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百七十八章:惡鄰

關燈
是因為她付出的時候從未計較過是否能夠收回成本嗎?

如果是這樣,那麽她一定是最差的商人。

可是,為什麽,他就是羨慕她。

除了羨慕她對人的熱忱,更加羨慕的是,她給出去的愛,總是能夠得到回應。

她甚至,甚至,讓蘇慕這塊萬年冰塊為她做了那麽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如果,可以換她的心悅我,我可以放棄我的財富乃至我的性命,我這樣說,會不會太誇張?”

司徒染笑著這樣說道。

顧木莊然看著司徒染在笑容偽裝下,也難掩眼底的認真,有些動容,但是心裏更多的是害怕。

蘇慕和他是表兄弟吧!

這樣糾葛的關系,如何善終啊!

顧木橙在車廂裏等得有點不耐煩,探出頭來,喊道:“大哥,走了。”

顧木橙可愛的腦袋映入司徒染的眼簾,引得司徒染微微勾了勾唇角。

“別人家如何,我不知道,但是我們顧家嫁女,要看橙兒的意思。”

顧木莊應了顧木橙一聲,然後轉頭對司徒染這樣說道。

司徒染點點頭。

“大哥,你跟司徒公子說什麽呢?我怎麽不知道你們有話聊?”

顧木莊寵溺地看著顧木橙,說道:“只是一些感謝,他之前陪我下棋了,我謝謝他。”

“原來是這樣啊!”顧木橙點點頭。

顧木莊伸手想要理一理顧木橙額前的碎發,但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妹妹的歲數不小了,這樣做有傷風化了,立即收了回來,有點局促不安。

他病了太久了,還未怎麽照顧她,她便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葉瑾在旁邊將這一幕看在眼裏。

雖然有兩個哥哥,還是羨慕得不得了,感覺自己心裏酸溜溜的。

顧木橙雖然要扛起家中的生計,但是看得出她身邊的人是真的愛她的,尊重她的決定的。

事情辦的很順利,葉瑾不知道她這出來散心,等待她的是狂風暴雨。

顧木橙的作坊也出事了。

顧木橙和葉瑾在東集市的入口分開,二人各自回住處去了。

葉瑾前腳回到家,後腳便被葉夫人給關起來了。

葉瑾不明白為什麽,大聲質問。

因為以前她也有這種跑出去玩,去采藥的情況。

這一次還有顧木橙陪著,她更加安全,買了好些衣裳,胭脂,飾品,玩得特別開心。

而且她也沒有讓下人回去說她是跟著顧木橙去玩了,而是說她出去找藥材去了,以前有過這樣的情況。

母親從未找過她麻煩。

但是這一次,給她弄得措手不及。

關鍵是葉夫人完全不聽她的解釋,只撂下一句,“看來你確實欠缺管教,這要是嫁到了俞家,也會給我們葉家丟人,那我這個當母親的,自然要替你的夫家好好管教。”

葉瑾聽到這話不言語了。

她覺得是俞家不滿意她了。

雖然強迫自己去認為無所謂,可是心還是狠狠疼了兩下。

一時間心亂如麻。

葉瑾心如死灰,所以並未大喊大叫,倒是給她省了不少力氣。

她第一次被關在屋裏,被限制自由,她的情緒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很多,至少沒有立時三刻便崩潰了。

葉瑾想到了俞光,想到了自己的病人。

如果被關了,不知道俞光知道了會不會來看她。

她的病人怎麽辦,她明天還要去坐診。

一時間千頭萬緒,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了。

顧木橙的情況比她沒有好到什麽地方去。

回到了作坊。

顧木橙便發現小紅坐在門檻上面哭。

顧木橙四下看,沒有看到紅姑。

“怎麽了嗎?”顧木橙忙過去將小紅攙扶起來,然後詢問道。

小紅擡起頭,顧木橙方才看見小紅臉上的傷。

還有頭發也被抓得亂蓬蓬的。

很明顯是被人打過的樣子,看上去實在是不怎麽體面。

小紅平日裏是個很喜歡收拾的姑娘,今日這個樣子,自己肯定也覺得很憋悶,很難受。

“誰打你了?”

“邵嬸兒。”小紅說完,便委屈得哭了出來。

邵嬸兒……顧木橙聽到這三個字就頭疼。

這個邵嬸兒是她的鄰居。

因為她住在作坊的正對門,是個寡婦,帶著一個九歲的孫子。

兒子,女兒都不在她身邊。

顧木橙嫌麻煩,並未跟周圍的鄰居過從甚密,大家見面也就是客客氣氣打打招呼,然後彼此之間也並未生出什麽嫌隙來。

其實一開始這個邵嬸兒,也沒什麽。

但是自從看到過司徒染的豪華馬車,便開始酸起來了。

每日搬個板凳在她破舊的院門前一坐,罵罵咧咧就能罵一天。

要說罵的內容,也無外乎就是什麽勾搭男人啊!

瞎折騰啊!不安分啊!之類的,然後難聽的話,隨機播放。

但是人家也不指名道姓的罵,就是指桑罵槐,讓你要跟她對罵,都跌份的那種。

顧木橙是誰啊!

在萬古村比這邵嬸兒更加惡劣的都見過,自然不當回事。

聽她罵得煩人,便將小米和大米拴在門口,跟她對罵。

小米和大米是那種非常乖的狗,見邵嬸兒張牙舞爪,它們便也一直對著她狂吠。

人再厲害是會累的。

小米和大米輪著叫,氣勢上完全將邵嬸兒壓得死死的。

顧木橙這法子有一個弊端,就是住的不遠的其他人,有意見了,說狗叫聲太吵人。

顧木橙便跟眾人解釋了緣由。

眾人都吃過邵嬸兒的虧,得知這兩條狗是因為邵嬸兒才狂叫的,都覺得這狗叫的還不夠大聲,應該活脫脫咬死這婦人才行。

她就隨意打聽了一下這個邵嬸兒的事情。

真是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

這婦人還真是這附近的一塊毒瘤。

運氣這種東西就是這麽玄乎,作坊價格低,地勢好,但是卻偏偏運氣有點欠佳,讓她和這樣的婦人做了對門。

雖然她們之間的距離隔著一條街道,但是一點都不妨礙人家每一日沒事找事。

後來消停了一陣子,因為她的嗓子罵啞了好幾次,反反覆覆,還需要去看大夫才能好,大夫讓她少說話或者是不說話。

她突然這又是怎麽了?

“我們的雞跑了一只到她那裏去,奴婢去問她,她不還了,當著奴婢的面,將雞給殺了,然後說跑到她的地盤便是她的了。

奴婢見雞殺都殺了,總不能還要的回來吧!便也只能作罷!

誰知道今日,奴婢起床餵雞,發現罩在樹上的網子被割了一條大口子,雞全部都被偷走了。

奴婢不甘心,去找她鬧,她說奴婢誣賴她,然後將奴婢打成了這個樣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