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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追求 衣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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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追求 衣擺被

衣擺被拽住, 秦黯回頭,見柳銜棠那張哭得濕漉漉的小臉仰起,正滿面春潮地瞪著自己。

“你要去做什麽?”柳銜棠問。

兩人對視著, 柳銜棠的眸子裏還有清淚, 像被秋水洗過一般碧透, 眉頭微微蹙著,似怨似恨,看得秦黯心頭發澀, 手指輕顫起來。

一不留神之際, 被柳銜棠拽得重新坐下,少年柔韌火熱的軀體攀附上, 像條終於逮到獵物的美人蛇, 眸中欲色濃重, 盤繞算計著要從何處下嘴,更好吸食人族精氣。

香氣盛郁, 柳銜棠的玄陰之體似乎更成熟了,不再如往日淺淡,直白招搖著引誘。

少年溫熱的唇瓣也貼覆過來,柔軟殷紅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學著秦黯方才的模樣怯生生地親吻。少年的唇實在太香甜,勾起秦黯早已被遺忘在深處的記憶, 有關於幼時的一種柔軟香甜的點心。

秦黯又不是什麽聖人君子, 掌心摁下柳銜棠的腦袋, 用力到手背的筋骨都凸起, 將跪坐在自己身上的美人托抱而上,自己的舌尖又探了進去,毫不留情地反客為主, 壓制著柳銜棠已然被玩弄到酥麻的舌反覆逗弄。

好甜。他恨不得將柳銜棠每一寸都掠奪而下,讓他像現在這樣徹底無法發出聲音,被他抱著永遠留在身邊,旁人休想再沾染半分氣息。

“呼...秦...秦黯......”柳銜棠得以喘息,眼神都有些失焦,很快又被男人攉奪了聲音。

雪白被秦黯揉得透粉,唇瓣寸寸摩挲過肌膚,男人輕輕咬住柳銜棠的唇角,要做下標記一般,舔吮著那處殘破紅痕,得意地加深自己圈下的領地。

柳銜棠如今胖了些,肌肉也比從前要緊實,哪一寸不是自己精心餵養出來的?

秦黯蠻不講理,偏執地將柳銜棠視為已有。手心靈力翻湧,將那處讓人生厭的靈力氣息覆蓋,又打上更濃郁的、屬於自己的氣息。

他恨自己不是野獸,無法真正地標記柳銜棠,徹徹底底地讓他屬於自己。

柳銜棠有些難耐,手放在秦黯胸口前,又被秦黯圈抱起來。

原來秦黯的心跳也是這麽劇烈。

他們沒有交換靈力,只是單純地、出於本能地親吻,貼合,肌膚相親,擁抱著感受彼此的溫度。

春潮洶湧,層疊積聚,如何也找不到宣洩之處,沈甸甸地橫亙在二人間,讓柳銜棠猝不及防地直面一切。他臉頰更紅了,騰地燒了起來,嫩粉的雲霞蒸騰至耳垂,連帶著脖頸都粉得動情。

柳銜棠腰身無力後仰,軟軟被秦黯有力的臂膀攬住,眼中淚光朦朧,模糊了燭燈的顏色。秦黯吻得太過粗暴,無端讓柳銜棠想起那夜在廟會巷口見到的千燈做星,銀河倒轉。

迷蒙間恐懼陡生,他推拒不過秦黯,幾要昏厥過去。

“嗬——”

秦黯......輕些,疼。

終於被放過,柳銜棠卻說不出話。他的舌尖已然失去知覺,像一根木雕杵在那,被木楞楞地含著。

秦黯的唇順著柳銜棠仰起的脖頸,鎖骨一片都是紅的,背脊上滿是汗液,鬢邊的發絲黏在頰邊,簡直被欺負得楚楚可憐。

數朵鮮紅綻開在微粉的雪間,柳銜棠疼得眼角又泛起淚,奮力擡起一只軟得不成樣的手,抵擋住了秦黯的攻勢。

“好......好了,可以了秦黯。”

他聲音也軟綿綿的,帶著一絲被征服過的柔媚和沙啞,看向胸口前的秦黯時還有些瑟縮。

男人的眼神太過深沈,又滿含激蕩,如同絕壑危崖,臨淵履冰,讓柳銜棠感到極端的危險與恐懼,腎上腺素飆升,心臟猛跳,恨不得此刻手腳並用爬出男人懷中。

試圖邀請的是他,求饒的也是他。

可柳銜棠實在受不住了,他想臨陣脫逃。

太疼了,只是親吻就讓他疼到難以忍受,不敢想雙修會是什麽樣的。

他還是沒有做好準備。

秦黯沒說話,也沒再去看他的眼睛。將他面對面抱緊,左胸貼右胸,仿佛有兩顆心臟同在胸腔中鼓噪,又順著呼吸逐漸同頻。

男人的睫毛垂著,掩去眸底的陰寒幽紅,又像某種膠質,妄圖粘連在柳銜棠身上。

柳銜棠看了一定會害怕。

但柳銜棠看不見秦黯的神情,也沒力氣動彈,任由他抱娃娃似地抱著自己,擺爛了。

等冷靜過後,他才發現自己究竟幹了些什麽。

才兩天時間不到,他就像沒了秦黯會死一樣。

這還驗證什麽,有什麽可驗證的,無非是自己沒了秦黯真的會掛啊!

秦黯還沒冷靜下來,硌得柳銜棠難受。

還能怎麽辦,打又不忍心,掙又掙不脫。

可實在太困,柳銜棠含淚,憂愁望天,就這麽兩眼一閉在秦黯懷中睡過去了。

——

柳銜棠是從夢中嚇醒的。

他夢見那個變態來找他了。

修真之人很少做夢,一旦做夢大多是天道給的預示。

夢裏也沒多可怕,那個變態沒對他動手動腳,就是把他綁起來問他修為怎未有絲毫寸進?

然後兇神惡煞地告訴他,再不修煉就把他變成肉兔,做成川味冷吃兔!

柳銜棠之所以被嚇醒,是因為自己最後真的變成了一盤冷吃兔。

不行不行,不能再怠惰下去,真的得修煉了!

身邊沒有人,柳銜棠擦了額上冷汗:[系統系統,在嗎?]

系統:[咋了宿主?]

柳銜棠:[為什麽最近我怎麽修煉,修為都提升不上去?是因為我的體質麽?]

系統摸摸小圓腦袋,打開監控面板:[嗯......應該不是,你這是到了瓶頸期。]

柳銜棠如今是金丹初期,見他沮喪,系統又安慰道:[宿主,很正常啦。有多少人一輩子都無法結丹,更何況你是爐鼎體質,修為更難。]

柳銜棠:[唉,想來也是。]

他前面依靠柳家的資源與秦黯的機緣,一路順利結丹,根本沒考慮過修煉其實是一件十分艱辛的事。

他身邊天驕環繞,好似結丹元嬰都是尋常之事,可更多的普通修者,連金丹的門檻都未能觸碰,就壽元已盡,灰飛煙滅。

修真本是逆天而行,這條通天路上多的是皚皚白骨。

他可不想讓冷吃兔變成自己的歸宿啊!

系統知道不該八卦宿主的事,但它實在好奇:[宿主,你們昨天晚上怎麽那麽快就結束了?]

就被關了半小時不到的小黑屋,還真不適應呢。

柳銜棠也不避諱:[親個嘴而已,能用多久。]

翻了個身,嘴唇邊的傷口被枕頭碰到,疼得他“嘶”一聲,連忙坐起。

秦黯這個王八蛋,怎麽不幫他治療好傷口?!

系統:[噢......只是親嘴嗎,我還以為男主不行呢。]

柳銜棠:[你在失望些什麽啊!]

秦黯行不行,他能不知道嗎?!

系統:[可是宿主,你到底分辨出來了麽?]

柳銜棠一邊給自己療傷,一邊若無其事道:[有什麽好分的,這重要嗎?]

系統聞言急了:[你要是不喜歡男主,就不要和他雙修了呀!]

柳銜棠:[可他是最優解。]

他喜不喜歡真的不重要,他的小命最要緊。

以他們倆這黏糊勁,秦黯根本不可能離開自己,自己也離不開秦黯,一旦被秦黯這個龍傲天發現自己出軌......

所以等二十歲生辰那日,一定要保證秦黯是喜歡自己的。

否則他連退路都沒有,只餘死路一條。

系統:[你還可以找其他男人!]

柳銜棠:[女人不行嗎?]

系統遲疑:[......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喜歡女人嗎?]

柳銜棠:[你為什麽會覺得我不喜歡?]

系統:[......]

系統:[你長得就像喜歡男人的樣子。]

尤其現在這樣,衣裳淩亂,春情搖曳,唇角鎖骨上盡是咬痕,連眼眸裏都是一灣春水,完全就是一副剛被男人疼愛過的模樣。

柳銜棠:[欸,刻板印象,別造你宿主的謠。]

系統:[......騙騙系統得了,別把自己也給騙了。]

柳銜棠:[沒騙你,我真的當了二十多年直男,至少我以前真的不喜歡男人。]

系統投降了:[我信我信。]

柳銜棠又想到一個問題:[如果我要和秦黯雙修,那我豈不是要去追求他?]

[讓一個直男...去追求另一個直男?]

[我真的要這麽做麽?]

系統一球壞水,綠油油的顯示屏一轉,又攛掇起來:[宿主,天涯何處無芳草,我看宿玉宸就挺不錯的,他也很喜歡你。]

柳銜棠根本沒理它:[唉,你怎麽就不是好感度系統呢。]

系統:[拜托,我是反派系統,為什麽要對男主有好感度顯示啊?]

柳銜棠不聽:[停,你太吵了,影響我分析。]

系統沒招了。

柳銜棠糾結得很,又問:[系統,那你覺得,秦黯到底喜不喜歡我?]

系統:[我哪清楚你們人類的情情愛愛。]

頓了一下,又道:[不過,我最近看了不少你們地球的小說,都說細節見真心,你覺得呢?]

細節見真心?

柳銜棠真不知道,他只覺得秦黯對他做的事情一定超越了一個舍友該有的界限。

普通舍友互幫互助一下也就算了,哪有無微不至地一直貼身照顧的?

他前所未有地迷茫起來。

他們本就是道侶,說“追求”也太奇怪了。

好一些假設,如果秦黯只是將他當兄弟,被他體質吸引而做錯事,會不會因羞憤而與他斷交?

如果秦黯只是將他當不得不委身之人,自己還對他孔雀開屏,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料?

柳銜棠的頭好疼,他想掐著秦黯的脖子問他到底喜不喜歡自己。

但他不敢賭。

賭輸了他和原主又有什麽區別?

作者有話說:

小棠:(捶胸頓足)我不能亂開屏

秦黯:(極力忍耐)我不能當畜生

系統:行行好吧二位大神,放過小的好嗎,哎喲,急死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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