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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這不像是蚊子咬的:倒像是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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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這不像是蚊子咬的:倒像是吻痕

雲淮珠聽到季全英的聲音後才想起來有那麽一回事。

這幾個月以來,蘇玉蓉一直以為那天晚上跟蘇語棠在一起的人是她。

雲淮珠一想到這兒就來氣,蘇玉蓉遞給她的那顆藥,藥效確實很烈。如果林夢是個omega的話恐怕早就懷孕了。

一切都是陰差陽錯,她已經不想再提起這件事了,可是偏偏有人要找她的不痛快,讓她想起。

雲淮珠當著林夢的面無法將這種事情說出口,於是她便道:“最近我確實感覺到身體有些不舒服,季管家可以過來跟我一起去醫院檢查一下,只是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先掛一下電話,等會兒你來我發給你的地址吧。”

雲淮珠在與蘇玉蓉達成同盟之後,便一直表現出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蘇玉蓉也正因為如此才會給她相應的自由,但最近她好像越來越不服從命令了。

季全英只得催促道:“那請您盡快,夫人現在已經沒有太多的耐心了。”

雲淮珠聽到這話後,壓力像一座大山一般瞬間壓了下來,她死死握著手機:“我知道了,我會很快的。”

林夢在旁邊聽到了一點內容,此刻她有些焦急地站起身來:“珠珠你怎麽了,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嗎,你要去醫院的話有沒有人陪著,要我陪著你去嗎?”

雲淮珠聽到林夢的聲音後才從憤怒之中回神,她看向林夢的眼神很快恢覆了柔和:“沒有……就是一個合作夥伴,非要看我的體檢報告,我已經約好了讓她跟我一起去了,你別擔心。”

林夢聽到她這話後心中那絲懷疑還是未消:“你真的沒事?”

雲淮珠看到她露出關心自己的表情後,不由得感到一絲欣慰。她上前拉起了林夢的手臂,“我真的沒事,只是下個星期我要公司準備上市儀式,有很多事情要忙,恐怕就不能過來陪你了。你自己在家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按時吃早餐。”

她這是第二次叮囑林夢了。

林夢聽到後狠狠點頭:“嗯!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珠珠你放心。”

雲淮珠看見她這副模樣後,心中的怒火逐漸平息。就是因為她遇到了林夢,她才能抗住那麽多壓力去面對那些人,她要保護林夢要變得強大。

雲淮珠想到這裏忍不住上前,雙唇在林夢的額頭像是蜻蜓點水一般短暫地停留了一下。

林夢只感覺到那陣轉瞬即逝的柔軟的觸感,她楞在原地還未回神,雲淮珠便拎著她的包打開了房間的門出去了。

林夢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面對著一大桌子熱騰騰的飯菜,開始出神。

她伸出手來摸了一下剛才被雲淮珠唇瓣所觸碰到了額頭——昨天晚上她好像也聽見雲淮珠的聲音了,那種感覺很真實。

她沈溺在一片起伏的溫柔海浪裏,雲淮珠抱著她,她無論如何都掙脫不了。

她知道她只是喝醉了,但她為什麽會在喝醉的時候夢見雲淮珠?

難道她的心裏真的很在意雲淮珠嗎?

無數個疑問在她的腦海之中冒出,她想不明白,自己也無法給出準確的答案。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摸著盛著飯菜的碗壁已經變溫,要是再不吃的話會涼的。林夢想到這裏回過神拿起筷子,一個人吃起了雲淮珠帶來的菜。

這種場景似曾相識,讓她想起了小時候自己一個人吃飯的樣子。

以前雲淮珠只要把飯菜帶過來就一定會陪她吃的,久而久之她以為那就是習慣了,今天雲淮珠走了,她忽然覺得心裏空了一塊,胸口涼涼的很不舒服。

她胃口不好,只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去了,林夢將那一桌子菜都分裝打包好放進了冰箱裏。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應該就是她下個星期的口糧了。

……

雲淮珠為了去見季全英特意回去換了一身正式的衣服,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有沒有懷孕。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該如何想出一個借口搪塞蘇玉蓉。

如果她沒懷孕,蘇玉蓉肯定要先懷疑她,讓她去做一個體檢。她身體健康一切正常,這位自大的蘇夫人才會懷疑到自己女兒的身上。

雲淮珠不知道蘇語棠行不行,但檢查出來的結果大概不會有什麽問題。

她聽說蘇玉蓉把蘇語棠關在夏島上了,那個地方可是個無人島,四面都是海。如果蘇玉蓉發瘋把她也關進夏島裏,直到她懷孕該怎麽辦?

下周就要舉辦公司上市的儀式了,要現在跟她撕破臉嗎?

今天外面的天氣格外陰沈,就好像暴風雨就要來臨一般。

就這樣雲淮珠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在醫院門口見到了季全英。

季全英笑著說道:“雲小姐,為了避免體檢結果出現誤差,夫人特意命令我帶您去蘇家的私人醫院去檢查。”

她這話就猶如催命符一般,把雲淮珠心裏的那一絲僥幸給打破了。

體檢本來就是她自己的事情,而蘇玉蓉竟然派季全英全程監視著她。她就像一個任人擺弄的物件,唯一的價值就是懷上她們蘇家的孩子。

雲淮珠想到這裏,心中積攢已久的怒火終於全數爆發,她看向季全英聲音低沈冷靜:“不用了,我根本就沒懷孕。那天晚上我確實跟蘇語棠待在同一個房間裏,但是蘇語棠寧願強行壓制信息素也不肯碰我,我是為了得到蘇夫人的讚助,所以才一直謊稱我與她發生了關系。”

她這一番十分坦誠的話,反而把一向沈穩的季全英驚到睜大了雙眼。

季全英跟在蘇玉蓉身邊也幾十年了,除了大小姐,她還從未見過如此直白挑釁夫人的人了。

季全英呆在原地驚訝了片刻後才回過神來:“那好,雲小姐,您就跟著我直接去見夫人吧。”

雲淮珠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天,所以當季全英對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蘇玉蓉的手段比蘇語棠還要毒辣,她們母女兩個在整個京市只手遮天,若是蘇玉蓉存心對付她,恐怕她往後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

……

還是那個熟悉的蘇家老宅。

雲淮珠初次來的時候先是被它華麗的外表所迷惑,其實這棟宅子不過是個巨大的囚籠罷了。在這座宅子裏面,只有它的主人是自由的,其他人都只不過是她權力之下的附庸。

雲淮珠被季全英帶到了一間書房。她剛進入那雕梁畫棟的精美書房,映入眼簾的便是書房墻上掛著的一道匾額——元貞利亨。

蘇玉蓉正拿著兩指粗的狼毫筆在案上寫著字。雲淮珠被季全英帶到後,季全英便悄悄離開了。

蘇玉蓉只一味練字也不理她,寄人籬下的雲淮珠只能站著等待這裏的主人忙完事情。她站在一旁的時候瞥見了蘇玉蓉用草書體寫了四個大字“潛龍在淵”。

蘇語棠寫完之後便收拾自己手邊的東西:“來了。”

雲淮珠聞言點了一下頭:“其實,夫人您早就知道了蘇語棠沒碰過我這件事吧,您忍到現在才來找我算賬,還真是心胸寬廣啊。”

蘇玉蓉將筆扔進潤筆瓷缸裏,她擡起頭來看向雲淮珠。雖然她臉上看不出喜怒,但氣場卻壓得人喘不上氣來:“是啊,我如此寬宏大量你確實該感恩戴德,其實棠棠喜歡什麽類型的我一直都知道。你只不過是臉長得好看一點,其他的跟棠棠喜歡的類型一點都不像,若是棠棠保持理智是絕對不會碰你的。”

她這話就像是點評一個花瓶一般,好看但不值錢。

雲淮珠緊緊攥住了手,她的指甲掐進掌心中幾欲流血。她死死了一下唇,眼睛冒出血絲,咬牙切齒說道:“是我沒用,辜負了夫人您的信任。”

蘇玉蓉聽到她這話從書桌前走過來,她看著這個毫不隱藏自己野心的年輕女人,“辜負信任倒是其次的,只是你蒙騙了我這麽久,你說說你該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雲淮珠聽到這話瞬間低下頭,她的舌尖幾乎能嘗到嘴角蔓延出的腥甜味。果然她跟蘇玉蓉這種老狐貍是差了閱歷的,她的算計在這人面前無所遁形,就算是她想狡辯,蘇玉蓉恐怕也不會相信她的話了。

雲淮珠想到這裏,瞬間就像下定某種決心似的擡起頭來直視著那如毒蛇一般的女人,“那夫人您想要怎麽辦呢?”

蘇玉蓉見這人的態度不但不謙遜低頭,反而隱隱浮現出想要跟她對著幹的樣子。蘇玉蓉忽然皮笑肉不笑道:“雲小姐,我們所有的合作都基於你懷孕的前提上,但很顯然你並沒有履行合約。”

她講到這裏時,又突然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打量著雲淮珠:“只不過,你真的令人不可思議啊!我以為那天在慈善晚宴上,設局讓棠棠拍下那條不值錢項鏈的人會是別人呢。畢竟我們蘇家就從來沒有吃虧的道理,只要是別人想要算計蘇家,蘇家哪怕不惜代價也要百倍千倍的還回去。”

雲淮珠聽到她說到這裏,已經有些穩不住心神了,她的手臂開始不自覺地微微發抖。

蘇玉蓉繼續道:“所以那天晚上過後我就讓人去追查,結果查到送上那件拍賣品的匯款賬戶是一個外國賬戶。而巧的是那個賬戶的主人跟雲小姐你有點關系呢,除此之外我還找到了一張照片。”

話音剛落,蘇玉蓉便拉出書桌旁的櫃子上的多寶格,拿出了一張有些泛黃的相片。

雲淮珠聽到這話後布滿血絲的眼睛朝著蘇玉蓉手中拿的那張相片看去。

只那一眼,她渾身便像是控制不住似的劇烈顫抖起來。

那張相片上的,是一個女人。

那人穿著一襲雍容華貴的銀絲旗袍,整個人像一朵美麗純白的山茶花,更重要的是女人的臉與雲淮珠有七八分相似。就算是不認識她們兩個的人,也能一眼看得出來,她們之間有血緣關系。

女人脖子上戴著的,便是她上次在晚會上拍賣出的項鏈。

雲淮珠死死盯著那張照片,眼中瞬間湧上屈辱憤怒的淚水,此刻她已經不想跟蘇玉蓉虛與委蛇了:“你到底想幹什麽?”

蘇玉蓉將那張老照片放在桌子上:“我跟你的母親雖然交情不深,但以前好歹也是見過幾面的。而你卻利用棠棠的好勝心,誘騙她用一個億拍下你母親的這條項鏈,你真的是卑劣啊。”

在這個世上,從來都沒有人說過她卑劣,她蘇玉蓉連自己的女兒都管教不好,有什麽資格說她卑劣?

雲淮珠聞言冷笑了一聲,隨後她上前將桌子上的那張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起來,“多謝蘇夫人費心收集我母親的照片。”

當她再次擡起頭來的時候,表情忽然變得戲謔,“順便多謝夫人您的誇獎,但是論卑劣怎麽能比得上您的女兒呢,您的女兒總喜歡拿錢壓迫別人,把別人當狗,而你既想讓你的女兒有一個優質的後代,又想讓她跟門當戶隊的家族聯姻,生子娶妻兩者都不耽誤。你們母女兩個的做法恕我不能茍同。”

蘇玉蓉聽到雲淮珠這話後,臉色驟變,她鳳眸低垂盯著雲淮珠:“難道你沒有得到好處嗎,如果你自尊心那麽強的話,一開始就可以拒絕的。把自己打上價標的人是你,自己既然要得到好處,就不要在給自己立清高的牌坊了。”

雲淮珠聽到這裏忽然冷笑了一聲:“是,沒錯。一開始的確是我自願的,但是我現在不想玩那麽骯臟的游戲了,所以夫人您想好了怎麽懲罰我了嗎?”

蘇玉蓉見她露出了這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後,忽然微瞇起眼睛來:“原本呢,我是想把你從我這裏得到的好處全都還回來的。不過既然你現在敢跟我撕破臉,看來也是想好了退路了,蘇家不會計較以前施舍給你的東西,但以後你也別想在京市好過。”

雲淮珠聽到這話後冷笑一聲:“你們母女二人的手段我早就領教過,你們還有什麽本事就放馬過來吧!”

蘇玉蓉見她年輕氣盛的模樣忽然想來了當年的自己。那個時候她見到了京市新貴雲錦玉,雲錦玉比此刻跟她不計後果撕破臉的雲淮珠可是要成熟穩重多了。

她一開始接手蘇家的時候,遠沒有雲錦玉那樣平和的心態。

這麽多年過去了,雲錦玉的女兒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像她當年那樣不服輸。

蘇玉蓉此時此刻還真的從雲淮珠身上找到了一絲雲錦玉的影子。

雲錦玉當年的事情她也知道一點,所以她始終對這位擁有著極強自尊心的雲家掌權者抱有一絲憐憫。

如果不是看在雲錦玉的份上,雲淮珠敢這麽挑釁她,她明天就可以讓雲淮珠在京市消失。

……

雲淮珠從蘇家出來後,雙腿一軟差點跌倒,還是站在門口一直等候她的王懿芳上前扶住了她,“小姐,您沒事吧,蘇夫人到底跟您說了些什麽,她已經知道真相了嗎?”

雲淮珠在極度緊張的刺激下,全身都力氣就像被抽幹一般,她在王懿芳的攙扶下強撐著精神往停車的看向走:“嗯……蘇玉蓉那個老狐貍已經全都知道了,我們往後做事的時候更要小心一點,還有要盯緊雲家那些人,實在不行就逼他們先離開這裏。等到下周上市儀式結束後,我再騰出手來好好找他們算賬。”

王懿芳將雲淮珠扶進了車裏:“是小姐,我們一直是按照您的命令做的,雲家剩餘的那些人都願意服從於您,只有幾個不甘心您掌權的人一直在暗中挑事。只是他們現在手中沒了股權,也無法接觸公司的核心業務,所以暫時對您產生不了什麽威脅。”

雲淮珠聽到這話後重重松了一口氣,她幾乎是癱仰在後座上:“芳姨,有時候我覺得我自己好累呀……這樣的日子快到盡頭了吧?”

雲淮珠一向堅強,而且從來都不向別人過多展示自己的脆弱,如今她露出這副模樣樣一定在面對著巨大的壓力。

王懿芳面露心疼,她像是安慰似的:“小姐,倘如夫人在天有靈也不希望看到您這個樣子,要是您累了先歇息歇息吧。對了,要不要我送您去林小姐那裏,您每次去找林小姐都睡得格外好……”

話音剛落,雲淮珠便回絕了她的提議:“不必,最近事情多,我就不去打擾夢夢姐了。等到我手底的事忙完了,自然會去找她的。”

“是,小姐,我明白了。”

這話說完,停在蘇宅門口的黑色奔馳便駛離了那裏。

王懿芳是從二十歲起就跟著雲錦玉的,她跟了雲錦玉十二年,又跟著雲淮珠十年,她看得出來這母女兩個人的性子很像。除此之外,這兩個人都有著令人心疼的經歷。

雲錦玉已經走了,她該要怎麽做才能讓夫人留下的唯一女兒得到幸福呢?

那個能夠讓雲淮珠得到幸福的人會是林小姐嗎?

……

林夢周一去上班的時候照常給雲淮珠發早安,雲淮珠比平時晚回覆了她一個半小時。這也就說明著雲淮珠自今天起,從早到晚都忙到腳不沾地,幾乎是連回消息的時間都沒有了。

林夢想到這裏,便回覆道:[珠珠,我知道你接下來一周很忙,所以我給你發消息,你不用回覆我了,等到你忙完了,我們兩個再好好聊天好嗎?]

這條消息發出去之後,等待她要吃午飯的時候,雲淮珠才發來了一個字:[好。]

林夢見到這條消息後才放下心來。

雖然她上次拒絕了唐小曼,但每當中午吃飯的時候,唐小曼還是跟以前一樣跟她去食堂吃飯。

可是就在今天,唐小曼與林夢面對面吃飯的時候,她忽然發現了林夢脖子上貼的那兩個創可貼。她微皺眉頭一臉但心,“夢夢,你脖子上是怎麽了?”

林夢聽到她這樣問後,手不自覺地觸碰到自己貼著創可貼的位置:“哦……沒什麽,就是周末喝酒的時候沒蓋被子,被蚊子給咬了兩個大包。”

唐小曼聽她這樣說後面露驚訝:“天吶,現在還沒好嗎,那得多嚴重啊,會不會是毒蚊子吧?我聽說毒蚊子咬人可疼了……不對,我跟你住在同一層樓怎麽我家裏就從來都沒有進過蚊子呀?”

林夢聞言把頭擡起頭來:“可能是天熱了吧,我家樓層下面有一顆大樹,蚊子可能是順著大樹飛上來的。等到我回去從網上買個紗窗。”

唐小曼聽到後點了點頭,此刻她就像想到什麽似的,又接著說,“我有一個治療蚊子咬傷的藥膏,抹上後效果立竿見影,就在我工位上的抽屜裏,等到吃完飯,我給你抹上吧。”

林夢聽到後笑著點了一下頭:“好啊,謝謝你小曼!”

唐小曼看到林夢的笑容後忍不住低下頭羞澀地臉紅了一下。雖然她跟林夢做不成情侶,但朋友貌似也不錯……而且,那天在風鶴軒的那兩個女人看著就不是普通人,她就算是想爭也是有心無力呀。

兩個人吃完午飯後便回到了辦公室,此刻距離下午打卡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辦公室裏的人都是該吃飯的去吃飯,該休息的去休息了。

林夢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唐小曼將那盒用黃銅小盒子裝著的藥膏拿了出來。當她看見林夢將創可貼拿下來的時候,眼中忍不住閃過了一次懷疑。

林夢見她遲遲沒有動作,於是便問:“怎麽了,小曼?”

唐小曼聽到她的聲音後回過神來:“就是……夢夢,你脖子上的這個痕跡真的是蚊子咬的嗎,我怎麽看著不太像啊?”

林夢十分肯定地點頭:“是啊,我家裏除了有蚊子能咬這裏,還有誰能咬這裏呀?”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像是開玩笑,但唐小曼細想起來卻覺得毛骨悚然。因為林夢脖頸上的痕跡真的不太像蚊子咬的,反而像是吻痕。

如果林夢睡著了不知道有人進入她的房間裏,那……

唐小曼想到這裏時又急著問:“夢夢,你周末喝酒的時候有沒有鎖好門窗啊,我聽說會有心懷不軌的人會闖空門。”

林夢聽到這話後朝著唐小曼輕松一笑:“當然啊,我畢竟是自己一個人住嘛,我每次回家都會先鎖好門的。”

林夢家的門鎖跟她家的門鎖都一樣是密碼鎖,密碼鎖比普通的門鎖要結實得多,竊賊肯定不會在一點動靜都沒有發出的情況下就把門破開。

如果不是小偷的話,莫非是知道林夢家密碼的人?

唐小曼想到這裏又急忙問:“夢夢,那你有把自家開門的密碼告訴過別人嗎?”

林夢聽到這話後笑著搖頭:“沒有啦,除了我自己,我誰都沒說過,畢竟我自己一個人獨居嘛。”

唐小曼聽到她這樣說後心中的疑慮逐漸打消了一些。

可能是她多想了,如果真的是心懷不軌的人,那肯定會拿屋裏值錢的東西或者對林夢做什麽吧。看來是她最近懸疑小說看多了,把自己搞得神經兮兮的。

……

周三,五月初九,宜開市交易。

雲淮珠註冊資金五個億的明珠科技上市儀式,在世貿金融大樓舉行。

合夥人為了給自己的新公司造勢,還特地請來了許多媒體,雲淮珠穿著一身幹練的灰色西裝,下面穿著跟西裝同樣材質的A字裙彬彬有禮地走上了剪彩臺。

就像眾多上市儀式一樣,她安排公司的骨幹成員一一介紹了公司的創作理念,核心技術,以及面對的受眾,最後再邀請公司上層的十幾個人一起過來剪彩。

就當她拿到剪刀要剪下去的時候,直播的媒體忽然騷動起來,此刻有人匆匆跑到了雲淮珠耳邊焦急地說了幾句話。

雲淮珠猛地睜大了雙眼,她就像受到極大的震驚般,手中的剪刀“啪”的一下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世貿金融大樓下面,一行人舉著亮眼的紅色橫幅喊著:“雲家人罔顧法律殺人,請求大家還我們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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