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兔尾 “

關燈
第100章 兔尾 “

“誰準你摸尾巴的?!!”

柳銜棠潔白的面頰上露出淡粉羞色, 虛張聲勢地怒斥秦黯。

秦黯非但沒離開,手指又輕輕捏了捏那團毛茸茸。

“尾巴?”

柳銜棠後腰猛一顫,差點跪不直身子。重新努力支起自己, 一手氣得錘他肩, 一手去推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臂。

推不開, 柳銜棠氣得上牙咬人。只聽秦黯靠在自己耳邊輕笑,食指指尖又在尾巴上繞了幾圈。

尾巴太敏感,不自覺地抖了抖, 毛團晃出可愛的弧度。

耳朵也不由跟著晃, 柳銜棠控制住它們,不耐煩地豎起一只毛茸兔耳。

看著柳銜棠怒容, 秦黯笑意反倒更濃:“師兄的尾巴, 真可愛......”

沒等柳銜棠再次打他, 秦黯捏住柳銜棠一只手腕,扯近他親吻起來。

柳銜棠掙紮, 嘴唇被迫張開,被強摁著後腰入侵口腔。他嗚嗚吱吱地叫,可秦黯對他的唇太熟悉了,柳銜棠一分開些許想罵人,他就靠過去用舌尖纏住他的,堵得他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親到柳銜棠都覺得有些窒息, 秦黯才放開他。

柳銜棠氣喘籲籲地擦嘴, 兩只毛耳朵亂翹, 眼睛紅的也像只兔子:“......想挨打?”

秦黯:“想。”

回答得非常迅速且肯定。

柳銜棠暴起, 把秦黯掐著脖子按在床上,怒道:“我發現你最近放肆不少啊秦黯!”

秦黯也不掙紮,就著這個姿勢仰頭看柳銜棠, 眸中流轉過一絲暗紅。癡迷的眼神從細薄的腰肢到松散的領口,男人滿意地瞧見敞開細膩的雪色白肌上還留著點點暧昧紅痕。

又被柳銜棠掐了,他卻理直氣壯道:“自然。”

柳銜棠震驚了:“你就這麽不要臉?!”

秦黯笑意漸深,良久才道:“夫君給了我名分,我自然要放肆些了。”

柳銜棠:“?”

柳銜棠遲疑道:“那我現在收回?”

秦黯也一頓,擡起精壯的腰頂了頂身上的人:“求夫君垂憐。”

感受到尾巴尖下的浪蕩溫度,柳銜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雪腮霎時飛紅,咬牙切齒吐出兩個字——

“流氓!”

流氓就流氓。秦黯握著柳銜棠跪在自己身側的大腿想,沒有道侶才比較可憐。

被秦黯預判了動作按住,柳銜棠站不起身,腿根還被他捏得生疼,惱怒地用枕頭打他:“放開我!”

秦黯以前不是這種性格吧!怎麽被自己救活以後像變了個人?!

秦黯在枕頭攻擊下悶笑,一把撈過柳銜棠,柳銜棠“哎”一聲,就變了姿勢趴在秦黯胸口前。

柳銜棠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撇撇嘴:“做什麽?”

秦黯手指摸上柳銜棠臉側,用眼神細細描摹著這張他至親至愛的面龐。

柳銜棠臉頰上的軟肉被捏了捏,他被秦黯這種濃郁到要讓人害怕的眼神肉麻到了,不服輸地也瞪回去。

未料秦黯指尖一轉,順著發絲撫上了兔耳耳根。

耳朵很敏感,耳朵根更敏感。

被秦黯這麽一揉,不由得輕輕下撇,厚軟的毛毛微微炸開。

噢,被按摩耳根竟然這麽舒服?

柳銜棠瞇起一只眼睛享受,一只眼睛站崗放哨:“你在耍什麽花招?”

秦黯音色沈啞,道:“夫君既然給了我名分,我自然要伺候好夫君。”

柳銜棠感覺渾身別扭,又不知道別扭在哪兒,趴著沈默了一會兒,才道。

“算你識相!”

秦黯沒笑出聲,但與柳銜棠緊緊相貼的胸口起伏了幾下。

他視線往下掃去,柳銜棠結丹時才十九歲,身體也永遠停留在了十九歲。

腰背尚未完全撐起來,還帶著些許少年人的單薄,筋骨修頎,纖長的四肢飽含蓬勃朝氣。

男人晦暗的眸打量欣賞著全然放松依賴著自己的少年,他早已是成年男子的身形,肩寬背闊,襯得柳銜棠顯得有些瘦弱。

他回憶起那日柳銜棠坐在自己身上的模樣,確定柳銜棠的確是又瘦了。自己好不容易給這精貴少爺養出來的肉,才三五日不到,都瘦得能摸見骨頭了。

柳銜棠忽然短促“嗯”了聲,睜開了眼。

秦黯猛然收回視線,與他對視。

這具身軀......還青澀得很。

“怎麽了?”秦黯問。

柳銜棠帶著微微惱意,又羞於開口,張張合合半晌,道:“你硌到我了。”

秦黯沒離開,倒是挑眉問:“夫君,要雙修麽?”

柳銜棠:?!

柳銜棠震驚。

這根本不是哈士奇,是泰迪啊!

兔耳朵都被秦黯嚇趴下了!

但當柳銜棠深思熟慮了一會兒後,道:“好。”

他們二人如今最好最快的提升修為的方法便是雙修。

更別說......柳銜棠舔舔唇,他們倆捅破窗戶紙後也才修過兩次。

都是道侶了,就別藏著掖著害羞了!

秦黯起身,柳銜棠便自然□□坐在他腰跨上,仰著頭看他。

男人逼近他,同他鼻尖碰著鼻尖,手掌握住他的腰,細細摩挲著解開系帶。

柳銜棠的腰真的很細,又瘦了不少,好像一只手便能全數握住後腰,掌控著它的曲線。

秦黯忽想起他剛被救活時睜眼看到的一幕。

隨著動作薄軟瓷白的肚皮微微鼓動,細韌的腰身顯露出明顯的形狀,以及...柳銜棠高仰起瀕死般的頭顱,小巧的喉結不住上下滾動,再配上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艷情到秦黯以為自己死後去了仙界幻境,才能得見如此絕色。

好在屋內暖和,柳銜棠脫了上衣沒覺得冷,他也伸手捏捏秦黯的胸肌。

嘿,手感還和以前一樣。

柳銜棠非常滿意。

就是還帶著些許尚未痊愈的傷,看著很是礙眼。

秦黯親親他那只看不見的眼睛,帶著一絲憐惜,又很快轉移到唇邊。

只是輕輕蹭著彼此,兔耳往後撇去,柳銜棠瞇著眼又蹭了回來。

漂亮的眸子帶著淺淺笑意,他很享受這種彼此肌膚相貼的親密感。

屋外寒雪簌簌,秦黯懷中卻讓他覺得自己還在歸渺峰上。

經天墟秘境一戰,他才發覺原來只要有秦黯在,哪兒都能是家。

他有些開心,又有些難過。

真的不能把秦黯帶回現代嗎?錢和男人貪心的小兔子可都想要。

但秦黯這個狗男人又在摸他兔尾巴了!

兔尾巴有個圓潤的小尖,被摸一下就抖一下,他連兩條修長的腿都跪不住了,幹脆趴男人懷裏。

不能揍他,不能揍他,柳銜棠告誡自己,自己都說了要雙修了。

秦黯更過分了,甚至叼起他毛茸茸的兔耳尖,含在嘴中用牙關輕輕碾磨。

很細微的酥癢順著頭皮傳遞下來,柳銜棠抿唇,覺得好像唇瓣都酥麻了。

手指很過分,尾巴被摸得直發抖,柳銜棠的腳趾都用力蜷起來,眼角蓄淚,拼命咬著唇忍著不叫出聲。

“卿卿,好可愛,”男人帶著惡劣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它一直在抖。”

“閉、閉嘴!”柳銜棠想怒斥他,奈何張嘴便是喘息,顯得毫無氣勢。

幹脆埋頭進男人懷裏,臉貼著他的胸口,任由男人捏玩。

秦黯見他這副模樣,以為他不喜,準備挪開了手。

柳銜棠想也沒想,一把撈住:“不準停!”

沒把他摸舒服之前不準停!

秦黯微一揚眉,手指摸到了兔子的尾巴根。

沒過多久,柳銜棠眼前一白,頭腦發昏,足尖繃緊到極致發顫。

差些向後軟倒,好在秦黯抱緊了他。

待那陣過去後,微紅的眼睛很快洇出了淚,張著嫣紅的唇瓣小口呼吸著。

他這是...這是被摸尾巴摸到......

柳銜棠在心裏“啊啊啊”,這說出去以後他還怎麽做人!

根本沒想過這種事情怎麽會被往外說!

秦黯壞心眼,看著他那兒道:“師兄這麽喜歡?”出來得好快。

柳銜棠一把捂住秦黯的嘴:“趕緊雙修!再叭叭本少爺就把你給修了!”

美眸含嗔,秦黯瞧得心裏癢癢,又有些疼惜。

他也沒廢話,同柳銜棠十指緊扣,將他壓在柔軟的被褥間。

起初只是微弱的火靈力。

柳銜棠雖說傷了根基,靈力枯竭,可元嬰期的修為還在,很快便吸納起身周自然靈氣。

靈力順著經脈游走,柳銜棠頗為吃力,垂下的睫羽顫如蝶翼,汗液亦滾落而下。

秦黯今天很溫柔了。

美人烏黑的發絲淩亂纏黏在雪白的肌膚上,像工筆細細勾勒出的絕艷墨線。

秦黯闔眸,垂首安靜地吻他。

真是清純又放浪的兔子。

“秦...秦黯......慢點。”柳銜棠的手指握不住,全靠秦黯拖捧著,二人雖境界天差地別,可秦黯終究也曾是金丹之上的修為,如今想重回金丹,又有至陽劍骨,簡直易如反掌。

他體內所儲靈力,柳銜棠可是比不得的。

可惡的龍傲天......柳銜棠暗罵,這麽厲害做什麽!

他也要當!要當兔傲天!!

可憐他顫抖的聲音不成語調,似春雨漉枝,紅濕綠柳。

臉頰的紅暈似蔓上長睫,連無力垂下的薄薄眼皮都帶著淺淺粉色,一顆艷紅的小痣綴在眼尾,將哭不哭,勾人得像只妖精。

小兔妖柳銜棠吸吸鼻子,擺爛地往秦黯胸前靠。

他又打不過這家夥,這還是二人第一次在彼此都清醒的情況下雙修,就隨便他怎麽修吧!

別把他給修壞了就行!

作為夫君的柳銜棠很是縱容,可作為正牌道侶的秦黯心眼很小。

柳銜棠混混沌沌沈浮間聽見男人用力,啞著嗓音著問了句。

“既如此......”

“卿卿,以後可以不同外面那些鶯鶯燕燕來往了麽?”

聲音委屈極了。

作者有話說:

有名分前的秦黯:我無名分,我不多嗔,我與你難生恨

有名分後的秦黯:嗔嗔嗔嗔嗔嗔嗔嗔嗔嗔得寸進尺地嗔

捂著腰的小棠:(咬牙切齒)一定得休了他!!

————

來晚了來晚了,今晚背上全是血嚇死我了

求水水求票票求評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