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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七章:有些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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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楓便將顧木橙如何救了蘇慕的事情跟祖父說了,只隱瞞了蘇慕為此記憶喪失的事情。

葉楓那張嘴啊!突然就像是被說書先生附了身,將蘇慕遇難,然後被顧木橙救起來,然後他聽到的一些他們相處的片段,說得是繪聲繪色,跌宕起伏,聽得他的祖父是一楞一楞的。

以至於葉楓已經結束,已經結尾了,葉楓的祖父還是意猶未盡。

“顧姑娘倒是有些膽色。”這是他的祖父聽完葉楓繪聲繪色地描述過後說的第一句話。

“可不是嗎?誰人也不知道當時王爺是死是活,救回去了還能不能活下來,會不會被家人找上門來要求償命,但是顧掌櫃卻未曾想這麽多,只想著救人一命,只想著他尚有一口氣在,不救就會被野獸吃了,救回去也許能活,我覺得她這心腸,倒真有幾分像我們葉家人。”

葉楓這話,讓祖父臉上神情立即大變。

“她姓顧,我們姓葉,何來一家人之說?”

見祖父生氣了,葉楓立即找補。

“是是是,她自然是和我們葉家沒法比的,但是她救了我們的恩人,是不是,我們也該幫一幫她呢?”葉楓像是哄小孩子一樣說道。

老小孩,老小孩,再厲害的人年歲大了,也變成了小孩子心性。

葉楓知曉祖父雖然時長板著臉,對誰都不茍言笑,有事說事,但是還是要多哄著點,有時候在他面前撒撒嬌,他照樣招架不住。

葉楓知曉這一點,將祖父當孩子哄,所以祖父對他總是言聽計從的時候多些。

葉老先生摩挲著手裏的貓眼石,看到貓眼石上刻著字的金鏈子,眼皮微微跳了跳。

蘇慕對葉家有如此大恩,他沒有辦法視而不見。

於是說道:“明日,讓顧姑娘帶著大哥,到徽蕊堂等我,我自會給她大哥問診的,但是這件事情之後,我要將這貓眼石收回,葉家也不再受那丫頭的威脅了。”

葉楓楞了楞,點了點頭。

若不是他針灸的技藝遠不如祖父,顧木莊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捅到老先生這裏來,他自己三下五除二就給解決了,還用這樣麻煩?

顧木橙以後不會再找祖父了,葉家其他人就能夠幫她了,收走便收走吧!

“祖父,這件事情,我總要跟顧掌櫃說一聲,這畢竟是她的東西,我倒是同意您收走,但是明日,您親自跟顧掌櫃說吧!”

葉楓說完,還是伸出手去,想要將貓眼石給接回來。

祖父見他胳膊肘完全往顧木橙哪裏拐,伸手狠狠抽了他的手背一下,“就你機靈,明日巳時三刻,到徽蕊堂,我自然會對顧姑娘細說,但是現在這貓眼石不能給她!”

葉楓拿自己的祖父沒辦法,只能離開榮輝堂,然後對候著的顧木橙聳聳肩,一副談判失敗了的樣子。

顧木橙跟著葉楓離開了前院,經過荷園的時候,方才站住,然後顧木橙焦心地問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祖父他老人家如何說的嗎?他可認識這信物?”

葉楓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如何跟顧木橙說。

支支吾吾了半天,方才說道:“我祖父答應給你大哥治病了。”

顧木橙知道還有下文,要不然葉楓也不會是這樣的支支吾吾的神情。

“可是有什麽比較難以接受的條件,難道那個信物老人家不認嗎?”顧木橙立即非常警惕地問道。

“不是不認,我祖父給收走了,但是也同意了給你大哥治病。”

這是什麽意思?

“收走了,這要是以後王爺問起來,我該如何解釋,這畢竟是王爺的東西啊!”顧木橙有點按耐不住了。

要不是她長了個心眼,這貓眼石也被人偷走了。

她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跟蘇慕解釋他送的珍珠的事情呢!

現在貓眼石也被葉楓的祖父拿走了,這該如何是好啊?

“我祖父已經答應治療你大哥了,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我覺得還是從長計議吧!”葉楓覺得顧木橙要求有點太高了,既然眼下最重要的是顧木莊的病,那麽其他事情都要為這件事情讓步。

既然達到了目的,便不要太在意其他得失了。

左右貓眼石祖父拿著又沒啥用,以後說不定見到蘇慕,會親自再將這個信物放在蘇慕的手中。

顧木橙這樣計較,完全沒有必要。

顧木橙見葉楓不會明白這貓眼石對她的涵義,也就不再多說,還是認真道了謝。

心裏堵著,很有些不是滋味,無比思念蘇慕。

葉楓知道顧木橙心情不好,他這人行醫多年,不喜歡讓不好的情緒過夜,覺得會影響健康。

“顧掌櫃,今天下午我們在後花園烤肉吃吧!你不是說要和我跟司徒染討論開酒樓的事情嗎?這件事情你忘了我還沒忘,我們到時候便吃邊談。”

葉楓追上去,說了一個她比較感興趣的事情。

顧木橙其實並未生葉楓的氣,只是有點擔心老先生不將貓眼石還給她了。

聽葉楓這麽說,自然就坡下驢道:“好啊!”

葉楓讓下人宰了一只羊,宰了一只雞,然後在後花園的空地上支起了火堆,將羊就這樣吊在樹枝上,然後羊肉串就這樣現割現吃。

顧木橙沒想到葉楓張羅的烤肉這樣簡單粗暴,不過羊肉就這樣烤著吃,隨意撒點鹽,撒點孜然,味道也是極好的。

而且烤肉隨烤隨吃,也不會出現涼透了,味道不佳的情況。

為了方便聊天說話談事情,葉楓還命人上了兩壇子米酒。

米酒不上頭,但是有些後勁兒,喝多了也醉人,只是睡一覺起來,不會頭疼欲裂。

司徒染可算是盼到這一刻了。

他在葉家呆著,就是為了說服顧木橙和他一起做生意,他跟來蜀南,也是為了說服顧木橙和他做生意。

作為一個生意人,司徒染直覺顧木橙能讓他的生意面拓展得更加寬。

他知道這是他能夠接近顧木橙的唯一方式。

只有一起做生意,他才能夠永遠都和顧木橙有關聯。

只是自從提了一起做生意這件事情後,顧木橙好幾天都模棱兩可,沒有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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