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回家坦白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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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是真的。”
“行吧，既然你堅持，他有那麽有誠心，那，我也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我們做父母的，唯一的希望就是子女開心快樂，既然你覺得你跟他在一起時幸福的，我們也不會阻擾。只是，你要好好收收你那性子，不要在外……惹是生非。”
見陸父松口了，陸歌心情大好，他笑嘻嘻的說，“爸，其實，你剛才想說的是想沾花惹草吧。”
陸父嘆了口氣，“他是個好孩子，懂得自己想要什麽，也會努力去爭取，這樣的人，這樣的心性，日後必有所成，我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如果要過，就好好過，若是日後過不下去了，也好聚好散，當然，你最好不要辜負他，不然……”
陸歌聽聞他的話，突然變的十分的嚴肅，“爸，我知道的，我不會辜負他的。”
“去吧去吧。”
二樓的走廊上，蒙小毅站在門外等候著，不多時，陸歌的母親走了出來，她出來時，手裏拿著一個小巧的四方錦盒，“今天是你第一次登門拜訪，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這裏有一個玉扣，送給你，了表心意。”
蒙小毅雙手接過錦盒，“謝謝伯母。”
“這個玉扣原本是一對，另一個陸歌小時候我就給他了，這另一個給你，你可知是何意？”
蒙小毅要是再不懂，就白活了這些年了，他突然非常鄭重的朝著陸歌的母親微微躬身，“多謝伯母成全。”
她臉上帶著欣慰的笑意，“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就別這麽客氣了。”
蒙小毅點頭。
她看向蒙小毅，心中卻在輕嘆，這個孩子啊，有時候單純有時候處事卻也圓滑，就憑借當初這孩子跟她的那一番話，讓她站出來，今天又是一番力爭，博得了陸歌父親的尊重，心思如此之深沈，也不知道日後她那個傻兒子，招不招架得住。
思及此，她看著蒙小毅的心情越發的覆雜了，“既然決定了，就好好過日子，我這個兒子啊，從小我們嫌少管教，以至於他性子有些叛逆，家務活更是一概沒碰過，以後你們在一起，可要多費心了。”
“我曉得的。”
蒙小毅早就知道陸歌是個什麽德行，可他就是喜歡上了，不會做家務？沒關系，反正他也不會。
兩人一前一後的下了樓。
“兒子，傻笑什麽呢？”
陸歌嘴角咧的老高，“我爸同意我跟蒙小毅在一起了。”
她聽聞，終於放心了，“瞧把你高興的，你啊，要想跟小毅長久，你可得收收心。”
“嗯嗯，會的會的。”陸歌欣然接受母親的告誡，“那我送蒙小毅回去了。”
“不留下來吃晚飯嗎？”
“不了。”陸歌喜不自知，他伸手拉住蒙小毅的手，“走，回家了。”
“好，路上小心點啊。”她笑著叮囑。
“阿姨再見。”蒙小毅禮貌道別，“叔叔再見。”
陸父朝著他微微點頭，“空了一起回家吃飯。”
“好的。”蒙小毅也十分的高興。
她將兩人送至門口，“你們路上小心啊。”
161吐露心聲
告別兩老，回程的途中，陸歌一邊開車，一邊問，“你是不是很羨慕我爸媽有禮物啊！”
蒙小毅看了興致勃勃的陸歌一眼，點頭承認，“是。”
“我很羨慕。”蒙小毅毫不隱晦，他就是想要，就是羨慕。
“嘿嘿，你看，這是什麽？”陸歌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摸出一個盒子。
“感不感動？這個是我特意給你挑的，打開看看。”
蒙小毅將盒子打開，裏頭躺著兩只對戒，蒙小毅看著那兩枚截止，突然覺得心中一暖，有霧氣無聲的襲上了眼眸。
他眨了眨眼，努力想要將那霧氣趕走，卻始終徒勞。
陸歌看見了他的動作，不動聲色的側回身，雙眼直視前方，“喜歡嗎？”
“喜，喜歡。”蒙小毅忍了許久，眼底的霧氣最終凝聚成一滴晶瑩剔透的淚滴，無聲的從眼角滑落，他想，他終於是等到這一天了，這些年的守候，愛戀，最終得到了回應。
這份歡喜，他不知用什麽來表達，所以情緒有些失控，他看向陸歌，“陸歌，你愛我嗎？”
“愛。”
“什麽時候開始的？”
陸歌抓了抓頭發，“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麽時候，但等到發覺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是個禽獸，你還是那麽小，我……”
“所以，這就是你對我若即若離的原因？”
“我怕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蒙小毅繼續道，“你知道嗎？其實那天晚上，我是來想找你對質的，只是我是個膽小鬼，我怕我說了一堆重話之後，我們將再無可能，所以，我揍完你就趕緊跑，我怕我真的會氣到放棄你，放棄我多年的堅持。”
“你不知道阿生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在你出現之前，他是我的全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雖然不夠懂我，但他足夠尊重我，即使他氣我喜歡你這個花心大蘿蔔，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從未真正阻止過，他就像我的親哥哥一樣，我也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即使是你，也不行。”
“陸歌，我很愛你，很愛很愛，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了，所以，你要好好珍惜我，不要負了我。”
陸歌沈默著聽他說話，直到將車子停在小樓外，他熄了火，解開安全帶之後，這才看向蒙小毅。
“蒙小毅，時間會證明一切，我今天不會多做什麽保證，你且看以後吧，我會用行動來回應你對我的愛，我會向你證明，你的堅持，並沒有錯。”
這是他頭一此聽見蒙小毅對他的表白，從那次在醫院之後，他就知道蒙小毅對他的心思，只是這次兩人面對面的表達心意，對他的震撼更大。
蒙小毅難得看見他這麽認真的時候，他聽見陸歌的承諾，其實內心感動的一塌糊塗，守候了多年，如今終於得償所願，教他如何不欣喜。
“好。”
蒙小毅說著，突然傾身，主動親上了他的唇。
陸歌化被動為主動，他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分開之後，陸歌突然提議，“去我家？”
蒙小毅聽聞這建議，心中不由得緊了緊，“合，合適嗎？”
“當然，我都帶你見過我爸媽了，況且葉老都同意了，你說合適嗎？”
蒙小毅難得有些緊張，“那，那好吧。”
陸歌聞言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方向一轉，他朝著家的放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蒙小毅緊張極了，他有些心神不寧的看向窗外，陸歌時不時的拿眼尾掃了他一眼，心中暗道，他是不是太心急了？
或許……
他還沒來得及改變主意，便已經抵達了小區，將車子停在地下車庫，陸歌解開安全帶，“到了。”
蒙小毅也緊跟著下了車。
兩人一前一後沈默的進了屋，陸歌現住的房子很大，算是一個獨棟的小洋房，攏共有兩百多平，洋房有三樓，一樓是客廳和廚房，二樓是臥室書房健身房，娛樂室，三樓則是一個露天花園。
蒙小毅來過很多次，這裏的一花一草，他都銘記在心，但此刻，他居然緊張到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裏瞧。
陸歌突然轉身，“你緊張什麽？”
“我，我沒有。”
“你說話一直停頓，還說沒有，你沒準備好，我不會強迫你的，別緊張。”
蒙小毅默然，他倒是想被強迫，他肯嗎？
答案是否定的，因為他還真的吃不準陸歌會不會強來。
陸歌伸手，將蒙小毅牽道沙發上坐下，兩人面對面，陸歌突然問，“小毅，你想不想知道，我……”
“不，我不想知道。”蒙小毅打斷了他的話。
陸歌無奈，他還沒說出口，便被一口否決了，這種感覺真是微妙至極。
“我雖然想知道你的過往，但不想聽到從你口中說出和前任的種種，雖然說我並不忌諱你的前任，但是，我有聽你母親說起，你自從上一次戀情結束之後，便性情大變，我想，你如今這玩世不恭的態度，肯定和前任有關，既然那事情對你影響至深，我就不讓你自揭傷疤了。”
“你的曾經我不想多問，但我想告訴你，你的未來我會陪著你，直到有一天你不要我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會離開，走得遠遠的，再不會來打擾。”
“我現在有多堅持，將來便會有多決絕，這裏的度你需要自己把握，我不可能時時刻刻看著你，我不喜歡被約束，同時，我也不會約束你，一切全憑自覺。”
“我明白。”陸歌滿心的感動。
他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麽來表達此時的心情了，他其實有些事情很厭惡自己的，當年在和初戀分手之後，他甚至覺得全世界的人都一個樣，虛偽，自私，初戀將他傷的體無完膚，他開始下意識的想要逃避。
玩玩可以，不要談感情，跟誰上床都是上，只要不要他的心，一切都好說。所以他跟形形色色的人鬼混，一夜情，但他自認從未將投入過感情和真心。
當蒙小毅跟他表白時，他是驚訝的，其次心裏也是相當的覆雜，一方面他是喜歡蒙小毅，一方面又覺得他年紀小，不一定懂得愛的含義，也許只是一時沖動而已。他看起來玩世不恭，其實這有他自己知道，他對待愛情其實很認真，不然也不會被初戀傷得偏題鱗傷。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人當真是命中註定，他的心護的好好的，一腔熱情也並未交出去，可心裏卻不知何時住下了一個人，這是是他有些措手不及。
所以，他才仿徨，才對他若即若離。
分開了又想，見面卻又刻意與其保持距離，他就這樣將自己放在了兩難的境地。
162新手上路
想來，他還是要十分感謝蒙小毅的堅持，說起堅持，他實在是比不上蒙小毅，對待感情也沒蒙小毅那麽勇敢。
看蒙小毅在他母親，和父親兩遍說的那番話，他就知道，蒙小毅並不像他面上這般單純。
他何其有幸，能遇見這麽一個時時護著他的人。
說起來，蒙小毅還要比他小七八歲，卻比他還有擔當，這讓他十分的羞愧。
蒙小毅突然像是鼓足了勇氣，“陸歌。”
“恩？”陸歌看向他。
“想做嗎？”蒙小毅一副緊張兮兮卻裝作平靜的樣子。
“可以嗎？”
蒙小毅有些小糾結，“可以，只是，我不會。”
陸歌想了想，站起來，“你跟我來。”
隨後，他把蒙小毅拉進自己房間，在書櫃裏找出一張碟片，然後從電視的左側將讀碟的驅動按出來，換上碟片之後，他將蒙小毅按在床前，讓他面對著電視，那屏幕上邊先是商標什麽的出現。
“你慢慢看，看會了再叫我。”
蒙小毅還沒反應過來，陸歌就自己出去了。
當電視裏浮現出兩個男人在嗯嗯啊啊時，蒙小毅卻一點也沒有顯得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看，只是漸漸的，他身下也起了反應，他有些惆悵。
屏幕裏嗯嗯啊啊還在繼續，蒙小毅起身去扭門把，卻發現門從外邊鎖了，他揉了揉腦袋，然後掏出手機，撥給了陸歌。
“開門。”
一分鐘後，陸歌打開了房門，“如何了？”
蒙小毅坐在床邊，“你還有這種珍藏，不錯哦。”
陸歌被他的話給逗樂了，“那麽，現在你會了嗎？”
“理論上是會了，但實踐，就……”
陸歌悶笑，“我可以教你。”
蒙小毅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起來，“你要讓我來？”
陸歌默然。
“放心吧，我對需要體力的事情沒興趣。”蒙小毅說，“剛剛那壯漢，給累的跟牛似的，我才沒那麽好的體力呢，我這個人吶，最有自知之明了。”
陸歌：“……”
“但我很怕疼哎，這要怎麽辦呢？”
“我會小心，盡量不弄疼你。”
蒙小毅被陸歌弄得全身發癢，“癢。”
“除了癢呢？”
蒙小毅想了想，“還是癢啊。”
“一看你就沒認真，來，你好好感受一下。”
“現在呢？”
“又麻又癢。”
陸歌實在是從未見過這麽不解風情的，“好，那我幫你可好？”
蒙小毅想翻白眼，“來吧！”
陸歌：“……”
看著蒙小毅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陸歌哭笑不得，“你是來赴死的嘛？這一臉的英勇就義的表情。”
“你還做不做？不做就從我身上起開。”
陸歌壓下身，“做，這就做。”
“唔.……”
“不怕，我會很輕的。”陸歌一邊安慰著。
“親愛的，放松點好嗎？”
“啊啊啊！！別，別動！”蒙小毅的聲音都有些抖，他形容不出來這種感覺，反正就是難以言說就對了。
陸歌忍的十分的辛苦，但他在臨發前，依然詢問著蒙小毅，“可以嗎？”
“你慢點，我是新手。”
“嗯。”
“啊！疼疼疼！電視裏都是騙人的！”
“馬上就不疼了，忍一忍。”
此時他也卡在那裏，不上不下，不進不出的，他哪裏會好過？
但見身下蒙小毅那煞白的臉，他心中疼惜的感覺更甚。
蒙小毅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啊.。”
陸歌見著他這般難受，也不敢妄動，“放松一點。”
“恩。”
陸歌像是得到赦免了一般，漸漸的，你來我往之間，磨練出了默契，兩人的配合開始變得默契無間，蒙小毅也覺得沒那麽疼了。
蒙小毅從未想到這事情做起來竟然是這般難以言喻的滋味，這和剛剛看片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風雨停歇的時候，蒙小毅微微睜開眼睛，“唔。你出去。”
“怎麽，這還沒下床呢，就要我出去？我還不能歇歇？”
“出去歇。”
“我不。”
“怎樣，我技術好麽？”
“不予評價。”
“你什麽意思？”
“大哥，我是新手上路，第一次，沒有對比，我怎麽知道好不好？”蒙小毅不避諱，這是他的第一次，他從未有過經驗，也不知道和男人做，竟也可以如此激烈！
這貨現在問他技術好不好，他要怎麽比較？
要不多找幾個人來比較一下？
“呀哈，你還找誰對比？我看今天補給你點教訓，你還真是什麽都敢往外說啊！”陸歌直接一陣劈頭蓋臉的訓話聲。
蒙小毅尷尬的咳了一聲，“你還有時間想這些，說明我做得還不夠，那我可得努力一些了。”
室內一夜風光無限。
163無話不談
千萬不要縱欲過度，因為後果十分的嚴重，這是蒙小毅用血淚總結的經驗，因為不節制，當晚他累的連腰都直不起來！
蒙小毅半夜醒來渾身不舒服，哭著給葉生打電話訴苦，“阿生啊，我要死了。”
“我屁股痛。”
“唔，怎麽會這樣啊，我不想啊，好疼啊。”
“可以嗎？可是我，怎麽看都不不是他的對手啊。”
“健身？我不要。”
“我也要被壓，唔，好痛苦。”
陸歌在一旁看著蒙小毅恍若無人一般，跟發小聊屁股痛的事情，心裏那個滋味，簡直不能描述，特別是對方明顯提議讓蒙小毅反攻之後，他心裏顫顫巍巍，要是讓蒙小毅有了這個心思以後，他不得整天盤算怎麽壓他？
那日子還能過嗎？
打定了主意，陸歌走過去，拍了拍趴在床上的蒙小毅，“吃點東西再講電話吧。”
蒙小毅捧著手機看了看陸歌那一臉的殷勤，“我有事先掛了。”
兩人在這邊濃情蜜意。
沈唐家卻沈靜得很，葉生被蒙小毅的電話吵醒之後，這才發現床上沒有沈唐的影子。
葉生起身去找，廚房客廳一眼看去，沒有人，於是他來到了書房，果然，書房裏的等還亮著，沈唐帶低著頭在看著東西。
葉生敲了敲門，沈唐擡頭，“怎麽醒了。”
葉生慢慢走向書桌，“你怎麽還沒睡呢？”
沈唐放下手中的文件，“這點事情處理完就睡。”
葉生站在他身側，沈唐轉動著椅子，“來，坐。”
葉生自然而然的坐在他的腿上，“你這段時間很累，需要休息。”
“閑散了一年到頭，總得付出一點的。”
“我心疼。”
沈唐輕輕的摩挲著他的手，“我知道分寸的，別擔心。”
“恩，以後別熬夜了，傷身體的。”
沈唐答應著，“好。”
“現在，去睡吧，不許再看了。”
沈唐知道葉生是在擔心他，於是點了點頭，“好。”
葉生站起身來，沈唐牽著他的手，一起出了書房，回了臥室，如今的天氣有些涼，所以室內的空調依然運行著，只是出風口的溫度吹出來的是暖風。
葉生扒拉著了幾下枕頭，“唔，你躺下。”
沈唐依言躺下，葉生躺在他身側，“今天上次在警局幫我的警察約我喝茶，我跟他聊了一會兒，不過有一個令我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是顧盛的弟弟。”
沈唐微微瞇了瞇眼睛，“姓顧？”
“恩，顧盛的弟弟啊，當然姓顧了。”
“他也是個有趣的，想來是因為我朋友少吧，跟他格外的投緣呢。”
“恩，顧盛的弟弟，倒是還可以深交。”
“是吧，下次我介紹你麽認識。”
“好。”
兩人說話間，葉生漸漸覺得眼皮開始睜不開，不多時便又睡著了，沈唐側眼看了他熟睡的側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多困，這才一會兒功夫，又沈沈的睡過去了。
他往前靠了靠，鼻尖是他發絲淡淡的清香，漸漸的，他的思緒也開始遠離，不知何時也已睡著。
次日葉生起床時，發現床邊空無一人，他揣上拖鞋出了門，屋外是廚師正在忙活，“起來了啊。”
“恩。”葉生揉著泛酸的脖子，“他呢？”
“先生一早就走了。”
葉生也沒什麽反應，淡淡的嗯了一聲。
“早飯已經好了。”
“好。”
葉生返身回到房間，洗漱完畢之後，才出來吃早餐，剛吃完早餐，蒙小毅的電話便打來了，“嗯，你說。”
“現在？”
“沒有不方便。”
“好。”
掛掉電話之後，葉生走向廚房，對正在收拾桌面的廚師說，“中午我不在家吃飯。”
“好的。”廚師擡頭應道。
葉生回屋穿戴整齊之後，這才出了門，他到達約定地點時，蒙小毅早已經在厎等候，一看就是葉生，蒙小毅立即拉著他訴苦，“阿生，嗚嗚，陸歌太禽獸了!我還是個新手啊！昨晚他翻來覆去的折騰我，折騰了大半宿.我的這個腰哦，現在都還隱隱作痛。”
葉生看了四周一眼，低聲提醒道，“蒙小毅，你點聲。”
蒙小毅這才意識到他是有些太激動了，他壓低了聲音，“阿生，你跟沈唐在這事上和諧嗎？”
葉生想了想，“恩。”
“想來也是，就你這小身板，肯定也來不了幾次，說實話，我現在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沈唐那種人，能讓你壓在身下？”
葉生眉間微微顫動了一下，他早知道蒙小毅誤會了，卻沒有解釋。
沈唐待他的好，他自己知道就夠了，不需要弄得人盡皆知。
反觀蒙小毅，昨晚被陸歌吃幹抹凈之後，當晚就找他控訴，這不，早上一醒來，又接著控訴。
葉生倒是樂意做一個傾聽者，等到蒙小毅發洩完了，葉生才道，“近些天少吃點辛辣刺激的東西，飲食盡量清淡一點。”
“知道啦，你怎麽跟陸歌一樣啰嗦！”
葉生默然，陸歌能如此細心的提醒他，倒是不錯。
“阿生，那個，你在上邊，累不累啊？”
葉生：“……”
這個問題他該怎麽回答？
累不累，他倒是不累，因為動的是沈唐。
“還好。”葉生的回答有些模棱兩可，但此刻的蒙小毅完全沒發現異樣。
蒙小毅暗自腦補了一下，“那，回頭我也要試一次。”
此時的陸歌哪裏想到就因為葉生的這句還好，蒙小毅回去之後，無時無刻都想反壓他。
164胡亂猜測
“餓了嗎？想吃點什麽？”葉生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
“你還別說，你這麽一說，我還真就有點餓了，陸歌早上就給我喝了點白粥，那粥煮的，還沒我自己煮的好喝。”
早晨陸歌早早就起來，在母親的遠程指導下，熬了一鍋黏糊糊的白粥，他被逼著喝下了大半碗，然後被陸歌勒令躺下休息。
他乘著陸歌離開家，悄悄溜了出來。
此時，葉生這麽一提起，他突然覺得有些餓了。
兩人找了一個就近的餐廳，餐廳很是高檔，葉生點了一壺紅茶，蒙小毅則點了一大桌子的菜，唯一與平常不同的是，菜色都十分的清淡。
蒙小毅拿起筷子開始大吃，葉生看著蒙小毅的吃相，微微有些心驚，若不是他知道蒙小毅是個男的，估計會認為他這是懷上了，這個吃法，看起來有點駭人。
葉生勸阻到，“蒙小毅，我覺得你今天應該少吃點。”
“為什麽？我很餓啊！再說了，昨晚我也很費體力的好嘛！”
葉生想了想，便沒再細說，任由蒙小毅吃了個歡快。
蒙小毅吃的不亦說乎，葉生則喝著茶，時不時的替蒙小毅倒茶，不多時，桌上的食物逐漸減少，偶爾蒙小毅吃到覺得不錯的，還特意給葉生嘗嘗。
突然，餐廳裏響起了一記渾厚的女聲。
“哎，這裏。”
葉生和蒙小毅皆不約而同的朝著發聲地看去。
只見距離兩人不遠處，一個身材頗為壯碩的女人正伸出肥胖的手朝著進門的方向揮了揮，“你們才來啊，等了半天了都。”
門口，兩個打扮時髦艷麗的女人緩緩朝著她走去，其中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一邊走一邊回應，“路上堵啊，你說你怎麽約了這麽個地方，連車都不好停。”
那坐著的女人仰著一張肥嘟嘟的臉，笑道，“這不是熱鬧嘛，你瞧瞧你倆，天天逛那些高端的商場，一點地氣也不接，我到時候都不敢跟你們約了。”
“瞧瞧你，說什麽俏皮話。”另外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接口道，“說起來，你可是許久都不約我們了，今天是怎麽了？”
“沒事，就是太長時間沒見面，抽空聚聚。”那胖女人一副待客的模樣，替其他兩位倒茶，忙的不亦說乎。
“說起來，我倒是有件八卦，不曉得你們聽說了沒有。”身穿職業裝的女人突然道。
與她一起來的女人也顯得十分好奇，“什麽事，你說。”
“對呀對呀，你快說。”那胖女人催促道。
“你們曉得姓葉那女人吧？”
“誰？”其他兩人紛紛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那個啊，當年你還一個勁罵別人狐貍精呢？這就忘了？”
突然，胖女人思緒一轉，突然想起來，“她？她怎麽了？不是說出國了嗎？怎麽好端端的，你提起她呢？”
“哼，傻了吧，她現在回來了，前些日子，我一姐們兒在咖啡廳還看見她和你夢中情人在一起呢。”
“什麽？還有這種事？”
“可不是，我這還有照片呢，當年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麽多年過去了，沒成想他們居然又湊在一起了。”
“你這麽說有什麽依據沒有？他是跟那女人定了，還是外邊謠傳？”
“我這還有相片呢，什麽謠傳啊！”
“拿來我看看。”說著，胖女人就要去拿對方手機，對方也沒察覺到她的失禮，倒真的將相片翻了出來，“喏，你看。”
“就著，能說明什麽？一起喝個咖啡而已，而且還面對面，一點親密的意思也沒有。”
“哼，你就嘴硬吧，他和葉家走得近你又不是不知道，現下兩人重逢，我跟你說，百分之九十兩人會有點那個啥。”
“什麽玩意啊！就那女的，沈唐會看上她！拉倒吧！”
沈唐的名字赫然出現在幾個女人的嘴裏，葉生的動作下意識的頓了頓。
蒙小毅也聽出了不妥，他們原本想離開這裏的，因為這三個女人說話實在太大聲了，他們不想聽這個八卦，卻壓根管不住耳朵。
兩人正要起身，卻陡然聽見了沈唐的名字。
葉生緊接著站了起來，他走到三人面前，微笑道，“您好，請問，可以看看你手裏的相片嗎？”
那女人一臉莫名，葉生依然淺笑已對。
不曉得是葉生笑容太親民，還是對方大度，她當真將手機歪了歪，讓葉生看到了相片的全貌。
葉生看了一眼，便明白了這張相片是在什麽時候拍的。
“謝謝。”葉生道完謝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蒙小毅緊隨其後，“阿生，那相片？”
“沒事。”
蒙小毅不再多話，只是靜靜的跟在葉生身後，他曉得葉生肯定沒有再陪他的心情，於是道，“阿生，我還有事，先不陪你了。”
“好。”他明白蒙小毅的苦心，坦然的接受了。
兩人分別之後，葉生臉上的笑掛不住了，他曉得方才三人說的話大多都是謠言，因為相片是在沈唐試探葉書意的時候被人偷拍的，偷拍的目的暫且不明，但方才幾人的對話卻值得深思，她們說沈唐當年和葉書意走的很近，並且葉書意對沈唐有意。
這件事情，他貌似從未聽人提及過。
今天若不是無疑之間聽到她們這番八卦，他怕是一輩子也無從得知了。
現如今他猜測時遇是書意的兒子，若是葉書意曾經對沈唐有意，那麽……
時遇會不會……
思及此，葉生下意識的搖頭，企圖想甩開腦子裏突如其來的胡思亂想，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快魔怔了，有疑問去問沈唐就好了，怎麽他居然在這裏開始胡亂猜測起來了？
當真是越發的不理智了。
165心事重重
回到家中時，時間還早，廚師倒是驚詫葉生怎麽回來了，但他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跟葉生說著中午的菜色。
葉生心不在焉的回應，“嗯，你看著辦，我什麽都可以。”
廚師見葉生不在狀態，自覺離開。
葉生去了沈唐書房，隨便拿了一本書，便開始翻閱。
開飯之前，沈唐準時出現在家裏，“葉生呢？”
“在書房。”廚師回答道。
沈唐放下手裏的東西，轉身去了舒服，推開門，便看見葉生正窩在靠窗的單人沙發裏看書。
聽到推門的動靜，他也擡起了眼睛，“回來了。”
“嗯。”沈唐輕聲應道。
葉生並未拐彎抹角，而是單刀直入的人問，“我有個事情，想向你求證。”
“你說。”
“葉書意曾經是不是對你有意？”
沈唐聽見這句話，神情控制不住的訝異，“你怎麽想起問這個。”
“回答我。”
“是。”沈唐答道，“但我明確的拒絕過。”
“拒絕過，也就是說，她對你，還心存愛戀？”
沈唐被問得哭笑不得，“你盡在家裏琢磨這些有的沒的？”
“因為和覽遠的關系，我跟她見面也頗多，再加上她是葉家的掌上明珠，我自然會諸多照顧，當年她是對我有好感，但你知道的，我的性向註定不可能對她有所回應，只是……”
“所以她一直對你餘情未了。”葉生替他說完，“哎，沈先生啊，你如此優秀，讓我十分有壓力啊，你不光是吸引男性的目光，連女性也……”
“我以後可當真是要看緊你啊。”
“我再重覆一遍，她曾經的確對我有意，但我很明確的拒絕過，所以，我跟她，清清白白。”沈唐說著，伸手環住了葉生的腦袋，低聲在他耳邊問，“這個解釋能否接受？”
“勉強可以。”
“不過，你是怎麽想起問這事的？”
葉生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給重覆了一遍。
沈唐扶額，感嘆道，“這當真是禍從天上來。”
“不過，好在我們家阿生聲明大義。”
葉生被他逗笑了。
屋外，敲門聲伴隨著廚師的聲音傳來，“先生，可以開飯了。”
“好。”
“走，吃飯去。”
此事暫時翻篇，兩人的關系比以前更加親密了些，然而，葉生卻敏銳的感覺到，沈唐這段時間，心思有些重，具體是因為什麽，他不清楚，直到當晚葉生半夜醒來，發現沈唐未在身邊，於是起身尋他。
剛出臥房便發現了沈唐書房的燈還亮著，葉生推開房門，便看見沈唐撐著額頭坐在書案前，仔細看，才發現沈唐微微閉著雙眼，似乎是睡著了，然而他面前還擺著一本相冊，和一些小孩子的玩具。
葉生放緩了腳步，走至他身邊，一眼就看見了那本相冊裏的相片。
今天他提及沈書意，便讓沈唐聯想到了時遇，葉生看在眼裏，心裏卻突然明白了沈唐心裏藏著的事情。
當初沈唐出事的願意他一直隱瞞著，雖然葉生有諸多猜測，但也僅僅是猜測而已。
而如今沈唐的糾結他看在眼裏，心裏卻十分的心疼他。
時遇對他有非分之想，他打不得罵不得，只有狠狠心將人往外推，但終究是他一手養大的孩子，他心裏也會不好受。
然而這種不好受，他無處訴說，只得埋在心裏。
葉生心疼他，他靜靜的看了一會兒，便轉身離開了。
然而在葉生離開之後，沈唐的眼睛突然睜開了，其實，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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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真的。”
“行吧，既然你堅持，他有那麽有誠心，那，我也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我們做父母的，唯一的希望就是子女開心快樂，既然你覺得你跟他在一起時幸福的，我們也不會阻擾。只是，你要好好收收你那性子，不要在外……惹是生非。”
見陸父松口了，陸歌心情大好，他笑嘻嘻的說，“爸，其實，你剛才想說的是想沾花惹草吧。”
陸父嘆了口氣，“他是個好孩子，懂得自己想要什麽，也會努力去爭取，這樣的人，這樣的心性，日後必有所成，我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如果要過，就好好過，若是日後過不下去了，也好聚好散，當然，你最好不要辜負他，不然……”
陸歌聽聞他的話，突然變的十分的嚴肅，“爸，我知道的，我不會辜負他的。”
“去吧去吧。”
二樓的走廊上，蒙小毅站在門外等候著，不多時，陸歌的母親走了出來，她出來時，手裏拿著一個小巧的四方錦盒，“今天是你第一次登門拜訪，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這裏有一個玉扣，送給你，了表心意。”
蒙小毅雙手接過錦盒，“謝謝伯母。”
“這個玉扣原本是一對，另一個陸歌小時候我就給他了，這另一個給你，你可知是何意？”
蒙小毅要是再不懂，就白活了這些年了，他突然非常鄭重的朝著陸歌的母親微微躬身，“多謝伯母成全。”
她臉上帶著欣慰的笑意，“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就別這麽客氣了。”
蒙小毅點頭。
她看向蒙小毅，心中卻在輕嘆，這個孩子啊，有時候單純有時候處事卻也圓滑，就憑借當初這孩子跟她的那一番話，讓她站出來，今天又是一番力爭，博得了陸歌父親的尊重，心思如此之深沈，也不知道日後她那個傻兒子，招不招架得住。
思及此，她看著蒙小毅的心情越發的覆雜了，“既然決定了，就好好過日子，我這個兒子啊，從小我們嫌少管教，以至於他性子有些叛逆，家務活更是一概沒碰過，以後你們在一起，可要多費心了。”
“我曉得的。”
蒙小毅早就知道陸歌是個什麽德行，可他就是喜歡上了，不會做家務？沒關系，反正他也不會。
兩人一前一後的下了樓。
“兒子，傻笑什麽呢？”
陸歌嘴角咧的老高，“我爸同意我跟蒙小毅在一起了。”
她聽聞，終於放心了，“瞧把你高興的，你啊，要想跟小毅長久，你可得收收心。”
“嗯嗯，會的會的。”陸歌欣然接受母親的告誡，“那我送蒙小毅回去了。”
“不留下來吃晚飯嗎？”
“不了。”陸歌喜不自知，他伸手拉住蒙小毅的手，“走，回家了。”
“好，路上小心點啊。”她笑著叮囑。
“阿姨再見。”蒙小毅禮貌道別，“叔叔再見。”
陸父朝著他微微點頭，“空了一起回家吃飯。”
“好的。”蒙小毅也十分的高興。
她將兩人送至門口，“你們路上小心啊。”
161吐露心聲
告別兩老，回程的途中，陸歌一邊開車，一邊問，“你是不是很羨慕我爸媽有禮物啊！”
蒙小毅看了興致勃勃的陸歌一眼，點頭承認，“是。”
“我很羨慕。”蒙小毅毫不隱晦，他就是想要，就是羨慕。
“嘿嘿，你看，這是什麽？”陸歌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摸出一個盒子。
“感不感動？這個是我特意給你挑的，打開看看。”
蒙小毅將盒子打開，裏頭躺著兩只對戒，蒙小毅看著那兩枚截止，突然覺得心中一暖，有霧氣無聲的襲上了眼眸。
他眨了眨眼，努力想要將那霧氣趕走，卻始終徒勞。
陸歌看見了他的動作，不動聲色的側回身，雙眼直視前方，“喜歡嗎？”
“喜，喜歡。”蒙小毅忍了許久，眼底的霧氣最終凝聚成一滴晶瑩剔透的淚滴，無聲的從眼角滑落，他想，他終於是等到這一天了，這些年的守候，愛戀，最終得到了回應。
這份歡喜，他不知用什麽來表達，所以情緒有些失控，他看向陸歌，“陸歌，你愛我嗎？”
“愛。”
“什麽時候開始的？”
陸歌抓了抓頭發，“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麽時候，但等到發覺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是個禽獸，你還是那麽小，我……”
“所以，這就是你對我若即若離的原因？”
“我怕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蒙小毅繼續道，“你知道嗎？其實那天晚上，我是來想找你對質的，只是我是個膽小鬼，我怕我說了一堆重話之後，我們將再無可能，所以，我揍完你就趕緊跑，我怕我真的會氣到放棄你，放棄我多年的堅持。”
“你不知道阿生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在你出現之前，他是我的全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雖然不夠懂我，但他足夠尊重我，即使他氣我喜歡你這個花心大蘿蔔，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從未真正阻止過，他就像我的親哥哥一樣，我也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即使是你，也不行。”
“陸歌，我很愛你，很愛很愛，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了，所以，你要好好珍惜我，不要負了我。”
陸歌沈默著聽他說話，直到將車子停在小樓外，他熄了火，解開安全帶之後，這才看向蒙小毅。
“蒙小毅，時間會證明一切，我今天不會多做什麽保證，你且看以後吧，我會用行動來回應你對我的愛，我會向你證明，你的堅持，並沒有錯。”
這是他頭一此聽見蒙小毅對他的表白，從那次在醫院之後，他就知道蒙小毅對他的心思，只是這次兩人面對面的表達心意，對他的震撼更大。
蒙小毅難得看見他這麽認真的時候，他聽見陸歌的承諾，其實內心感動的一塌糊塗，守候了多年，如今終於得償所願，教他如何不欣喜。
“好。”
蒙小毅說著，突然傾身，主動親上了他的唇。
陸歌化被動為主動，他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分開之後，陸歌突然提議，“去我家？”
蒙小毅聽聞這建議，心中不由得緊了緊，“合，合適嗎？”
“當然，我都帶你見過我爸媽了，況且葉老都同意了，你說合適嗎？”
蒙小毅難得有些緊張，“那，那好吧。”
陸歌聞言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方向一轉，他朝著家的放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蒙小毅緊張極了，他有些心神不寧的看向窗外，陸歌時不時的拿眼尾掃了他一眼，心中暗道，他是不是太心急了？
或許……
他還沒來得及改變主意，便已經抵達了小區，將車子停在地下車庫，陸歌解開安全帶，“到了。”
蒙小毅也緊跟著下了車。
兩人一前一後沈默的進了屋，陸歌現住的房子很大，算是一個獨棟的小洋房，攏共有兩百多平，洋房有三樓，一樓是客廳和廚房，二樓是臥室書房健身房，娛樂室，三樓則是一個露天花園。
蒙小毅來過很多次，這裏的一花一草，他都銘記在心，但此刻，他居然緊張到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裏瞧。
陸歌突然轉身，“你緊張什麽？”
“我，我沒有。”
“你說話一直停頓，還說沒有，你沒準備好，我不會強迫你的，別緊張。”
蒙小毅默然，他倒是想被強迫，他肯嗎？
答案是否定的，因為他還真的吃不準陸歌會不會強來。
陸歌伸手，將蒙小毅牽道沙發上坐下，兩人面對面，陸歌突然問，“小毅，你想不想知道，我……”
“不，我不想知道。”蒙小毅打斷了他的話。
陸歌無奈，他還沒說出口，便被一口否決了，這種感覺真是微妙至極。
“我雖然想知道你的過往，但不想聽到從你口中說出和前任的種種，雖然說我並不忌諱你的前任，但是，我有聽你母親說起，你自從上一次戀情結束之後，便性情大變，我想，你如今這玩世不恭的態度，肯定和前任有關，既然那事情對你影響至深，我就不讓你自揭傷疤了。”
“你的曾經我不想多問，但我想告訴你，你的未來我會陪著你，直到有一天你不要我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會離開，走得遠遠的，再不會來打擾。”
“我現在有多堅持，將來便會有多決絕，這裏的度你需要自己把握，我不可能時時刻刻看著你，我不喜歡被約束，同時，我也不會約束你，一切全憑自覺。”
“我明白。”陸歌滿心的感動。
他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麽來表達此時的心情了，他其實有些事情很厭惡自己的，當年在和初戀分手之後，他甚至覺得全世界的人都一個樣，虛偽，自私，初戀將他傷的體無完膚，他開始下意識的想要逃避。
玩玩可以，不要談感情，跟誰上床都是上，只要不要他的心，一切都好說。所以他跟形形色色的人鬼混，一夜情，但他自認從未將投入過感情和真心。
當蒙小毅跟他表白時，他是驚訝的，其次心裏也是相當的覆雜，一方面他是喜歡蒙小毅，一方面又覺得他年紀小，不一定懂得愛的含義，也許只是一時沖動而已。他看起來玩世不恭，其實這有他自己知道，他對待愛情其實很認真，不然也不會被初戀傷得偏題鱗傷。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人當真是命中註定，他的心護的好好的，一腔熱情也並未交出去，可心裏卻不知何時住下了一個人，這是是他有些措手不及。
所以，他才仿徨，才對他若即若離。
分開了又想，見面卻又刻意與其保持距離，他就這樣將自己放在了兩難的境地。
162新手上路
想來，他還是要十分感謝蒙小毅的堅持，說起堅持，他實在是比不上蒙小毅，對待感情也沒蒙小毅那麽勇敢。
看蒙小毅在他母親，和父親兩遍說的那番話，他就知道，蒙小毅並不像他面上這般單純。
他何其有幸，能遇見這麽一個時時護著他的人。
說起來，蒙小毅還要比他小七八歲，卻比他還有擔當，這讓他十分的羞愧。
蒙小毅突然像是鼓足了勇氣，“陸歌。”
“恩？”陸歌看向他。
“想做嗎？”蒙小毅一副緊張兮兮卻裝作平靜的樣子。
“可以嗎？”
蒙小毅有些小糾結，“可以，只是，我不會。”
陸歌想了想，站起來，“你跟我來。”
隨後，他把蒙小毅拉進自己房間，在書櫃裏找出一張碟片，然後從電視的左側將讀碟的驅動按出來，換上碟片之後，他將蒙小毅按在床前，讓他面對著電視，那屏幕上邊先是商標什麽的出現。
“你慢慢看，看會了再叫我。”
蒙小毅還沒反應過來，陸歌就自己出去了。
當電視裏浮現出兩個男人在嗯嗯啊啊時，蒙小毅卻一點也沒有顯得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看，只是漸漸的，他身下也起了反應，他有些惆悵。
屏幕裏嗯嗯啊啊還在繼續，蒙小毅起身去扭門把，卻發現門從外邊鎖了，他揉了揉腦袋，然後掏出手機，撥給了陸歌。
“開門。”
一分鐘後，陸歌打開了房門，“如何了？”
蒙小毅坐在床邊，“你還有這種珍藏，不錯哦。”
陸歌被他的話給逗樂了，“那麽，現在你會了嗎？”
“理論上是會了，但實踐，就……”
陸歌悶笑，“我可以教你。”
蒙小毅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起來，“你要讓我來？”
陸歌默然。
“放心吧，我對需要體力的事情沒興趣。”蒙小毅說，“剛剛那壯漢，給累的跟牛似的，我才沒那麽好的體力呢，我這個人吶，最有自知之明了。”
陸歌：“……”
“但我很怕疼哎，這要怎麽辦呢？”
“我會小心，盡量不弄疼你。”
蒙小毅被陸歌弄得全身發癢，“癢。”
“除了癢呢？”
蒙小毅想了想，“還是癢啊。”
“一看你就沒認真，來，你好好感受一下。”
“現在呢？”
“又麻又癢。”
陸歌實在是從未見過這麽不解風情的，“好，那我幫你可好？”
蒙小毅想翻白眼，“來吧！”
陸歌：“……”
看著蒙小毅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陸歌哭笑不得，“你是來赴死的嘛？這一臉的英勇就義的表情。”
“你還做不做？不做就從我身上起開。”
陸歌壓下身，“做，這就做。”
“唔.……”
“不怕，我會很輕的。”陸歌一邊安慰著。
“親愛的，放松點好嗎？”
“啊啊啊！！別，別動！”蒙小毅的聲音都有些抖，他形容不出來這種感覺，反正就是難以言說就對了。
陸歌忍的十分的辛苦，但他在臨發前，依然詢問著蒙小毅，“可以嗎？”
“你慢點，我是新手。”
“嗯。”
“啊！疼疼疼！電視裏都是騙人的！”
“馬上就不疼了，忍一忍。”
此時他也卡在那裏，不上不下，不進不出的，他哪裏會好過？
但見身下蒙小毅那煞白的臉，他心中疼惜的感覺更甚。
蒙小毅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啊.。”
陸歌見著他這般難受，也不敢妄動，“放松一點。”
“恩。”
陸歌像是得到赦免了一般，漸漸的，你來我往之間，磨練出了默契，兩人的配合開始變得默契無間，蒙小毅也覺得沒那麽疼了。
蒙小毅從未想到這事情做起來竟然是這般難以言喻的滋味，這和剛剛看片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風雨停歇的時候，蒙小毅微微睜開眼睛，“唔。你出去。”
“怎麽，這還沒下床呢，就要我出去？我還不能歇歇？”
“出去歇。”
“我不。”
“怎樣，我技術好麽？”
“不予評價。”
“你什麽意思？”
“大哥，我是新手上路，第一次，沒有對比，我怎麽知道好不好？”蒙小毅不避諱，這是他的第一次，他從未有過經驗，也不知道和男人做，竟也可以如此激烈！
這貨現在問他技術好不好，他要怎麽比較？
要不多找幾個人來比較一下？
“呀哈，你還找誰對比？我看今天補給你點教訓，你還真是什麽都敢往外說啊！”陸歌直接一陣劈頭蓋臉的訓話聲。
蒙小毅尷尬的咳了一聲，“你還有時間想這些，說明我做得還不夠，那我可得努力一些了。”
室內一夜風光無限。
163無話不談
千萬不要縱欲過度，因為後果十分的嚴重，這是蒙小毅用血淚總結的經驗，因為不節制，當晚他累的連腰都直不起來！
蒙小毅半夜醒來渾身不舒服，哭著給葉生打電話訴苦，“阿生啊，我要死了。”
“我屁股痛。”
“唔，怎麽會這樣啊，我不想啊，好疼啊。”
“可以嗎？可是我，怎麽看都不不是他的對手啊。”
“健身？我不要。”
“我也要被壓，唔，好痛苦。”
陸歌在一旁看著蒙小毅恍若無人一般，跟發小聊屁股痛的事情，心裏那個滋味，簡直不能描述，特別是對方明顯提議讓蒙小毅反攻之後，他心裏顫顫巍巍，要是讓蒙小毅有了這個心思以後，他不得整天盤算怎麽壓他？
那日子還能過嗎？
打定了主意，陸歌走過去，拍了拍趴在床上的蒙小毅，“吃點東西再講電話吧。”
蒙小毅捧著手機看了看陸歌那一臉的殷勤，“我有事先掛了。”
兩人在這邊濃情蜜意。
沈唐家卻沈靜得很，葉生被蒙小毅的電話吵醒之後，這才發現床上沒有沈唐的影子。
葉生起身去找，廚房客廳一眼看去，沒有人，於是他來到了書房，果然，書房裏的等還亮著，沈唐帶低著頭在看著東西。
葉生敲了敲門，沈唐擡頭，“怎麽醒了。”
葉生慢慢走向書桌，“你怎麽還沒睡呢？”
沈唐放下手中的文件，“這點事情處理完就睡。”
葉生站在他身側，沈唐轉動著椅子，“來，坐。”
葉生自然而然的坐在他的腿上，“你這段時間很累，需要休息。”
“閑散了一年到頭，總得付出一點的。”
“我心疼。”
沈唐輕輕的摩挲著他的手，“我知道分寸的，別擔心。”
“恩，以後別熬夜了，傷身體的。”
沈唐答應著，“好。”
“現在，去睡吧，不許再看了。”
沈唐知道葉生是在擔心他，於是點了點頭，“好。”
葉生站起身來，沈唐牽著他的手，一起出了書房，回了臥室，如今的天氣有些涼，所以室內的空調依然運行著，只是出風口的溫度吹出來的是暖風。
葉生扒拉著了幾下枕頭，“唔，你躺下。”
沈唐依言躺下，葉生躺在他身側，“今天上次在警局幫我的警察約我喝茶，我跟他聊了一會兒，不過有一個令我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是顧盛的弟弟。”
沈唐微微瞇了瞇眼睛，“姓顧？”
“恩，顧盛的弟弟啊，當然姓顧了。”
“他也是個有趣的，想來是因為我朋友少吧，跟他格外的投緣呢。”
“恩，顧盛的弟弟，倒是還可以深交。”
“是吧，下次我介紹你麽認識。”
“好。”
兩人說話間，葉生漸漸覺得眼皮開始睜不開，不多時便又睡著了，沈唐側眼看了他熟睡的側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多困，這才一會兒功夫，又沈沈的睡過去了。
他往前靠了靠，鼻尖是他發絲淡淡的清香，漸漸的，他的思緒也開始遠離，不知何時也已睡著。
次日葉生起床時，發現床邊空無一人，他揣上拖鞋出了門，屋外是廚師正在忙活，“起來了啊。”
“恩。”葉生揉著泛酸的脖子，“他呢？”
“先生一早就走了。”
葉生也沒什麽反應，淡淡的嗯了一聲。
“早飯已經好了。”
“好。”
葉生返身回到房間，洗漱完畢之後，才出來吃早餐，剛吃完早餐，蒙小毅的電話便打來了，“嗯，你說。”
“現在？”
“沒有不方便。”
“好。”
掛掉電話之後，葉生走向廚房，對正在收拾桌面的廚師說，“中午我不在家吃飯。”
“好的。”廚師擡頭應道。
葉生回屋穿戴整齊之後，這才出了門，他到達約定地點時，蒙小毅早已經在厎等候，一看就是葉生，蒙小毅立即拉著他訴苦，“阿生，嗚嗚，陸歌太禽獸了!我還是個新手啊！昨晚他翻來覆去的折騰我，折騰了大半宿.我的這個腰哦，現在都還隱隱作痛。”
葉生看了四周一眼，低聲提醒道，“蒙小毅，你點聲。”
蒙小毅這才意識到他是有些太激動了，他壓低了聲音，“阿生，你跟沈唐在這事上和諧嗎？”
葉生想了想，“恩。”
“想來也是，就你這小身板，肯定也來不了幾次，說實話，我現在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沈唐那種人，能讓你壓在身下？”
葉生眉間微微顫動了一下，他早知道蒙小毅誤會了，卻沒有解釋。
沈唐待他的好，他自己知道就夠了，不需要弄得人盡皆知。
反觀蒙小毅，昨晚被陸歌吃幹抹凈之後，當晚就找他控訴，這不，早上一醒來，又接著控訴。
葉生倒是樂意做一個傾聽者，等到蒙小毅發洩完了，葉生才道，“近些天少吃點辛辣刺激的東西，飲食盡量清淡一點。”
“知道啦，你怎麽跟陸歌一樣啰嗦！”
葉生默然，陸歌能如此細心的提醒他，倒是不錯。
“阿生，那個，你在上邊，累不累啊？”
葉生：“……”
這個問題他該怎麽回答？
累不累，他倒是不累，因為動的是沈唐。
“還好。”葉生的回答有些模棱兩可，但此刻的蒙小毅完全沒發現異樣。
蒙小毅暗自腦補了一下，“那，回頭我也要試一次。”
此時的陸歌哪裏想到就因為葉生的這句還好，蒙小毅回去之後，無時無刻都想反壓他。
164胡亂猜測
“餓了嗎？想吃點什麽？”葉生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
“你還別說，你這麽一說，我還真就有點餓了，陸歌早上就給我喝了點白粥，那粥煮的，還沒我自己煮的好喝。”
早晨陸歌早早就起來，在母親的遠程指導下，熬了一鍋黏糊糊的白粥，他被逼著喝下了大半碗，然後被陸歌勒令躺下休息。
他乘著陸歌離開家，悄悄溜了出來。
此時，葉生這麽一提起，他突然覺得有些餓了。
兩人找了一個就近的餐廳，餐廳很是高檔，葉生點了一壺紅茶，蒙小毅則點了一大桌子的菜，唯一與平常不同的是，菜色都十分的清淡。
蒙小毅拿起筷子開始大吃，葉生看著蒙小毅的吃相，微微有些心驚，若不是他知道蒙小毅是個男的，估計會認為他這是懷上了，這個吃法，看起來有點駭人。
葉生勸阻到，“蒙小毅，我覺得你今天應該少吃點。”
“為什麽？我很餓啊！再說了，昨晚我也很費體力的好嘛！”
葉生想了想，便沒再細說，任由蒙小毅吃了個歡快。
蒙小毅吃的不亦說乎，葉生則喝著茶，時不時的替蒙小毅倒茶，不多時，桌上的食物逐漸減少，偶爾蒙小毅吃到覺得不錯的，還特意給葉生嘗嘗。
突然，餐廳裏響起了一記渾厚的女聲。
“哎，這裏。”
葉生和蒙小毅皆不約而同的朝著發聲地看去。
只見距離兩人不遠處，一個身材頗為壯碩的女人正伸出肥胖的手朝著進門的方向揮了揮，“你們才來啊，等了半天了都。”
門口，兩個打扮時髦艷麗的女人緩緩朝著她走去，其中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一邊走一邊回應，“路上堵啊，你說你怎麽約了這麽個地方，連車都不好停。”
那坐著的女人仰著一張肥嘟嘟的臉，笑道，“這不是熱鬧嘛，你瞧瞧你倆，天天逛那些高端的商場，一點地氣也不接，我到時候都不敢跟你們約了。”
“瞧瞧你，說什麽俏皮話。”另外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接口道，“說起來，你可是許久都不約我們了，今天是怎麽了？”
“沒事，就是太長時間沒見面，抽空聚聚。”那胖女人一副待客的模樣，替其他兩位倒茶，忙的不亦說乎。
“說起來，我倒是有件八卦，不曉得你們聽說了沒有。”身穿職業裝的女人突然道。
與她一起來的女人也顯得十分好奇，“什麽事，你說。”
“對呀對呀，你快說。”那胖女人催促道。
“你們曉得姓葉那女人吧？”
“誰？”其他兩人紛紛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那個啊，當年你還一個勁罵別人狐貍精呢？這就忘了？”
突然，胖女人思緒一轉，突然想起來，“她？她怎麽了？不是說出國了嗎？怎麽好端端的，你提起她呢？”
“哼，傻了吧，她現在回來了，前些日子，我一姐們兒在咖啡廳還看見她和你夢中情人在一起呢。”
“什麽？還有這種事？”
“可不是，我這還有照片呢，當年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麽多年過去了，沒成想他們居然又湊在一起了。”
“你這麽說有什麽依據沒有？他是跟那女人定了，還是外邊謠傳？”
“我這還有相片呢，什麽謠傳啊！”
“拿來我看看。”說著，胖女人就要去拿對方手機，對方也沒察覺到她的失禮，倒真的將相片翻了出來，“喏，你看。”
“就著，能說明什麽？一起喝個咖啡而已，而且還面對面，一點親密的意思也沒有。”
“哼，你就嘴硬吧，他和葉家走得近你又不是不知道，現下兩人重逢，我跟你說，百分之九十兩人會有點那個啥。”
“什麽玩意啊！就那女的，沈唐會看上她！拉倒吧！”
沈唐的名字赫然出現在幾個女人的嘴裏，葉生的動作下意識的頓了頓。
蒙小毅也聽出了不妥，他們原本想離開這裏的，因為這三個女人說話實在太大聲了，他們不想聽這個八卦，卻壓根管不住耳朵。
兩人正要起身，卻陡然聽見了沈唐的名字。
葉生緊接著站了起來，他走到三人面前，微笑道，“您好，請問，可以看看你手裏的相片嗎？”
那女人一臉莫名，葉生依然淺笑已對。
不曉得是葉生笑容太親民，還是對方大度，她當真將手機歪了歪，讓葉生看到了相片的全貌。
葉生看了一眼，便明白了這張相片是在什麽時候拍的。
“謝謝。”葉生道完謝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蒙小毅緊隨其後，“阿生，那相片？”
“沒事。”
蒙小毅不再多話，只是靜靜的跟在葉生身後，他曉得葉生肯定沒有再陪他的心情，於是道，“阿生，我還有事，先不陪你了。”
“好。”他明白蒙小毅的苦心，坦然的接受了。
兩人分別之後，葉生臉上的笑掛不住了，他曉得方才三人說的話大多都是謠言，因為相片是在沈唐試探葉書意的時候被人偷拍的，偷拍的目的暫且不明，但方才幾人的對話卻值得深思，她們說沈唐當年和葉書意走的很近，並且葉書意對沈唐有意。
這件事情，他貌似從未聽人提及過。
今天若不是無疑之間聽到她們這番八卦，他怕是一輩子也無從得知了。
現如今他猜測時遇是書意的兒子，若是葉書意曾經對沈唐有意，那麽……
時遇會不會……
思及此，葉生下意識的搖頭，企圖想甩開腦子裏突如其來的胡思亂想，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快魔怔了，有疑問去問沈唐就好了，怎麽他居然在這裏開始胡亂猜測起來了？
當真是越發的不理智了。
165心事重重
回到家中時，時間還早，廚師倒是驚詫葉生怎麽回來了，但他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跟葉生說著中午的菜色。
葉生心不在焉的回應，“嗯，你看著辦，我什麽都可以。”
廚師見葉生不在狀態，自覺離開。
葉生去了沈唐書房，隨便拿了一本書，便開始翻閱。
開飯之前，沈唐準時出現在家裏，“葉生呢？”
“在書房。”廚師回答道。
沈唐放下手裏的東西，轉身去了舒服，推開門，便看見葉生正窩在靠窗的單人沙發裏看書。
聽到推門的動靜，他也擡起了眼睛，“回來了。”
“嗯。”沈唐輕聲應道。
葉生並未拐彎抹角，而是單刀直入的人問，“我有個事情，想向你求證。”
“你說。”
“葉書意曾經是不是對你有意？”
沈唐聽見這句話，神情控制不住的訝異，“你怎麽想起問這個。”
“回答我。”
“是。”沈唐答道，“但我明確的拒絕過。”
“拒絕過，也就是說，她對你，還心存愛戀？”
沈唐被問得哭笑不得，“你盡在家裏琢磨這些有的沒的？”
“因為和覽遠的關系，我跟她見面也頗多，再加上她是葉家的掌上明珠，我自然會諸多照顧，當年她是對我有好感，但你知道的，我的性向註定不可能對她有所回應，只是……”
“所以她一直對你餘情未了。”葉生替他說完，“哎，沈先生啊，你如此優秀，讓我十分有壓力啊，你不光是吸引男性的目光，連女性也……”
“我以後可當真是要看緊你啊。”
“我再重覆一遍，她曾經的確對我有意，但我很明確的拒絕過，所以，我跟她，清清白白。”沈唐說著，伸手環住了葉生的腦袋，低聲在他耳邊問，“這個解釋能否接受？”
“勉強可以。”
“不過，你是怎麽想起問這事的？”
葉生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給重覆了一遍。
沈唐扶額，感嘆道，“這當真是禍從天上來。”
“不過，好在我們家阿生聲明大義。”
葉生被他逗笑了。
屋外，敲門聲伴隨著廚師的聲音傳來，“先生，可以開飯了。”
“好。”
“走，吃飯去。”
此事暫時翻篇，兩人的關系比以前更加親密了些，然而，葉生卻敏銳的感覺到，沈唐這段時間，心思有些重，具體是因為什麽，他不清楚，直到當晚葉生半夜醒來，發現沈唐未在身邊，於是起身尋他。
剛出臥房便發現了沈唐書房的燈還亮著，葉生推開房門，便看見沈唐撐著額頭坐在書案前，仔細看，才發現沈唐微微閉著雙眼，似乎是睡著了，然而他面前還擺著一本相冊，和一些小孩子的玩具。
葉生放緩了腳步，走至他身邊，一眼就看見了那本相冊裏的相片。
今天他提及沈書意，便讓沈唐聯想到了時遇，葉生看在眼裏，心裏卻突然明白了沈唐心裏藏著的事情。
當初沈唐出事的願意他一直隱瞞著，雖然葉生有諸多猜測，但也僅僅是猜測而已。
而如今沈唐的糾結他看在眼裏，心裏卻十分的心疼他。
時遇對他有非分之想，他打不得罵不得，只有狠狠心將人往外推，但終究是他一手養大的孩子，他心裏也會不好受。
然而這種不好受，他無處訴說，只得埋在心裏。
葉生心疼他，他靜靜的看了一會兒，便轉身離開了。
然而在葉生離開之後，沈唐的眼睛突然睜開了，其實，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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