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百零一章:風向又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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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染可能自己都沒有想到,他會被看上,而且還是上門女婿那種。

這……

在大新朝,上門女婿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

會不會是因為公爵府的人知道司徒染無父無母。

這就更加不應該了。

司徒染的姑姑可是溫淑妃娘娘。

顧木橙腦袋裏一團麻。

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對,但是她也想不明白。

難怪今日看到司徒染表情這樣不好。

這事情才發生不久,茶樓裏面已經是談論得熱火朝天了。

司徒染這樣成日將笑容當不要錢一樣免費展示的人,都愁眉不展,看來這件事情真的非常棘手。

商人在大新朝的地位不高,要不然以司徒染這樣的青年才俊,上門提親的媒婆要把門檻都給踩爛了。

顧木橙現在在努力回想那一日那個公爵府的嫡次女到底是誰,站在什麽位置,但是卻一無所獲。

左梅香經常跟這些勳貴之女來往,問問她,也許能夠知道。

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出現得太奇怪了。

因為在京都,以司徒染的出身,就算是上門女婿,都輪不到他。

他們這些勳貴是最看不上商人,也最不願意跟商人來往的。

這也是為什麽,她被左相和左相夫人認作幹女兒會引來那麽大的議論的原因。

若不是蘇慕從中安排,牽線搭橋,就以她的身份,永遠也不可能跟左相和左相夫人扯上任何關系。

如果不是上門女婿的話,能夠跟公爵府結親,對司徒染來說,絕對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但是若是上門女婿,那麽他進了公爵家,孩子便要冠女方的姓氏。

不過茶樓裏大家議論的事情,真假參半,不問問當事人,肯定是不能夠蓋棺定論的。

不過結合司徒染之前的愁眉不展,想來大家的議論也不是空穴來風,就算不是要招為上門女婿,恐怕也是看上了。

是不是公爵府的嫡次女看上了,這個也需要他本人點頭才能確認。

這樣的事情,司徒染在剛剛見面的時候,居然沒有透露半分,也真算是沈得住氣了。

“我們不能喝了,趕緊去找司徒公子,然後問問他有什麽能夠幫忙的,畢竟,客棧裏有什麽事情的時候,司徒公子都非常熱心的幫忙,現在他遇到事情,我們也不能袖手旁觀啊!”柏顧城站起身,預備結賬。

顧木橙拉著柏顧城坐下。

“司徒公子那長相,那身段,簡直就是禍水啊!我們能幫什麽忙,我們能跟公爵府的人抗衡嗎?我們想不到辦法,再使得司徒公子難堪。”

顧木橙是不怎麽願意蹚渾水的,特別是司徒染的渾水。

她一直和司徒染保持著比較禮貌的距離,就是因為司徒染是蘇慕的表弟,還是保持距離,謹慎一些的好。

“我們去問一下,哪怕寬慰一下對方也是好的。”柏顧城堅持。

他現在有心撮合她和司徒染,自然不希望司徒染真的被人惦記上了,所以一心想要問個明白,但是不拉著顧木橙,便起不到撮合的作用。

柏顧城都這樣說了,顧木橙覺得再推辭好像有點過分了,於是起身結賬。

然後和柏顧城一起去了司徒染在京都的宅院去看司徒染。

“你們聽說了?”司徒染非常直接地問道。

司徒染的宅院是她買下的宅院的五倍大,裏面養了丫鬟,仆婦,小廝得有四十餘名,將司徒染的宅院打掃得一塵不染。

銀子真的是好東西,能夠讓人活得輕松且有尊嚴。

“給顧姑娘和柏公子沏一壺茉莉花茶來。”司徒染對身後站著的丫鬟說道。

“我們剛剛才從茶館過來,喝了一肚子茶了。”柏顧城忙客氣擺手道。

他喝了一肚子茶水了,再喝該尿頻尿急了。

“看來你們是聽說了。”司徒染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顧木橙點點頭,“聽說了個大概,想來聽聽司徒公子怎麽說的,需要我們做點什麽。”

“飛來橫禍的事情,真不知道怎麽開口,實在是丟人,上門女婿?

笑話,我這麽大的產業,還需要依附他人嗎?”司徒染嘴上這麽說,但是一點笑容都沒有,和他平日裏一點都不像。

“我聽人說公爵府的三個嫡女個個貌美如花……”顧木橙想了想,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於是如此說道。

“我的身份,要說別人不知道,公爵大人和夫人能不知道嗎?以前這些人一向和我劃清界限,敬而遠之,生怕溫淑妃娘娘的事情會牽連到他們,如今他們突然變臉,無非是和允親王又得到重用了。”司徒染輕嘆一口氣說道。

顧木橙之前沒有想那麽多,就想要來安慰安慰司徒染,畢竟她有點什麽事情的時候,司徒染一直忙前忙後的。

聽他這麽說,顧木橙才意思到京都的風向又變了。

三月初三,皇上下令恢覆司徒染鎮北將軍的身份,然後命他親自訓練駐守邊關的新兵。

這件事情,在茶館也是說得沸沸揚揚的,但是這件事情,顧木橙一早就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這麽快便影響到司徒染這裏了。

溫淑妃娘娘已經去世那麽多年了,但是宮中對她的事情還是諱莫如深。

蘇慕派了親信去尋找以前在宮中服侍過的宮女,但是卻一無所獲。

顧木橙每每想到這裏的時候,總覺得瘆得慌。

她想到在宮中的時候,蘇慕腦海中的那些閃回。

如果是真的,那麽溫淑妃娘娘到底是怎麽死的?難道並非自戕?

司徒染和蘇慕之間有那麽微妙的連接。

可是這微妙的連接也因為蘇慕失憶而斷了。

顧木橙看著司徒染,有很多話想說,但是卻一句寬慰的話也說不出來。

公爵府的嫡女看上了他,這本就是無比棘手的事情,如果就這樣拒絕,那麽司徒染一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自古,民不與官鬥。

司徒染本來應該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

但是造化弄人,他與皇家的關聯,在蘇慕失憶之後,便沒有了。

現在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再有銀子,也是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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