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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貴族學院的惡毒炮灰(14) 關於我被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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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貴族學院的惡毒炮灰(14) 關於我被少

二十分鐘後, 胡樂在校醫室幽幽醒來,額頭迅速貼了一小塊手掌, 冰涼得她舒服吸了一口氣,果不其然,男主泊聿在陪床,連手機都沒玩,像個二十四孝同學男友仔細看顧她的情況,“嗯, 不燒了,怎麽樣,想喝水嗎?”

他又起身給她拿了一次性紙杯。

少爺行走姿態跟T臺男帝似的, 兩胯輕輕擺動, 再帶動長腿, 領口系著的紫灰色金葉領帶絲毫不亂, 難怪被女生們譽為利亞高中創校以來的初代老公王。

如果他不搞基那就更完美了。

泊聿特地斟調了溫水,不熱也不冷,入口正適合, 挪到她唇邊。

胡樂撐著手,小口咽著, 內心升起了億點點的感動, 對系統認同道,“雖然我們的攻受情是假的, 但同窗情絕對經受得起考驗!”

系統:“……你確定?”

等會!

胡樂猛地瞪眼, 孤寡男男獨處一室, 屁桃兒,你還好嗎,答應媽媽, 你可不要趁著媽媽不註意,偷偷改變任何分子形態好嗎?!

她一個骨碌坐起來,掀開被子看自己的褲子,謹慎判斷幹濕狀態。

“……哼。”

旁邊是泊聿極其嘲諷的冷笑,“胡樂,把我當什麽?你以為我像你,趁你暈倒也要扶一扶它嗎?——少爺我還沒有饑渴到那個地步!”

紙杯的水還剩一點,他很自然咬住胡樂留下的那一痕水跡,細細品味。

老公喝老婆的水,天經地義。

很好,男主良心未泯,我的馬甲保住了!

胡樂並未察覺少爺偷喝她水的舉動,長長松一口氣,緊接著就是馬不停蹄算賬,“你那次在病房是故意博同情的是不是?就算不是親生的,你爸你媽把你疼得跟眼珠子一樣!就是那種你出櫃還給你遞tt的那種助紂為虐的幫兇!”

都怪情報誤導了她!

她越說越氣憤,害得她一個未婚少女年輕輕迅速套上了訂婚同居的buff,早早錯失戶口本配偶欄的清白!

泊聿淡淡道,“你怎麽知道這就是疼?他們已經有繼承人,比我也就小一歲,才不會管我是喜歡女生還是男生,巴不得我出櫃得越激烈越好,有了汙點的敵人難道不是更容易對付?”

胡樂下一句的辱罵又噎在喉嚨裏。

“不過,他們說得不錯。”

泊聿又傾過身湊過來,嚇得胡樂一個臥倒。

他挑下眉,嗯,不錯,居然對他更防備了,一般來說同性之間的接觸都是賤嗖嗖的,他們班的那群男生,平時就勾肩搭背的,捏胸捏屁股的,還約著去衛生間比大小,沒有躲避羞恥的意思,只有用真材實料比死兄弟的好勝心。

他這樣躲著他,何嘗不是把他看成了可以“交/配”的男人呢?

他可太期待自己成年了!

泊聿眼底有著奇異的流動的色彩,不著急著動胡樂,他知道人生最好的禮物需要用最好的驚喜與耐心拆開。

他環著胸,很自然發布暴君的命令,“為我們美好的未來,我們先定個小目標,首先,期末考你要穩定前兩百,高考,必須得給我考上全年級前五十,讓他們看看特招生的能耐,我們出身不同又如何?我們後天同樣能登對!”

他擲地有聲。

胡樂嘴裏的那句憑什麽還沒出來,少爺的懲戒緊隨其後,“要是考不到——”

他雙腿微微敞開,單手支著臉,葡萄紫領帶悠悠蕩到腿邊,笑得矜貴又自持,偏偏另一只手輕輕點著胯部,“提前給老公練習口技也不錯,樂樂老婆你覺得的?”

她覺得不行!

強攻偽受授受不親!

胡樂揪著頭發急得不行,就問系統還有沒有別的方法?她難道真的要打入gay的內部陣營?

“媽,你不能見死不救,我可都是為了任務!”

主要是這個身份拖家帶口的,她倒是能一跑了之,胡爸胡媽怎麽辦?

他們家在十二區還有一堆親戚,對胡家也不差,胡樂被第一區利亞高中特招進校,親戚們都掏了點家底讚助她家,她媽的姨媽,也就是她的姨姥姥,高興他們家族出了這樣的小天才,特意賣掉了一套房給胡家湊齊了在第一區的安家費!

人姨姥姥倒是盼著胡樂長進出息,絕口不提那套房放著出租的利潤,胡樂哪怕自詡是個小沒良心,也不能在家裏欠了那麽多的好意之後,給親人們帶來一堆爛攤子吧?

那可真要天打雷劈當小畜生了。

稍微有那麽一點點道德底線的胡樂不由得埋怨系統,“你給我整個孤兒身份不更好嗎?”

系統也很無辜,“胡樂這個身份是真實存在的,生活軌跡都可考,你以為任務者想來就來的啊?不過他原來名叫胡育銘,為了給你一點點代入感的福利咱們才讓世界模糊原名!”

“這小子呢,怎麽說,有點奇遇,突然窺到了那麽一點劇情的走向,不樂意給男女主當炮灰,自己就跑了呀,可這是個原初的世界,所有劇情只是我們提前推演,都沒有發生,也就是說,男女主都還沒有形成真正的氣運核心了!”

“如果咱們完不成劇情閉環,後續處理會很麻煩的。”

胡樂嗅到了危機,“……這家夥不會又跑回來吧?”

系統給她發了一串點點。

“像這種不肯承認自己存在的,運轉的規律自然會把他的身份排除在外,現在你填了這個坑,他要是再跑回來認領身份,整個世界都會排斥他的,到時候就不只是喪失姓名那樣簡單了。”

胡樂心想,這還差不多!

想想,你奮鬥了半生,發現原主人又要跑回來跟你分贓,你那點道德底線絕對會灰飛煙滅!

胡樂就想把原主人埋山溝溝!

系統跟她並肩作戰一段時間,親眼看著胡樂怎麽從“頂天立地小直女”到“狹縫生存小狗妹”,問任務完成率為何物,竟教直女菊花發緊,它很是唏噓了一會,見胡樂愁得好幾晚沒睡,眼窩都熬紅了,主動提議,“這樣,我問問我的好朋統,像這種男主要掰彎你的情況怎麽處理!也許會有歷史遺留答案!”

胡樂大喜,要的要的!

系統走之前還囑咐胡樂,“我離開需要跟你斷開腦鏈接,這段時間你就在家裏乖乖的,好好念書,遠離男女主,不要給媽搞事!”

胡樂不高興,“我像是那種拆家的沒良心嗎?”

系統也是怕她那搞事的能力,連忙肯定她的孝心,哄了好一會才走,“孩兒啊,那媽進修去了啊。”

胡樂本來也想老實一段時間的,可是,可是男主他不老實啊。

“胡樂!閃開!”

這天體育課,胡樂琢磨著怎麽走捷徑完成男女主相愛的任務,她一個分心,橘球就從後頭飛來!

胡樂仍然還記得那次在排球場的撲街,並耿耿於懷,為此她每次體育課都苦練一把警覺,所以在這種情況,胡樂只是呆滯了一秒鐘就本能轉過頭。

揚臂!擊肘!

連續砰砰兩聲,籃球如同一道橘色流星,重重砸落球框!

這場是七班對九班的友誼賽,剛才砸過來的,就是陸今頌的陰招,對方也沒料到她走神還能漂亮回擊,楞在當場。

少年額前黑發全濕,被他不耐煩往上撥了撥,眉眼線條幹凈,黑茶色的細框眼鏡下,鼻梁竟也很斯文秀氣。

“……”

陸今頌氣息微頓,就像是被生生掐住脖子的公鴨。

泊聿目睹全程,微瞇起眼眸。

哨聲吹響,比賽結束!

全場響起歡呼,“哈哈,樂哥二分球,83比81,七班關鍵決勝!”

人群頓時如潮水般向她湧來。

考慮到少爺的吃醋性子,眾人也只是稀罕勾了勾她脖子,“走,樂哥,請你吃冰棍去!”

這段時間胡樂生怕泊聿少爺要拉著她練口技,除了吃飯睡覺拉屎,她堅決要與課桌共存亡,於是她課堂成績,體育成績,甚至人際關系混得都還可以,這人又是少爺群聊專寵,大家也不知不覺把她納入了交友圈,有事沒事就想騷擾她。

胡樂突然從少爺的一雙豬蹄子,每天還得應付十幾雙豬蹄子,忙得身心俱疲,不敢松懈。

就這樣男主還不放過她!

泊聿從後頭撈住腰,那卷幹軟的毛巾直接撩開她球服,鉆進長袖,往裏頭擦汗。

“……?!”

幹什麽幹什麽?!

嚇得胡樂一個靈魂出竅,僵直原地,偏偏又不敢太過激,男生嘛,要是總畏畏縮縮不讓同性碰你的身體,那你沒問題就有鬼了。

胡樂心裏苦逼,誰說女扮男裝好玩的?

她這都得死了多少腦細胞,連正常的女生羞恥感都沒了!

男生球服普遍寬大款式,這次高二年級做成了夢幻紫星海的顏色,腋下那塊地方餘量更寬,能直接瞧見胸口的起伏,胡樂幹脆在裏頭墊了一件白色長袖的,拉高時髦感,又不會顯得太過突兀,少爺對她的嚴密防護很滿意,胡樂身上的每一塊肉沒有他的允許,都不能便宜別人!

但少爺自己卻毫無意識,屢次冒犯胡樂的邊界。

胡樂能感受到那毛巾裏的手指漏出來,冷冷涼涼勾過她的小腹。

胡樂本就人小小的,打完球腦門上的熱氣還在冒著,跟一籠濕乎乎的小籠包似的,這會被少爺長手長腳壓進懷裏,半張臉都扁呼呼的,遠遠看去,那外形冷冽峻麗的高大少年把人含在胸腹裏,還不時上下其手。

胡樂又被他摸著軟乎乎的小水餃,全身都要充血了。

她臉也紅得滴血,趕緊推了推他,“少爺有人呢!”

“嗯?那又怎樣?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少爺眉尾稍擡,慵懶的情態。

胡樂:你他媽還吃爽了是吧!

女生們尖叫著都要昏過去了!

男生們也撓了撓頭,臉紅紅地避開。

王斯立擦過去,還拍了下泊聿的肩膀,“行了少爺,要撒狗糧也別在這餵,知道你們畢業會訂婚,但稍微註意點影響好吧?”

胡樂投過去感激的眼神,被少爺隔著毛巾擰了一把敏感帶,她小蝦米般弓著腰,狂吸一口冷氣,泊聿哼了聲,把她的腰往上撈了撈,“我兄弟帥吧?人家喜歡女的,禦姐知道嗎?你沒機會,少拋媚眼。”

王斯立:“……聿少,放過我吧,我可不敢。”

胡樂也叫屈:“天地良心!我真是大大滴冤!”

見他還是很不高興,她昧著良心道,“我只對你彎過!”嗚嗚在gay圈生存她可真是付出太多了!

泊聿彎了彎眉眼,心情愉悅放過她。

少爺大發慈悲停止對胡樂身體的摸索,從胡樂的球服長袖裏抽出了微濕的毛巾,就著胡樂那股皂感的香氣和體味,他毫不避諱給自己擦了擦臉,還有那含著薄汗的胸膛,胡樂都沒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少爺似乎也意識到胡樂在偷窺他,哼笑了一聲,平日裏系得死緊的腰繩,在她面前就松得不像話,他隨意拉開了球褲,毛巾往下擦了擦汗,小腹那塊暗紫色的紋路微微充血,像暗色調的葡萄藤,把胡樂看得腦子都要化掉了。

胡樂趕緊往上擡著視線,結果又撞上那粉嫩的,閃著一點水光的果實。

哦草,罪過罪過,她連忙閉眼轉身。

就在胡樂以為自己能避開一劫時,男主也勾了勾她運動褲那一長一短耷拉下來的抽繩。

若無其事地,發來了個周末約會申請。

“謬飛他家開發了一個很不錯的溫泉莊子,我們也過去泡泡?……嗯,到時候我們一個池子,絕不給他們看你的,好不好?”泊聿貼近少年那副冒著熱汗的高敏身子,那張冷若冰雹的臉也熱了熱。

……嘶,這不就是要裸身相見賽馬大會嗎。

胡樂:我的天又塌了啊。

系統,系統,媽,我的真神,你快回來,男主他gay得我已經沒招了!

周末,胡樂裝死不去溫泉宮,但一群本地少爺硬是召喚了個豪華車隊,把她家樓下給堵了!

為了逼她出來,眾少爺想盡辦法,他們是怎麽做的呢?

胡樂還在被窩裏呢,兩棟鄰居樓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嚎叫,“哎唷,撒錢了,撒錢了,哪裏來的天降財神爺?!”

什麽?

胡樂一聽到財神爺,七竅全通,她頭也不蒙了,眼睛也不困了,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唰的一聲拉開窗簾,鮮紅鈔票從天而降,地上是一群秉持著手慢無的大媽軍團,撿錢撿得不亦樂乎!

胡爸胡媽有先見之明,他們從頂樓跑到底下,還不忘拿了個盆!

幹得漂亮!

胡樂臉也不洗了,套了個牛仔外套,趿拉著拖鞋就跑到樓下,守在胡爸胡媽的開團範圍,同時她一個屁股童子功掘開了餓狼撲食侵犯她家邊境的鄰居大媽,成功守衛了他們家的大龍之地!天降紅包雨,胡樂撿得快活極了,而她彎著腰撿著撿著,就撿到了人家的車門邊。

包裹在紅條白底休閑褲的修直長腿,褶皺都顯出精心打理的流暢。

兩張鮮艷的票子就墊在人家那翹臀之下。

在財神爺面前,胡樂是沒什麽羞恥心的,她毫不猶豫就說,“請您挪一下尊臀。”

對方低低笑了一聲,還真翹起了半邊聖臀,胡樂成功搶到了最後兩張錢幣,也成功把自己送進了狼窩。

嘭的一聲,男生的手臂越過她的腰,親自把車門給鎖上了。

車窗盛起的瞬間,這位少爺心情頗好沖著最近的胡爸胡媽笑了笑,“爸,媽,我和朋友們帶樂樂去郊外玩會,今天不用給他留飯了,十點之前會送他回來的!”

胡樂跟車內的王斯立對上:“……”

她恍然大悟,痛心不已。

“玩得太臟了你們!”

大媽大叔們錢也不撿了,吃驚地望向那一對穿著樸素勞保服的中年父母。

“嗳,好,好,這個,小樂,你還沒吃早餐呢,你媽從程阿姨那裏買的,給你加了芝士和肉松,是甜面醬呢,這有兩個,小聿你餓也吃點。”胡爸還把盆裏油汪汪的早餐遞進車窗,在副駕駛座的王斯立更是吃驚看著少爺親切接了下來,態度春風般和煦,“好,你們先忙。”

泊聿先把早餐放下,從一側的箱子拆了條濕毛巾給胡樂擦臉,胸膛溢著震動感。

“臉沒洗吧?”

胡樂被他們騙出了門,憤怒滋養狗膽,她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噴了一口惡氣,“我牙也沒洗!”

“好臭,離少爺遠點。”

泊聿嘴上這邊說,又給她拆了一瓶甜味漱口水,“可以喝的,祛除下你的口氣。”

胡樂仍舊對自己上當受騙耿耿於懷,“哪有你們這樣騙人出門的?!”

王斯立等人都笑到不行,泊聿手臂跨過車座,指尖頗有心機點著胡樂的脖子血管,營造親密範圍,也很不客氣牽連兄弟,“是文克的主意,和我無關。”

“嘖嘖,少爺你見色忘義的。”

泊聿噙著笑,並不否認。

胡樂就這樣被騙到了郊外謬家剛剛開發的白水溫泉宮,據說他們是第一批收到邀請的客人,卻沒想到在到達之前,外頭的門禁處也停了一支低調奢華的車隊。

錯失第一批的資格,謬飛頗為惱火問責經理,後者唯唯諾諾,“是,是謬總給出的資格,來的是議長大人。”

哦豁!

兄弟們心頭真相大白,齊齊看向了那一對男男初戀,這波似乎是沖你們來的!

果然他們剛到達,就有專人請他們去頂層。

胡樂:“……”

好了,現在是真正的“見家長”了。

頂層被布置得跟總統套房一樣,落地的燈光都透著奢華的氣味,泊老爺子是在廚房隨意接見了他們,說是老爺子,對方十分高壯精悍,條紋西裝套著隆起的胳膊肌肉,活脫脫西裝暴徒,“這就是你要死要活放棄從政也要麽開出櫃的對象?”

泊家的掌權者泊聞年近六十,身高也接近了一米九五,胡樂總算知道少爺的腿王特征遺傳來源。

男主他爸威勢極重,流理臺放著兩盒無菌生雞蛋,此人僅憑握力就生生捏碎二十一枚,倒入玻璃碗裏再一口喝光,從力氣到胃口再到怪癖,都跳出了人類正常進化的行列。

胡樂:“……”

下馬威!這絕對是對她的下馬威!

他看都不看胡樂就說,“這家夥不老實,心眼子也多,你若想要追求真正的愛情,他絕非首選。”

胡樂:“!!!”

突然之間,天籟降臨?!

胡樂正愁著沒辦法擺脫小0的身份呢,聞言連忙點頭,“對的,對的,我不老實,心眼多,根本配不上少爺,唔唔!”

她被少爺手動捂嘴消音,泊聿冷漠直視著他法律上的爺爺,倫理上的生父,“我的樂哥世界第一好,怎麽就配不上我這種老東西婚內出軌秘書的臟東西?”

“混賬!”

啪的一聲,大耳刮子扇得少爺那瓷白的臉龐出現了粉紅的裂痕。

胡樂怒目而視,“說話就說話,你幹嘛打人?”壯老頭那嗖一下嚇死她了,還以為自己腦袋要分家!

泊聞冷嗤,“老子教訓孫子,你這個賣身上位的,真把自己當人物不成?”

胡樂憋著氣,好好好,你個老頭,這個仇我記下了!

泊聿不躲也不避,他緊緊握住胡樂出汗的手指,從中汲取那股蓬勃的力量,膽量前所未有,“泊大議長,請你對我的心上人放尊重!這是我選的路,我就會跟他走到底,你要麽扇死我,要麽氣死你自己!”

泊聞眉眼積聚怒色,“你真是長進了,還敢頂嘴?這小東西有什麽好?你看看他那個子,那小雞胸,小雞籠,屁股小得都不夠你塞的,你圖什麽啊?”

胡樂:“……”

人身攻擊我特麽你大爺的!

泊聿迎頭痛擊,“你個只會不停出軌的老東西懂什麽?樂哥他才是真正的男子氣概,他能為我當眾下跪,為愛能屈能伸,那個男生女生能做到?”

不是,胡樂目瞪口呆,他怎麽就理解到哪個份上了呢?

“人人都怕我發病,當我是什麽一碰就會碎的水晶,樂哥不怕我的哮喘,他還吃光我的剩飯!”

胡樂沈默,哥們,別說了,我要飯,但也要臉的。

她捏了捏他的手,示意別說了,少爺卻愈發激動。

“他在我最脆弱的時候陪著我,在我最低落的時候逗我笑,他心疼我,包容我,為我妥協,他正直,勇敢,赤誠,我絕不容許你詆毀他!我知道你嫌棄他現在沒出息,可我知道他是蟄伏的雄鷹,將來必有一天展翅高飛!”

胡樂:“……”我求求了,特麽你不要給我加黃毛丘比特特效了!

胡樂在兩父子爭鋒中抱頭鼠竄。

“我看你真是撞了邪了,這小子弱不禁風的,老子一巴掌就能送他去太平間!”

人形坦克極不耐煩,丟開雞蛋,朝著她轟了過來!

這還得了!

胡樂一貫奉行先下手為強後下手死豬的原則,立即身手靈活跳了起來,啪啪,對稱兩巴掌,懵逼不傷腦!

她拉著更懵逼的泊聿一溜煙跑了!

不跑難道還等著被他爸的坦克碾臉嗎?

他們跑了回謬飛之前開的套房,就在八樓整層,眾男生見他們一臉狼狽,都驚奇得很,“老爺子對你們動手了?”

胡樂摸著鼻尖,對,她狗膽包天賞了男主他爸一套限時收藏的對稱藝術!

甭客氣,她雷鋒來著!

泊聿沒說話,呼吸急促,他的眼神就沒離開過胡樂,灼熱得都要把她燒穿一窟窿的洞,若不是兄弟的震懾還在,胡樂都懷疑他想直接摁著她幹了透底!

胡樂:當時我他媽害怕極了!

胡樂必須要扭轉這種可怕的情況,她對泊聿說,“你先在這裏泡溫泉,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做什麽?”

泊聿不肯放開她的手,“那老頭固執得很,你不要惹他,印象更壞,我以後有辦法說服他!”

等他跟胡樂睡到一塊,有了實質性的關系,那老頭再跳腳也無可奈何!

胡樂心想,就是要讓老頭對我的印象壞到極致才好,為了不入贅豪門,她可真是付出太多了!

“不!”

她誠摯捧起他的臉,“你相信我,你在此地等我不要走動,爸爸我去買幾個橘子……我是說,我有更好的辦法搞定你爸爸!”

少爺被她那一句理直氣壯的爸爸熱了熱耳,他果然心胸寬廣,不在乎他的出身。

“……好。”

胡樂發現自己在幹壞事方面異常有天分,借著謬飛對這溫泉宮的百分之七十的控制權,她狐假虎威換上了門童的純黑制服,壓著帽子繞了一圈男主他爸的停車位。

有保鏢哥警惕問起,她神情自然。

“嗨,這是我們溫泉宮對貴客推出的驗車服務,此地近郊,經常會有小動物鉆進車底,我們得趕一趕,總不能讓貴客出門就見血吧?那也太晦氣了,老板會扣我們獎金的!”

保鏢哥放下戒心,感嘆道,“大家也真不容易!”

“都為混一口吃的嘛,不寒磣,對了,哥,你擋著我,讓一下。”

胡樂飛快繞了一圈,借著保鏢和攝像頭的盲角,釘子被她以特殊手法閃到了車胎下,她還往底盤甩了一些她特制峰蠟,這本來是為男主大發獸性準備的,她時時刻刻都揣外套兜裏偽裝成一支潤唇膏,現在陰差陽錯派上場!

郊外本就野蜂多,看她不把這攻擊她的壯老頭蟄成老豬頭!

胡樂在停車幹完了壞事,身心異常舒暢回到八樓,男生們都約著去泡溫泉,泊聿竟然還在留守,就在那啃起了她的早餐手抓餅。

少爺胃矜貴又敏感,頭回吃這種東西,幹噎得不行,胡樂趕緊回去端水救他狗命,這也太嬌貴了。

“咳咳……咳咳……你回來了,沒事吧?”

胡樂感動,男主竟然還在惦記她!

她正要表示點什麽,休閑褲的抽繩又被他繞到冷如白玉的骨節上,“……那咱們也去泡吧?不穿內褲可以嗎?那樣泡著舒服,我真不動你!”

“……”為什麽總惦記我褲子!

油然的,胡樂覺得……我尊臀危!

為了不被拖下水,胡樂一會覺得餓了,一會覺得冷了,一會覺得困了,把服務生來來回回折騰得夠嗆,她只好在心裏對他們說一聲抱歉,男生們都泡完第一輪回來放松吃東西,這倆還在客廳地毯上拉扯。

“樂哥,老婆,你打完人手痛是不是?我給你脫褲子!”

“不不不,你放開,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啊,你別過來!”

胡樂那戰況,簡直慘烈!

頭一回見他們家少爺追著滿客廳給男生薅褲子,兄弟們震驚又好笑不已。

王斯立是感恩派,“我和少爺可是世交,幼兒園的交情呢,感謝少爺從小沒對我下手。”

他倒是對少爺是gay接受良好,人生之中,誰沒有幾個變態朋友呢?而且他在之前,也是清清楚楚知道,少爺性向是再正常不過了,就是有點性冷淡的,男的他不樂意挨著,女的他也不願意共處,也就他們這幾個朋友說得上話,平時還能約著出去兜風,打球。

餘文克瞥他一眼,“你也太給你臉上貼金了,你這種國字臉,少爺看得上?”

王斯立正想說他這叫濃眉大眼的硬帥,全國人民女婿榜都是榜上有名那種,突然瞧見胡樂蹦起來躲避少爺的優雅白皙鹹豬手,那厚鍋般的劉海掀開了半邊片兒,眉尾跳起一顆不規則小痣,小藏羚羊似的,有股熱騰騰的,流動在心臟的少年英氣感。

“……握草?”

逼得體面自負的王大少爺都爆了臟話,“這小子竟然略有姿色?”

他竟然一直沒發現?

謬飛翻了翻白眼,“你才知道?這可是少爺的自留款。”

胡樂之前在其他班,是個陰郁的,妒富的,心眼小的小透明,背地裏沒少蛐蛐他們,最近一次還蛐蛐到第一人氣王泊聿少爺的身上,可是捅了後援團的馬蜂窩,把人折磨得不輕,這人竟然也開竅了,跑過來給少爺認錯,嗯,現在看來,成效顯著。

胡樂的體力到底比不上男生,她一個岔氣被人擒住手把拽到沙發上,胡樂還很有偽裝意識正面朝下,免得男主一個照面察覺她沒有把兒,但這樣也導致了她大後方全無防備,被撲了個正著,泊聿起先不覺得如何,身體卻漸漸蘇醒了。

他瞳眸裏的光逐漸滾動成更沈的顏色,袒露在他眼下的,是男生略微留長的小狼尾,脖子挨著,熱汗黏膩,那熱乎乎的,透著一點汗腥的血管就在他的嘴邊。

胡樂頸後一痛,被猛地叼著!

她慘叫一聲!

特麽的生啃啊你野人啊!

“別,別咬,我去,我去泡就是了!你放開我!”

怎麽跟放雞血一樣的流程呢,胡樂一陣惡寒,趕緊求饒。

泊聿還想他多反抗一陣呢,這麽容易松嘴,讓他咬得不過癮啊。

“得,我們在這裏休息會,你們快去吧!”餘文克很會看眼色,就是被胡樂刮了個眼刀,他也不心虛,笑呵呵地拿起溫泉蛋吃。

胡樂只好哭喪著臉換上了浴袍,跟著泊聿去溫泉宮了,裏頭8000平米的造浪池,穹頂飽滿,燈火璀璨,被設計得跟教皇的寢室似的,關鍵是這裏除了他們就是百名的工作人員。

胡樂:“……”要一百個人圍觀他們泡鴛鴦湯嗎?真是刺激……

刺激得胡樂羞恥扭頭就走,被泊聿半拖半拽著帶到了蘭池區域。

他倒是沒什麽避諱的,但少爺對胡樂的每一根體毛都有占有欲,就讓人搬來一座座屏風先擋著,讓胡樂又一次見識到了議長少爺級別的豪橫奢靡。

“好了,快過來。”

泊聿已經下一步下水了,浴袍很不見外扔了,腰間松松圍了條浴巾,清湯氤氳出融雪一般的肌膚,長腿肌線若隱若現,相當秀色可餐,但這位顯然沒有欣賞自己的心思,全程都直勾勾盯著胡樂露出浴袍外的脖子和赤足,“我給你擦背要不要?”

胡樂欲哭無淚,只好裝作熱身,在池邊坐下,用腳撩了下水,顧左右而言其他,“您的服務意識真周到,哈哈。”

少爺竟然朝她咧了咧唇角,胡樂才發現他牙齒並不十分齊整,右側有一處尖尖的,像獠牙,“我學了很多,以後不會讓你吃虧的。”

胡樂:“……咳。”

別!嚇死了!

嘩啦!

水聲一個激響,原本還在那頭的家夥突然不見,胡樂的腳踝被軟滑的東西纏住,又被咬了一口,她對危機何等敏銳,二話不說就抽出腳往外爬!

嘩啦!

大股水流分成小股激流,把胡樂當頭澆灌得懵了!

沒刨兩步,後背就濕淋淋貼著一張優美舒展的白鯊魚皮,冷涼的肌膚被灌了暖泉,黏她黏得密不可分。

胡樂這些日子躲男主的鹹豬手都躲出經驗來了,腦子都不必轉,雙手開弓,扣住後面兩只腕心,狠狠壓在地面上!

但這樣怎麽難得住2.0版本在“藍陽之下”進修過的小攻少爺呢?

他冷唇貼過去,輕易就尋到她耳後那小塊敏感的皮膚,微舔,輕吮,唇間的水汽流動,舌尖纏著綿密銀絲,忽然急捅下。

“啊?!”

胡樂尾椎骨酥成薄脆了,臉燒得通紅,音調都變了。

她欲哭無淚,哥們,你特麽的還是誘攻啊。

這麽高的段位拿來對付我這種母胎solo,是不是大材小用了點?

少爺愈發絞緊她,語調過分愉悅,“老婆……原來你喜歡這裏被舔啊?舒服嗎?喜歡被老公舔嗎?”

作者有話說:

胡胡不懂風情,所以男主勢必要當燒燒攻

不過呢,掉馬也要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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