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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刻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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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溫泉客棧,你要給我做三天菜。我現在可不敢使喚你,我現在使喚你幫我做菜,王爺能將我腦袋擰掉,直接扔下山。”葉楓表情沒甚變化。

“五天,勞煩葉大夫順便將我的身體調理一番,每月的那幾日,實在疼得沒法做任何事情。”

“為了王爺以後的子嗣,我都會極力為你調理,那既然如此,我們便說好了回到溫泉客棧,你替我做五天菜。”

葉楓的話顧木橙有點聽不懂了。

什麽子嗣?

她痛經和蘇慕的子嗣有什麽關系。

是這世界上的神醫都這麽高深莫測,還是只有葉楓才如此?

接下來的幾日,顧木橙積極配合葉楓治療。

蘇慕每日都來她房間中坐上兩個時辰,這兩個時辰,他要麽飲茶,要麽和葉楓對弈,基本不發出什麽聲音,就像是從未出現過。

倒是素香,每一日都在蘇慕面前伺候。

但是蘇慕卻正眼都沒有看她一眼,會澤便有些急了。

素香必須要在貼身伺候這方面完全取代顧木橙才行。

至少,除了膳食,不在讓顧木橙有機會接觸到王爺了。

但是無論素香多努力,這幾日收效都不太好。

在顧木橙房中呆兩個時辰之後,會澤和會心便會跟蘇慕匯報蘇慕離開京都之後京都的情況,還有王府的情況。

蘇慕覺得有人在他身上排了一場大戲,將他當做棋子,而因為失憶,他竟然毫無招架的力氣。

若不是顧木橙的提醒讓他有了警覺,也許他已經被夢靨折磨到瘋狂了。

他在任何時候,都會帶上會澤和會心。

但是去年在月牙山被害的時候,會澤和會心卻恰好不在。

就連金勳都被安排去做了別的事情。

會澤和會心跟他匯報過此事,說是領了特別的任務,被他安排去探望被發配的副將張潤去了。

雖然是蘇慕安排的任務,但是會澤和會心依舊覺得愧疚無比,因為若不是顧木橙,蘇慕鐵定死在月牙山了。

蘇慕對張潤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只覺得對手對他下手的時間安排得實在是太巧妙。

他身邊信任且可用的人,全部都被派去別處了。

而又是何人將他引去月牙山的,他卻毫無頭緒。

他的失憶,也許真如顧木橙所說,是人為,並非意外。

他的頭部受到重創,本來就對記憶有所損傷,本來有很大的機會治愈,但是當他王爺的身份恢覆之後,他便每晚都會做各種噩夢,這些噩夢,讓他白天的時候,根本沒有精神,也無暇思考。

阻礙了他記憶的恢覆。

而回到了王府,他尋陸太醫開了凝神靜氣助眠的藥丸,卻被人偷偷調換,使得他身上餘毒未清。

一環一環扣下來,是想要將他推入萬劫不覆的深淵。

而且好像都不是為了要他的命,只是為了要看他發瘋,看他失去一切,看他成為一個沒有靈魂的喪屍。

而對手的計劃完美無缺,若不是有顧木橙這個未知闖入,他也許還未來得及知道對手是誰,便已經萬劫不覆了。

對方奪走了他的記憶,讓他成為一個沒有戶籍的游民,若不是顧木橙不嫌棄救了他,他又怎麽可能見到會澤和會心,然後重新找回身份。

這一樁樁一件件,午夜夢回之時,總讓他無比唏噓。

沒有任何人知曉顧木橙在他心中的分量,以為只要尋一個相似之人,便可以將她替代,這又如何可能。

一路走來,顧木橙就像是長在他身上的一根肋骨,除非他死了,否則又有誰能夠將肋骨讓出去或者是取下來?

既然,王府戒備如此森嚴,都有人安插眼線進去,將他服用的藥丸,而且還是會澤和會心每日都會檢查的藥丸給替換掉,可見要害他之人,已經安排這人在王府裏潛伏不是一日兩日了。

對方潛伏這樣久都沒有出現過紕漏。

可見訓練有素,而且和縱火使得西廂房走水嫁禍給顧木橙的並非同一批人。

他在王府,這些人心有忌憚,定然不敢肆意行動。

他離開之後,京都怕是會有新的動靜。

蘇慕已經連夜將金勳調回,讓他派出二十個影衛,分布在各處,秘密監視。

而王府,看起來則一切如常,不會有任何改變。

甕中捉鱉並不容易,但是他閑散王爺的稱號並非浪得虛名,今日,他招搖過鬧事的盛況,恐怕早已經在京都傳遍了。

到時候彈劾他的人,他再深挖一下其人背後牽扯的枝蔓。

以前,蘇慕並無所謂,人生在世一遭,不過是受苦而已。

但是現在,他必須要調查這些事情,因為顧木橙樁樁件件都牽扯其中,他必須要調查出真相,還顧木橙一個公道。

關於生母的死因,才是蘇慕最為在意的。

但是他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了。

而派出去的影衛,回饋回來的消息,都是以往服侍過他生母的宮女,太監,老嬤嬤都已經死了。

蘇慕並未放棄,繼續讓他們暗查,直到查到蛛絲馬跡為止。

“王爺,您要讓顧姑娘看的那幾塊菜地已經準備好了,今年光景好,菜都長得很好。

負責莊子的老李頭說了,以後每一月送三次新鮮的瓜果蔬菜到王爺指定的地方,隆冬時節也不例外。”

“如此甚好。你退下吧!”蘇慕揉了揉太陽穴之後,緩緩說道。

蘇慕表情一向很清冷,說如此甚好的時候,臉上也沒有任何覺得甚好的表情。

會澤領了命令,應了一聲,便要退下,走了幾步之後,重新走了回來,然後行了大禮之後方才認真說道:“卑職有一句話,憋在心裏已經很長時間了,卑職知道,卑職若是說了出來萬死都不能讓王爺消氣,可是卑職還是為了王爺的安全,還是不得不說。”

蘇慕擡眸看著會澤,眼神陰晴不定。

會澤一向有分寸,雖然什麽事情都親力親為,但是卻從不讓蘇慕感覺他有多努力或者是做什麽事情有多費力。

做好了從不邀功,但是做錯了,一定會來請罪,且再也不犯了。

他現在將話說得這麽重,看來是有什麽事情,如鯁在喉很長時間,再不說,恐怕喉嚨都要發膿潰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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