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回宗 柳銜棠睡意

關燈
第72章 回宗 柳銜棠睡意

柳銜棠其實還沒睡醒。

他睜開眼, 天光已然透過薄帳落在身上。

身邊不如往常溫暖,秦黯呢?

他轉頭一看,發現自己竟不在秦黯懷中。

身邊還睡著人, 秦黯還沒離開呢。

柳銜棠睡意迷蒙地想往身邊人懷裏鉆, 又很快頓住。

這不是歸渺峰, 這是哪?

噢......黃風谷。

記憶緩緩回籠,柳銜棠止住動作。還有兩天,兩天才能碰秦黯呢。

腦袋有點疼。

他沒睡清醒, 幹脆轉過身子, 將腦袋側睡在枕上,看見身邊人睡得規規矩矩, 半點雷池不越。

秦黯還在睡, 側顏俊毅, 難得見他眉宇舒展,長眉入鬢, 多了幾分不同往日的張狂。柳銜棠閉了閉眼,又努力睜開。

他心頭像被羽毛撓了一下,有些蠢蠢欲動。

下意識伸出手,想撫摸秦黯的臉,又很快收了回來。

呵呵,他才不會中計!休想讓他提前破戒!

龍傲天男主的確長得俊俏, 不愧是本書唯一天道寵兒啊。

不過, 秦黯如果不是龍傲天就更好了。

柳銜棠長而濃密的眼睫垂下, 遮住還帶著朦朧睡意的眸子。想到昨夜裏糾結的事情尚未理清, 更是頭疼。

不求秦黯不是龍傲天,別總想著要殺他就好了。

他真的很怕疼。

柳銜棠吸吸鼻子,腦中閃過原主痛苦不堪的結局, 又想想自己現在的處境,有些難過。

他簡直是四面楚歌,要守住爐鼎身份不能被其他人發現,不能隨意和其他人雙修,唯一能幫他解決問題的人不知道喜不喜歡自己,甚至還有可能殺了他。

唉。

柳銜棠微微蜷起身子,將被褥蓋到鼻尖,擡著眸子去瞅秦黯。

這時男人微微一動,柳銜棠嚇得連忙閉上雙眼,屏住呼吸,像是在做什麽壞事,心臟都跟著咚咚狂跳幾下。幾息後,才敢悄悄掀開一條縫。

秦黯不知何時轉過了腦袋,正面向著他。

眼睫垂下,眉骨深邃,薄唇顯得有些許淩厲,卻依舊是安睡的模樣。

還好還在睡。

柳銜棠籲了口氣,又轉念一想,合法道侶,看看怎麽了,還看少了麽,自己有什麽好心虛的?

幹脆睜開眼面對著面,柳銜棠大大方方地打量起秦黯來,他眨眨眼,覺得這男人正臉更加俊美。

又很快生出疑惑,秦黯閉著眼時分明是很正派的長相,怎的夜裏有時候看著陰森森的?

是因為眼睛太黑了的緣故麽。

而且秦黯看起來就長得很直男。

又是原著中蓋章的恐同男主,應該不會喜歡同性吧?

柳銜棠欲哭無淚,為自己當了二十幾年直男,現在要去驗證另一個直男喜不喜歡自己而感到荒唐。

更荒唐的是,他還必須和這人雙修。

他從未想過今生要同一個男人在一起,就算當時求娶秦黯也不過是權宜之計,沒想到這權宜之計要權衡到床上去了。

在現代時,他甚至十分排斥男性接近,和幾位好竹馬也保持著社交距離。現在到了修真界,細想之下,似乎也接受不了其他男子的靠近。

他並不厭惡同性之情,只是礙於幼年的經歷,心理上不能接受同性帶有其他意味的示好罷了。

當然,異性的示好他也沒有接受過。

柳銜棠更絕望了。他潔身自好單身二十多年,上天為什麽突然給他開了這麽大一個玩笑?

如果秦黯不接受他的雙修暗示,他還要主動去邀請他!

又不是像跳舞那樣,紳士地伸出手就能邀請到舞伴。

好在眼前人長相深得他心,自己委屈一下好了。

柳銜棠嘆息,真讓秦黯這小子占便宜,竟能讓本少爺出手。

秦黯的眼球在薄薄眼皮之下緩慢轉動,好似下一秒便要睜開眼。

柳銜棠這次沒躲,露在被子外的眼微微瞇起,眼角彎彎,像是在笑。

他想起曾經父母要為他找一位聯姻對象,他和父母大吵一通。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是秦黯這種品質的聯姻對象,他想必會很樂意去聯姻的。

自己總和系統調侃秦黯去了現代,十成十是頂配模子哥。要是被他柳小少爺遇上,一定指名包養他,再為他豪撒千金。

其實秦黯這種人,放在現代也高低有個真假少爺之龍王歸位的爽文背景。

想想秦黯像短劇裏那樣,一身西裝革履氣勢恢恢,邪魅一笑走在紅毯上,身後眾人大喊“恭迎龍王歸位”,柳銜棠就忍不住想笑。

秦黯這種冷臉酷哥,真的會做出那種表情嗎?

越想越好笑,柳銜棠一雙眼都瞇起來,清澈的眸裏還帶著些許困意的淚,彎彎的像兩道水中月牙。

秦黯如果穿上西裝,肯定很好看。他是標準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倒三角身材,胸肌和腰身比例都非常完美。

柳銜棠忽地想起一位裁剪師,那是位嚴肅優雅的英國女士,上門為他測量身材數據時,常皺著眉指著數據說他瘦,如果多些肌肉會更完美,希望他重視起鍛煉。

她縫制的衣服和她的個人風格一樣,經典威嚴,紳士內斂,適合出席重要場合,也是他父母最喜愛的一款。

可惜柳銜棠對她做的衣服不來電,只覺無趣刻板,好在每件只用穿一次。

但這位女士見了秦黯,想必會非常欣喜。

秦黯不論身材還是氣質,都十分吻合她對於服裝設計美學的追求。

如果有幸有一天能將秦黯帶回現代,他一定要讓這位女士為秦黯定制一身西裝。

秦黯適合什麽顏色呢?他平日裏喜歡穿黑色,首選應當會是黑色。

西裝裁剪利落,肩線挺括,腰身收窄勾勒出秦黯的身材,連領帶都一絲不茍,嚴謹到每一根頭發絲,在人群中站得筆直,神情冷淡疏離,骨節分明的手中端著酒杯,整個人禁欲又不失力量感......

哇,西裝暴徒。

柳銜棠唇角上翹。

好帶感。

可這種顏色太過莊重,柳銜棠不喜歡。

他要把一絲不茍的秦黯扯得亂七八糟,讓秦黯無奈又寵溺地看著他,求柳小少爺行行好,饒過自己。

柳銜棠暢想著,在心底反派大笑,卻朝著秦黯那邊蜷起身子,像還依偎在他懷中。眼睫微顫,不一會兒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良久,呼吸聲勻長起來。

秦黯眼睫忽顫,睜開了眼。

他眼眸極黑,無光無瀾,如柳銜棠想的那般,一睜開眼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陰沈郁結,有些鬼氣森森。

眼前就是柳銜棠那張沈睡著的漂亮小臉,臉頰都紅撲撲的,不知是夢見了什麽還是熱的。

烏沈的眸掃視過,秦黯眼底沒有絲毫睡意。柳銜棠總算盯夠了,他忍了又忍才沒睜開眼,將這只膽大包天的家夥摟懷裏好好親親。

秦黯掀開一點被角,昨夜他回來得晚,便另尋了一床小被。柳銜棠的睡姿不安分,朝著他懷裏滾,又被被褥隔開,只能抱著被子蜷縮起來,像只沒安全感的小貓崽子。

他好像向來都是這麽縮在自己懷中的,被他緊緊抱著,恰好的身量,只是短短幾個月,就像他們天生就合該是一對,契合得近乎完美。

可柳銜棠這種嬌養長大的大少爺怎會如此沒有安全感?

秦黯不知原因,但莫名有些心疼,掀了被子將人輕輕摟入懷中。

一日未見的淺淡香氣勾繞而上,攬抱住秦黯的頭顱,低下細細親吻。

柳銜棠自然地窩進他臂彎,找了個最舒適的地方,眉頭都舒展開來,淺淺嘆了口氣,放松地繼續睡著。

小貓一樣。

少年溫熱的身軀靠了過來,只隔著一層很薄的衣料摩擦著彼此。雪白的肌膚都透著淡香,近日愈發勾人,像是已然浸潤入骨髓當中。秦黯聞見這氣息有些發狂,強硬地壓下柳銜棠的腦袋,犬齒已然叼住他的唇,又很快松開。

不行,不能親。

把人親醒了肯定又要鬧。

只是一日未曾親吻擁抱,就像渴求了千萬年那樣幹涸枯竭,一旦觸及,便迫不及待地貼合彼此。

不止是他,柳銜棠也同樣眷戀著自己。

不過柳銜棠這幾日抗拒他的親近,想必也是發現了什麽,他弄清前不能再惹柳銜棠生氣。

可少年的唇比花瓣還嬌嫩,秦黯覺得自己只是輕輕一咬,就留下了點點紅痕。

這是他的“罪證”,柳銜棠醒後看見了定要找他麻煩。

他心虛地擡手,指尖凝起一絲靈力,擦過柳銜棠唇角,痕跡便消失不見。

只是懷中人嗅到了靈力的氣息,張開唇瓣追尋過來,一口叼住了他的手指。

柳銜棠輕輕咬下,鈍齒摩擦過指腹,蹭起點點酥麻。

秦黯深吸一口氣,連忙將手抽回,扯出一道暧昧的銀絲。

很想不管不顧地就這樣將人吻醒,像往日清晨那般滾做一團,吻得彼此幾乎窒息,再喘息著慰藉,直到他顫抖著哭泣。

好在理智占據了上風,秦黯戀戀不舍,放開才抱住的懷中溫香,離了床榻。

————

柳銜棠徹底清醒時已日上三竿,身邊沒人,睡了個回籠覺的柳銜棠半睜著眼,往身邊拱了拱。

還帶著暖意,看來秦黯還沒離開多久。

枕頭上帶著奇怪的香氣,柳銜棠翻身埋了過去,好半晌混沌的大腦終於想起是幻境歷練時,在洞穴中嗅到的氣息。

他許久未曾聞到這種氣息,像是在餓了三天三夜的人面前擺了大魚大肉那般,柳銜棠只覺腹中咕咕做響,饞蟲都被勾了出來。

往下一摸,竟是丹田處躁動,渴求著靈力的註入。

柳銜棠洩氣,他這些天堅持不懈地修煉,源源不斷地吸納靈氣,可那顆金丹依舊死氣沈沈,連金燦燦的外殼都有些黯淡。

難道只有汲取秦黯的靈力才會好嗎!

他縮在秦黯躺過的位置上,將自己蜷成小小一團用被褥罩住,徹底被那股氣息包裹。

柳銜棠臉驀地紅,他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起了反應。

頭有些暈,像喝醉了,又像是餓過頭低血糖了......

好餓。

怎麽更加想要秦黯了?

還沒等他有進一步動作,系統陰惻惻的聲音響起:[宿主,你在做什麽?]

柳銜棠:!

柳銜棠:[沒,沒什麽。]

系統:[已經一天一夜沒和男主親親抱抱了,宿主你感覺怎麽樣?]

柳銜棠依舊嘴硬:[感覺挺好的!]

系統看著縮在男主被子裏的宿主:[......你覺得好就行!]

柳銜棠低頭嗅嗅:[系統,有件奇怪的事情。為什麽我總能聞到一種奇怪的香氣?]

系統也奇怪:[從被子上聞到的?]

柳銜棠:[不是,應該是秦黯身上的。上次我在幻境中也聞到過。]

系統:[桀桀桀,你要變異成食人族了。]

柳銜棠:[?]

系統嚴肅起來:[按理來說,只有作為玄陰之體的你才會有香氣。但我最近翻閱了不少資料,這應該是你的爐鼎體質進一步成熟的標志。]

柳銜棠疑惑:[我成熟關秦黯什麽事?]

系統:[你的體質和男主過於契合,彼此想要進行更深度的結合,你聞到的香氣是男主在向你求愛的訊息。]

柳銜棠目瞪口呆:[求、求愛?]

系統:[對,這種情況非常少有。大部分人只能聞見玄陰之體的身有異香,殊不知玄陰之體也能雙向選擇。]

見柳銜棠沒反應,系統比了個極為暧昧的手勢:[不過這種情況,一般只出現在體質過度契合之人的身上。]

柳銜棠不敢再聽下去,一掀被子,打斷系統施法:[別管了,先去做宗門任務,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系統:[宿主,只有兩天時間了,加油啊!]

柳銜棠:[別說得好像我只有兩天就要掛了一樣好嗎!]

柳銜棠翻了件輕便的衣裳出來,自己穿上,等秦黯找過來時他已打理好自己,挎著劍,想往屋外走去。

還好他學會了這種簡便的衣裳怎麽穿,不然今天還得求著秦黯幫他!

秦黯問:“要束發麽?”

柳銜棠撩了一下落在眼前的長發,覺得自己頗有浪客風姿:“不用!”

的確好看,柳銜棠鮮少穿如此素凈的衣裳,窄袖長靴,素劍清越,青絳束腰。

秦黯微微瞇眼,那段細絳歪在胯骨邊,顯得腰身愈發不盈一握。

少年雪肌嫣唇,烏發輕束垂在背後,胸前衣物有些微淩亂,低眸露出眼尾一點紅痣,反倒生出幾分風流姿態。

不像是要去降妖,更像是要去逛花樓。

柳銜棠斜睨他一眼:“呆楞著做什麽,走。”

說罷,下了樓去。

樓下竟有不少劍修在練劍,虎虎生風的,頗有陣仗。

柳銜棠是金丹期,放眼望去只有一兩位金丹,其他都是金丹之下。看樣子都是今年新招攬的弟子,大多修為不高。

他看了秦黯一眼,小聲笑道:“秦黯,你快努努力,在宗門大比之上奪得魁首呀。”

秦黯道:“我可以教你劍術,讓你在宗門大比之上奪得魁首。”

柳銜棠連連擺手,鹹魚如他,只是個來做任務的,對宗門大比第一名的獎勵實在沒什麽興趣。

不過如若秦黯奪得第一,便可以走上仙門魁首的龍傲天之路了。

殊不知秦黯對此也毫無興趣,他今生志不在此。

二人很快到了昨日踩點那處。

此處妖物修為都很低,不過築基初期修為,勝在數量不少。

待到最後一只影妖被柳銜棠斬殺,他甩甩劍,轉身問道:“秦黯,你瞧我劍術可有長進?”

他自覺不錯,來到修真界後他可是從零開始,不僅要練習劍術,還要適應不同法則下的生存之道。如今他的劍術比不過師尊和秦黯兩個劍修天才,在一眾同輩中也算得出眾。

秦黯:“嗯。”

柳銜棠不滿:“你'嗯'是幾個意思!”

秦黯沈默,道:“很好。”

柳銜棠撇嘴:“很好,悶葫蘆又發力了。”

“秦黯,我早說了,”柳銜棠提劍走了過來,山谷間有風吹拂過他尚未束起的長發,“誇人要多說幾個字啊!”

暮色四合,兩人站在一堆妖物屍首中間對峙,秦黯不由得沈思,道:“劍意圓融,進境可喜。”

柳銜棠向他擠擠眼,意氣風發:“這才對嘛!”

少年人靈動的眉眼看得秦黯心尖一燙,如同一尾靈魚甩尾過沈寂深潭,留下點點漣漪。

可能是大開大合了一番,柳銜棠難得如此高興,他走在谷底,見有霧氣漸起,擡頭一看天色,道:“秦黯,我們回宗門吧。”

秦黯沈默地跟在他身後,聞言問:“現在?”

二人本準備明日再回宗門,恰好三日。

柳銜棠道:“我不想住在那個客棧了!”

秦黯明白他的意思,點頭道:“好。”

也不廢話,立即將懷中劍召出,懸於二人身前。

秦黯站上去,向柳銜棠伸出手。

柳銜棠看著那只手,猶豫了一瞬,想起昨夜裏讓他為難自己的接觸,還是避開秦黯,自己小心翼翼地站在秦黯身後。

秦黯一頓,收了手,規規矩矩垂在身側。

氣氛忽然有些凝滯,柳銜棠知道最近忽然的疏離,對秦黯也造成了傷害,哪怕只是朋友,也不應如此。

但柳銜棠不知該如何打破僵局,也幹脆沈默下來。

秦黯沒有回頭,只是眸光沈了沈,禦劍而行。

同來時一樣,他的劍很快,夜風凜冽,吹得兩人衣袂翻飛,很快到了宗門。

柳銜棠牽著秦黯的一截衣袖,道:“直接去執事堂吧。”

落在執事堂前,秦黯收了劍,柳銜棠卻對他道:“不必管我,你也累了,回去好生歇息吧。”

秦黯依舊沒說話,向他微微頷首。

柳銜棠低著頭,又擡起,沖秦黯笑了笑,轉身進了執事堂。

其實可以明日再交。可柳銜棠心中思緒紛亂,幹脆來交了任務,與秦黯分開一小段時間也好。

進了堂內,恰巧見到宿玉宸與幾名丹閣弟子來此,柳銜棠便故意在執事堂內與幾位師兄閑談,準備磨蹭一段時間。

宿玉宸依舊是溫和君子模樣,見了他,道:“師弟也來做宗門任務?”

柳銜棠點頭:“師兄。”

宿玉宸笑道:“秦師弟還等在外面?”

柳銜棠此時思緒紛飛,只順應著點了點頭。

宿玉宸沒多說什麽,伸手替他拂去一片不知何時落在發尾的花瓣。

待時間差不多了,柳銜棠才想著回歸渺峰。

拒絕宿玉宸相送的好意,踏出門檻的瞬間,夜風拂面,挾起太上仙宗獨有的靈楹花香。柳銜棠下意識擡頭,一眼便瞧見了階梯之下等候著的秦黯。

怎麽還等在這兒?

男人站在階下,似乎連姿勢都未曾變過,月色勾勒出孤峭淺淡的輪廓,如松如竹,那雙望向自己的眼眸卻冷寂如淵,暗沈森然。

柳銜棠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今早意識模糊之際,他想象中秦黯穿西裝該是什麽樣的。

就算被禁錮,也依舊鋒利,冰冷。

如一點寒芒出鞘。

他腳下一頓,還是緩步走下階梯。

兩人對視著,仿若天地只餘夜風穿梭其間。

秦黯的眼神太過直白,掠奪覬覦之意可謂溢於言表,簡直是故意埋伏在此處,等待著柳銜棠自投羅網。

他想要他。

柳銜棠自知躲不過,分明是下樓,心跳聲卻漸促,手心也染了層薄汗。

像只偏向虎山行的笨兔子。

他抿唇,等走近了,才見男人懷中還抱著一疊什麽。

會是什麽?

只是這麽短的時間裏,秦黯就發現他想出軌,這是將他捆回去的繩子?匕首?蠟燭?亦或是其他什麽東西?

柳銜棠心中惶惶,他猜不到,心跳得更快,腿也微微發軟。

恨不得這路再長些。

終於到了跟前,未料秦黯伸手,將手中之物給了他。

“餓了嗎,先吃些。”

作者有話說:

小棠:嚇我一跳!你今晚不準睡床!

秦黯:(無辜)分明是你有二心......(小聲)

小棠:呔!君子論跡不論心!

秦黯:......嗻!

————

每日一求大人們抽抽插畫活動嚶,路過的也可以幫人家點一個小愛心提高人氣值嘛

求水水求票票求評論

監工+插畫成圖指路同作者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