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熱……有點熱:她的胸中還是覺得像是燒了團火似的,就連腦袋也開始悶悶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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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熱……有點熱:她的胸中還是覺得像是燒了團火似的,就連腦袋也開始悶悶的不舒服。

那人長著一雙妖媚的狐貍眼,再加上她身上穿著的紅裙更顯得人明媚艷麗。

林夢都忍不住看呆了,而在此刻蘇語棠忍不住朝著那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平日裏不是最喜歡低調嗎,今天打扮成這樣只是為了參加我的聚會嗎?”

那人的眼尾上挑,瞇起眼睛的時候顯得十分精明,她來踩著恨天高邁著優雅的貓步緩緩地走到了蘇語棠的對面。

周圍的人見到她來了,於是很自覺得讓出了一片位置給她。

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這些人怕蘇語棠也就罷了,怎麽好像也害怕這個人似的。

這個人臉上的笑容很和善,長得也是那種明艷和婉的類型,跟兇兇的蘇語棠一點都不像啊。

那人見坐在蘇語棠身邊,氣質跟周圍的人格格不入的小綿羊後,露出了一個十分優雅的笑:“這位就是你上次給我提的,一定要讓我來看的那位朋友吧,長得真的是十分可愛呢,你不會把人家當洋娃娃打扮了吧?”

她說話的語氣也跟之前其他人的不一樣。

剛才那些人跟蘇語棠說話時雖然也在開玩笑,但她們都帶著一種端著的疏離感,就像是刻意逗大小姐開心似的。而坐在蘇語棠對面的這個女人,就像十分自然的用最尋常開玩笑的語氣與她對話。

並且蘇語棠對這個人與其他貴族小姐的態度也不一樣。

蘇語棠說完這句話後才察覺到林夢一直在盯著對面的人看,她像是看著自己調皮的小家夥朝著主人家的客人示好那樣,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她又繼續伸出手來攬住了林夢的肩膀像是炫耀般朝著對面挑了一下眉:“對這就是我上次要給你介紹的朋友,她叫林夢。”

剛才那麽多人在場蘇語棠都沒有正式介紹她的身份,而這個人一來,蘇語棠就說出了她的名字。

這下林夢更好奇了,她開始回想小說裏除了蘇夫人之外,到底還有什麽人值得蘇語棠這樣對待。

而在下一刻,蘇語棠親自解答了她的疑惑:“親愛的,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呢就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損友——霍一,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商人呢。”

蘇語棠剛說完這話,霍一就忍不住捂嘴笑了一聲:“跟你不談錢難道要談感情啊,你哪來的臉啊?”

蘇語棠就像習慣了這人說話的方式一般沒有生氣,她此刻將唇貼到了林夢的耳邊,用不輕不重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到的聲音說道:“親愛的,你看她這副死裝死裝的樣子是不是很欠揍啊?”

林夢聽到這話後才回過神來。

我去!

這個霍一不就是京市裏僅排第二的皇族黨的繼承人嗎!她雖然跟蘇語棠一起長大,但是卻比蘇語棠大一歲,家世也比蘇家略矮那麽一點。

不過這也是跟天龍人蘇語棠比起來,在京市內除了蘇語棠外,所有的豪門小姐見到她都得問聲好。

這個霍一是個排在蘇語棠下面的第二名天龍人啊!

而且林夢還記得此人心機深沈,跟蘇語棠簡直就是狐朋狗友,雲淮珠跟蘇語棠虐戀路上的很多誤會都是她刻意挑撥的。

這人像是樂子人,不……應該說像是喜歡看這種虐戀誤會的橋段的變態一樣,時時刻刻在蘇語棠身邊煽風點火,每天都想著法子讓蘇語棠跟雲淮珠誤會,然後自己再看她們兩個虐腎虐心。

她每次挑撥完後,很快就會將自己置身事外。就連蘇語棠後面幡然醒悟,朝著那些曾經傷害過雲淮珠的人狠狠報覆的時候,都漏了她這麽一個人。

因為她只是說了幾句話,做了幾件無關輕重的小事呀。

所有人都沒察覺到這些小事有多麽嚴重,就連大部分擁有上帝視角的讀者也沒感覺到有什麽不對。

但林夢在看小說的時候就十分不喜歡這個人——霍一心眼太多了,而且她還是抱著看太樂子的心態做的一切,這讓林夢更加不適了。

皇族的皇太女跟二皇女聚頭,林夢嚇得瑟瑟發抖,她現在連蹭吃蹭喝都心思都沒了,就想快點回家。

霍一見那人遲遲未有動靜,於是往後一仰將纖長玉白的手臂搭在沙發靠背邊緣:“林小姐好像很喜歡我呢,竟然盯著我看了那麽久呢。”

此刻蘇語棠捕捉到了霍一話中“喜歡”的關鍵詞,她的臉色瞬間陰了下來,她一只手捏住了林夢的臉強迫她看向自己:“親愛的,跟我說說你喜歡她什麽?”

林夢:“?”

不是,你們兩個有病吧,我剛才什麽都沒說啊!

林夢看到蘇語棠露出想要吃了她的表情後連忙解釋:“這怎麽可能呢,今天我是第一次跟霍小姐見面誒,而且……”

林夢說到這裏的時候忍不住朝著霍一那邊瞄了一眼,只不過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她此刻臉上的表情是多麽的厭惡。

最討厭那些暗中耍陰招的老六了。

林夢雖然沒有繼續往下說,但她臉上的表情極大的取悅了蘇語棠,蘇語棠就是高興壞了似的直接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裏:“好了,大家聊了那麽久的天口也渴了,想喝什麽隨便點就行。”

其他人見到蘇語棠如此開心,於是也松了一口氣各聊各的。

林夢被蘇語棠緊緊摟在懷裏有些不自在,但是她也掙脫不了。

只不過,林夢與蘇語棠周旋的時候,她忽然身體前傾就一只手十分慵懶地拖起了下巴。

她那雙漂亮精明的狐貍眼瞇了起來,就像用一種有趣的像是看獵物的眼神盯著蘇語棠懷裏可愛的小羊羔。

蘇語棠見林夢不怎麽說話後,於是低下頭來用十分輕柔暧昧的語氣:“親愛的,你想吃什麽喝什麽得要跟我說啊,要不然我只能問問我們的科研部可不可以研制出讀心的裝置來了。你這樣每次不說話,我們怎麽增進感情啊?”

林夢聽到她這樣說後差點被嚇了一個激靈。

雖然讀心裝置很扯淡,但是她都穿書了!這個世界都有abo了,像蘇語棠這種壕無人性的大小姐自然是想搞什麽科研就搞什麽科研,萬一要是真的研發出來什麽逆天的裝置那也不是不可能啊!

林夢慌張抓住了蘇語棠的手臂一臉祈求:“不……不用……”

蘇語棠看她露出了撒嬌的表情後唇角上揚:“不用什麽?”

林夢有些心虛地低下頭來:“不又研究什麽裝置,我……我想吃蛋包飯,再加一瓶可樂可以嗎?”

蘇語棠:“?”

Grace頂層是蘇語棠的私人會客場所,除了一些她看的還順眼的人,她還從來沒有帶像林夢這種普通的beta來過。

她心情好時,別人提的要求她都會去滿足,所以這些年才會有不少人前仆後繼的朝著她身邊塞人。

那些人胃口再小也不過是張口幾千萬的註資,而現在被她摟在懷裏,因為提出要求而羞紅了臉的小家夥竟然會選擇要一份蛋包飯。

蘇語棠想到這裏的時候真的忍不住笑了,她笑的很大聲,以至於周圍所有人都就開始朝著她這邊看來。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為何這樣開心,但都是無比時趣地恭維著她:“棠姐今天看起來很開心呀,是因為身邊有佳人在側嗎?”

蘇語棠稍微收斂住笑意朝著那人道:“對啊,親愛的,很會逗我開心呢。”

蘇語棠說完後就按下呼叫鈴,她按照林夢的要求讓他們盡快送一送蛋包飯和可樂上來。

……

霍一見到蘇語棠肯為小綿羊這樣做後,眼中的好奇更甚了,這只小綿羊到底有什麽魅力能將像是得了狂躁癥的蘇語棠哄成了狗呢?

她帶著一臉笑意點了一桌子酒,而其他人差不多也是點酒,畢竟像她們這種貴族小姐的聚會根本就不是來吃飯的,所有人都是帶著利益加看是目的來交友的。

只是能否成為朋友就看談的價格是否合適。

很多看起來像真正朋友的人,那她們幾家的生意一定是互相緊密聯系在一起的,只要一家出事其他幾家一起崩盤玩完。

這種關系簡直是比普通的婚姻還要可靠,因為在這個圈子裏利益才是命,緊緊牢靠在一起的利益就是過命交情。

霍一跟整天用鼻孔看人的蘇語棠不一樣,她喜歡跟各種各樣的人社交。

無論是小門小戶,還是在座的想跟蘇語棠或者跟她攀上關系,爭取有一天能夠取代她們成為新的豪門龍頭的人,她都喜歡用最優雅的微笑跟那些人攀談。

因為一個人的野心跟貪婪是想藏也藏不住的,就算裝得再好時間一久也會露出破綻,所以霍一很喜歡欣賞旁人各種各樣的姿態。

算是為她無聊的生活,增添一絲樂趣了。

既然那個人能讓蘇語棠變得這樣開心,那麽是不是也可以讓她這樣開心呢?

霍一搖晃著手中的薄荷菲士朝著林夢那邊投向了一個期待的眼神。

蛋包飯上來後,林夢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吃不下去。

雖然在座的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在做,但林夢我感覺這些人有意無意的在盯著她看,這麽多人跟在她看的時候他實在是吃不上飯。

反正這片地方這麽大,她端著飯找個角落吃總行了吧。

只是她剛有這種想法,其他人瞧見了蘇語棠的眼色後就十分有默契地朝著旁邊另外一張也是由黑曜石制成的長桌前面走去。

Grace的頂層很開闊,尤其是在夜景窗前還有搖籃椅,除去夜景跟密碼門外,其他兩個方向都有房間,就算有人喝醉了也可以在這裏過夜。

林夢見到那些人忽然之間走了還有些懵,她一臉問號地朝著自己身後不遠處的那群人看去:“她們這是怎麽了?”

是我剛才哪裏有惹的她們不高興了嘛?

蘇語棠見到她露出如此呆萌的樣子後伸出手來將她的頭再正回來:“親愛的她們一定是覺得打擾你吃飯不好意思了,所以才暫時離開的,等你吃完後我們再找她們去聊天好不好?”

林夢雖然還是感覺到奇怪,但她也沒再繼續問了,因為工作了一天再加上換了那麽久衣服的她是真的餓了。

蛋包飯上用番茄醬畫出了一個愛心,這裏的蛋包飯與外面賣的並沒有什麽不同。果然只要是自己認識的東西,就算出現在再怎麽高當的場所也不會變異。

林夢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在不久前蘇語棠問她想吃什麽,她就是很想吃蛋包飯。

林夢拿起銀勺吃了一口。

就在那一瞬間,她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雖然蛋包飯不會變異,但是這裏的果然比外面的好吃啊。

她記得有段時間愛吃蛋包飯,那段時間她幾乎將京市所有賣蛋包飯的門店都打卡過了,但是那些蛋包飯都沒有今天這份好吃誒。

林夢越吃臉上的表情越幸福,臉頰上竟還浮現出淡淡的粉。

而就在此時,蘇語棠就像好奇似的拿起了旁邊備用的餐勺在林夢吃著剩下的整齊的另一半愛心旁邊舀了一勺放進了嘴裏細細品嘗。

就是普通的蛋包飯呀,怎麽這小家夥就這麽喜歡呢?

林夢看見自己從左到右準備一點點整齊吃掉的蛋包飯忽然被蘇語棠這家夥破壞掉了,她的心情一下就從天堂墜到了谷底。

她就知道蘇語棠不會讓她好過的!

林夢見狀放下了勺子,隨後悶悶地坐在沙發上,蘇語棠見狀皺起眉來:“怎麽不吃了,蛋包飯不好吃嗎?”

林夢面無表情地坐著,她的嘴上還沾著一顆米粒:“沒有,我吃飽了。”

其實並沒有,但是她吃飯的心情被蘇語棠磨沒了。

蘇語棠更奇怪了,上次她帶林夢去吃飯,林夢可是吃了很多呢,怎麽今天才吃了半盤兒飯就飽了?

蘇語棠怎麽想都沒想出來是為什麽,只是她見到林夢剩下的那半盤蛋包飯後就自顧自的端起來很快三下五除二吃完了。

她吃完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隨即她又拿著餐巾伸手擦了擦林夢的嘴。

林夢感覺到她靠近自己後不由自主往後躲了一下,蘇語棠溫聲道:“別動,你嘴上沾上米粒了,每次吃飯都這麽急,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林夢:“……”

她心裏有些悶但還是坐在原地讓蘇語棠把她的嘴給擦了。

蘇語棠在替她擦了嘴後不知道為什麽,她開始盯著林夢那雙形狀飽滿,看起來很軟的嘴唇看了起來。

如果現在親上去,會怎麽樣?

林夢被蘇語棠照顧著擦完嘴後,於是拿起桌上的那杯可樂灌了起來。因為她太過口渴心裏有些郁悶,所以一開始忽略掉了可樂的味道。

畢竟可樂而已,閉著眼睛都知道那是什麽味道。

但當她的味覺逐漸回籠,她才意識到這是酒,而且還是可樂味的酒!

她的喉嚨像是燒了一團火般:“咳咳咳……”

蘇語棠見狀連忙去拍她的背:“怎麽了,你哪裏不舒服?”

林夢指著桌子上空掉的玻璃杯:“這裏面不是可樂嗎,怎麽會有酒味啊?”

蘇語棠聽到她這樣說後連忙拿起桌子上的杯子聞了聞。

這確實不是酒,恐怕是這裏根本就沒有可樂這種飲料,所以那些人才會用Four Loko這種可樂調酒代替。

蘇語棠現在甚至有些慌張起來,她連忙去摸林夢的額頭:“你對酒精過敏嗎?”

林夢搖了搖頭:“不是……”

只是她酒量很差,根本就沾不了一點酒。

她記得自己大四那年出去找實習,聽說銷售崗門檻兒低掙的還多,所以她一腳踏了進去,只是令她沒想到銷售竟然是底薪兩千三其他靠提成。

她為了讓薪資高點不得不每天一邊社恐到想哭一邊去推銷,但成效甚微。後來還是銷售部門一位好心的前輩拉著她去跑業務,她才沾了點光。

只是跑業務的同時難免去陪酒,她也是後來才意識到她真的不能喝酒。

她還記得上次喝酒後釀成了大禍。

……

蘇語棠拉起了她的手:“沒關系,只要不是酒精過敏就好,這酒的度數也不怎麽高,你要是醉了的話我扶你去裏面的房間休息一會兒。”

林夢的喉間就像被火燒起了一樣,她仰躺著想將自己身上的裙子往下拉:“熱……有點熱,有沒有水給我喝一下。”

蘇語棠聽到這話後朝著那邊喊道:“那個誰,給我倒杯水來——”

她話音剛落,就立刻有人拿起杯子接了杯水連忙給她遞了過來,蘇語棠接過手遞到林夢的嘴邊:“來。”

林夢喝完水後覺得好點了,但她的胸中還是覺得像是燒了團火似的,就連腦袋也開始悶悶的不舒服。

當她將自己微涼的左手放在胸上降溫時,蘇語棠忽然看到了她手上紅腫的快要破裂的水泡。

她幾乎是失去了表情管理慌張地抓住了林夢的那只白天被熱水燙傷的手:“你這個是從哪兒弄的?”

她傍晚帶著林夢去試衣服的時候都沒有看到,是剛才在哪裏不小心弄的嗎?

為什麽這人什麽都不說?

林夢睜開有些模糊的雙眼朝著蘇語棠握著她的那只手看了一眼,她一臉平常道:“哦……你說這個呀,白天不小心在公司裏燙了一下,那個時候還沒什麽事。”

蘇語棠看到她這副無所謂的表情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連忙呼叫了服務生將醫藥箱送上來,隨後扶著醉意盡顯的林夢去後面的房間。

……

蘇語棠離開後,才有人敢大膽暢言:“那個人到底是什麽人啊,我還從來都沒棠姐的臉上看到過那種表情,棠姐這次不會是認真的吧?”

“不會吧,棠姐以前不是也愛把人耍得團團轉嗎。”

“是啊,多的是人願意為棠姐死心塌地的,我感覺她這次可能是演出了點真情實感。”

那人說完後朝著霍一看去:“小霍總,您是跟著棠姐一起長大的發小,您覺得棠姐對那個……什麽叫林夢的,是不是認真的?”

霍一從剛才起就一直在盯著蘇語棠跟林夢的一舉一動,蘇語棠越是慌張越是露出那副傻樣,霍一就覺得越是有趣。

演戲自己就演演得了,別到最後把自己也騙了。

霍一將喝了一半的菲士放在一旁,隨後雙手交疊墊在下巴上,她用一種神秘且極具誘惑的語氣說道:“誰知道呢。”

她緩了一會兒隨後朝著那個身穿黑裙的女人看去:“翁虹,我聽說你前些天去機場接一個人,怕是故人呢。”

翁虹聽到這話後臉上閃過了一絲心虛,不過她很快解釋道:“是的,我那天去接的就是白黎,再怎麽說她也跟棠姐有過那麽一段。”

霍一瞇起了眼睛一臉玩味地提醒她:“幸好蘇大小姐現在不在這裏,要是你說的這話被她聽到,恐怕你們翁家只要大禍臨頭了。”

翁虹去接白黎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畢竟白黎跟蘇語棠再怎麽說,當初也是被蘇語棠的媽媽拆散的。

蘇語棠這些年對白黎念念不忘,就連現在找的替身都跟當初的白黎是同一個類型的。

只要蘇語棠跟白黎合好,那麽撮合她們兩人的翁虹也會從中得利。

翁虹笑了一下繼續道:“我也是為了棠姐好,雖然這些年她不說,但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她還是喜歡白黎的。要不然你看看,無論是她之前找的雲淮珠還是現在的這個林夢,她們身上不都有幾分白黎的影子嗎?”

霍一聽到她這話後仍然維持著得體的微笑,她起身看著剛才奮力向她解釋著的人:“但願你這句話能親自跟蘇語棠講,我今晚還要出趟差,就不久留了,告辭。”

霍一走後,偌大的頂層會客廳裏就只剩下翁虹她們幾個人了。翁虹自從剛才被霍一陰陽怪氣了一番後心中忽然湧上了一陣悶氣,就當她猛猛給自己灌酒時,坐在她身邊的人勸道:“虹虹啊,你說你管人家蘇大小姐的閑事幹什麽,要是一個不小心還惹得一身腥,霍一也只不過是好心提醒你罷了。”

翁虹聽到這裏更是來氣:“我愛管蘇語棠的閑事那是我的事,關她霍一什麽事了!明明什麽都被蘇語棠踩一頭,整天都擺出一副把別人當傻子看的表情!”

眾人聽到翁虹的醉話後都不由得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幸好現在蘇語棠跟霍一都不在了,要不然沖著翁虹今天些句話,她們幾個人都得吃不了兜得走。

……

蘇語棠將林夢放在床上後輕輕將她被燙傷的左手拿過來,但林夢還是一直喊著熱,喘不過氣來,她甚至想把自己身上的裙子給脫下來。

只是她醉得有些厲害,腦袋又暈暈的,所以想脫也脫不下來。

蘇語棠無奈只能拿一個冰袋放到了她的胸前,林夢感覺到一陣涼意襲來,喘不過氣癥狀很快就得到了緩解。

蘇語棠見她安分了一點後才將她那只手上的已經破的水泡,用沾了消毒水的棉球仔細擦拭著。

一個人怎麽會粗心到,連自己手上長了個水泡,水泡都破了都察覺不到?

林夢就連在醉的時候都喊著自己明天要上班,要是請假就會扣工資,她不想再被開除了……之類的話。

蘇語棠用醫用剪將林夢水泡周圍的死皮剪下,隨後給她敷上了藥再用紗布包裹起來。

她好像從來都沒有這樣用心去伺候一個人,而她所做的這些都是只是因為一時的憐憫。

林夢嘴裏還在嘟囔著上班的話,蘇語棠輕輕地撩開了她額頭上的碎發將相對來說微涼的手掌覆蓋上去:“放心,你明天不會遲到的。”

林夢就好像聽到這話,她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念叨逐漸陷入了沈睡。

蘇語棠見狀一個翻身上床躺在了林夢身邊。

晚安,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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