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十六次心動

關燈
齊沫已經在公司做了兩個星期的助理,至於說長進,也是有的,至少她被訓練的快了一些,算是訓練有素吧!現在,又到了午時,又該陪某人出去了。

想想她這個助理,還真是與眾不同,最特別的便是陪他吃飯。

那次,他帶她出去,她以為是要應酬,誰能想到一連幾天都是這樣的,終於,她問出了口,他倒是極為淡定的回答,應酬不必這麽長時間。

好吧!他是不需浪費時間應酬,而她是很清閑的,有時間陪他應酬!也是,按某人的話來說,來飯館,自然是吃飯。

這是他的經典句式!

呵!他還是一如繼往的…有道理,她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將她當作了飯友,不過,她並沒有說她沒有錢吃飯了,還是公司是管飯的?

電話響了起來

齊沫等著那邊的吩咐,不出意外,應該是兩字箴言,那邊倒是兩字,但是也在意料之外,他只是說了有事。

有事,他倒是極為的隨心所欲,不過,她倒是輕松了不少,不必與他一起進行吃飯…的工作了,不過,吃飯…對於他是工作,對於她不是的。

著實,與他吃飯,也是工作。

她剛走出了辦公室,手機便響了起來,是小眉毛的電話。

齊沫與小眉毛約在了一家肯德基

"沫,在一起工作,我還能夠煩一煩你,省得你這樣無聊。"

無聊?齊沫真不知這個詞…為什麽還會和她有關。

"與你在這裏才是無聊吧!"

"不要這樣說嘛!顯得你很是薄情。"

薄情,確實如此。

"最近如何?"

"你認為呢?"

小眉毛拿起了一根薯條放入了口中,"呃…這個…該怎麽說呢?若是你想開點也是有辦法的。"

這麽說,是她想不開了?

"你在他身邊做事,也是近水樓臺,別人都是羨慕,你也不要挑剔了,他這樣的,已經是極致的天地造化了,不是誰都能夠得到上天的這般優待的。"

"…"

近水樓臺…先得月,小眉毛驚世駭俗的言論也是有一點可取的,賀東成倒是具備月的特質…清冷、孤傲、超塵。

上天,確實優待他。

"沫,你對他沒有一點好感嗎?"

對於齊沫的不理會,小眉毛也是習慣了的。

"雜志社怎麽樣了?"

"說你有良心呢,太過勉強了些,但是說你…我也是不舍的,雜志社還好,我們會努力的。"

……

已經晚上八點了,公司也早就下班了,齊沫坐在桌邊,某人是工作狂,作為他的助理,她也是只好將就了。

齊沫進入了他的辦公室,是他叫她過來的。

"走。"

賀東成拿過椅子上掛的衣服,便站了起來,齊沫只是站在一邊,走?這麽直截了當的話,她是聽清了,今日下班也是早的,這兩個星期每天都是要忙到晚上十點的,賀東成也是送她回去的。

坐在車上

齊沫看著外面,回去的路不是這條,"有什麽事情嗎?"

賀東成並未回答,齊沫有些無奈,好不容易早些下了班,她還是不能回去。

來到了一家西餐廳

齊沫看著身邊的賀東成,他是為了吃宵夜,所以才早下班的?

"下車。"

賀東成已經下了車,打開了車門,齊沫也是聽了他的話。

她與他進了餐廳,都已經沒有人了,也是都已經這麽晚了。

坐在桌前,齊沫手托著臉部,她瞇起了眼睛,也是有些困了,這麽多天,工作這麽晚,身體也是受不了的。

她著實體會到了狂字的力量,若不是如此,他怎麽這般精力充沛呢!

菜已經端到了桌上,齊沫只是看著他,這夜宵倒是豐盛,不過,他到底是計劃了沒有,吃下這些,一般人只怕是難以消化了。

還是,他的系統比較稀奇!

她看著面前的一杯紅酒,某人還真是有閑情逸致,都這麽晚了,還是說酒有安神的功效?

所以,他熱衷此道。

他端起了酒杯,輕輕搖晃,他看著它,倒是聚精會神,過了片刻,他才喝盡。

對於某人的行為,齊沫是分析不出的。

心理學家只怕也是難以忍受他吧!

"給。"他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放到了齊沫的面前。

"報酬?"他這是要感謝她認真工作,作為她的獎賞?但是這個盒子也太小了些,方寸的盒子,能夠放錢嗎?

不是她太現實,是他太神秘了。

報酬也太不正大光明了,她都會認為她自己做了什麽違反法律,違背道德標準的事情了。

齊沫拿起了小盒子,竟然是…戒指。某人是喝醉了?這個報酬也太…奇怪了。

"你送我這個…?"

"你可以認為它是報酬。"他抿了口紅酒,接著說道,"你不必覺得太貴重。"

貴重?她倒是沒有認為是這個。

齊沫端起了酒杯,讓她壓壓驚,這個報酬,還真是特別。

"我應該給你個名份,這也是你應得的。"

齊沫咳了好幾聲,不知是被酒嗆到了,還是被他的話嗆到了。

應該,兩者兼有之。

名份?他什麽時候需要給她一個名份了?

"這話從何說起呢?"齊沫看著他,她真是不明白她為何應得到這個。

不過,她也是知道了一點,他說這戒指貴重是怎麽情況了。

他也是自戀!

"兩個星期一起吃飯,這點足夠了。"

"…"僅僅是一起吃飯?這點就要結婚,也太不負責任了。

"這樣也太不負責任了。"

"我是在對你負責任。"

她說的是,他對於結婚太過不負責了,不是她好嗎?若是因為她…。

"你可以不用負責的。"

"你有結婚的人選?"

齊沫看著他,她想說有,但是他是知道她沒有男朋友的。

"既然如此,我是你最合適的人選。"

他是在毛遂自薦嗎?

"與我結婚,對你只有好處。"

"…"

他是太想擺脫黃金單身漢這個形容詞嗎?

他就不想升值了?

"還有一點,你應該慶幸。"

慶幸?她應該感謝他嗎?

"我謀劃的是你,不是公司。"

齊沫看著他,他是在威脅她?不過,她怎麽知道他是不是…。

"我怎麽知道會不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的措辭有些問題,你是我的夫人,我自然不會讓你受到委屈。"

"我可以給你三天。"

賀東成留下了這句便離開了,齊沫看著桌上的菜,還有留下的戒指,他是在逼她嗎?

過了許久

齊沫離開了餐館,走在街上,她看著深夜的燈光,走走停停,她並不知目標在哪裏?

結婚,也是漫無目的。

驀然回首,那人卻並不在燈火闌珊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