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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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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叫做阮阮的丫鬟將頭靠在女子的細肩上,撒嬌道。

就在這個時候,隊伍突然停了下來,一位身披鎧甲的士兵跑到了轎子邊,隔著簾子,道:“白小姐,隊伍前面遭遇沙塵暴了,是否等沙塵暴結束再前行?再沙塵暴中容易迷路!”

女子撫琴的手停了停,點頭道:“好!”

就這樣,隊伍便在沙漠中修整了好久。

“小姐,要不您休息會兒吧,阮阮在轎子外幫您守著!”阮阮笑嘻嘻地說道。

“好的,自己註意安全,不要離轎子太遠了。”女子摸了摸阮阮的頭發。

這女子雖然用絲綢綁著眼睛,但是難掩絕世的容顏,不過就是這宛如藝術品的容顏上,卻一直透露著哀愁。

“啊……”轎子外的阮阮捂著眼睛一聲尖叫。

女子臉色一變,問道:“阮阮怎麽了?”

“這,這裏有個死人手!”阮阮咽了一口氣,只見一血肉模糊的手出現在沙漠當中,似乎有一人埋在裏面。

女子聽阮阮這麽說,便說道:“只有手嗎?”

“好像是個人呢!”阮阮又躲在了轎子內,有些後怕的說道。

“喊翼德將軍前來!”

“是!”阮阮點了點頭,然後也不敢低頭,繞著那條手跑開了。

不一會兒,便有一身高朝九尺,身披重甲,手執長槍的男人走了過來,男人朝女子鞠了一躬,道:“白小姐有何吩咐?”

“翼德將軍,這裏似乎有個人埋在裏面,麻煩您命人將其救出!”女子說道。

“遵命!”

就這樣,翼德喊了幾位士兵好不容易將埋在黃沙內人給挖了出來,被拉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從空中墜下的蕭逸。

此時的蕭逸全身血肉模糊,要不是最後一縷鬥氣護住心脈, 此時的他身子估計已經涼了。

“竟然真是個人呢,我們怎麽辦啊!”阮阮嚇了一跳,躲在女子的身後道。

“應該是趕路遭遇了沙塵暴吧,就是不知為何他的身上全是傷口!”女子蹲了下來,柔荑在蕭逸的身上摸索著。

“白小姐,小心有詐啊!”翼德一臉警惕的道。

“無妨,他已身受重傷了,從氣息上判斷是一沒有鬥氣的普通人!”女子站了起來,道。

“普通人?這普通人竟然也敢進大漠?”阮阮嘟著嘴有些不解的道。

“好了阮阮,把他扶進轎子裏吧,他還有心脈,我替他醫治!”女子淡淡地說道。

翼德有些尷尬的說道:“白小姐,這陌生男子進您的轎子有些不妥吧,要是被少爺知道我們也不好交代啊!”

“只是病人而已,我想他會明白的!”說完,女子進了轎子中。

就這樣,阮阮將蕭逸拖進了轎子內,女子餵蕭逸服了顆丹藥之後,蕭逸體內的鬥氣稍微上來了一點點。

蕭逸緩緩睜開了眼,心道:“竟然被人拉出來了?我好不容易鉆進黃沙裏恢覆鬥氣的,竟然就這麽被拉出來了,現在想必誰都能殺掉我吧!”

“你終於醒啦!”阮阮見蕭逸睜開了眼,有些欣喜的道。

女子撫摸著長若瀑布的秀發,道:“阮阮,為這位公子倒杯水!”

“好的!”

蕭逸爬了起來,有些虛弱的道:“想必是這位姑娘救了在下吧!”

“當然啦,我家小姐醫術了得,心地還善良,還不跪拜?”阮阮將一牛皮水袋遞給了蕭逸。

蕭逸也不客氣,將牛皮水袋中的水一飲而盡。

“阮阮,休得無禮!”

“哦!”

“這位公子,不知你為何會出現在亂雲大漠?”女子問道。

蕭逸嘆了一口氣,道:“哎,不知道怎麽的就走到了這裏,然後還迷路了,這位姑娘您芳名……”

女子宛然一笑,道:“叫我白月兒就可以了。”

“白月兒,恩,這倒是個不錯的名字,我叫丁毅!”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蕭逸並未將自己的真實姓名告訴這位叫做白月兒的女子。

“原來是丁公子,等到了下一個城池您便可自行離去!”白月兒笑了笑,道。

“那就多謝白姑娘了,不過白姑娘這眼睛是怎麽了?”

阮阮將蕭逸推到了一邊,道:“哼,不該問的別問,小心惹殺身之禍!”

“咳咳,好吧!”

“阮阮,你太無禮了。”

“沒事,是我的問題!”

“哼,你既然醒了,就去坐後面的馬車吧!”阮阮並未給蕭逸一點好臉色。

“這是自然!”說完,蕭逸從轎子上跳了下來,隨便找了一放置糧草的馬車盤腿坐了下來。此時的蕭逸趁別人不註意,立刻取出幾瓶丹藥,塞進了嘴裏。

丹藥化作一縷暖流,順著喉嚨流了下去,修覆著蕭逸受損的經脈,蕭逸嘆了一口氣,道:“還好有大量的丹藥可以修覆經脈,不然這沙漠估計真的走不出去了。”

而此時沙塵暴也消失了,隊伍也開始繼續前進了。

差不多過了有一個時辰的樣子,蕭逸體內終於多了些鬥氣,蕭逸看了下有些無語的發現自己才恢覆到靈力二段。

“算了算了,慢慢來吧,有的是時間!”蕭逸心裏想著,這邊嘴也沒停,不停地吞服丹藥。

正當隊伍即將靠近沙漠中的一座城池的時候,就聽見鐵騎踏馬的響聲漸漸傳來,聲音越來越大,不一會兒,便可見到黑壓壓的一片人馬沖了過來,將蕭逸所在的隊伍給包圍了起來。

“哈哈,沒想到在這裏還能截到一大肥羊啊!”一位臉上留著刀疤的漢子,舔了舔手中的大砍刀,得意非常的道。

在隊伍最前面翼德與漢子對峙著。

“你們是什麽人?”翼德警惕道。

漢子身邊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竟然連我們刀幫的一刀流石離都不認識?真是可笑啊!”

“什麽?一刀流石離?”翼德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漢子。

蕭逸走到了轎子旁,對阮阮說道:“這個一刀流石離石什麽人?”

“噓,小聲一點,他殺人從來都只要一刀,厲害的不得了呢,就是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攔我們!”阮阮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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