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九十章:合情合理

關燈
大安錢莊經久不衰,不是沒有原因的,除了守誠信以外,便是安全。

這個東院,一層層的安保,將小夥計盤查了好幾遍,分明他剛剛才來過一趟。

顧木橙是客人,沒有人盤查,但是好幾個壯漢跟著她,她覺得就算是此時有一只蒼蠅想要跟著她飛進東院,恐怕都做不到。

而且東院給人的感覺和任何其他的宅院給她的感覺都不同。

要說她去過的地方不少了,連皇宮她也去過,可是東院還是給了她很強烈的視覺刺激。

因為她感覺自己不像是來到了宅院,倒像是來到了迷宮。

這個東院沒有任何的多餘的裝飾物。

就是一堵堵墻,一個個屋子,每一個屋子前面都有至少六個人圍著,這讓人非常好奇,是不是這屋子裏有特別多的值錢的寶貝。

有一種盜賊要到京都來偷東西,首選東院的感覺。

不過,這樣的戒備森嚴,盜賊來了估計也是有去無回。

顧木橙被帶到東院裏唯一的一個小庭院裏。

這個庭院種滿了竹子,所以在冬日裏也感覺郁郁蔥蔥,只是寒風吹動著竹葉,沙沙作響,反而襯托得這個庭院安靜得有些嚇人。

顧木橙對羅錢晉的感覺,其實是有點怕的。

主要是源於第一次見面不太愉快的精力,毫不誇張的說,那天晚上顧木橙和柏顧城都沒有睡踏實,總是擔心羅錢晉會不會化身成為吸人精氣的妖怪。

因為有這樣的印象,所以看到活生生的羅錢晉的時候,顧木橙下意識的是去找羅錢晉的影子在什麽地方。

看到了影子,這才放下心來。

“顧掌櫃是如何知道我想要改變體質,想要從軍的,我記得我並未和顧掌櫃說過這些。”

顧木橙立即拿出柏顧城說事,“那一日世子府辦的宴會,拾花客棧的二掌櫃柏顧城也有幸參加,並且有幸結識了您,可能是覺得這是商機,便將這件事情告知了會烹飪的我。”

“我並未跟柏顧城說過我想要從軍,那個時候他已經喝多了,我親自看見他跟別人有說有笑的,當時我並未和他有任何交談,我想要從軍這話,只和王爺一人說過,連我的爹娘都還未知,以我對王爺的了解,知道他不會去跟你說這些,那麽只有一種可能性,那便是你當時也在場。”

羅錢晉說完這話,微微思索了一番,然後將當時閣樓中擺放的家具還有閣樓中的陳設都給說了一遍,連當日蘇慕喝的酒杯都提到了,最後他想到了屏風。

“想來顧木橙那一日應該是在屏風後面,看來傳言不假,顧姑娘一直得到王爺的優待,那樣的場合,你居然可以有機會旁聽。”

這話說的,羅錢晉完全誤會了好嗎?

那本身就是專門為了給她相親的場合,沒人知道他會突然說起什麽想要從軍的事情,並且還將家中的情況給抖摟出來了。

她在屏風背後,聽得也很尷尬好嗎?

只是他沒有想到羅錢晉記性這麽好,居然將那一日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的,甚至連閣樓的擺設都沒有放過。

不過說的謊話被當場拆穿,更加尷尬,但是有銀兩不賺是孫子,顧木橙決定欲擒故縱。

“當天的情況比較覆雜,三言兩語無法給羅公子解釋,我只是覺得我能夠幫得上忙,如果羅公子覺得沒有必要的話,那便算了,是我唐突了。”顧木橙非常客氣地說道。

羅錢晉的性格非常謹慎,這一點顧木橙在世子府的時候就發現了。

想要說服一個謹慎的人,用語言恐怕不太容易,必須提供足夠多的方案,讓他自己選擇,並且由他自己想明白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需要,這樣可以少費不少唇舌。

“顧姑娘請便。”羅錢晉並未留下她,就好似對她的提議毫不在意。

顧木橙也沒有再說什麽,這件事情好像她做得有點太唐突了,羅錢晉這樣對她似乎也沒有什麽錯。

可是顧木橙並不後悔自己這樣唐突。

如果她不走出這一步,也許羅錢晉永遠都不會知道她還可以幫人專門定制每日的膳食。

顧木橙想過了,想要快速地累積財富,而又不占用客棧過多的資源,必須要將私人定制這一塊給再細化。

私房菜館,是由她決定要給客人烹飪什麽菜肴,客人需要對他足夠信任才行。

而且為了保證每一桌的菜肴都足夠好,且物以稀為貴,她將每一日的訂桌數,定了六桌。

顧木橙知道,每一桌不可能都像司徒染給的那個銀兩數,因為她會給菜品明碼標價。

這便註定了,才開始或者以後很久,私房菜館都是不能盈利的,她也不是為了盈利,就為了宣傳川菜。

客棧的收入現在還無法預估。

所以客棧每日的開銷,便成了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她身為掌櫃,總不能讓夥計們跟著她連飯都吃不飽,她不能畫個餅給夥計開工錢,所以她必須要多想辦法。

顧木橙離開了東院之後,羅錢晉便將身旁的隨從找來,然後問道:“那一日我們被請去世子府的之前,你說有人來要過我的八字,當時我正忙著,並未聽你說,你現在好好給了我說一說。”

這事情已經過去好幾日了,羅錢晉突然問起,讓隨從有些意外,但是他還是規規矩矩答道:“是劉世子親自派人來要的,說是有什麽用處,您也知道您的生辰八字怎麽可以隨便示人,縱然是世子,夫人還是回絕了。”

他去參加一個宴會,劉同要他的生辰八字幹什麽?

這讓羅錢晉很快便想到那一日宴會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為了幫助顧木橙選夫婿而辦的。

只是王爺會親自出面,實在是令人意外。

羅錢晉也是因為聽劉同說王爺也在,才會參加那個宴會,並且滴酒未沾,因為他心裏非常尊重蘇慕,並不想以哪怕微醺的狀態去見蘇慕。

原來竟是這個原因,當時顧木橙在屏風後這件事情,似乎也就合情合理了。

不,不是合情合理,只是能夠結識顧木橙知道他想要從軍這件事情是例外,並不能說顧木橙躲在屏風後面挑選男人,這件事情合情合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