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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鑰匙 只有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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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鑰匙 只有柳

只有柳銜棠一只兔在屋子裏。

變成兔子後, 好像什麽都變大了許多——包括自己面前的這只茶壺。

他站起來甚至才比茶壺高一點,水裝得很滿,短爪子使勁推都推不動。他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倒出水, 但秦黯已經出去處理那幾只追來的妖族, 看樣子暫時是喝不到水了。

小肥兔垂頭喪氣趴在桌上, 像一張兔毛墊。

他嘆氣,好不容易出趟門,今晚他倆光左看看右看看和逃命了, 什麽也沒吃到。

柳銜棠倒也不餓, 純饞。

好想試試人間普通食物的滋味。

雖然說一定與修真界的食物味道差不多,可他就是好奇。

兔子耳朵晃了晃, 看見放在茶壺邊的那顆珠子。

噢, 是秦黯從那群笨比妖族手裏搶來的珠子。

柳銜棠湊過去聞了聞, 一只前爪摁著那枚珠子,轉來轉去地看。

也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 被搶了那些妖族能追殺他們這麽遠。

還好這房子有強大防禦結界,除了他倆無人可入。

柳銜棠又轉了轉珠子,這珠子不大,剛好夠他兩只毛爪子踩在上面。

通體瑩潤,內裏封著一團金色的液體,像活物, 在珠壁內緩緩游走, 時而聚攏, 時而散開。

他好奇地用爪子敲了敲, 叮叮脆響,像敲在中空的玉上。

究竟是什麽東西?

秦黯說這玩意能治好他的眼睛?

問了系統,系統也沒看出來是什麽, 可能是原著中並未出現過的物品。

柳銜棠忽的想起方才秦黯的笑。

這得是什麽好東西,才能讓他笑成那樣。

小兔心臟又不受控制地砰砰亂跳起來。

哎呀,秦黯真討厭。

真是讓兔心煩意亂!

柳銜棠把臉埋進兩只前爪裏,耳朵慢慢地、慢慢地耷拉下來,蓋住了整張臉。

都老夫老夫了還這樣勾引他!

系統聽了一晚上宿主的小兔亂撞,終於忍不住默默吐槽:[宿主,你們倆在一起才一個多月吧。]

柳銜棠:[對啊,才兩個月!]

系統:[不是熱戀期,也不至於老夫老妻好嗎。]

柳銜棠擺擺爪:[你不懂,老夫老妻是一種感覺。]他覺得自己和秦黯之間的默契已經高達百年!

系統:[......行!]它反正說不過宿主!

柳銜棠把臉從前爪裏擡起來,繼續翻來覆去地看那枚珠子。珠子裏的金色液體被他晃得亂撞,像個要被搖散黃的雞蛋。

但珠子再奇特也只是一顆珠子,又有什麽好玩的。

唉,秦黯怎麽還不回來。

他把珠子撥到一邊,下巴擱在爪子上趴著,耳朵也軟塌塌地落在背上。

盯著大門,他覺得自己此時像秦黯豢養的一只寵物。

只能等待著下班回來的主人,依賴他眷戀他,將生命的一切鮮活都給這一個人。

但這樣是不正確的。

他不是秦黯的兔子,他需要更廣闊的世界。

此刻院門忽響,柳銜棠兩根短短的毛耳朵豎起。

是秦黯回來了。

“師兄。”秦黯手中提著一把劍,手臂上好像受傷了。

柳銜棠趕忙站起,想跳下去找他。

秦黯停在門口,看見桌上那團毛球正盯著自己,下意識想走過去伸手抱他,又頓住了。

兔子的嗅覺很靈敏。

“師兄,我先去洗洗,”他說,“身上味道重。”

柳銜棠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屋外,把珠子撥回面前,盯著那團緩緩游走的金色液體。

他方才在秦黯身上嗅到了濃郁的妖氣,還混雜著一點魔氣。

[怎麽還有魔修來了?]

系統說:[不像。更像是......]

柳銜棠的耳朵豎起來了。

[心魔。]

柳銜棠:[心魔!?]

他想起在秘境中秦黯雙目赤紅渾身魔氣的樣子,是秦黯修的殺戮道所致。本以為一身修為散盡,那心魔也不可能有了。

沒想到......

柳銜棠一張兔臉嚴肅地皺了起來。

[我以前從來沒發現過,]系統替柳銜棠細細回想,[要麽是男主今天新生的心魔,要麽是以前就有,一直藏得很好,現在壓制不住了。]

柳銜棠把珠子推到一邊,站起來,在桌上轉了兩圈,又趴下,又站起來。

魔修,為天下人所不齒。

[那,他會墮魔嗎?]

系統想了想:[......應該不會吧,他作為最後當上仙帝的龍傲天,不可能墮魔吧?]

[那劇情......]

秦黯出來得很快,像是迫不及待地要見到柳銜棠。

柳銜棠還沒和系統提起劇情的事,屋外就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秦黯換了身幹凈的月白寢衣,領口松垮垮地敞著,露出一片柳銜棠望之流口水的胸肌。

男人走到桌邊,低頭看著那蜷成一團的毛球。

伸出手,從兔子背後輕輕抄起來,攏在掌心裏。

只有柔軟的肚皮有支撐,柳銜棠四只爪爪懸空慌亂地蹬了兩下,回頭一看是秦黯,才停下掙紮乖乖窩在他掌心。

嚇死兔了!

秦黯在床邊坐下,把兔子翻過來,肚皮朝上,四只爪爪朝天,兔的隱私一覽無餘。

柳銜棠掙紮:小心我咬你啊!

秦黯像個老變態,又把臉埋在柔軟的肚皮上,鼻尖到處蹭,還猛地呼吸再呼吸。

好香,好喜歡。

柳銜棠兔子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有沒有人能管管這個破龍傲天!!

被吸夠了,柳銜棠才落在在秦黯腿上,兩條後腿頂起,弓著身子隨時準備逃避男人的蹂躪。

兔的毛絨屁股也撅起來了,露出一個可愛的弧度,秦黯沒忍住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那團毛乎乎的屁股。

兔屁軟軟的,像拍在棉花上。

這個姿勢看不見尾巴,被屁屁遮住了,但是秦黯能想象到藏在腿間的一揪小尾巴一定也呲毛了。

柳銜棠的短耳朵抖了抖,咦,秦黯這家夥怎麽拍在尾巴根上!

秦黯又拍了一下,兔屁撅得更高了!

不止人形的時候尾巴根敏感,兔子的時候尾巴根也很敏感。

柳銜棠這下耳朵徹底軟了,軟軟地鋪在秦黯腿上。

秦黯像是發現了什麽,連續輕拍了好幾下,兔屁拱得更高,柳銜棠只覺得渾身酥軟,像是泡在熱水裏一樣舒服,整只兔都軟了,像一攤化開的棉花糖,四只爪爪無力地蜷著,眼睛瞇成兩條縫。

柳銜棠蹭蹭秦黯的大腿:繼續拍!

他的兔屁都翹得能頂起一瓶汽水了,秦黯這小子怎麽不繼續了!

秦黯低頭看著這團被拍迷糊的毛球,嘴角彎了彎。他放輕了力道,用指尖一下一下地順著兔子屁股上的絨毛,從尾巴根捋到腰,又從腰捋回尾巴根。

兔子在他掌心裏舔舔,把臉埋進他指縫間,耳朵垂著,整只兔像被拍化了。

一整只翹屁嫩兔。

“師兄,”秦黯突然輕輕問,“是不是可以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腿上的桂花年糕沒動,只是用一只後爪輕輕蹬了蹬他的手腕,示意快摸。

秦黯又拍了兩下,兔子滿意了,把臉從他指縫間擡起來,用兩只前爪抱著他的拇指,左側琥珀色的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

“師兄?”秦黯又問了一遍。

柳銜棠沒聽懂他在問什麽,又不耐煩地趴下了。

不知道,兔的身材很曼妙。

真煩,打擾兔按摩的雅興!

見秦黯微微有些失落,柳銜棠才心想,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就變回去了。

就是看見那張熟悉的面具,從灰撲撲的狼臉之上,看見月光從面具裏落了下來,落在秦黯的眼睛裏。

他忽然覺得心裏有什麽情緒漲滿了,鼓動著從胸腔湧到喉嚨,帶著當時回憶的情緒一同共振起來。

他當時很想親吻秦黯。

彌補那時沒能在煙火下對視的親吻。

如果能再看一次廟會的煙火,他想他一定要吻上去,告訴他自己愛他。

然後他就變回去了。

可他沒法跟秦黯解釋這些。

他現在是只兔子,兔子的嘴巴說不來這麽長的話。

柳銜棠只能用腦袋蹭了蹭秦黯的掌心,把臉卡在他虎口間,耳朵擺了擺。

現在讓他變的話......

柳銜棠試了試。

已嘗試,未觸發,請下次再來吧!

柳銜棠搖頭。

秦黯嘆息。

柳銜棠費了好大力氣才遞過去一點心聲,模模糊糊的,像隔著一層厚棉絮:還不太可以......可能需要更多靈力。

“好。”秦黯應下。

他當即從儲物袋裏往外掏靈石,一塊接一塊,整整齊齊地碼在桌上。極品靈石,靈氣濃得幾乎凝成實質,幽藍的光映得滿室生輝。

柳銜棠蹲在那堆靈石前,整只兔都楞住了。

他擡頭看看靈石,又擡頭看看秦黯。

什麽,下午那些竟然不是他的全部!?

這小子這麽富有的嗎?平時怎麽一點都看不出來?

難道平時裝窮都是騙他,其實在外面可有錢了每天花天酒地?!

他不會也在外面有什麽好弟弟好妹妹吧!

因為道侶不能說話而被汙蔑三次的秦黯毫不知情,只將自己的寶貝道侶兔子捧起來,放在靈石山頂上:“師兄,夠嗎?”

柳銜棠把疑問咽回去,趴在靈石堆裏,閉上眼吸收。

靈氣從四面八方湧來,濃得像泡在靈泉水裏,從兔毛滲進皮膚,從皮膚滲進經脈,匯入丹田,一點一點填滿那口無底洞。

他吸得很飽,整只兔都漲了一圈,毛都蓬起來了。可兔子實在太小了,那堆靈石只消耗了一小半,他就吸收不下了。

可能還得醞釀一下......?

他將心聲傳遞過去,又在靈石上轉了兩圈,想下來。

秦黯:“好,我等師兄。”

明日再試試便好。

秦黯將柳銜棠從靈石堆上捧起來,放在胸口前。

柳銜棠窩在他胸肌上,爪爪摁了兩下,覺得不夠過癮。

還是得用手啊!

“師兄知道這是什麽嗎?”秦黯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低低的,震在胸腔裏,貼著他耳朵。

兔耳抖擻了一下,擡頭看他。

秦黯手裏拿的是那顆金色的珠子。

秦黯看著那只琥珀色的眼睛:“是天墟秘境的鑰匙。”

柳銜棠不明所以,歪了歪腦袋。

“秘境內有能治好師兄眼睛的寶物,”秦黯含笑道,“我堅持在此地駐守,也只是為了在此打開秘境。

“明日,師兄等我回來。”

柳銜棠睜大眼,兩只前爪激動地死死扒住秦黯的衣襟,整只兔貼上去,把臉埋進他頸窩裏。

心聲傳過去,竟前所未有的清晰激蕩:不準你一個人去!

秦黯想說什麽,柳銜棠已然聽不進去,他完全對秘境應激,整只兔子都抖得厲害,四只爪爪都扒不穩了,順著衣領滑了下去。

秦黯把他攏住,掌心貼著那團顫抖的溫熱,一下一下地撫著。

“沒關系的,師兄。”他的聲音低低的,嘴唇貼著那團毛茸茸的耳朵,“我會把我們想要的東西,帶回來的。”

柳銜棠想用爪子狂拍他的鼻梁。

帶回來,什麽帶回來!?再像上次那樣渾身血淋淋地,差點出不去秘境嗎?!他可不想再次只能無助地抱著他哭,他們才戀愛一個多月,才將道侶契升階,他不要失去道侶,又變成鰥夫啊!

如果秦黯非得去,他一定也要跟著去,就算他現在只是一只兔子!

柳銜棠的情緒波動得太大,臉上的毛毛都炸了起來。

他想說的話太多,傳遞到秦黯耳邊真的都是一片嘰裏咕嚕了。

隨之“啪”的一聲輕響,懷裏那團毛球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溫熱美人,赤條條地跨坐在他腰身上。兔耳微垂,烏發散落,皮膚蒼白,右眼黯淡無光,左眼卻紅得像要滴血。

柳銜棠胸口憤怒起伏著,他的手攥著秦黯的衣領,指節用力到略微泛白,甚至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說了,不準一個人去。”

作者有話說:

小棠:誰準你又一個人走的!!!!

秦黯表面:乖巧.jpg

背地裏:噢....老婆.....老婆.....沒穿衣服老婆......(擦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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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來晚了寶寶們今天家裏多了一只寶寶一直在忙!

下一章應該能寫到徹底變人馬上進入下一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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