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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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氣死我了，可惡的陳庭州，他絕對是有記憶的，可是他為什麽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為什麽。”
莫耀婷怒喉一聲，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忽然感覺身邊多了一了一個人，頓時拿起藏在袖中的暗器。
“是誰。”
“是我，197號。”
一個瘦弱的黑衣人出現在莫耀婷的眼前，他的眼神灰暗沒有一絲光亮，“陛下讓你現在過去一趟。”
“不過去又能如何。”
“這是命令。”黑衣人不知道莫耀婷為什麽要違背主人的命令，違背主人命令就是死，但眼前這個女人，不一樣，她的武力很高，即使他們加起來也殺不了她。
“是又如何，我已經卸甲歸田，我是人，有自己的思想，不是他的提線木偶，告訴他，我歸隱定了，別再來找我，除非……”
“除非什麽。”黑衣人緊張地問道，緊張過後，他的心一緊，他也是有感情的嗎，那些訓練，手上沾滿的鮮血，都已經讓他變得冰冷，他居然會緊張。
不對，他的確會緊張，他是人，他應該擁有情緒，他不想殺人了，他好害怕，萬一下一個死的是自己怎麽辦，他的家人在哪裏，他也想過安定的生活，不用一睜開眼睛就是任務。
見197走神，莫耀婷叫了一句他的編號，被他反駁。
“我不叫197，我有自己的名字。”
“你的名字是什麽。”莫耀婷不記得自己給暗衛起了名字，他們所有人除了原女主就只有編號，在書中他們像工具一樣為司馬耀賣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197慌了神，他只是系統地學了字就是為了能夠認識那些人寫的對主人不利的字。
“那就叫張三吧。”
莫耀婷隨意起的名字，讓197莫名的覺得不知所措，“張三這個名字好啊，就像是普通老百姓，不知道我有沒有那一天。”
“會有那一天的，只要那個人不在的話。”
聽到這句，張三下意識地拿出在腰間圍著軟劍，指著莫耀婷，“你瘋了，那位，那位……也不是不能死。反正一開始他就只有您一個暗衛，要不是您，他早就死了，而您身強體壯，即使當初不被他買走也一樣能夠活下去。”
屋中無風而起，嚇了張三一跳，他看了看周圍，並沒有看到什麽，只有莫耀婷看到了，那是司徒蓮，在即使不被他買走也能活下去地那句話之後，她的眼神驟然一亮，她看向莫耀婷，說，“他說的是不是對的，我即使不在司馬耀的身邊，也能活下去，甚至還能活得很好。”
“當然，你體力和臉說不上頂級，但也是人群中的佼佼者，說不定還能真的做上大將軍，或者被俠客買到，去江湖做一個游客。”莫耀婷在系統的幫助下屏蔽這次的聲音，讓張三無法聽見。
聽莫耀婷這麽一說，司徒蓮忽然看開了許多，眼神也有了些許變化，她這才看清楚在書房的裝修，很簡樸但看起來卻十分有質感，算是她喜歡的書房，等莫耀婷結束任務之後，她就在這裏也好，可不知為何她內心覺得，自己說不定還能再住更大的房子。
“現在的你反而有些人氣，放心，你只要站在我身邊，我就能幫你實現閑雲野鶴的生活，甚至是整個暗衛。”
張三搖了搖頭，“除了你，我應該算是暗衛裏面比較早覺醒的，其他人我不敢肯定，對了，你剛才的話真的要如實和主人……，那個狗皇帝說嗎。”
“你告訴他，莫耀婷不會再殺人也不會再幫他做任何事，無論我有沒有欠他的也早就還清，讓他不要咄咄逼人，不然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張三想了想，最終去掉後面的話，告訴司馬耀。
果不其然，司馬耀很生氣，但他什麽都沒有做，只是靜靜地在那裏站著，冷冷地看向張三。
外面傳來餘德海的聲音，“陛下，華嬪娘娘說因著先前心疾的事差點讓大將軍去玉國作人質，她時常不安，難以安睡，想親自和大將軍聊表歉意。”
“什麽大將軍，她都不想當了，就不要叫了。”
“那華嬪娘娘那……”
“告訴她，別再惹那麽多事出來，朕的心已經夠煩了，群臣要求朕處死她的奏折已經夠多了，別再惹事了。”
“是。”餘德海在外大聲應道，身邊的小太監小聲詢問道，“公公，這華嬪娘娘還能再入皇上的眼嗎。”
餘德海斜眼看向小太監，“只要她的那張臉還在，就一定入陛下的臉。”
小太監立刻明白，心中臆想出一個想法，要是那張臉不在，華嬪娘娘豈不是要完蛋了。
第二天早朝，司馬耀沒有看到莫耀婷，氣得直接罵了好幾個大臣，接著又被群臣指著鼻子罵了整整一個時辰，差點就把他氣暈了。
“這幫犯上作亂的臣子，特別是那個陳庭州，簡直是無法無天，要不是朕羽翼未豐，第一個就要將他殺死，看看那些大臣還敢不敢罵朕。”
“要是大將軍在就好了，大將軍會護著皇上。”
聽到莫耀婷的稱呼，司馬耀眼神一厲，“她現在在做什麽。”
“小臣不知。”餘德海低頭，他一個宮內的大內總管怎麽會知道大將軍的事情。
“她能做什麽，不過就是在那裏發呆……”說著說著，司馬耀想起莫耀婷刺繡的笨拙模樣，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她居然還有這一面，除了這一面居然還有反抗自己，背叛自己，無視自己的那一面。
想著想著，記憶中莫耀婷的臉下居然還有著另外一張臉，看著隔閡卻又極其的熟悉，他和莫耀婷在很小的時候就在一起，沒有道理他看不出。
“現在朕要出宮，微服出宮，你好好準備。”
“是。”
莫府中。
“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量，是什麽事，是關於百姓還是關乎皇上的事情，還是說你有消失不見的皇室宗親子弟的消息。”
見莫耀婷只是托著腮一臉玩味地看著自己，便意識到自己上當了，轉身便要離開，後面的莫耀婷傳來聲音。
“你認識我的對嗎。”
“大將軍之名，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陳庭州淡淡的聲音語調讓莫耀婷莫名的覺得心煩，陳庭州一向都有法子牽扯她的情緒。
“我說的是本身莫耀婷這個人，你知道我在寫小說的不是嗎，這裏就是我寫的小說，因為所謂的言靈族後代，我寫的這些小說的女主都有了意識，將我拉入這些世界，我沒想到在這裏能夠遇見你，我們一起回去，你的家人……你的家人還在等著你。”
莫耀婷其實也不知道陳庭州的家人是否在等著他，畢竟一個在世界完全消失的人，除了記得他的人，其他人會如何誰也不知道，她也沒有調查過。
“我實在是不知道將軍在說什麽，您不是得了癔癥吧，聽聞您對皇上情根深種，不會是因為程文月，您才會變成這樣吧。”
陳庭州的語氣和話讓莫耀婷無力招架，無論是問他什麽他都能扯到其他的地方去，承認記得自己很難嗎，還有他要是在這個世界，那其他的世界是不是也在，那他是不是也經歷過這些角色的人生，那一定很痛苦吧，為什麽什麽都不跟她說。
“我知道讓盧光華覆生的方法。”
“真的。”陳庭州立刻激動地上前握住莫耀婷的肩膀。
看著眼前終於產生其他情緒的男人，莫耀婷心裏既覺得心痛又覺得可笑，“我跟你才是最親密的人，你怎麽能夠因為別人露出這副模樣，她活過來，是不是就要和她在一起。”
陳庭州別過眼神，看到自己握住莫耀婷的肩膀，立刻說了一句失禮了，松開手，想起當初和盧光華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當時的他是剛進入這個世界，整個人都慌張極了，只有盧光華會溫聲細語的安慰自己，只是自己有著莫耀婷的記憶，記憶中的她很偏執，而且在他有了一絲對盧光華的情愫時，她已經病重，到底是書中的文字無法更改，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覆，偏偏每一次加深對盧光華的感情，她都會提前離去，他只能壓抑自己為數不多情緒，讓她多活久一些，可惜一點用都沒有。
現在他知道了，從聽到莫耀婷的名字時他就知道了，這裏的一切，她都是始作俑者，他握緊雙手，眼神雖然淡淡地看著莫耀婷，但內心卻翻湧不止，同時也在他見到莫耀婷的第一眼時，他所經歷的其他世界的記憶全部湧上心頭，七個世界啊，無一個善終，讓他如何能夠不恨，如何能夠承認自己有和莫耀婷相處的那些記憶。
“無可奉告。”
“那就免談，管家，送客。”
見莫耀婷的神色，陳庭州知道莫耀婷這是在試探自己，但為了盧光華，他什麽都願意。
他伸出手，摸向莫耀婷的手，發現她的手上居然還有很厚的繭，手指上還有深淺不一的傷口痕跡，感受到這些，陳庭州忽然有些心疼，但隨即就想到這肯定是莫耀婷的障眼法，這麽囂張惡毒的一個女人，怎麽會苦了自己。
“你有什麽要求，我都能夠答應你。”
莫耀婷見陳庭州終於在自己面前有了其他情緒，直接緊緊地摟住他，“我能有什麽要求，我都找了你好多年了，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一出生就是陳家的兒子，實在和大將軍不相識，懇請大將軍能夠幫助光華覆活。”
聽到這些話，莫耀婷心一沈，盧光華這個角色是自己寫的，她知道盧光華的魅力有多大，可是這是屬於她的陳庭州，不會愛上別人的，想到這裏莫耀婷紅著雙眼，擡頭看著陳庭州，“你到底有沒有記憶，知不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
“你們兩個在做什麽。”
門口站著的是穿著月白色衣裳，半披著長發的司馬耀，他知道莫耀婷最喜歡他這副打扮，特意穿來 ，沒想到見到了這樣的一副場面。
“你們到底在做什麽。”他壓制自己的怒火，再一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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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耀婷怒喉一聲，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忽然感覺身邊多了一了一個人，頓時拿起藏在袖中的暗器。
“是誰。”
“是我，197號。”
一個瘦弱的黑衣人出現在莫耀婷的眼前，他的眼神灰暗沒有一絲光亮，“陛下讓你現在過去一趟。”
“不過去又能如何。”
“這是命令。”黑衣人不知道莫耀婷為什麽要違背主人的命令，違背主人命令就是死，但眼前這個女人，不一樣，她的武力很高，即使他們加起來也殺不了她。
“是又如何，我已經卸甲歸田，我是人，有自己的思想，不是他的提線木偶，告訴他，我歸隱定了，別再來找我，除非……”
“除非什麽。”黑衣人緊張地問道，緊張過後，他的心一緊，他也是有感情的嗎，那些訓練，手上沾滿的鮮血，都已經讓他變得冰冷，他居然會緊張。
不對，他的確會緊張，他是人，他應該擁有情緒，他不想殺人了，他好害怕，萬一下一個死的是自己怎麽辦，他的家人在哪裏，他也想過安定的生活，不用一睜開眼睛就是任務。
見197走神，莫耀婷叫了一句他的編號，被他反駁。
“我不叫197，我有自己的名字。”
“你的名字是什麽。”莫耀婷不記得自己給暗衛起了名字，他們所有人除了原女主就只有編號，在書中他們像工具一樣為司馬耀賣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197慌了神，他只是系統地學了字就是為了能夠認識那些人寫的對主人不利的字。
“那就叫張三吧。”
莫耀婷隨意起的名字，讓197莫名的覺得不知所措，“張三這個名字好啊，就像是普通老百姓，不知道我有沒有那一天。”
“會有那一天的，只要那個人不在的話。”
聽到這句，張三下意識地拿出在腰間圍著軟劍，指著莫耀婷，“你瘋了，那位，那位……也不是不能死。反正一開始他就只有您一個暗衛，要不是您，他早就死了，而您身強體壯，即使當初不被他買走也一樣能夠活下去。”
屋中無風而起，嚇了張三一跳，他看了看周圍，並沒有看到什麽，只有莫耀婷看到了，那是司徒蓮，在即使不被他買走也能活下去地那句話之後，她的眼神驟然一亮，她看向莫耀婷，說，“他說的是不是對的，我即使不在司馬耀的身邊，也能活下去，甚至還能活得很好。”
“當然，你體力和臉說不上頂級，但也是人群中的佼佼者，說不定還能真的做上大將軍，或者被俠客買到，去江湖做一個游客。”莫耀婷在系統的幫助下屏蔽這次的聲音，讓張三無法聽見。
聽莫耀婷這麽一說，司徒蓮忽然看開了許多，眼神也有了些許變化，她這才看清楚在書房的裝修，很簡樸但看起來卻十分有質感，算是她喜歡的書房，等莫耀婷結束任務之後，她就在這裏也好，可不知為何她內心覺得，自己說不定還能再住更大的房子。
“現在的你反而有些人氣，放心，你只要站在我身邊，我就能幫你實現閑雲野鶴的生活，甚至是整個暗衛。”
張三搖了搖頭，“除了你，我應該算是暗衛裏面比較早覺醒的，其他人我不敢肯定，對了，你剛才的話真的要如實和主人……，那個狗皇帝說嗎。”
“你告訴他，莫耀婷不會再殺人也不會再幫他做任何事，無論我有沒有欠他的也早就還清，讓他不要咄咄逼人，不然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張三想了想，最終去掉後面的話，告訴司馬耀。
果不其然，司馬耀很生氣，但他什麽都沒有做，只是靜靜地在那裏站著，冷冷地看向張三。
外面傳來餘德海的聲音，“陛下，華嬪娘娘說因著先前心疾的事差點讓大將軍去玉國作人質，她時常不安，難以安睡，想親自和大將軍聊表歉意。”
“什麽大將軍，她都不想當了，就不要叫了。”
“那華嬪娘娘那……”
“告訴她，別再惹那麽多事出來，朕的心已經夠煩了，群臣要求朕處死她的奏折已經夠多了，別再惹事了。”
“是。”餘德海在外大聲應道，身邊的小太監小聲詢問道，“公公，這華嬪娘娘還能再入皇上的眼嗎。”
餘德海斜眼看向小太監，“只要她的那張臉還在，就一定入陛下的臉。”
小太監立刻明白，心中臆想出一個想法，要是那張臉不在，華嬪娘娘豈不是要完蛋了。
第二天早朝，司馬耀沒有看到莫耀婷，氣得直接罵了好幾個大臣，接著又被群臣指著鼻子罵了整整一個時辰，差點就把他氣暈了。
“這幫犯上作亂的臣子，特別是那個陳庭州，簡直是無法無天，要不是朕羽翼未豐，第一個就要將他殺死，看看那些大臣還敢不敢罵朕。”
“要是大將軍在就好了，大將軍會護著皇上。”
聽到莫耀婷的稱呼，司馬耀眼神一厲，“她現在在做什麽。”
“小臣不知。”餘德海低頭，他一個宮內的大內總管怎麽會知道大將軍的事情。
“她能做什麽，不過就是在那裏發呆……”說著說著，司馬耀想起莫耀婷刺繡的笨拙模樣，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她居然還有這一面，除了這一面居然還有反抗自己，背叛自己，無視自己的那一面。
想著想著，記憶中莫耀婷的臉下居然還有著另外一張臉，看著隔閡卻又極其的熟悉，他和莫耀婷在很小的時候就在一起，沒有道理他看不出。
“現在朕要出宮，微服出宮，你好好準備。”
“是。”
莫府中。
“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量，是什麽事，是關於百姓還是關乎皇上的事情，還是說你有消失不見的皇室宗親子弟的消息。”
見莫耀婷只是托著腮一臉玩味地看著自己，便意識到自己上當了，轉身便要離開，後面的莫耀婷傳來聲音。
“你認識我的對嗎。”
“大將軍之名，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陳庭州淡淡的聲音語調讓莫耀婷莫名的覺得心煩，陳庭州一向都有法子牽扯她的情緒。
“我說的是本身莫耀婷這個人，你知道我在寫小說的不是嗎，這裏就是我寫的小說，因為所謂的言靈族後代，我寫的這些小說的女主都有了意識，將我拉入這些世界，我沒想到在這裏能夠遇見你，我們一起回去，你的家人……你的家人還在等著你。”
莫耀婷其實也不知道陳庭州的家人是否在等著他，畢竟一個在世界完全消失的人，除了記得他的人，其他人會如何誰也不知道，她也沒有調查過。
“我實在是不知道將軍在說什麽，您不是得了癔癥吧，聽聞您對皇上情根深種，不會是因為程文月，您才會變成這樣吧。”
陳庭州的語氣和話讓莫耀婷無力招架，無論是問他什麽他都能扯到其他的地方去，承認記得自己很難嗎，還有他要是在這個世界，那其他的世界是不是也在，那他是不是也經歷過這些角色的人生，那一定很痛苦吧，為什麽什麽都不跟她說。
“我知道讓盧光華覆生的方法。”
“真的。”陳庭州立刻激動地上前握住莫耀婷的肩膀。
看著眼前終於產生其他情緒的男人，莫耀婷心裏既覺得心痛又覺得可笑，“我跟你才是最親密的人，你怎麽能夠因為別人露出這副模樣，她活過來，是不是就要和她在一起。”
陳庭州別過眼神，看到自己握住莫耀婷的肩膀，立刻說了一句失禮了，松開手，想起當初和盧光華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當時的他是剛進入這個世界，整個人都慌張極了，只有盧光華會溫聲細語的安慰自己，只是自己有著莫耀婷的記憶，記憶中的她很偏執，而且在他有了一絲對盧光華的情愫時，她已經病重，到底是書中的文字無法更改，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覆，偏偏每一次加深對盧光華的感情，她都會提前離去，他只能壓抑自己為數不多情緒，讓她多活久一些，可惜一點用都沒有。
現在他知道了，從聽到莫耀婷的名字時他就知道了，這裏的一切，她都是始作俑者，他握緊雙手，眼神雖然淡淡地看著莫耀婷，但內心卻翻湧不止，同時也在他見到莫耀婷的第一眼時，他所經歷的其他世界的記憶全部湧上心頭，七個世界啊，無一個善終，讓他如何能夠不恨，如何能夠承認自己有和莫耀婷相處的那些記憶。
“無可奉告。”
“那就免談，管家，送客。”
見莫耀婷的神色，陳庭州知道莫耀婷這是在試探自己，但為了盧光華，他什麽都願意。
他伸出手，摸向莫耀婷的手，發現她的手上居然還有很厚的繭，手指上還有深淺不一的傷口痕跡，感受到這些，陳庭州忽然有些心疼，但隨即就想到這肯定是莫耀婷的障眼法，這麽囂張惡毒的一個女人，怎麽會苦了自己。
“你有什麽要求，我都能夠答應你。”
莫耀婷見陳庭州終於在自己面前有了其他情緒，直接緊緊地摟住他，“我能有什麽要求，我都找了你好多年了，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一出生就是陳家的兒子，實在和大將軍不相識，懇請大將軍能夠幫助光華覆活。”
聽到這些話，莫耀婷心一沈，盧光華這個角色是自己寫的，她知道盧光華的魅力有多大，可是這是屬於她的陳庭州，不會愛上別人的，想到這裏莫耀婷紅著雙眼，擡頭看著陳庭州，“你到底有沒有記憶，知不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
“你們兩個在做什麽。”
門口站著的是穿著月白色衣裳，半披著長發的司馬耀，他知道莫耀婷最喜歡他這副打扮，特意穿來 ，沒想到見到了這樣的一副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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