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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道侶 柳銜棠第一次覺得做任務這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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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道侶 柳銜棠第一次覺得做任務這麽累

“你...你是誰?!”柳銜棠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他發著顫,用手肘無力地推拒著身後的男人。

男人身材比他大上一圈,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柳銜棠的腰被他壓得朝前彎了下去,單薄的脊背都在微微發抖,像一只被狼獸叼住了後脖頸的可憐兔子。

黑衣男人似是非常享受這種恐懼,他低笑著,手指靈巧地鉆入柳銜棠的衣擺,解開秦黯今早仔細為他系好的衣帶。

雪白的宗門弟子服片片散落,如同一朵緩緩綻開的白蓮。

露出其內嫩白蕊心,清香裊,粉暈嬌,玉肌輕明。

“我是誰不重要,小兔子,”男人的手很冰,指尖拂過處激起一片顫栗,柳銜棠又驚又懼,不由得嗚咽出聲,男人笑得輕蔑,“你該擔心自己的處境了。”

他抱著柳銜棠落入潭水,將他的脖頸扣住,向下壓在岸邊。

實在太冷了。

濕噠噠的衣裳半掛在手臂上,柳銜棠的臉被貼在石板邊,壓得嘴唇微微張開。他被扼得有些窒息,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圓潤光潔的肩已抖如篩糠。

他想求他,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某處布料被冰冷地提了上去,沁涼的水浸潤過來,骨縫間都被刺骨的潭水灌滿,寒意從脊骨直往顱頂竄,凍得人皮.肉微微泛粉。

少年一片純白稚然,不知所措地顫抖著。

...

“不要害怕,乖。”男人的聲音輕輕安撫,他放開了的手。

有一顆圓潤、微暖的蚌珠被推了進來,泛著淡淡的粉彩。

...

柳銜棠失聲的眼淚簇簇掉落,落在石板上,像一顆顆圓潤的明珠。

變態。

“不要抗拒。”男人的掌心似是變暖了,大掌覆在柳銜棠冰涼的小.腹之上,與他體內的珠子共鳴一般,散發出陣陣微弱的暖意,“運氣,控制靈力。”

柳銜棠沒法做到,他抖得厲害,又哭得缺氧,頭腦難以思考,攥著衣擺的手握不住,連指節都在痙.攣。

男人見此,微不可察地嘆氣,將人摟在懷中。

柳銜棠被他轉過身,下巴貼在了他肩上。

他終於看見了這個男的正臉,他敢確定,他不認識這個男人。

雖然他帶著面具與兜帽,可露出來的下巴與氣質,都與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

被男人一下一下撫摸著濕冷的發,柳銜棠詭異地被安撫到了,他似乎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哭了。

哭是最無用的解決辦法。

他迫使自己冷靜下來,越過男人的肩頭,他發現煞氣被男人阻隔在山洞外,柳銜棠覺得此刻還不如去了煞氣裏,挨千刀萬剮。

“乖,聽話。將靈力註入定陰珠,再順著奇經八脈游走一個小周天。”男人捏捏他的後脖頸,又順著光丨裸的脊背向下,觸碰到了那枚淺淺的腰窩。

柳銜棠又不受控地顫抖起來。

秦黯,這不是秦黯的機緣麽?他會不會來救自己?

可是他比秦黯到來的時間提前了好幾天。

黑衣男人的笑聲很低,帶著一種冷淡又瘋狂的意味。他輕輕拍了一下柳銜棠的tui根,又托著他將他往上抱,有冰涼的東西抵在柳銜棠的身後,他下意識地想躲開,卻被警告:“不要躲...還是說,你在引丨誘我?”

大變態......

柳銜棠知道自己跑不掉,男人的修為很高,是他分辨不出的境界。

他有些絕望,秦黯來了也於事無補,他沒有修為,早知道不做這個任務了。

男人抓起他的手,與他掌心相貼,有冰寒的靈力渡了過來,一絲一縷地入侵他的經脈之中。

柳銜棠任由擺布。可是不做任務也是死路一條。

他眼眸中暗淡,聽男人在他耳邊念出一串奇怪的功法,帶著自己體內那微弱的靈力一同游走在經脈中。

好冷。

他怎麽和秦黯一樣冷?

連靈力都是含霜似的冷。

可秦黯是火靈根,就算是廢人,也不會有這般冷火般的幽寒靈力。

柳銜棠下意識地隨著那股靈力運轉功法,身體很快暖和了起來,眼卻緩緩閉上了。

他趴在男人的懷中睡著了。

他最後聽見一個帶笑的聲音,鉆入他的耳中,告訴他,他叫玉欽。

柳銜棠哼唧一聲,不耐煩地翻身。

誰要知道變態的名字了。

他心中一震,猛地坐起身,發現自己衣裳整齊幹燥,正躺在下懸崖的小路邊。

柳銜棠蒙了:?!!!

系統驚喜的聲音傳來:[你終於醒了宿主!]

柳銜棠不敢置信:[系統,我們剛剛沒下懸崖嗎?!]

系統:[怎麽可能,我能量耗盡了,還以為你會死在下面......]

它跑去找主神又哭又鬧撒潑打滾才搞到的能量源,立馬沖回來。可惜時間流速有差,它一進來就看見自家宿主已經躺在懸崖邊不省人事了。

還好還好,至少人沒死,也沒受傷。

柳銜棠還以為是一場夢,他站起,腿心處傳來一陣擦疼,身後也有異物感。

柳銜棠:。

現在跳崖還來得及嗎。

他躺得太久,半邊身子都有些發麻,一瘸一拐走了兩步,又聽系統驚訝:[宿主,你在下面發生了什麽?你的修為提升了好大一截!]

柳銜棠:。

柳銜棠陰郁:[別問。]

系統不敢出聲了。

這也是它失職,是它沒估算好能量的存量。

不過吃一塹長一智,它發誓再也不縱著宿主來了。

也不知道宿主到底經歷了什麽,雖然看起來沒有外傷,修為也莫名提升了一大截,但低著頭趕路,不覆往日的明媚,看上去似乎心情十分不好。

像一朵在森林裏被雨澆透了的蘑菇,蔫蔫的,卻吸飽了不屬於自己的汁液,滿滿的,沈甸甸的,壓得它不得起身。

到了院門前已是暮色四合,柳銜棠推開門,就看見院中燭燈昏黃,暖色的光映在深藍的天幕下,襯出寂靜烏黑的歸渺峰,讓他有種倦鳥歸林之感。

好累,好累。

放在門前的那盆朱丹流綺靈花搖曳生姿,在暮風中舒展開重巒疊嶂般的花瓣,落下點點金紅亮粉。

柳銜棠第一次覺得做任務這麽累。

累到身上像是沾滿了汙漬,亟待清洗。

他踏入屋內,秦黯坐在擺滿菜的桌前,一手撐著顴骨,低頭出神。

一豆昏燈,滿室寂影。

秦黯在等他。

見柳銜棠回來,秦黯站起身,還沒出聲,柳銜棠就撲了進來,貼在他懷裏,頭埋在他胸口前,大口大口喘息著。

秦黯生得比他高大,他依在他懷裏,被他完完全全地抱著,有種難言的眷戀。

“秦黯......”柳銜棠小聲喚他的名字,微微發抖。

柳銜棠知道秦黯有些不明所以,他的寬大的手輕輕落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安撫著。

順著絲緞般的黑發,落向薄薄脊背。

“怎麽了,夫君?”他聽見秦黯問。

他不敢說。

秦黯是他的妻,他的道侶,他明媒正娶的配偶。

可他現在身上還帶著一個陌生男人的指痕,還有一顆無時無刻不彰顯著自己存在感的圓潤粉珠。

秦黯還做了一桌子菜,他抱著秦黯的腰身透過手臂看見了繁覆的菜式,又將自己埋了進去,像一只掩耳盜鈴的鴕鳥。

他滿心歉疚。

就算他不愛他,對他沒有其他的感情,可他作為現代人,從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就算聯姻,也該對妻子忠誠,忠於這段婚姻。

見柳銜棠抖得厲害,秦黯將人抱起,柳銜棠攬住他的脖子,頭還埋在他的鎖骨間,緊緊貼著,一瞬也不想分開。

“是受了風寒?”秦黯摸摸縮在懷裏的人,手腳暖和,不像受凍了。

柳銜棠沒說話。

也是,修煉之人,怎會被風邪入體,他也是關心則亂。

他抱著柳銜棠坐在床上,微涼的嘴唇貼上柳銜棠的額頭,吻去他的不安:“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吃?”

作者有話說:

系統:我就走了半個小時,後宮裏怎麽又多了個男人

柳銜棠:怎麽,你也想進來玩玩?

系統:?

柳銜棠:呵呵,笑納了

系統:停停停stop你要不聽聽你自己在說些什麽呢我們這是1v1純愛頻道好嗎

柳銜棠:呵呵(國際友好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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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三字母大戰三百回合才發出來,閹割版將就著看吧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真的會哭得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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