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天道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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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天道 柳
柳銜棠心下了然, 秦黯所言果然不差，師尊的確知道這些事都是天道所為。
只不過，師尊所說又丟下他是何意？
他百思不得其解, 秦黯靠在他身側, 道：“蕭衡真人, 本名也姓謝。”
柳銜棠只覺一道驚雷劈下，腦子裏嗡嗡作響。
柳銜棠不敢置信，小聲道：“什...什麽意思？”
秦黯：“正是你所想的意思。”
柳銜棠楞楞看著滿身狼藉的雲清真人。蕭衡真人？謝蘭燼是謝斷塵？他不是以身祭劍魂飛魄散了麽？師尊找了他魂魄碎片數百年, 最後竟托生成了一個資質平平的小孩？！
秦黯知道的也不多, 只道：“他三魂七魄不全，資質平庸, 與凡人無異。且早夭了數個輪回, 每每師尊要找到時, 他便已撒手人寰......當時我暗中助師尊找人時，謝蘭燼差些病死過去, 才被師尊救回。”
柳銜棠：“原來如此...他當時看上去那麽瘦小。”
難怪......難怪師尊對他那麽好，難怪“小師弟”一死，自己就 落入了蕭橫真人的魂魄幻境裏。
天道，讓師尊師門盡散，至親至愛皆陰陽兩隔；讓秦黯年幼喪親，磋磨他一生, 又驚妒他天賦實力, 殺他數次。
更迫使他來到這方異世界, 執行這種不可能完成的破任務！！！
還有更多無辜之人, 死在天道莫名的玩樂掌控之下。
祂並不愛這方世界，只將它視作自己的樂園，藐視一切生靈的存在, 樂見生靈塗炭。
甚至欺瞞系統和主神，謊報情狀。
“哈哈哈哈哈！”
只聽不遠處傳來大笑聲與撫掌聲，柳銜棠正滿心憤懣，抿唇尋去，卻見一身白袍的宿玉宸站在不遠處，面上卻一改以往溫潤，笑得有些猙獰。
“宿玉宸！”柳銜棠手腕一翻，持劍大呵，“你還敢回宗門？！”
比柳銜棠更快的，是雲清真人的劍，柳銜棠和秦黯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他便已攻了上去。
秦黯蹙眉，也拔了劍，道：“這不是宿玉宸。”
柳銜棠驚訝：“那是誰？”
秦黯還沒來得及說，柳銜棠腦內的系統先尖叫了：[啊啊啊啊啊我擦！！！！祂怎麽在這裏？！]
見“宿玉宸”只退不攻，二人沒上前去，柳銜棠訝異：[祂？]
柳銜棠恍然，道：“是天道？”
天道一出現，系統霎時什麽都明白了，整個統都要宕機了。
秦黯：“是。”
他前世與天道交手數次，雖不知祂本體，卻也能察覺到祂的氣息。
柳銜棠：“他對宿玉宸做了什麽？”
秦黯道：“宿玉宸被他奪舍了。”
柳銜棠：“意思是...宿玉宸死了？”
秦黯道：“是...想必前世他也奪舍了宿玉宸。”
不過幾息，天道便與雲清鬥了不下百回，往樹上一躍，布下天道之力隔絕雲清的攻勢，往下俯視著眾人。
雲清知自己此時無力突破天道布下的結界，退至柳銜棠身前。
柳銜棠望著姿態俾睨的天道，反手握緊劍，喃喃：“天殺的...我還沒找宿玉宸報仇呢。”
天道站在樹梢，玩味地打量了下面三人一番，才道：“秦黯。”
秦黯眸色暗沈，柳銜棠察覺到他周身氣息陡然淩厲，好似恨不得下一秒便沖上去一殺為快。
天道用的還是宿玉宸的聲音，祂悠悠道：“你逆天而行，重生改命，搶龍神傳承，奪天道氣運。今日你修為大損，正是天理昭昭之時。”
秦黯冷笑了一聲：“天理昭昭？你不過是趁我被妖族重傷，便急不可耐地找來了。怕我恢覆修為，真的有一天能斬斷你那些所謂的‘平衡’？”
他頓了頓，又道：“我父母是怎麽死的，蕭衡真人是怎麽死的，你心裏清楚。你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你編排的玩樂。”
天道也不惱，道：“秩序輪回，怎能叫玩樂？”
雖然是回答秦黯的話，眼睛卻看向了雲清真人。
雲清真人面無表情，似乎並無波動。
柳銜棠直接罵道：“你放什麽狗屁！”
天道如同聽了笑話，仰天長笑，狀若瘋癲。
秦黯道：“才想找你算賬，你便來了。剛好，不如一並清算了。”
柳銜棠這時不好繼續開口說話，只能偷偷對系統吐槽：[我擦，又是個神經病。]
還沒來得及聽系統回了什麽，就見秦黯掌中出現一面卷軸，上面繪制著極為繁覆的陣法，散發著幽光，霎時籠罩住幾人，只向柳銜棠落下一句話：“師兄放心，他如今是肉體凡胎，沒那麽厲害。”
只聽耳側驍風掠過，雲清真人與秦黯已同時拔劍飛身向天道，一劍便斬下。
柳銜棠毫無防備：[啊啊啊啊他們怎麽突然就打起來了，不是還在吵架嗎？！]
他修為和劍術不及二人，不敢隨意上前，在下面急得團團轉。
可不知為何，柳銜棠竟沒有上次對戰魔尊時的驚惶。
系統也急得團團轉：[完了完了完了，秦黯這家夥又把我隔絕了！]
柳銜棠大驚：[意思是把我們和天道老兒關一塊了？！]
系統：[對啊！！]
只見那頭雲清真人卻步，劍身發出一聲清越的長鳴，劍光不快，甚至有些遲緩，卻在劃出之後久久不散，以靈力控制，像一條逐漸鋪展開的銀河，狠狠落在天道面前！
天道擡手凝出一方透明屏障，將劍光擋在三尺之外，身影卻如同鬼魅，消失在原地，下一瞬懸落在了另一根枝頭上。
他的目光淡淡掃過，語氣平淡無波：“你已散了大半修為，擋不了幾招。”
雲清真人不答，手腕一沈，旋身攻去。雲清真人所習劍法飄逸翩然，若鶴展翼，霜白的劍光貼著樹幹，發出哢嚓裂聲，天道這次卻不躲，挑釁般接了他這一劍。
此時秦黯從側面提劍切入，他的劍勢比師尊淩厲得多，每一劍都帶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決絕，精純至極的靈力灌註入劍身，天道側身避開他的第一劍，第二劍擦著耳廓掠過，削斷了幾縷頭發。
天道微微皺眉，像是被冒犯的舊神終於動了真怒。他揮袖震開師尊，轉而全力對付秦黯，雙手結印，一道道雷霆當頭劈下。
秦黯二人反應極快，飛身躲過，落處紫雷陣陣，樹焦草枯，化作飛灰一片，霎時將一小片古樹都清空，露出片片焦黑土地，視野驟然開闊。秦黯卻冷笑道：“你也不覆當年。”
那天雷距柳銜棠還有段距離，他被震得耳膜生疼，心嘆天道紫雷如此可怖。而他對天道了解得不多，問系統：[我記得，你說這小世界的天道已經快碎了，所以才找我來當反派，現在怎麽還這麽強？]
所謂的反派，就是打壓秦黯這位“大男主”，替天道辦事。
系統還在找出去的法子：[祂再弱也是天道啊！]
見幾人飛出一段距離，柳銜棠趕忙追過去。雲清真人在雷霆落下的間隙再次逼近，他的身影近乎模糊，只有那道劍光清晰可見，從側刺向天道，天道收手回防，磅礴天道之力在他周身炸開。三人同時後退，身法如游龍走蛇，地上留下三道深深的拖痕。
師尊單膝跪地，用劍撐著身體，秦黯站在他身前半步，二人身上皆見了血。見狀，天道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柳銜棠：[啊啊啊啊啊！怎麽辦！！]
系統也很絕望：[同事和同事打起來了，我能怎麽辦！我只能去找領導啊！]
柳銜棠：[天道在欺騙主神！它瞞報了這邊的情況！你們主神竟然沒能察覺到嗎！]
系統嘆氣：[主神派了多少專員前來修覆你也是知道的，不止是秦黯作亂，天道也從中作梗，怪不得我們修補不了這兒的bug。]
柳銜棠：[少說廢話，趕緊給我個大寶貝一炮轟死這個破天道！]
系統還在努力鉆秦黯設下的結界：[殺天道是要報批的，你等等啊我去找主神匯報一下......]
柳銜棠還沒來得及罵它，系統忽然安靜了一瞬：[窩草！開了！]
很快又在系統空間裏拋下一樣東西，系統急忙道：[我得先去給主神匯報了，宿主你小心！千萬別死了！]
柳銜棠看了一樣那玩意，知道自己攔不住系統，點頭，攥緊了手中的劍。
腦中聲音驟然一空，柳銜棠將眼神放在不遠處三人身上，他沒有貿然沖出去，等待著能用上手中之物的時刻。
卻沒料到下一瞬，雲清真人的劍斷成兩截，半跪在地面，有鮮血滴落。
柳銜棠驚呼聲：“師尊！”
天道借宿玉宸的眼看著雲清，冷漠如天穹本身：“還要擋嗎？你已經沒有劍了。”
由於是肉體凡胎，無法使出全部力量，天道身上也掛了彩，緩緩擦去唇邊汙血。
雲清輕笑了一下，松開斷劍，向前踏出一步，反手一握，掌中出現那柄由柳銜棠自幻境中帶出來的斷劍。
戰意淩冽。
雲清真人緩緩前行，每一步都很穩，像是要把這段路走完，把欠下的東西還清。他的周身靈力不再溫柔，泛起一層極烈的靈光，自丹田出發，沿著經脈緩緩蔓延，所過之處，骨肉都變得透明。
天道微瞇眸子，貓戲耗子一般立在原處等雲清出招。
“有趣。”
柳銜棠雙目圓睜，撕心裂肺撲過去：“師尊！！！”
秦黯也想攔他，雲清手握蕭橫真人遺劍，只釋然笑道：“三百年前我沒能和他一起走。現在去，也不算太晚。”
他心知秦黯與柳銜棠或許有滅天道的本事，奈何他已存死志。
橫劍。
雲衡並立，天地俯首！
作者有話說：
柳銜棠：擦，以身祭劍是什麽師門傳統嗎，我也要祭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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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師尊所說又丟下他是何意？
他百思不得其解, 秦黯靠在他身側, 道：“蕭衡真人, 本名也姓謝。”
柳銜棠只覺一道驚雷劈下，腦子裏嗡嗡作響。
柳銜棠不敢置信，小聲道：“什...什麽意思？”
秦黯：“正是你所想的意思。”
柳銜棠楞楞看著滿身狼藉的雲清真人。蕭衡真人？謝蘭燼是謝斷塵？他不是以身祭劍魂飛魄散了麽？師尊找了他魂魄碎片數百年, 最後竟托生成了一個資質平平的小孩？！
秦黯知道的也不多, 只道：“他三魂七魄不全，資質平庸, 與凡人無異。且早夭了數個輪回, 每每師尊要找到時, 他便已撒手人寰......當時我暗中助師尊找人時，謝蘭燼差些病死過去, 才被師尊救回。”
柳銜棠：“原來如此...他當時看上去那麽瘦小。”
難怪......難怪師尊對他那麽好，難怪“小師弟”一死，自己就 落入了蕭橫真人的魂魄幻境裏。
天道，讓師尊師門盡散，至親至愛皆陰陽兩隔；讓秦黯年幼喪親，磋磨他一生, 又驚妒他天賦實力, 殺他數次。
更迫使他來到這方異世界, 執行這種不可能完成的破任務！！！
還有更多無辜之人, 死在天道莫名的玩樂掌控之下。
祂並不愛這方世界，只將它視作自己的樂園，藐視一切生靈的存在, 樂見生靈塗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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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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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玉宸！”柳銜棠手腕一翻，持劍大呵，“你還敢回宗門？！”
比柳銜棠更快的，是雲清真人的劍，柳銜棠和秦黯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他便已攻了上去。
秦黯蹙眉，也拔了劍，道：“這不是宿玉宸。”
柳銜棠驚訝：“那是誰？”
秦黯還沒來得及說，柳銜棠腦內的系統先尖叫了：[啊啊啊啊啊我擦！！！！祂怎麽在這裏？！]
見“宿玉宸”只退不攻，二人沒上前去，柳銜棠訝異：[祂？]
柳銜棠恍然，道：“是天道？”
天道一出現，系統霎時什麽都明白了，整個統都要宕機了。
秦黯：“是。”
他前世與天道交手數次，雖不知祂本體，卻也能察覺到祂的氣息。
柳銜棠：“他對宿玉宸做了什麽？”
秦黯道：“宿玉宸被他奪舍了。”
柳銜棠：“意思是...宿玉宸死了？”
秦黯道：“是...想必前世他也奪舍了宿玉宸。”
不過幾息，天道便與雲清鬥了不下百回，往樹上一躍，布下天道之力隔絕雲清的攻勢，往下俯視著眾人。
雲清知自己此時無力突破天道布下的結界，退至柳銜棠身前。
柳銜棠望著姿態俾睨的天道，反手握緊劍，喃喃：“天殺的...我還沒找宿玉宸報仇呢。”
天道站在樹梢，玩味地打量了下面三人一番，才道：“秦黯。”
秦黯眸色暗沈，柳銜棠察覺到他周身氣息陡然淩厲，好似恨不得下一秒便沖上去一殺為快。
天道用的還是宿玉宸的聲音，祂悠悠道：“你逆天而行，重生改命，搶龍神傳承，奪天道氣運。今日你修為大損，正是天理昭昭之時。”
秦黯冷笑了一聲：“天理昭昭？你不過是趁我被妖族重傷，便急不可耐地找來了。怕我恢覆修為，真的有一天能斬斷你那些所謂的‘平衡’？”
他頓了頓，又道：“我父母是怎麽死的，蕭衡真人是怎麽死的，你心裏清楚。你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你編排的玩樂。”
天道也不惱，道：“秩序輪回，怎能叫玩樂？”
雖然是回答秦黯的話，眼睛卻看向了雲清真人。
雲清真人面無表情，似乎並無波動。
柳銜棠直接罵道：“你放什麽狗屁！”
天道如同聽了笑話，仰天長笑，狀若瘋癲。
秦黯道：“才想找你算賬，你便來了。剛好，不如一並清算了。”
柳銜棠這時不好繼續開口說話，只能偷偷對系統吐槽：[我擦，又是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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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耳側驍風掠過，雲清真人與秦黯已同時拔劍飛身向天道，一劍便斬下。
柳銜棠毫無防備：[啊啊啊啊他們怎麽突然就打起來了，不是還在吵架嗎？！]
他修為和劍術不及二人，不敢隨意上前，在下面急得團團轉。
可不知為何，柳銜棠竟沒有上次對戰魔尊時的驚惶。
系統也急得團團轉：[完了完了完了，秦黯這家夥又把我隔絕了！]
柳銜棠大驚：[意思是把我們和天道老兒關一塊了？！]
系統：[對啊！！]
只見那頭雲清真人卻步，劍身發出一聲清越的長鳴，劍光不快，甚至有些遲緩，卻在劃出之後久久不散，以靈力控制，像一條逐漸鋪展開的銀河，狠狠落在天道面前！
天道擡手凝出一方透明屏障，將劍光擋在三尺之外，身影卻如同鬼魅，消失在原地，下一瞬懸落在了另一根枝頭上。
他的目光淡淡掃過，語氣平淡無波：“你已散了大半修為，擋不了幾招。”
雲清真人不答，手腕一沈，旋身攻去。雲清真人所習劍法飄逸翩然，若鶴展翼，霜白的劍光貼著樹幹，發出哢嚓裂聲，天道這次卻不躲，挑釁般接了他這一劍。
此時秦黯從側面提劍切入，他的劍勢比師尊淩厲得多，每一劍都帶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決絕，精純至極的靈力灌註入劍身，天道側身避開他的第一劍，第二劍擦著耳廓掠過，削斷了幾縷頭發。
天道微微皺眉，像是被冒犯的舊神終於動了真怒。他揮袖震開師尊，轉而全力對付秦黯，雙手結印，一道道雷霆當頭劈下。
秦黯二人反應極快，飛身躲過，落處紫雷陣陣，樹焦草枯，化作飛灰一片，霎時將一小片古樹都清空，露出片片焦黑土地，視野驟然開闊。秦黯卻冷笑道：“你也不覆當年。”
那天雷距柳銜棠還有段距離，他被震得耳膜生疼，心嘆天道紫雷如此可怖。而他對天道了解得不多，問系統：[我記得，你說這小世界的天道已經快碎了，所以才找我來當反派，現在怎麽還這麽強？]
所謂的反派，就是打壓秦黯這位“大男主”，替天道辦事。
系統還在找出去的法子：[祂再弱也是天道啊！]
見幾人飛出一段距離，柳銜棠趕忙追過去。雲清真人在雷霆落下的間隙再次逼近，他的身影近乎模糊，只有那道劍光清晰可見，從側刺向天道，天道收手回防，磅礴天道之力在他周身炸開。三人同時後退，身法如游龍走蛇，地上留下三道深深的拖痕。
師尊單膝跪地，用劍撐著身體，秦黯站在他身前半步，二人身上皆見了血。見狀，天道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柳銜棠：[啊啊啊啊啊！怎麽辦！！]
系統也很絕望：[同事和同事打起來了，我能怎麽辦！我只能去找領導啊！]
柳銜棠：[天道在欺騙主神！它瞞報了這邊的情況！你們主神竟然沒能察覺到嗎！]
系統嘆氣：[主神派了多少專員前來修覆你也是知道的，不止是秦黯作亂，天道也從中作梗，怪不得我們修補不了這兒的bug。]
柳銜棠：[少說廢話，趕緊給我個大寶貝一炮轟死這個破天道！]
系統還在努力鉆秦黯設下的結界：[殺天道是要報批的，你等等啊我去找主神匯報一下......]
柳銜棠還沒來得及罵它，系統忽然安靜了一瞬：[窩草！開了！]
很快又在系統空間裏拋下一樣東西，系統急忙道：[我得先去給主神匯報了，宿主你小心！千萬別死了！]
柳銜棠看了一樣那玩意，知道自己攔不住系統，點頭，攥緊了手中的劍。
腦中聲音驟然一空，柳銜棠將眼神放在不遠處三人身上，他沒有貿然沖出去，等待著能用上手中之物的時刻。
卻沒料到下一瞬，雲清真人的劍斷成兩截，半跪在地面，有鮮血滴落。
柳銜棠驚呼聲：“師尊！”
天道借宿玉宸的眼看著雲清，冷漠如天穹本身：“還要擋嗎？你已經沒有劍了。”
由於是肉體凡胎，無法使出全部力量，天道身上也掛了彩，緩緩擦去唇邊汙血。
雲清輕笑了一下，松開斷劍，向前踏出一步，反手一握，掌中出現那柄由柳銜棠自幻境中帶出來的斷劍。
戰意淩冽。
雲清真人緩緩前行，每一步都很穩，像是要把這段路走完，把欠下的東西還清。他的周身靈力不再溫柔，泛起一層極烈的靈光，自丹田出發，沿著經脈緩緩蔓延，所過之處，骨肉都變得透明。
天道微瞇眸子，貓戲耗子一般立在原處等雲清出招。
“有趣。”
柳銜棠雙目圓睜，撕心裂肺撲過去：“師尊！！！”
秦黯也想攔他，雲清手握蕭橫真人遺劍，只釋然笑道：“三百年前我沒能和他一起走。現在去，也不算太晚。”
他心知秦黯與柳銜棠或許有滅天道的本事，奈何他已存死志。
橫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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