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水玉 他徹底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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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水玉 他徹底揉碎
“你會喜歡的。”
一枚小巧玲瓏的紅色水玉落在眼前。
奈何柳銜棠此刻只能垂著眸, 露出茫然空洞的表情。
極為純粹的紅色，像一滴凝固了的血液，在巷口彩燈之下幽幽折射著一點微光。
“臨別禮物, ”男人指尖輕撚, 轉動著這枚水玉, “需要我為你戴上嗎，小兔子？”
什麽禮物？戴上？戴在哪兒？
柳銜棠張了張嘴，卻忘了要說什麽, 最後只發出一聲軟媚的悶哼。
男人抱著他, 笑著附在他耳側，氣息噴灑在他滾熱的耳垂上, 輕輕握住柳銜棠顫抖無力的手：“還是想自己戴？”
柳銜棠下意識地搖頭, 嘴唇翕動, 沒吐出半個字，最後嗚咽一聲, 腳趾都蜷縮起來，用身丨體輕顫著哀求男人。
這幅樣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自己戴的。
頭發被撥開，柳銜棠以為男人要拽他頭發，下意識便扭頭想躲，寬大的手攥上他的發尾, 逼停了他的動作。
“別動。”
像攥著一只兔子最柔弱的耳朵, 將它高高吊起。
柳銜棠仰起頭顱, 白皙緋紅的耳朵徹底暴露出來, 臉耳根都是通紅一片，汗液薄覆，幾縷黑發黏在唇頰邊, 足以見得情緒何等激蕩。
“不、不行...別拽我......”
耳垂被重重攆弄，疼痛與敏丨感湧上，柳銜棠有些繃不住，掙紮著去推男人的腦袋，試圖讓他放過自己。
“乖一些。”男人俯首，摸了摸柳銜棠滾燙的白皙面頰。
“別、不要，會有人來的......”
少年的聲音低微，霧蒙蒙的雙眸，姣美的面容露出痛苦忍耐之色，驚懼交加之下再度被男人握緊，手心下的肌膚熾熱滾燙，仿若要燒起來一般。
寒芒一閃，銀色針尖從那枚水玉後翻了出來。
“呃！！”
尖銳的疼痛從耳垂上傳來，恐懼與痛楚令柳銜棠臉色驟白，眼角淚珠斷線似地掉落，怕被巷外人發現，被欺負得狠了才敢小聲嗚咽出聲，斷斷續續的，珠玉似地落在地上。
男人心一軟，手中卻不停。痛呼瞬間淹沒在沙啞的喘丨息聲中，上下一齊的尖銳反差使得柳銜棠難以呼吸，窒息感扼住了他的喉嚨，幾要將他逼瘋。
耳垂冰涼刺痛，他潛意識便想向巷外爬，伸出雙臂遠離身後的洪水猛獸。
下一刻，柔嫩的耳垂被徹底刺穿，銀針透過軟薄的皮肉。
耳邊有血滴落，和方才被他捅了男人一刀的血混做一團，很快便幹涸。
柳銜棠張開濕紅的唇，大口呼吸著，冰涼的氣息拂過顫動的半點嫩舌，為他帶來片刻清醒，又很快沈淪下去。
最後只吐出一點稀薄的靈氣，有氣無力地垂落下來，被一只冰涼的手接住。
裝得貞烈。男人惡劣地想。
靈氣逸散，在青石巷中汪出一灘狼藉濕痕，瞧著甚是可憐。
眼前的暖色光暈都融化開來，如同層層疊浪，不曾停歇。柳銜棠頭頂想逃跑的手軟綿綿地垂下，指尖不住痙攣，被另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掌覆上，十指緊扣。
男人吻在他被淩亂衣裳掩蓋住的蝴蝶骨之上，侵略性強得仿若他不著片縷。
好一會兒，柳銜棠才緩過來，抖著聲音道：
“疼......”
好疼。
他哭得根本止不住，卻沒有聲音。
眼睛埋在臂彎之間，很快透濕了那片千金貴的布料，單薄的肩胛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破碎的泣聲嗚咽，男人聽得心疼，抱小獸般掐著兩肋將人舉抱起，坐在一灘汙臟間。
柳銜棠垂著眼，淚大顆大顆滾落，浸濕了淩亂鬢發，長睫被沾得濕漉漉黏成一簇簇，琥珀色眼瞳浸在水光裏，蒙著深重的委屈茫然與無助，像被暴雨打落枝頭，碾進泥泛裏仍微微顫動花瓣的殘蕊。
他徹底揉碎了這簇柔嫩的花。
"果然很漂亮。"
他聽見男人欣賞著自己。
他想擡頭，眼睛被突然捂住，只餘一片黑暗。
男人好像摘下了面具，唇上落下一點暖意，柳銜棠停止哭泣，面露茫然，旋即反應過來是吻。
這個像冰雪一樣的男人，唇舌卻是溫熱的，舔舐在他唇瓣上，帶著淚水的鹹味漫入唇縫，還裹挾著來自對面的冰寒之氣，與一絲若有若無的駁雜氣息。
恍惚間，柳銜棠想起，像是在幻境外感受到的氣息。
“小兔子，該回去了。”男人輕笑起來，碰了碰少年哭得發紅溫熱的臉頰，“你的道侶...還在那兒等你呢。”
手指拂過，柳銜棠便如失明般什麽也看不見，腿彎被男人有力的臂膀抄抱起。
他不知道這個可怕又神秘的變態究竟要帶他去哪兒，他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更無法反抗。
柳銜棠閉上眼，擺爛地想幹脆聽天由命。
死了也行。
一聲輕響，柳銜棠又跌坐在了實處。
微軟的觸感從身下傳來，不再是巷弄的石板，而是城外郊野混合著草木清冽與夜露寒涼的空氣。
還有未曾散去的濃郁靈氣。
周圍沒有人，眼前是濃稠得化不開的夜色，只有天際的月輝柔和，他正身處城墻外某個偏僻的角落，背後是叢生的灌木與亂石，前方不遠處，一條官道在月光下泛著朦朧的白。
好像是秦黯離開前的地方。
他扶著旁邊一棵老樹粗糙的樹幹，腿軟得厲害，試了幾次，才勉強撐起虛脫的身體，搖搖晃晃地站穩。每動一下，都更為疲憊無力，丹田的空虛感更讓他頭暈目眩。
柳銜棠始覺渾渾噩噩，夜風一吹，左耳垂那處被強行穿刺的地方，疼痛感更加鮮明。
詭異的異物感時刻提醒著他方才巷弄中發生的一切並非噩夢。
他下意識地擡手，指尖顫抖著，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耳垂。
柔軟的耳垂之上，確實有一個堅硬的不屬於他身體的凸起。
冰涼的，卻仿佛帶著灼人溫度的水玉。
不是錯覺。
那個變態......真的如此輕而易舉得放過自己了？
身邊沒有人，柳銜棠卻覺得還有一雙眼在盯著自己。
一股寒意從脊椎竄起，瞬間蔓延四肢百骸，比夜風更冷。
他是從噩夢中逃脫了，還是墮入了另一個幻夢？
被強行標記的厭惡與惡心，如同潮水將他淹沒。
他不要這個東西！
不要這惡心“禮物”留在自己身上！一刻都不要！
他猛地用力，指甲摳進耳飾底座的邊緣，試圖將它扯下來。
“呃嗚——！”尖銳的刺痛傳來，剛剛被粗暴穿刺的傷口被狠狠拉扯，溫熱的液體立刻滲出，染紅了他的指尖。
耳釘卻紋絲不動，那銀針仿佛已經與他的皮肉骨骼長在了一起。
柳銜棠不死心，崩潰地換了個角度，更加用力地去擰、去拔。疼痛加劇，鮮血順著他的手指和手腕蜿蜒流下，滴落在前襟早已汙濁不堪的金紅衣袍上，留下更深的暗色痕跡。
可那枚小小的紅石耳釘，依舊牢牢地釘在他的耳垂上，嘲諷著他的徒勞。
摘不下來......
“不...不......” 他失聲低喃，嘴唇顫抖，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寒風拂過，裸丨露的小腿與手臂微微發抖，讓柳銜棠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絲。
衣裳破散，發絲淩亂，耳上還戴著恥辱的痕跡，狼狽不堪。
金紅隱沒在淺淡月色之下，像一抹艷鬼。
他不能...不能以這副模樣見人。
尤其是秦黯。
可當他擡頭，離他不過十幾步遠的一株樹下，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靜立在那。
清冷的月光如水銀瀉地，穿過扶疏枝葉，在他身上流淌，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輪廓和冷硬的側臉線條。
男人微微仰著頭，似乎在看天上的孤月，又似乎只是在出神。月光落在睫羽，在眼下投出小片淡淡的陰影，讓他此刻的神情顯得有些莫測的寂寥。
......秦黯？
柳銜棠雙目圓睜。
夜風拂過，吹動他墨色的衣擺和束發的絲帶，也帶來了遠處城內廟會殘餘微不可聞的喧囂，更襯得這樹下的一方天地寂靜無聲。
柳銜棠扶著樹幹，怔怔地望著月光下的秦黯。
他還在他們約定好的地方等自己。
明明只是片刻未見，卻仿若隔世。
男人手心翻動，一根極為微弱的鮮紅游線在月色下愈發孱弱。
好似下一秒便會消散於天地間。
是道侶契。
他在找他。
柳銜棠想開口喚他，喉嚨卻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只發出一點氣音。
他此刻太狼狽了。
而樹下的人，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緩緩地，轉過了頭。
四目，在清泠的月色下，遙遙相對。
作者有話說：
秦黯：老婆你終於回來了！
差點死外面的柳銜棠：滾：）
系統：我呢，那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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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別禮物, ”男人指尖輕撚, 轉動著這枚水玉, “需要我為你戴上嗎，小兔子？”
什麽禮物？戴上？戴在哪兒？
柳銜棠張了張嘴，卻忘了要說什麽, 最後只發出一聲軟媚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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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銜棠下意識地搖頭, 嘴唇翕動, 沒吐出半個字，最後嗚咽一聲, 腳趾都蜷縮起來，用身丨體輕顫著哀求男人。
這幅樣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自己戴的。
頭發被撥開，柳銜棠以為男人要拽他頭發，下意識便扭頭想躲，寬大的手攥上他的發尾, 逼停了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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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別拽我......”
耳垂被重重攆弄，疼痛與敏丨感湧上，柳銜棠有些繃不住，掙紮著去推男人的腦袋，試圖讓他放過自己。
“乖一些。”男人俯首，摸了摸柳銜棠滾燙的白皙面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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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有血滴落，和方才被他捅了男人一刀的血混做一團，很快便幹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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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只吐出一點稀薄的靈氣，有氣無力地垂落下來，被一只冰涼的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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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卻仿佛帶著灼人溫度的水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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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變態......真的如此輕而易舉得放過自己了？
身邊沒有人，柳銜棠卻覺得還有一雙眼在盯著自己。
一股寒意從脊椎竄起，瞬間蔓延四肢百骸，比夜風更冷。
他是從噩夢中逃脫了，還是墮入了另一個幻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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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這個東西！
不要這惡心“禮物”留在自己身上！一刻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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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枚小小的紅石耳釘，依舊牢牢地釘在他的耳垂上，嘲諷著他的徒勞。
摘不下來......
“不...不......” 他失聲低喃，嘴唇顫抖，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寒風拂過，裸丨露的小腿與手臂微微發抖，讓柳銜棠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絲。
衣裳破散，發絲淩亂，耳上還戴著恥辱的痕跡，狼狽不堪。
金紅隱沒在淺淡月色之下，像一抹艷鬼。
他不能...不能以這副模樣見人。
尤其是秦黯。
可當他擡頭，離他不過十幾步遠的一株樹下，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靜立在那。
清冷的月光如水銀瀉地，穿過扶疏枝葉，在他身上流淌，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輪廓和冷硬的側臉線條。
男人微微仰著頭，似乎在看天上的孤月，又似乎只是在出神。月光落在睫羽，在眼下投出小片淡淡的陰影，讓他此刻的神情顯得有些莫測的寂寥。
......秦黯？
柳銜棠雙目圓睜。
夜風拂過，吹動他墨色的衣擺和束發的絲帶，也帶來了遠處城內廟會殘餘微不可聞的喧囂，更襯得這樹下的一方天地寂靜無聲。
柳銜棠扶著樹幹，怔怔地望著月光下的秦黯。
他還在他們約定好的地方等自己。
明明只是片刻未見，卻仿若隔世。
男人手心翻動，一根極為微弱的鮮紅游線在月色下愈發孱弱。
好似下一秒便會消散於天地間。
是道侶契。
他在找他。
柳銜棠想開口喚他，喉嚨卻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只發出一點氣音。
他此刻太狼狽了。
而樹下的人，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緩緩地，轉過了頭。
四目，在清泠的月色下，遙遙相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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