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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男頻爽文的惡毒師兄(番外) 師弟,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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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男頻爽文的惡毒師兄(番外) 師弟,且慢

“嗷, 嗷,燒死了, 燒死了,好燙!!!”

胡樂從那場涅槃大火回歸,渾身都仿佛冒著滾滾巖漿,她一個打滾就從床上跌下來,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屁墩兒。

“……咦?”

沈香木雕花大床放著一張青玉枕,清幽典雅的金絡碧紗垂幔外, 隱約可見左側的酸枝美人榻,搭著醬色軟緞貂皮袍……胡樂再低頭看著自己這一身雪涼的絲緞寢衣,不用說也是個富家子弟, 她壓低聲, “任務不是失敗了嗎?咱不去撿垃圾了嗎?”

系統:“……”

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讚賞宿主隨遇而安的心態, 還是怒其不爭對撿垃圾如此熱衷!

胡樂自動理解, “我懂!你走後門了是吧!我知道!你心疼我!沒事的!我很好!如果你能把我之前的後宮給兌現就更好了!”

胡樂又開始興奮在房間溜達,催促著系統,“快說, 這次我是不是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的腹黑權臣?!”

系統:“……”

這嘴叨個沒完了, 早知道就不撈她了!

系統憋了半天, 念起準備好的臺詞來,“你, 你是權謀覆仇文趾高氣昂的惡毒假世子, 你對落魄真世子呼來喝去, 動輒打罵,壞事做盡,真相曝光後你被真世子趕出家門, 流落街頭……我特麽算求求你了別給我搞基了!”

它聲淚俱下地控訴。

“自打老子我跟了你,倒欠主神3000萬積分,每到後期還得大吃百斤狗糧,我容易嗎我?!”

“做統是不能這樣的!”

胡樂:“……”

胡樂試圖狡辯,“我那是事急從權,真沒想過要和男主搞基……”

再說,她屁股都痛著呢,她才是受害者啊,憑什麽只罵她不罵男主?!

胡樂不服,“我要告到中央!”

系統不聽,只一昧給胡樂傳輸《我主門閥》的劇情。

原身為隴西郡王世子李樂,非常出名的草包美人,平日裏就是鬥雞走狗,拈花惹草,強搶民女,總之毆打一切看不順眼的家夥,能活這麽大胡樂都感到慶幸!

當然,每次在他犯下這種荒唐錯誤的時候,他身邊的隨行小廝,元笑,總能及時替原身懸崖勒馬,因此被稱為隴西郡天字號第一好小廝!

沒錯,這位小廝就是真世子,奶娘的“小兒子”,也是李樂的“奶兄弟”,長得那叫一個唇紅齒白,清新俊逸!

惹來鄰女窺墻,不惜倒貼嫁妝也要跟他生孩子!

原本呢,倆人同吃一種母乳長大,可謂是親如手足,密不可分,也就是所謂的“奶兄弟”,但壞就壞在奶娘野心大,眼看著主母病懨懨的,要撒手人寰,她就迫不及待跟李樂相認,把人從小到大的嫡系觀念都給打碎了!

原來自己只是陰溝裏的一條小泥鰍,而伺候他多年的小廝才是真龍太子!

李樂的心態迅速失衡,一反常態打罵小廝,冬天跪地,夏天淋雨,吃挨鞭子更是常事,還驅使著小廝做了許多骯臟致命的事情……

如此異狀哪裏瞞得過當家主母,遂起了疑心,逐漸調查下去,這才發現了當年貍貓換太子的慘事!

接下來李樂的結局也是可想而知的!

現在禍頭子換成了胡樂,她打開門就看見跪在院子裏暴曬的元笑,這位奶兄弟身影瞧著就很高挑,據說今天他不過是人跟那婢女說了兩句笑,就惹了李樂的厭惡,整整罰跪了兩個時辰!

惡毒啊惡毒。

胡樂感嘆道,像她這種善良人就做不出這種故意找茬的事!

系統:“宿主,我要發布任務了,請你在三十分鐘之內再度羞辱男主,回歸劇情節點,否則扣除100萬積分,對了,你對我們的積分沒什麽概念是吧?其實按照你們的現金是一比十的兌換率——”

我靠要我老命啊?!

說時遲那時快,胡樂一把拽下腰間的玉佩,隨手就咕咚扔進荷葉連天的池塘裏,惡毒抱胸挑眉,“去,給爺撿回來!”

系統:“……”不是,你這哪學來的?!

眾婢都震驚於世子爺惡毒手段的更新速度,不免擔憂元笑的身子骨,也才是十六七的少年,可怎麽受得住世子爺這一而再的折辱欺淩?

“……是。”

元笑單手撐地,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藏青色缺胯袍也掩不住那直拔利落的身段,膚色健康白凈,墨色高馬尾,用麻繩銅錢編了起來,若是不論身份,看起來就像是騎射絕佳的精英選手,即便在烈日下暴曬得大汗淋漓,唇色鮮紅,他仍如巍峨的青松巨石,腳步沈穩地邁向池塘。

經過胡樂時,她嗅到了一股很淡的酴醾香。

“噗通——”

元笑入水,繼續馬不停蹄替她找玉佩,胡樂則是讓人搬來美人榻,吃著貢品葡萄,在檐下悠閑消暑,很有一副“紈絝子弟欺淩奴仆”的囂張氣焰。

半個時辰過去了,胡樂葡萄吃完了。

又一個時辰過去了,胡樂腿也抖累了。

池塘的水聲不絕,元笑繼續搜尋,青袍濕淋淋貼著身,從午後酷熱到入夜寒涼,他倔強抿唇,一句話也不肯說。

“……”不是,這小子實心眼的啊?

胡樂是真怕自己把男主給折磨沒了,故意罵道,“不中用的東西,找塊玉佩都能找到天黑,大家都散了,讓他自己找去!”

說罷她就回房了。

眾人也不是個傻的,都很識趣地走光,轉眼池塘只剩下元笑一人。

胡樂松口氣,正打算讓人送點夜宵過來,背後的紗簾簌簌擦動,一股彌漫著清涼水腥的氣息淹了過來,胡樂也被突然貼上來的冰涼身軀嚇了一跳!

“——你怎麽進來?唔?!”

對方兩指夾住她的下頜,生澀的,莽撞的,又極其迫切地咬住她口舌!

挺直的鼻梁撞著,吮吸的水聲砸落下來,把跋扈世子的囂張氣焰也給砸沒了。

“你?!!!”

元笑從捏著她的下頜轉移到頰肉,邊啄吻,邊逼近,雙膝抵著後退,“世子爺今日可是好大的威風呢,怎麽的,床上玩得不夠爽,要當眾折辱奴才好?”

胡樂的腦瓜子都嗡嗡的,她氣急敗壞,“系統!系統!你不是說這倆翻臉的嗎?!私底下怎麽又親又摸的!這算哪門子的翻臉?!”

系統:“……”老子特麽……不敢吱聲!

“大……”大膽!

胡樂艱難抵禦著人,剛啟齒說一個大字,就被他吻得雙唇失禁,黏亮的水液如絲線滑落頸側,被他延綿著啄了下來,鎖骨也被咬得濕淋淋的,小廝嘴裏還含著她束發的那一根紅山椿發帶,那眼睫氤氳著暧昧撩人的熱氣,把胡樂給媚得都說不出話了!

眼看著他曲著脖子,還要往下啄,胡樂本就是女扮男裝,嚇得半死,雙手使勁抱住他的臉。

“……住手,住嘴!”

元笑順勢窩在她的手肘呢,歪著臉看她,單眼皮的丹鳳眼,很薄,又勾著魅氣,“世子爺真是不講道理,我娘餵飽了您,可您呢,卻讓她的小兒子餓肚子,就準您吃我娘的奶,不準我吃您的?”

“……!!!”

胡樂臊得慌,雙手改為捂死他的嘴巴,又被那條不安分的舌頭舔得濕漉漉的,癢到了骨頭縫隙裏!

“……狗奴才,不許舔了!”

胡樂驟然遇到這一款進攻型的舔狗小廝,很懷疑自己踹他心窩子,這人都會爬起來舔她的腳!

她頓時一陣惡寒,抖了抖肩膀,呵斥道,“出去罰站!沒有我的允許——”

修長的手指解開腰間的縛帶,又把胡樂嚇得縮在桌案旁,她色厲內荏,“元笑,你得了失心瘋不成,青天白日的,你想幹什麽?給爺滾出去!”

他仍舊慢條斯理扔下了那一條鶴白的腰帶,衣衫就松散開來,胸膛塊壘分明,腰腹更是精瘦悍戾,仿佛弓馬嫻熟,要將她操練死在馬場上的樣子。

元笑朝著她勾手指頭,“來,我給爺玩玩。”

胡樂:“……”

胡樂決定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不滾是吧?哼……爺滾!”

骨氣是什麽?不好意思,她惜命!

然而胡樂使出吃奶的勁兒狂奔到門邊,還是被一雙修長有力的手臂攔腰摟起,給砸到那張酸枝美人榻上,胡樂自覺危險,又從他腋下鉆出去,只是這回沒逃得掉,被人單掌摜在那張黃梨木雕花書桌上!

她的手腕也被對方擒拿,被迫放在他的頸上,從那光滑結實的胸膛感受到那蓬勃密集的心跳聲。

……咪咪也好軟。

胡樂“含淚”吃了一頓熱豆腐……還真不錯,呸,胡樂你清醒點,這送上門的絕對有詐!

她著急呼喚系統,後者直接給她掉線了!

胡樂跳腳,怎麽就那麽靠不住呢系統?!

“世子爺怎麽還在走神呢?個頭長得這般矮。”元笑另一只手摩挲著胡樂的腦瓜子,竟然很是愛憐,“定是小時吃奶都分心了,沒好好吃。”

他還自言自語的,“我可是你的奶兄啊……兄長在上,怎麽能讓世子爺餓著?快快張嘴。”

說罷,元笑就握住她的後腦勺,把人摜進他的胸裏,胡樂被那光澤漂亮的赤紅珠摩擦得臉皮發紅,鼻子裏全是男人的腥熱。

她又羞又氣,口齒不清,“且慢,且慢,停下……停下!嗚!”

但對方的動作卻愈發狠戾,胡樂那脖子後一塊肉被他虎口勒得出了些許淤血,發根也被他揪得發緊,嘴角由於強行堵住,蹭破了一層薄皮,火辣辣痛起來,更別說鼻子撞來撞去的,胡樂天靈蓋一沖,鼻管一熱,淌出鮮血。

“……嗯?”

元笑這才察覺異樣,停下餵她的動作,他眉梢的戾氣漸漸消退,變得無奈又好笑。

“我的爺真是嬌氣,吃這麽點就不行了。”

元笑低下頭來,指腹輕柔擦拭她的鼻血,竟也不嫌棄,舔進嘴裏吃了。

胡樂大窘,拉扯他的手臂,“——餵!你別什麽都亂吃呀!”

倆人拉拉扯扯間,元笑身上本就松松垮垮披著的圓領青袍堆到腰間,從那幽暗深處,閃爍出一粒色艷的朱砂痣。

驟然,胡樂那股發麻感震徹全身!

我靠,哥們你這朱砂痣好眼熟!

不怪她這麽震動,任誰被這顆朱砂痣在腿內生生廝磨了三百年,也會油然生出一種能被他弄死到天荒地老的恐懼感!

她呆滯了足足好一會兒,結結巴巴地說,“師弟,你,你也來了?”

“什麽?”

元笑略微揚眉,神色迷惑,“什麽師弟?世子爺可是把我錯認成什麽人了?”

胡樂又松了一口氣,不是就好,差點以為這人都能跨時空來找她算賬的,那多可怕的呀,她不禁露出松緩的笑容,“沒什麽!不是就好!”

也就在她話落音的那一剎那,整座水榭樓臺都被狂風席卷,一顆顆百年羅漢松被連根拔起,一條條池中錦鯉被頂上天穹!

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啪啪!

胡樂的左右臉頰被飛起來的錦鯉一邊扇一個!

胡樂:“?!!!”不是,哥們,這權謀古言劇場,你給我來這死出?!

此時,正有一隊道人路過這座郡王家的府邸,他們紛紛驚呼不已,“此地竟有調動天地之大能?我等定要拜會!”

他們隨之趨近,便見那玉戶珠閣裏,似有人影被扣著手腕,狠狠抵在桌案上……

胡樂隱約看見幾個老道士飛來,大喜,“諸位好爺爺!救命!”

他們面面相覷,卻是對著元笑,那個站著,馬尾高揚,胸膛裸赤的少年,他亦正亦邪的光影讓他們捉摸不透,“……前輩,不知此人是犯什麽錯?”

“滾!”

“……”

僅是一字,整座水府都仿佛傾沒過來,道人們大駭,連忙推開,留給胡樂的只有一句,“尊者太強!吾等無能!小公子多保重!”

胡樂:“……”

胡樂咽了咽口水唾沫,決定自救,“……師弟?……書臣?九……九兒?”

九師弟厲書臣依然是一對笑眼,卻清清冷冷斜睨她,“我可擔不起師姐這一聲九兒,您說走就走,不再回頭,獨留我萬年空寂,再次照面,師姐連認我都不肯,還覺得不是我才慶幸呢……怎麽,師姐是怕我做鬼也不肯放過你嗎?”

他慢條斯理掌上她的細腰。

胡樂被說得大窘,渾然不覺自己的地盤已經被蠶食殆盡,等她覺察時,整個人已經被他吞沒在那片三尺水裏。

“等下,等下!”胡樂被拖著進去,還是掙紮了一番,“我,我現在,可是男子,男子,我們,我們,不大行的!”

厲書臣卻輕笑磨著她,“我們第一回不也是這樣嗎?有什麽關系?我讓師姐在上不就可以了?”

作者有話說:

現在是一款小樂師姐牌的厲小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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