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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三章: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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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雖然是新手,但是玩麻將還是需要彩頭的,要不然,沒有動力了。”俞公子命丫鬟們張羅好牌桌,然後又倒好茶之後方才說道。

顧木橙看到用竹子做的麻將,還是有點懷念的,忍不住摩挲了一下那胡牌不好胡,又很容易放炮的二條。

牌面都差不多,只是有幾個後世已經做得很精湛的圖案,在竹子上並不明顯。

比如幺雞,就是一只特別簡單的小鳥。

小鳥還是簡筆畫版本的,塗上了紅色的朱漆,說起來,也算是講究了,只是牌面太小了,容易眼花。

俞家在共棲的宅院是俞公子家中的老宅,清明節回家祭祖,一家人便回來住了幾個月,預備秋天回到京都。

這一次回來,也是為了解決他和葉瑾的婚事。

俞公子自小便喜歡葉瑾,因為葉瑾聰慧大方,智力和能力不輸男子,幾次接觸下來,早已經心有所屬,但是葉瑾對嫁人一點心思都沒有,一來二去的兩人的歲數都拖大了。

若是心裏沒有葉瑾,那麽他看倒也可能聽從家中安排,隨便找個女子成親,左右傳宗接代而已。

但是心中有了個葉瑾,跟其他人實在將就不來,為了他的親事,他的父親和母親沒少著急上火,母親在他面前抹了好幾次眼淚。

他為了不給葉瑾惹麻煩,從未袒露過自己對葉瑾的心思。

這一次,實在是扛不住了,才對他父親和母親說明了,結果他的父親和母親立即就上葉家去要求親。

葉母對他也很滿意,就是葉瑾不同意,不但沒有給他好臉色,還吃了嘴巴會發出臭味的藥丸,將場面一度弄得很尷尬。

他也想過,要不然就這樣算了。

但是今日的突發事件,讓他根本來不及思考,便將葉瑾護在了身下,讓他意識到,他可以放棄一切,只為了跟葉瑾在一起。

哪怕是官位。

他可以為了葉瑾留在共棲,他可以在葉瑾給病人診病的時候,在後院為她打下手。

只要葉瑾接納他。

但是這些話,他不敢說,他怕將葉瑾給嚇到。

葉瑾聽俞公子說彩頭,立即將頭上的玉簪摘下來,然後放在了方桌的中間,然後說道:“誰怕誰?”

司徒染最為懂玉,瞄了一眼玉簪的水頭和成色,微微勾了勾嘴角,那玉簪至少值八百兩銀子。

葉瑾果然是大家大戶出來的,八百兩銀子的玉簪眼睛都不帶眨巴一下的。

他可不會客氣。

他取了個扳指出來,放在桌子上,說道:“只要盡興,別的都無妨,銀子而已,都是身外物。”

司徒染這話倒也沒錯,他的人生信條一直都是這樣,這一路的奢靡浪費,顧木橙和葉瑾都是知曉的。

俞公子拿了套官窯的茶器出來,給他們三人看了,司徒染和葉瑾都是識貨的,一看就知道這一套茶器不是價格可以衡量的,是限量款啊!

限量款啊!

葉瑾和司徒染二人都托住了茶盤,然後暗暗使勁兒,想要將茶器據為己有,完全無視顧木橙的存在,葉瑾和司徒染居然覺得這茶器的歸屬肯定在他們二人之間產生。

完全不把顧木橙這個麻將一級愛好者放在眼裏。

顧木橙卻也不露聲色。

她現在是個還不會的人,如果太得瑟了,容易讓其他三人警惕,所謂迷惑敵人,就是要扮豬吃老虎。

“你們都是有錢人,你們也知道我的,除了廚藝以外,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我便用一桌子好菜當彩頭吧!你們也可以不同意,左右,我也肯定贏不了的。”

顧木橙怎麽也算是在京都小有名氣的廚娘。

連俞公子都聽過她。

“顧姑娘你有皇上禦賜的牌匾,又打敗了龐大廚,在京都都算是名廚了,我們這些都是身外之物,倒是你這個,一聽就很誘人,我沒得意見,不知二位如何說?”俞公子看向葉瑾和司徒染說道。

司徒染已經好些日子都沒有吃到顧木橙親手做的飯菜了。

這彩頭誘惑確實很大。

但是顧木橙已經答應給他做一年的私廚,他們現在雖然還在談判,但是契書顧木橙已經寫了,所以司徒染並不覺得特別誘惑。

“光是這個我覺得不夠,這桌子上的東西,單看價值都值八百兩銀子,顧掌櫃做的菜一桌子價值如果非要估量的話,大約五百兩,還有三百兩的差價,我想要別的彩頭來湊。”

司徒染如此說道。

顧木橙瞪了司徒染一眼。

但是司徒染說得沒錯。

“咳咳,你想怎麽樣,我還會唱歌和講故事,你們要是不嫌棄,也可以拿這個當彩頭。”

顧木橙嗓子還不錯,哼幾首流行歌曲糊弄他們這些古代人是木有問題的,要麽講故事,現在肯定沒有《紅樓夢》這本巨著,要不然就講《紅樓夢》的故事。

俞公子和葉瑾對看一眼,都覺得顧木橙頗有趣,二人家中財富雖然和京都的富家千金和公子哥沒得比,但是也是富甲一方的人物,對錢財的敏感度不高,倒是對顧木橙說的歌和故事很感興趣。

但是司徒染不一樣了,他就是個商人。

顧木橙的廚藝值多少銀子,這個是可以量化的,但是她唱歌,講故事,這是什麽,她難道能有那些個說書先生唱得好,說得好嗎?

雖然心裏這樣想著,但是他嘴上卻並未拒絕。

他也想要聽一聽顧木橙到底能夠唱什麽歌,說什麽故事。

“既然司徒公子也沒有意見,那麽顧姑娘的彩頭便是一頓飯外加一首歌一個故事了。

下面,我來說一下規則,我們每人二十個籌碼,然後輸掉了一盤就給對方一個籌碼,全部輸完的人便等同於輸掉了手裏的彩頭,然後就結束了,而籌碼最多的人剩餘三個人的彩頭通吃。”

這麽刺激的啊?

這要是贏得多,就贏了剩下三個人的籌碼了?

顧木橙覺得自己接下來生意要用到的資金有著落了。

不過,玩麻將有一個新手法則,就是往往是新手,運氣更好,她雖然嘴上說自己不會玩,實際上已經是個老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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