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胸前蹭來蹭去:“那夢夢姐為什麽只看手機不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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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胸前蹭來蹭去:“那夢夢姐為什麽只看手機不看我呢?”

林夢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又惹蘇語棠不開心了,不過只要這位大小姐沒有殺人的心思,她就可以繼續裝作無事發生。

畢竟她都放假了,哪裏還有空管大小姐。

蘇語棠心情不好了可以去開跑車,把全京市的奢侈品店逛遍,甚至還可以跟他的朋友們一起聚餐喝酒。

而林夢心情不好了,只能扁扁的走開。

蘇語棠把她穿的那身工作裝給扔了,她無奈之下只能穿著那身裙子回家了。

蘇語棠嘴上讓林夢不喜歡就扔掉,林夢又不能真的把這麽貴的裙子給扔掉。

雖然林夢昨天沒問出這條裙子的價格,但是他也可以根據奢侈品店的牌子推斷出這件裙子的價格。

昨天晚上那位服務員小姐姐說,這件裙子好像全球限量……怎麽也得十幾萬以上了吧。

林夢對待這件裙子就像對待自己的工資一樣,小心翼翼的將它脫下來,隨後疊整齊放在櫥櫃裏。

今天她只想在自己的床上鹹魚躺,至於把這件裙子送去幹洗的事,還是明天再說吧。

就當林夢躺在床上準備美美的刷一會手機再睡覺的時,她微信的消息欄又彈出了一條信息:[夢夢姐,你今天不是放假嗎,我怎麽看見你剛從外面回來呀?]

林夢看見這條信息之後,神經一下緊繃起來。

不會吧,怎麽又被雲淮珠看到了?

難道雲淮珠是整天住在她家樓下嗎?

林夢雖然很想說不是,但要是雲淮珠還像上次那樣忽然來她家搞突襲,那她到時候還得想怎麽狡辯。

林夢想到這裏時只能將昨天的經歷掐頭去尾跟雲淮珠說了一遍。

當然,她省略掉了自己喝醉後蘇語棠把她扶到床上,並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下來的事。

林夢將這一長串的內容發給雲淮珠後,雲淮珠就再也沒有給她回過消息了。

林夢眼睜睜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她心裏逐漸沒了譜……雲淮珠不會是生氣了吧?

雖然蘇語棠對她不怎麽好,可是小說裏她們最後虐也虐出了點感情,她跟蘇語棠在一塊,雲淮珠不會是因為吃醋才不理她的吧?

就當林夢楞在原地在心裏腦補劇情時,她出租屋的門忽然被人敲響了,林夢微蹙了一下眉頭隨後慢悠悠下床去開門。

只是要令林夢沒想到的是——她剛打開門,一種近乎要將門撅爛的力量狠狠地將門推倒了一邊。

“彭——”

林夢還沒來得及看清站在門前的人是誰,那人就陰沈著一張臉進來,隨後她用力將門一甩,又是“砰”的一聲,門就這樣被關上了。

幸好現在已經過了午休的時間,要是她這門這麽大聲一開一合的,肯定是要被鄰居投訴的。

不過現在的她好像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因為她看清了這個剛一進門,就牢牢地抓住她雙臂之人的臉。

她有些驚詫地開口:“珠珠……怎麽是你?”

雲淮珠五分鐘前不是還在跟她發消息嗎,怎麽現在就到了她家門口?

雲淮珠就像氣笑了一般露出了自己那張陰沈到想要殺人的臉,她緊緊地攥住了林夢兩條細白的手臂:“要是我不來這裏的話,我怎麽判斷蘇語棠到底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麽?”

她就像陷入了極度恐懼與焦慮一般自顧自的說著:“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只要她去找你,你就一定要跟我發消息,無論我在忙什麽我都會立刻趕到的,為什麽這次你什麽都沒跟我說?為什麽?!”

林夢從來都沒有見過雲淮珠露出如此歇斯底裏的模樣,她就是像受到了驚嚇一般手臂開始不由自主地發起了抖。

林夢其實是想趕緊跟雲淮珠解釋的,但是她一看到雲淮珠那怒目圓睜的樣子瞬間就被嚇到啞了火。

“我,我……”林夢語氣顫抖,她想快點將誤會解釋清楚。

是蘇語棠忽然來她的公司堵她,她才跟蘇語棠一起走的,當時她根本就沒有機會給雲淮珠發消息。

再說了,退一萬步講,如果她真的給雲淮珠發了消息。雲淮珠火急火燎趕過來了,她真的能對抗霸道慣了的蘇語棠嗎?

雲淮珠在看到林夢嚇得幾乎要發不出聲的樣子後猛然回神。

她剛才幾乎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這次估計又是蘇語棠那個瘋子強硬的把林夢給帶走的,林夢或許根本就沒來得及給她發消息。

雲淮珠平息了心中的怒火之後,微紅眼角忽然掛上了淚珠,她一下將林夢擁入自己懷中:“抱歉……是我不好,我不應該不分青皂白就上來質問你,我只是太害怕她會對你做什麽,她不是個好人。”

林夢聽到她那一抽一噎的啜泣聲後,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輕撫著她的背:“沒關系,我沒有怪你啊,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不過蘇大小姐好像沒有珠珠你想的那麽壞。”

雲淮珠聽到這話後楞了一下,她就像是被林夢的話震驚到似的猛地擡起頭註視著林夢。

林夢此刻低下頭來摸著自己手上纏著的紗布,她剛好錯過了蘇語棠那副因為嫉妒上頭而露出的猙獰可怖的表情。

林夢思考了一下,隨後決定將纏著紗布的手舉到雲淮珠的面前:“你看,我昨天受傷了是蘇大小姐親自給我包紮的,所以……她人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壞。”

她一邊這樣說一邊打量著雲淮珠的臉色。

雲淮珠想必事十分討厭蘇語棠的,因為她每說一句,雲淮珠的臉色就黑上一分。於是她又連忙改口義憤填膺道:“當然她曾經傷害過你那是她的錯,我只是想說她沒有傷害過我,請你不要那麽擔心。”

雲淮珠聽到這裏後陰郁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森然的笑意,她擡起頭來用她那雙剛哭過的微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夢。

林夢被她這種眼神盯的心裏有些發毛,她強忍著自己心中恐懼的情緒小聲問道:“……珠珠,你怎麽了?”

雲淮珠臉上仍然帶著那種笑意,她冰涼的手背貼在了林夢的臉頰上:“夢夢姐,是我沒用,目前的我還沒有辦法保護你。”

林夢聽到她這番奇怪的話後眉頭緊皺:“可是……我沒有需要你保護的地方啊,我也是個成年人,我自己可以保護自己的,你不用擔心我。而且蘇大小姐她是alpha啊,我只是個beta,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對蘇大小姐做什麽。”

她不能用omega的信息素去吸引蘇語棠,同樣她也聞不到蘇語棠的信息素,所以她們兩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麽的。

就當林夢搬出這種話術想讓雲淮珠放心的時,雲淮珠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是啊,林夢聞不到信息素的。

可是她為什麽聞不到呢,如果她能聞到的話,自己就可以標記她了。

像林夢這樣的人,每天在外面亂晃實在是太招搖了,今天她能引來蘇語棠那個瘋子,那麽明天指不定還會勾引什麽人。

要是把她鎖起來就好了,如果她有信息素那麽就把她調教成只屬於她雲淮珠一個人的東西。

雲淮珠從小到大喜歡的東西不多,她對很多寶貴的東西都有著一種遲鈍的反應,每當她失去那些東西的時候,她才會感覺到以前她是擁有過多麽珍貴的寶物。

就是因為失去的太多了,漸漸的她不敢相信任何人,也不對任何人付出感情,可是……可是只有林夢……

雲淮珠聽到這裏的時候將自己幾乎要發狂的沖動隱藏在心裏,她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撫摸著林夢的臉蛋:“以前我就想問你,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林夢聽到這話後緊鎖眉頭皺得更深了:“啊?”

她對雲淮珠好嗎?

可是她不記得有對雲淮珠做過什麽,而且她還曾經在送給雲淮珠的禮物上動過手腳,雲淮珠都沒有怪她。

應該是雲淮珠人好才對。

林夢露出略微疑惑的表情:“你指的是……”

雲淮珠雖然對一些情感十分遲鈍,但也沒到那種什麽都感覺不到的地步,而眼前的這個人才是真正的遲鈍到什麽都感受不到。

雲淮珠不介意跟林夢再玩一回兜圈子的游戲,可是她現在沒心情了。

此刻的她只想知道,林夢對於她是什麽樣的感覺:“你是我的粉絲,你是因為看見我的臉才喜歡我的。我的粉絲有很多,但是從未有一個人做過像你這般大膽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蘇語棠會對我做什麽,所以那天才在送我的耳環裏裝了竊聽器,想要時刻跟蹤我保護我?自從你認識我之後就每天跟我發消息,提醒我要保護好自己,也是害怕蘇語棠會傷害我?”

林夢:“??”

她看小說的時候就覺得雲淮珠挺聰明的,但是這也太聰明了吧,雲淮珠一個人竟然把她的意圖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雲淮珠又繼續道:“我從來都沒有告訴過你,有一個姓蘇的人正在為難我,而你那天見到蘇語棠後就知道她是那個人,S級的omega分化之後要通過專業的鑒定機構才能確認級別,而你從來都沒有帶我去檢測過,我也沒有主動跟你提起我是S級omega的事,而你從一開始就十分篤定我就是S級的omega.”

雲淮珠每說一句,林夢臉上的心虛就多一分,她目光躲閃著想要從雲淮珠的禁錮中掙脫出來。

可是雲淮珠卻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得知這些消息的,不過只要你不願意說我我就不會勉強你。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所以我願意接受你這份好意,求求你不要拒我於千裏之外好嗎?”

如果不是雲淮珠猜出了她的意圖,像這樣一個梨花帶雨的美女說著這番動人肺腑的話時,就連她都忍不住想哭了。

當然穿書這種事情在這個世界上也是個荒謬的存在,即使是雲淮珠猜出來她提前知道了什麽,也不可能猜到她是穿書的。

林夢忍不住伸出手來替雲淮珠拭去眼角的淚珠:“別哭了,我不討厭你,也不會遠離你,我不是每天都跟你說早安晚安嗎?”

林夢的朋友不多,以前跟她稍微算是朋友的人,半個月說一句話那都算是關系好了。

而在這個世界裏,她每天都跟雲淮珠在手機上打招呼,這已經是屬於閨蜜的範疇了。

雲淮珠聽到這話後眼淚掉得更兇了:“可是你卻不同意跟我住在一起。”

林夢一見到她哭心裏就很不是滋味,小說裏渣渣蘇把她弄哭了,她還有理由隔空暴打渣攻,可是這次是她把雲淮珠弄哭了,她不能自己揍自己一頓吧?

林夢搖了搖頭:“不是的,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白去你家蹭吃蹭住,而且我覺得我租的這個房子挺好的,每到周日周末的時候還能跟你聚聚。”

雲淮珠聽到她這話後停止了哭泣。

林夢還是沒有意識到,其實這樣的行為就已經是跟別人保持疏遠的距離了。

不虧欠別人,是想以後分手的時候幹脆了當嗎?

不……或許林夢根本都沒有想過跟她在一起。

雲淮珠不想進行這個話題了,因為她知道她繼續往下問,林夢的回答一定會讓她生氣,而如果林夢激怒了她,她就一定會做一些把林夢嚇哭的事情。

她也很討厭現在的自己,每次看到自己對那些人虛與委蛇她都忍不住想吐。

她在這個都是被虛偽充斥的世界裏無助地掙紮著,也許只有林夢這裏她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

雲淮珠見狀將頭埋進了林夢的胸前:“我知道了,夢夢姐……那這兩天我可不可以住在你這裏,我已經連周轉了一個星期了,我在家裏的時候,感覺一個人很孤單怎麽都睡不著,但是在你這裏我卻能睡得很安穩。”

林夢聽到這話後連忙點頭:“好啊好啊,只不過我的床有點兒小……”

雲淮珠想起了上次兩個人睡在一起的場景——林夢家裏的床雖然小也不至於躺不下她們兩個人,只是不能在這張床上滾來滾去罷了。

當然,床小也有床小的好處,她們兩個始終都可以緊緊的抱在一起。

雲淮珠聽到這時擡起頭露出個溫柔的笑:“沒關系,我喜歡你這裏。”

林夢看到雲淮珠那張比茉莉盛開還要清新甜美的笑容時都不由得呼吸一滯,果然雲淮珠這張笑顏她就算再看一千遍都看不膩。

……

蘇語棠在林夢走後就一個人郁悶地喝起酒來。

其實林夢的那身工裝她並沒有扔掉,那身衣服還好好的放在了她車裏的後座上,她對林夢那樣說,只不過是想讓那人安心的收下她送的衣服罷了。

她以前送過別人的禮物可多了,雖然她在不高興的時候可以收回項目的註資,截胡企業的訂單,但送出去的東西她是真的沒收回過。

禮物就像是她隨手賞給別人的糖果紙,至於扔掉了多少,連她自己都不記得了。

她送別人禮物,別人就得感恩戴德的收著,畢竟她心情好了送輛自己不要的跑車也不是沒可能的。

可是林夢卻把她的禮物視為洪水猛獸……

她從來都沒有受到過這麽大的羞辱。

林夢當自己是什麽人啊,憑什麽這麽對她,不過就是一個beta而已,只要她一聲令下像林夢這種類型的人都是排隊往她別墅裏送的。

蘇語棠每想到這裏就喝一口悶酒,此刻的臉色緋紅,儼然已經是半醉狀態了。昨天留在Grace過夜的人見到蘇語棠一個人在喝悶酒,於是連忙上前勸阻:“棠姐,是誰惹您不高興了嗎?”

蘇語棠聽到這話後就像欲蓋彌彰似的睜大眼睛盯著那人:“呵,誰敢惹我蘇語棠不高興,我就讓她全家在京市混不下去!”

其他人見到蘇語棠這副模樣也湊上來想為她出謀劃策:“棠姐,還是上次的那個雲淮珠嗎,您不是已經讓她退圈了嗎,而且還截了雲家幾個億的商單,差點讓她們雲家當場破產,您還想再怎麽整她?”

蘇語棠聽到“雲淮珠”這晦氣的名字之後就想起了林夢在夢裏在叫那個人的名字,她就像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一樣“砰”的一聲將手中的酒被狠狠擲了出去。

還剩下一半的威士忌跟連同酒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在場所有人聽到這聲脆響後都嚇得不敢吱聲了。

蘇語棠心中的那團火忽然就燒上來了:“以後他□的別給我提雲淮珠這個名字!”

“是是是,棠姐您消氣啊。”有人大著膽子上前給她遞了一支煙,蘇語棠瞥見那根煙後剛想接過來,只是當她的手快要觸碰帶香煙時腦海中又浮現出了林夢的身影。

“無論多麽好的香煙都會汙染肺,我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

蘇語棠就像是自己把自己氣笑了一般,她收回了想要接煙的手,隨後仰躺在沙發上將手背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她以前很少這樣過,甚至是說從來都沒有在外人面前露出這樣郁悶的表情。

此刻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的翁虹走到了蘇語棠的身邊坐下,她又拿了一個新酒杯替蘇語棠滿上:“棠姐別生氣了,為了雲……哦不對,我是說為了某個不值得的人氣壞了身子,那可就要吃大虧了。”

蘇語棠還是繼續維持著將手蓋在臉上的動作,而下一刻翁虹接著道:“我聽說白黎回國了,這些年她雖然人在國外,但是心裏一直掛念著棠姐你,這不剛一回國就想見您,但是卻一直找不到機會。”

蘇語棠聽到這話後就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直起了身體,她接過了那人剛滿上的酒喝了下去。

她的腦袋現在都有些不清醒了。

蘇語棠好像又想起了自己小時候一個人在莊園裏玩捉迷藏的情景……她只不過是養一個最聽話的,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小狗罷了。

但是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純粹的小狗,即使聽話卻不懂她,她長這麽大什麽時候倒貼過,她的自尊她生為蘇氏繼承人的身份也不許她去倒貼。

不過就是一個beta,既然這麽不知情識趣那還是丟掉好了!

蘇語棠想到這裏就像酒精上頭一般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翻找到了林夢的微信,當她想要將這個人的聯系方式刪除時忽然看見了林夢每天給她發的信息——

[早啊]

[晚安安吶]

[蘇大小姐今天有沒有很開心啊,開心會讓皮膚變得更好哦,這是用多少護膚品都達不到的效果,要笑口常開!]

[好吧,今天蘇大小姐又是忙碌的一天,不過再怎麽忙也要記得吃飯哦,順便說一下我今天早飯吃了三個燒麥,大小姐長得這麽高,這麽美麗一定也吃得很多吧。]

[哦該死的,昨天竟然忘記跟大小姐您問安啦,實在是我加班加晚了,大小姐您人美心善,有容乃大,肯定不會怪罪小林子的對吧?]

[大小姐最近也太忙了吧,還是要多註意休息呀,要記得多喝水,這樣才能維持水靈靈美女的人設呀。]

[大小姐是不是今天又去玩跑車了,雖然……我沒有限制你玩跑車的意思,但是我們能不能稍微開慢一點呀,每次我在電視上見到有人開賽車出事故都很害怕。]

蘇語棠那一團憋在心裏的悶氣忽然化作了無限的委屈從她的胸口處炸開。

“嗚……”

當蘇語棠的哭聲傳進了眾人的耳中時,那些人都不敢置信目瞪口呆地朝著蘇語棠行註目禮。

蘇語棠哭了?

那個不可一世,對人霸道,總是愛用鼻孔看人的京市皇太女哭了?

翁虹以為蘇語棠是追憶起了自己以前跟白黎待在一起的美好時光才忍不住哭了,於是連忙想上前勸道:“棠姐,您就算再怎麽忘不了也不用這樣啊,反正現在白黎也在京市,只要您一聲令下她肯定會過來看……”

當她說到這裏的時候,蘇語棠擡起了她那雙在酒精跟哭泣雙重作用下而變得有些猩紅的眼。

翁虹見到蘇語棠露出這樣一副幽怨又委屈的模樣楞住了。

何止是其他沒見過,就連跟在蘇語棠身邊,當小跟班時間最長的翁虹也從來都沒有見過蘇語棠以前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蘇語棠醉的有些模糊的雙眼打量著周圍那些盯著她看的人,她語氣虛浮地說著:“看什麽看,都給我滾!”

眾人聽到後連忙起身離開了頂樓。

其實從剛才起就有人想趕緊逃離這裏了。要是蘇語棠酒醒了後發現有人看見了她今天的醜態,那人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蘇語棠見到所有人離開後才像堅持不住似的躺在沙發上。

她甚至喃喃著幾個字。

“憑什麽……”

……

雲淮珠難得有這樣抱著林夢入睡的時光,她躺在床上睡意不顯時就從林夢的嘴裏打聽到她們公司要放一周的春假。

其實,她這樣打探也是想多跟林夢說說話。

畢竟雲淮珠找人創建的小號早就混進了林夢所在的公司群,她甚至比林夢都提前看到那個公司要放假的消息。

雖然雲淮珠心裏那種像是被妒火燃燒恨意還未完全平息,但她在面對林夢的時候已經慢慢學會如何隱藏起自己陰暗的一面了。

這段日子,她在蘇玉蓉的幫助下已經將雲家大部分的散股都收回來了,還有一些老頑固攥著自己手裏那一點點的股份不松手,他們以為用這點東西就能威脅到她。

不過沒關系,雲淮珠有的是辦法讓那些老東西心甘情願把手裏的東西交出來。

雲淮珠依偎在林夢的懷裏的時候忽然生出了一種別樣的心思,她有點想把林夢身上的睡衣扒下來直接將整張臉都埋進那裏。

只不過這人好像還是察覺不到危險似的一邊讓雲淮珠往她懷裏鉆一邊刷著手機。

林夢手機上推送的內容大多數都是一些可愛的小動物還有美女之類的,就比如現在她剛刷到了一個玩cos的大美女,雲淮珠的手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悄悄伸過來蓋住了她的屏幕。

林夢微蹙起眉望下看。

雲淮珠因為剛才在她胸前蹭來蹭去的緣故,額前的發絲已經淩亂。她用一種甜美略帶著破碎的笑,像只剛才被窩探出頭的貓貓一般委屈地看著林夢:“夢夢姐,你覺得視頻裏的人好看,但是我好看?”

林夢見到雲淮珠露出了她最愛看的小白花模樣忍不住心生愛憐,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當……當然是你好看。”

雲淮珠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更盛三分,她奪過林夢的手機扔到床的一邊,隨後欺身而上:“那夢夢姐為什麽只看手機不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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