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九章: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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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你別哭,我去看看。”老鴇好言好語的對曉曉這棵搖錢樹說道。

走出去之後,老鴇立即在尋找蘇慕的身影。

看到他徑直朝著他自己帶來的舞姬走去。

蘇慕走到顧木橙身旁,然後看到顧木橙的眼角有淚痕,厲聲問道:“怎麽了?”

顧木橙不想說。

這種事情,根本羞於啟齒,好在她替自己報了仇,她指了指在地上捂著褲襠亂動的兩個男子說道:“公子,您不必下來的,這兩個登徒子,已經被我收拾了。”

因為她不是倭茲國的口音,所以她和蘇慕挨得很近,然後小聲說道。

原來擾得他無法安心聽琴的聲音就是這兩個人傳來的。

“我問你是怎麽回事?”蘇慕挑眉,冷冷質問顧木橙。

顧木橙楞了楞,便低聲說道:“我內急,去找茅房,在找茅房的路上,這兩人便跟上了我對我各種糾纏,我不搭理他們,他們便跟到了大堂,然後就動手動腳……”

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顧木橙說到這裏有點說不下去了。

總之,她雖然沒有學過什麽擒拿術之類的,但是也知道攻擊人的弱點,而男人的弱點,當然是關鍵位置,所以她毫不猶豫的用膝蓋頂了。

只是收拾了其中一個,另一個便知道護住那裏,所以,她便被那男子抓住,不過,顧木橙一口咬在了這男子的手腕上,他越動,顧木橙便咬得越使勁,皮肉險些都咬了下來。

男子雖然也打了她幾拳,但是她沒有外傷。

反正也沒有吃虧,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換做尋常女子,被人跟蹤調戲,怕是已經哭得快要閉氣,顧木橙居然自己動手將他們解決了,而且什麽都不準備告訴他。

也難怪,鄉野裏出來的丫頭,求生欲強烈,自然反應速度也快。

本想揶揄她幾句,心裏卻怎麽都覺得不太舒服,轉身狠狠踹了倒在地上呻吟的男子幾腳。

最後踩在其中一名男子的脖子上,冷冷道:“滾,別讓我再見到你,否則……”他更加使勁兒。

男子氣息奄奄,蘇慕方才提腳。

“她根本不是倭茲國的舞姬,我們剛剛看見了,她的容貌,與我朝的人無二。”被顧木橙咬過的男子,哆嗦著鮮血淋淋的胳膊說道。

顧木橙這才想起來,現在雖然她的披帛將臉遮擋得好好的,但是之前被這兩個登徒子給拉下來了。

他們將她的容貌看清楚了。

這青樓是不允許良家婦女進入的,這算是跟官府的約定,怕敗壞大新朝的風氣。

他們要妻子在家端端正正,相夫教子,而這裏是精神上的,自由放浪的世界。

顧木橙其實挺不能理解的,青樓雖然鮮有肉體交易,除非是青樓女子自己看上了某人,對方也願意出銀子給她贖身,他們才會在一起。

但是好些已婚男子到這裏來,尋求精神出軌,精神出軌雖然如影似幻,落不到實處,但是其實也挺令人不舒服的。

顧木橙覺得結婚前,怎麽浪都沒關系,只要別的病。

但是結婚後,怎麽也要遵守個,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當然得是一對一的愛情,比較純粹的那種。

但是她知道,這樣的想法在大新朝實在是太危險了。

民間雖然大多都是一夫一妻,那是因為平頭老百姓,根本沒有多餘的銀子納妾,要勉強養活發妻和孩子,就已屬不易。

而稍微有錢一些的,都會納妾,就算不納妾,再養個一房兩房的小老婆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自打穿越過來,顧木橙壓根也沒有想過結婚。

在整個大新朝,要找一個和她一樣想法的男子,怕是根本不可能吧!

在後世,一紙具備法律效應的婚書都約束不了所有人,該出軌的出軌,該怎樣的怎樣……

更何況現在,民風如此。

想要找專情的男子,無疑緣木求魚,著實可笑。

許是打定了今生不嫁,好好鉆營事業的想法,所以顧木橙倒也不覺得這些在青樓尋求精神愛情的男子有什麽可悲的了。

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跟來,或者說迫於蘇慕的威懾,不得不來。

可是如果她的身份被老鴇知道了,肯定會無情將她扔出青樓,說不定還會報官。

這都算了,她還沒有吃到她買的那本美食游記裏寫得美食呢!她實在是不甘心啊!

這兩個登徒子的話,招來了老鴇,也激怒了蘇慕。

蘇慕白皙光潔的額頭上暴起了青筋,他甚至都不想用內力,就用那種最為普通的拳打腳踢,拳拳到肉,腳腳致命地不斷踹著這兩人。

直將這兩人踢得直喊娘。

會澤和會心從未見過這樣的蘇慕。

蘇慕自來從容,不會為任何事情動這樣大的幹戈。

可是會澤和會心不敢去勸。

這兩人惹了王爺,被踢死也是活該。

這就是他們這時候的想法。

他們太縱容自己的主子了,但是這一幕落入顧木橙和趕來的老鴇眼中,那就是兩條人命啊!

雖然這樣的人很惡心,但是若是真弄出了人命,官府也不會放過蘇慕的。

就算他是皇子,身上背上了人命總是不好的。

老鴇有心去勸,但是又礙於蘇慕是大金主不敢得罪,所以畏畏縮縮的。

顧木橙知道說不定會被殃及,但是還是沖上前去,捏住蘇慕的胳膊,“公子,公子,算了……您別打了,再打下去,只是玷汙了公子。”

顧木橙的手指很涼,長期握刀,做家務的手,很粗糙,紮得蘇慕有點不舒服,蘇慕停下動作,扭頭看著顧木橙,她整張臉被披帛蓋住,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看來她也很害怕,只是故作鎮定。

蘇慕真沒有見過像顧木橙這樣獨立的女子,遇到什麽事情,不懂吭聲,只想著自己扛著。

還是說她不敢倒下,是因為明白身後空無一人?

她離開了顧家,蘇慕以為她會輕松的,離開了不懂她的爹娘,離開了需要她照顧的大哥和幼弟。

但是她好像也失去了那種偶爾的小女兒形態。

有爹娘在身旁,她偶爾還可以沖著爹娘撒撒嬌,還有愛她的大哥和弟弟寵著。

現在,只剩她自己了,她一定是這麽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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