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體質 月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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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體質 月正中
月正中天。
柳銜棠踏著月色回來, 推開小院門先嗅到的是一絲不同尋常的腥氣。
他走了幾步，見秦黯坐在那棵巨大的古樹下，屋內只點了寥寥幾盞燈, 昏黃的顏色, 將人照得有幾分失真。
秦黯盤著一條腿, 一手拿劍，一手握布，仔細擦拭著劍身。
那劍在鞘中沈穩古樸, 甚至有幾分不起眼；出鞘卻是劍光湛湛, 兇煞淩然，將秦黯低垂的眉目都照得凜冽。
好似下一秒便要脫手而出, 挑筋斷骨, 渴飲赤血。
柳銜棠輕步走過去, 秦黯擡頭望他：“回來了。”
“嗯。”
秦黯又低頭，將綢布擦過每一寸劍身, 柳銜棠坐在他身邊，撐著臉看他。
燈昏月暗，男人低垂著眼睫，鼻梁挺直，唇線緊抿，異族血統造就的眉骨又格外深邃。光在他臉上投下灰翳, 半明半暗, 將他優越的骨相展露無遺, 又顯得格外陰詭。
尤其他平日裏高束的烏發披散, 中衣雪白，抱著那柄似乎剛殺過人般的劍，陰鷙可怖。肌骨線條又若隱若現, 肩臂與腰身的輪廓在布料下繃出頗有力量的弧度。
很像只要吃人的惡鬼。
可柳銜棠被惡鬼引誘了，他喉結滾動一下，他只是一下午沒見到秦黯。現在見他幾縷黑發不馴地貼在鬢邊，全神貫註，仿佛天地間只剩下手中這柄劍。
那份純粹到摒棄外物的專註，混合著男性軀體自然散發的力量感與熱意，形成一種無聲而強烈的沖擊。
他的口很渴。
身體在發渴。
想要靠近秦黯。
他就像是一掬甘霖，挑逗著柳銜棠。
柳銜棠看著手中的小盒，將它打開又闔上。
“秦黯。”柳銜棠喚他。
秦黯擡頭看過來，隔著桌，柳銜棠探頭，在他鼻梁上親了一下。
“！”秦黯楞住了，柳銜棠幹脆起身，想跑走，被男人一把拽入了懷中。
男人的手掌滾燙，掐著他細窄的腰，重重跨坐在結實梆硬的大腿肌肉上，唇也覆了上來，舌尖被咬住，柳銜棠被他親得腳趾尖都在發麻，蜷起繃緊。
掙紮間劍錚然落地，在兩人腳邊發出一聲可憐低鳴。
秦黯親得極兇，像那把劍一樣，連帶著兇相畢露，要把他吞殺了，咬得唇齒交合，水聲滋嘖，柳銜棠有些喘不上氣。
雪白的臉紅得很快，柳銜棠根本沒準備好，他眼角蓄淚，腰身酸軟，丹田也在發燙，叫囂著想要秦黯的靈力。他沒有力氣，一雙纖白的手抵在他胸口前推搡，又軟綿綿的調丨情一般。
秦黯身上都是肌肉，柳銜棠打他都覺得手疼。
“你身上為何有脂粉氣。”兩人唇分，銀絲牽落，秦黯直視著柳銜棠，低喘著問他。
像個詢問負心漢是否出去偷吃了的可憐妻子，卻一身蠻力，將自己的丈夫囚禁在懷中，親吻得他渾身綿軟，只會泣聲討饒。
男人的手隔著衣物捏在他臀尖，將他托抱起，柳銜棠被親傻了似的，趴在他懷裏，看著人久久沒回話。半晌才輕軟著嗓音道：“我，我去了合歡宗呀......”
秦黯分明知道的，作勢又想吻他，柳銜棠嘴唇剛被他親得發麻，又有些疼，想蹬他的腰：“你的劍，你的劍掉了！”
秦黯不以為意，長臂一攬，又將人緊箍在懷裏，不準他動彈。
柳銜棠一張雪艷的小臉浮起淡紅，低頭躲著他的吻，長睫也垂落，眼尾那顆紅痣愈發清晰。
秦黯只覺犬齒發癢，柳銜棠掙紮，想捂他追逐來的唇，道：“說了不許親......你們劍修不是最愛劍了麽，還不快去撿。”
長劍配合地發出可憐兮兮的嗡鳴。
秦黯視線未曾離開柳銜棠半分，冷漠地將劍踢開了。
柳銜棠驚訝，不是都說劍修的劍就是老婆嗎，哪有這麽對自己老婆的？！
見柳銜棠的神情，秦黯道：“我都讓你踩過我的劍了。”
柳銜棠不明所以，但依舊不讓秦黯親，手捂在男人唇邊，被一下下啄吻著手心的嫩肉，很癢。
帶著他渾身都癢了起來，像被秦黯細細密密吻過，他不由得繃直了腰身，下意識防禦起這股奇怪的感覺。
“你是第一個踩我劍的人。”秦黯捏住他手腕，親親他手指，氣息陰沈。
從前想碰他劍的人，都是拿脖子來碰的。
柳銜棠可沒想過那麽多，他抽出手，藏在身後，不讓秦黯繼續親：“你不喜歡劍？”
“我曾經碎了一把劍，”秦黯抱緊他，沒再去親，只面對面看著彼此，黑眸沈沈無光，“是我父母為我鑄的本命劍。”
“它碎後，我的金丹也碎裂了。”
這事柳銜棠知道，劇情裏寫得很清楚。秦黯無疑是愛劍的，他作為劍修，怎麽會不愛劍。
說是肝腸寸斷也不為過。
柳銜棠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笨拙地和他貼了下臉頰。
像被一只毛茸茸的兔子給拱了一下。
秦黯將頭埋在柳銜棠的脖頸間，貪婪地吮吸著他身上淺淡的香氣，似是能安撫他躁動的心魔。
好想就這樣吞掉他。
一口口，從脖頸開始，撕碎他，舔幹凈他腥甜的血液，將他吃入腹中，永遠和自己融為一體。
柳銜棠看不見秦黯變得猩紅的眼眸，他有些無措，想找些什麽來緩解這種氛圍，突然想起個陳年老梗，問：“那劍和我掉水裏，你先救誰？”
秦黯想也沒想：“你。”
柳銜棠更無措了。
不對不對，你應該回答救劍才對！
幹什麽啊！柳銜棠的心臟怦怦亂跳，直男不準隨便對另一個直男說這種話啊！
他從前被不少同性明裏暗裏示好，都會回憶起幼時的惡心遭遇，從而避免與他們接觸。
可秦黯卻好像不一樣，不止肢體的接觸不排斥，心理似乎也不排斥。
柳銜棠心想完了，自己難道是薛定諤的恐同。
或者說自己其實就是基佬？
他不安地摳弄著懷中的盒子，又不小心將它打開了一條小縫，他嚇得趕緊蓋上。
秦黯也察覺到了那只被柳銜棠護在懷中的盒子，有些不滿：“這是什麽？”
柳銜棠道：“沒什麽。”
秦黯問：“又是合歡宗的東西？”
柳銜棠趕緊將小盒藏入了芥子袋中：“不，路邊隨便買的。”
秦黯握著他的腰，直起脊背看他。
烏黑陰沈，月光也照不透的深。
有什麽硬物硌著他，柳銜棠也同樣的，又從體內湧出一股燥熱，他突然有種想將秦黯也扒光了的沖動，和自己在月色下肌膚相貼，親吻纏綿。
他被嚇到了，腰上的痕跡都還未消，他絕不能再生出這樣可怖的念頭。
趁秦黯不備，柳銜棠連忙掙脫，落地還有些腿軟，一溜煙地往屋裏跑。
秦黯維持著雙腿分坐的姿勢，看看自己身下，又看看柳銜棠落荒而逃的背影。
他被丟下了。
待沐浴過後，柳銜棠發現秦黯還沒從屋外進來。
他撲到床上，滾了一圈。
太奇怪了，只是看秦黯一眼，就會有欲望。
他像個處在春天發情期裏的動物，毫無理智，只有交丨配的沖動。
這絕不是這本天階功法所能帶來的副作用。
柳銜棠想起今下午交代給系統的事情，問：[系統，設定申請下來了嗎？]
系統：[到了。]
柳銜棠驚喜坐起身：[不早說！]
系統冷笑：[這不是怕打擾你倆忘乎所以的親嘴嗎？]
柳銜棠辯駁：[是他強吻我的啊！]
不行，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向主神申請，宿主親嘴系統也不準看！
系統：[你的意思你倆還是直男？]
柳銜棠：[是啊。]
至少秦黯還是，他有一半的底氣。
系統掏出設定集：[呵呵，都親得拉絲了還直男。]
男同的把戲！
柳銜棠重新躺回床上，翻開，系統又解釋道：[設定集只解鎖了一半，還有一半涉及劇透，主神封鎖了。]
他點點頭，逐字看起來。
原主的劇情很少，設定也不詳細，去掉那些描寫他浮誇美貌的詞語，只有幾條有用的信息。
正仔細看著，柳銜棠震驚地坐起：[？！]
他不可置信地指著設定裏的“爐鼎”二字：[系統？！]
系統湊上來看了看，疑惑：[怎麽了？]
柳銜棠：[爐鼎？！]
系統點頭：[對啊。]
柳銜棠不敢確定地又問了一遍：[我是爐鼎體質？！]
系統：[是啊。]
柳銜棠瞪大了眼：[你怎麽不早說？！]
系統也奇怪：[你不知道嗎？！]
柳銜棠：[我不知道啊！]
系統也迷茫了，它的宿主竟然不知道自己是爐鼎體質：[我每次給你檢查身體，有個成熟度你沒發現嗎？]
柳銜棠：[你說數據都沒問題，我以為只是普通的數據呢！]
竟然是爐鼎的成熟度？！
柳銜棠又問：[難道我身體的異常，是因為我是爐鼎體質？]
系統：[並非如此。你身上有柳家秘寶，爐鼎體質尚未成熟前不會有預兆，原著中也沒有你被很多人發現是爐鼎的相關劇情。]
柳銜棠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重塑：[那，除了我家人，有誰發現了？]
他才從合歡宗那兒聽了修真界爐鼎被迫為奴的可怖事情，沒想到下一秒自己就成了爐鼎。
系統：[我們見面的第一天，傳送給你的個人劇情簡介裏有。男主說你‘倒是個好爐鼎，拖下去’，還記得嗎？]
柳銜棠崩潰了，他抓住自己的長發晃動腦袋。
他那時候腦子正懵著呢，劇情像水一樣從他大腦光滑地流過，哪能記得住啊？！
他拉開從未打開過的存檔，在個人劇情簡介中，果然看見了那行字，想起當時只以為秦黯在羞辱原主，故意這麽說的。
誰能想到是看穿了原主的體質！？
想起原身的淒慘死狀，柳銜棠背脊發涼。
系統又問：[你離開柳家前，柳母也對你說了段話，你還有印象嗎？]
柳銜棠真呆滯了：[她說了什麽？]
他當時只顧著要去上學的絕望，根本沒仔細聽母親的囑咐。
左耳進右耳出，沒在他記憶裏留下一絲痕跡。
系統驚訝：[你真的一個字都沒記下？！]
作者有話說：
小棠：（抱著兔耳猛哭）真就一個字都沒記下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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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劍在鞘中沈穩古樸, 甚至有幾分不起眼；出鞘卻是劍光湛湛, 兇煞淩然，將秦黯低垂的眉目都照得凜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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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銜棠輕步走過去, 秦黯擡頭望他：“回來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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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昏月暗，男人低垂著眼睫，鼻梁挺直，唇線緊抿，異族血統造就的眉骨又格外深邃。光在他臉上投下灰翳, 半明半暗, 將他優越的骨相展露無遺, 又顯得格外陰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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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只要吃人的惡鬼。
可柳銜棠被惡鬼引誘了，他喉結滾動一下，他只是一下午沒見到秦黯。現在見他幾縷黑發不馴地貼在鬢邊，全神貫註，仿佛天地間只剩下手中這柄劍。
那份純粹到摒棄外物的專註，混合著男性軀體自然散發的力量感與熱意，形成一種無聲而強烈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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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銜棠看著手中的小盒，將它打開又闔上。
“秦黯。”柳銜棠喚他。
秦黯擡頭看過來，隔著桌，柳銜棠探頭，在他鼻梁上親了一下。
“！”秦黯楞住了，柳銜棠幹脆起身，想跑走，被男人一把拽入了懷中。
男人的手掌滾燙，掐著他細窄的腰，重重跨坐在結實梆硬的大腿肌肉上，唇也覆了上來，舌尖被咬住，柳銜棠被他親得腳趾尖都在發麻，蜷起繃緊。
掙紮間劍錚然落地，在兩人腳邊發出一聲可憐低鳴。
秦黯親得極兇，像那把劍一樣，連帶著兇相畢露，要把他吞殺了，咬得唇齒交合，水聲滋嘖，柳銜棠有些喘不上氣。
雪白的臉紅得很快，柳銜棠根本沒準備好，他眼角蓄淚，腰身酸軟，丹田也在發燙，叫囂著想要秦黯的靈力。他沒有力氣，一雙纖白的手抵在他胸口前推搡，又軟綿綿的調丨情一般。
秦黯身上都是肌肉，柳銜棠打他都覺得手疼。
“你身上為何有脂粉氣。”兩人唇分，銀絲牽落，秦黯直視著柳銜棠，低喘著問他。
像個詢問負心漢是否出去偷吃了的可憐妻子，卻一身蠻力，將自己的丈夫囚禁在懷中，親吻得他渾身綿軟，只會泣聲討饒。
男人的手隔著衣物捏在他臀尖，將他托抱起，柳銜棠被親傻了似的，趴在他懷裏，看著人久久沒回話。半晌才輕軟著嗓音道：“我，我去了合歡宗呀......”
秦黯分明知道的，作勢又想吻他，柳銜棠嘴唇剛被他親得發麻，又有些疼，想蹬他的腰：“你的劍，你的劍掉了！”
秦黯不以為意，長臂一攬，又將人緊箍在懷裏，不準他動彈。
柳銜棠一張雪艷的小臉浮起淡紅，低頭躲著他的吻，長睫也垂落，眼尾那顆紅痣愈發清晰。
秦黯只覺犬齒發癢，柳銜棠掙紮，想捂他追逐來的唇，道：“說了不許親......你們劍修不是最愛劍了麽，還不快去撿。”
長劍配合地發出可憐兮兮的嗡鳴。
秦黯視線未曾離開柳銜棠半分，冷漠地將劍踢開了。
柳銜棠驚訝，不是都說劍修的劍就是老婆嗎，哪有這麽對自己老婆的？！
見柳銜棠的神情，秦黯道：“我都讓你踩過我的劍了。”
柳銜棠不明所以，但依舊不讓秦黯親，手捂在男人唇邊，被一下下啄吻著手心的嫩肉，很癢。
帶著他渾身都癢了起來，像被秦黯細細密密吻過，他不由得繃直了腰身，下意識防禦起這股奇怪的感覺。
“你是第一個踩我劍的人。”秦黯捏住他手腕，親親他手指，氣息陰沈。
從前想碰他劍的人，都是拿脖子來碰的。
柳銜棠可沒想過那麽多，他抽出手，藏在身後，不讓秦黯繼續親：“你不喜歡劍？”
“我曾經碎了一把劍，”秦黯抱緊他，沒再去親，只面對面看著彼此，黑眸沈沈無光，“是我父母為我鑄的本命劍。”
“它碎後，我的金丹也碎裂了。”
這事柳銜棠知道，劇情裏寫得很清楚。秦黯無疑是愛劍的，他作為劍修，怎麽會不愛劍。
說是肝腸寸斷也不為過。
柳銜棠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笨拙地和他貼了下臉頰。
像被一只毛茸茸的兔子給拱了一下。
秦黯將頭埋在柳銜棠的脖頸間，貪婪地吮吸著他身上淺淡的香氣，似是能安撫他躁動的心魔。
好想就這樣吞掉他。
一口口，從脖頸開始，撕碎他，舔幹凈他腥甜的血液，將他吃入腹中，永遠和自己融為一體。
柳銜棠看不見秦黯變得猩紅的眼眸，他有些無措，想找些什麽來緩解這種氛圍，突然想起個陳年老梗，問：“那劍和我掉水裏，你先救誰？”
秦黯想也沒想：“你。”
柳銜棠更無措了。
不對不對，你應該回答救劍才對！
幹什麽啊！柳銜棠的心臟怦怦亂跳，直男不準隨便對另一個直男說這種話啊！
他從前被不少同性明裏暗裏示好，都會回憶起幼時的惡心遭遇，從而避免與他們接觸。
可秦黯卻好像不一樣，不止肢體的接觸不排斥，心理似乎也不排斥。
柳銜棠心想完了，自己難道是薛定諤的恐同。
或者說自己其實就是基佬？
他不安地摳弄著懷中的盒子，又不小心將它打開了一條小縫，他嚇得趕緊蓋上。
秦黯也察覺到了那只被柳銜棠護在懷中的盒子，有些不滿：“這是什麽？”
柳銜棠道：“沒什麽。”
秦黯問：“又是合歡宗的東西？”
柳銜棠趕緊將小盒藏入了芥子袋中：“不，路邊隨便買的。”
秦黯握著他的腰，直起脊背看他。
烏黑陰沈，月光也照不透的深。
有什麽硬物硌著他，柳銜棠也同樣的，又從體內湧出一股燥熱，他突然有種想將秦黯也扒光了的沖動，和自己在月色下肌膚相貼，親吻纏綿。
他被嚇到了，腰上的痕跡都還未消，他絕不能再生出這樣可怖的念頭。
趁秦黯不備，柳銜棠連忙掙脫，落地還有些腿軟，一溜煙地往屋裏跑。
秦黯維持著雙腿分坐的姿勢，看看自己身下，又看看柳銜棠落荒而逃的背影。
他被丟下了。
待沐浴過後，柳銜棠發現秦黯還沒從屋外進來。
他撲到床上，滾了一圈。
太奇怪了，只是看秦黯一眼，就會有欲望。
他像個處在春天發情期裏的動物，毫無理智，只有交丨配的沖動。
這絕不是這本天階功法所能帶來的副作用。
柳銜棠想起今下午交代給系統的事情，問：[系統，設定申請下來了嗎？]
系統：[到了。]
柳銜棠驚喜坐起身：[不早說！]
系統冷笑：[這不是怕打擾你倆忘乎所以的親嘴嗎？]
柳銜棠辯駁：[是他強吻我的啊！]
不行，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向主神申請，宿主親嘴系統也不準看！
系統：[你的意思你倆還是直男？]
柳銜棠：[是啊。]
至少秦黯還是，他有一半的底氣。
系統掏出設定集：[呵呵，都親得拉絲了還直男。]
男同的把戲！
柳銜棠重新躺回床上，翻開，系統又解釋道：[設定集只解鎖了一半，還有一半涉及劇透，主神封鎖了。]
他點點頭，逐字看起來。
原主的劇情很少，設定也不詳細，去掉那些描寫他浮誇美貌的詞語，只有幾條有用的信息。
正仔細看著，柳銜棠震驚地坐起：[？！]
他不可置信地指著設定裏的“爐鼎”二字：[系統？！]
系統湊上來看了看，疑惑：[怎麽了？]
柳銜棠：[爐鼎？！]
系統點頭：[對啊。]
柳銜棠不敢確定地又問了一遍：[我是爐鼎體質？！]
系統：[是啊。]
柳銜棠瞪大了眼：[你怎麽不早說？！]
系統也奇怪：[你不知道嗎？！]
柳銜棠：[我不知道啊！]
系統也迷茫了，它的宿主竟然不知道自己是爐鼎體質：[我每次給你檢查身體，有個成熟度你沒發現嗎？]
柳銜棠：[你說數據都沒問題，我以為只是普通的數據呢！]
竟然是爐鼎的成熟度？！
柳銜棠又問：[難道我身體的異常，是因為我是爐鼎體質？]
系統：[並非如此。你身上有柳家秘寶，爐鼎體質尚未成熟前不會有預兆，原著中也沒有你被很多人發現是爐鼎的相關劇情。]
柳銜棠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重塑：[那，除了我家人，有誰發現了？]
他才從合歡宗那兒聽了修真界爐鼎被迫為奴的可怖事情，沒想到下一秒自己就成了爐鼎。
系統：[我們見面的第一天，傳送給你的個人劇情簡介裏有。男主說你‘倒是個好爐鼎，拖下去’，還記得嗎？]
柳銜棠崩潰了，他抓住自己的長發晃動腦袋。
他那時候腦子正懵著呢，劇情像水一樣從他大腦光滑地流過，哪能記得住啊？！
他拉開從未打開過的存檔，在個人劇情簡介中，果然看見了那行字，想起當時只以為秦黯在羞辱原主，故意這麽說的。
誰能想到是看穿了原主的體質！？
想起原身的淒慘死狀，柳銜棠背脊發涼。
系統又問：[你離開柳家前，柳母也對你說了段話，你還有印象嗎？]
柳銜棠真呆滯了：[她說了什麽？]
他當時只顧著要去上學的絕望，根本沒仔細聽母親的囑咐。
左耳進右耳出，沒在他記憶裏留下一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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