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誰是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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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榮一直小心觀察著葉蓁蓁的神態，見她與往日並無不同，心中稍稍放心些許。或許蓁蓁還不知道青禾的事情。
葉蓁蓁對著明榮招招手，笑道：“阿榮，你有幾日沒過來了，快來看看這兩個孩子，是不是比你上次見到的時候更胖了？”
“好。”明榮笑道。
兩個孩子正在比賽吐泡泡，明榮看過來的時候，還很給面子的給了他一個“無齒之笑”。
“安兒、康兒長的更漂亮了。”明榮道。
“他們兩個長的確實不錯，長大後也絕對不差。”葉蓁蓁得意的笑道。
明榮被逗笑了：“蓁蓁，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謙虛一下的嗎？”
“我幹嘛要謙虛，他們有一個漂亮的娘親，自然長的不會差了。”葉蓁蓁嘻嘻笑道。
“阿榮，這幾日你都忙什麽去了？我有好幾日沒見你了。”葉蓁蓁似不在意的隨口問道。
“沒......沒什麽，就是忙著店裏的事情。”明榮低著頭看著兩個孩子，說道。
“恩，那都處理好了嗎？”
“不是什麽大事，我都處理好了。”明榮道。
“恩，那就好。阿榮，再有幾日孩子就滿月了，等吃了滿月酒後我去見一下你父母吧。說起來，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了，我早該去拜訪你父母的，拖到現在再去已經很是失禮了。”葉蓁蓁笑道，一雙澄凈的眸子看著明榮。
明榮微微錯眼避開葉蓁蓁，道：“好，到時候我陪著你過去。”
“恩。”葉蓁蓁點頭，又問道：“阿榮，你有什麽要交代我的嗎？”
“我父母都是很和善的，很好相處的，他們見到你肯定歡喜。”明榮道。
“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麽要和我說嗎？”葉蓁蓁看著明榮說道。
“蓁蓁，你不用緊張，就當是普通見面就好。”
就這麽看著明榮良久，葉蓁蓁嘆氣：“阿榮，你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麽，不論怎樣，你不要騙我。”
“你......你知道了？”明榮苦笑。
“阿榮，她們說什麽我都不信，我要聽你告訴我。”葉蓁蓁道。
“我......”明榮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葉蓁蓁也不催他，安靜的坐著，等著明榮給她的解釋。
“母親給我訂了一門親事，是我姨母家的表妹。”明榮閉眼，痛苦的說道。
葉蓁蓁隱在袖子中的雙手驟然抓緊，心中仿佛被撕裂了一個口子，她努力呼吸，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所以阿榮，你要娶她了是嗎？”
“蓁蓁，我知道我違背了對你的承諾，但我心裏只有你的，只要你願意，我就娶你進門，我會對你很好的，也會對孩子很好。青禾她天真爛漫，她也知道我鐘情與你，她不會與你爭寵的。”
“爭......寵......”葉蓁蓁喃喃道，多麽嘲諷的兩個字。
“明公子，你太欺負人了。我瞧你長的也算一表人才，怎麽行事卻無此下作。你違背了對主子的承諾，已經是背信棄義。你不說羞愧難當，怎麽還敢厚顏無恥的提出這等要求，你把我家主子當做什麽人了？”彩雲氣的胸腔起伏不定，一雙眸子中盡是熊熊燃燒的火苗。
“我......，蓁蓁......”明榮被彩雲罵的臉色一白。
“阿榮，你說要娶我和青禾姑娘兩人，是嗎？”
“蓁蓁，我一定會對你很好的。不，是會更好。”明榮希冀的看著葉蓁蓁。
葉蓁蓁淺淺一笑，點點頭，輕聲說道：“那麽，誰是妾呢？”
......
那麽，誰是妾呢？
......
葉蓁蓁的語氣明明如此輕柔，聽在明榮耳中卻如重錘敲擊。
“青禾是母親看著長大的，母親不會讓她做妾。但她性子很好的，她......”
“阿榮”葉蓁蓁打斷明榮的話，“所以，你是要讓我做妾嗎？”
“蓁蓁，我知道你生氣。我向你保證，除了沒有正妻的名分，其它都是與正妻一樣的。沒人敢小看你，也沒人敢給你立規矩。”
葉蓁蓁淺淺一笑，笑容溫柔似水：“也許在很多人眼中，我只是一個被人休棄又帶著孩子的婦人，你肯要我，我便該感恩戴德了，不應該再提要求。但是阿榮，我和你在一起這麽久了，我是什麽樣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嗎？”
“阿榮，在感情的世界裏是容不得第三個人的。我知道，對你們來說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所以陰謀算計、設計爭寵、互相陷害便成了後宅裏的家常便飯。因為一個深愛著你的女人是無法眼睜睜看著你把別人抱在懷裏的。”
“蓁蓁，不是所有的後宅都是這樣的。我父親也有幾個妾室，但母親對她們一向很好，從不讓她們晨昏定省，不讓她們立規矩，只要母親有的都會給她們一份。”
“也許在你看來，你母親這樣對妾室已經是很寬容大度了，但是阿榮，她們得到了錦衣玉食，但卻失去了作母親的權利。不過是無子傍身的妾室，你母親只要施舍她們一些衣服首飾，便換得她們感激涕零，多劃算呀。”葉蓁蓁諷刺的說道。
明榮臉色一變：“蓁蓁，我母親不是你說的這樣，你不了解她，她......”
“我是不了解你母親，但我了解女人，沒有女人會大度的把自己丈夫推到其她女子床上。阿榮，你們明家只有你和靈兒兩個孩子，而你們兩個都是明夫人所出，其她的幾個妾室都沒有子嗣。若是一個人不會生還說的過去，所有的妾室都不會生，那就有問題了。阿榮，你就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麽嗎？還是說你不敢想呢？”
“這些年，母親請了很多大夫給她們診治，也吃了很多藥。但孩子不是物件，不是說有就能有的。”明榮臉色陰沈，眸中有種葉蓁蓁看不懂的晦暗。
“秦老爺一家除了蘭姨娘和秦夫人有孩子之外，其她妾室也是沒有孩子的，你知道是為什麽嗎？因為秦夫人生下秦小姐後，秦老爺便給她喝了絕子藥，而秦夫人又給秦老爺的妾室們都喝了避子藥。”葉蓁蓁道。
“蓁蓁，我知道你有傲骨，不屑給人做妾，但你也不能這樣汙蔑我母親。”明榮沈聲說道。
“你若認為我是汙蔑，那就是汙蔑吧。”葉蓁蓁不在意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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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蓁蓁對著明榮招招手，笑道：“阿榮，你有幾日沒過來了，快來看看這兩個孩子，是不是比你上次見到的時候更胖了？”
“好。”明榮笑道。
兩個孩子正在比賽吐泡泡，明榮看過來的時候，還很給面子的給了他一個“無齒之笑”。
“安兒、康兒長的更漂亮了。”明榮道。
“他們兩個長的確實不錯，長大後也絕對不差。”葉蓁蓁得意的笑道。
明榮被逗笑了：“蓁蓁，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謙虛一下的嗎？”
“我幹嘛要謙虛，他們有一個漂亮的娘親，自然長的不會差了。”葉蓁蓁嘻嘻笑道。
“阿榮，這幾日你都忙什麽去了？我有好幾日沒見你了。”葉蓁蓁似不在意的隨口問道。
“沒......沒什麽，就是忙著店裏的事情。”明榮低著頭看著兩個孩子，說道。
“恩，那都處理好了嗎？”
“不是什麽大事，我都處理好了。”明榮道。
“恩，那就好。阿榮，再有幾日孩子就滿月了，等吃了滿月酒後我去見一下你父母吧。說起來，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了，我早該去拜訪你父母的，拖到現在再去已經很是失禮了。”葉蓁蓁笑道，一雙澄凈的眸子看著明榮。
明榮微微錯眼避開葉蓁蓁，道：“好，到時候我陪著你過去。”
“恩。”葉蓁蓁點頭，又問道：“阿榮，你有什麽要交代我的嗎？”
“我父母都是很和善的，很好相處的，他們見到你肯定歡喜。”明榮道。
“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麽要和我說嗎？”葉蓁蓁看著明榮說道。
“蓁蓁，你不用緊張，就當是普通見面就好。”
就這麽看著明榮良久，葉蓁蓁嘆氣：“阿榮，你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麽，不論怎樣，你不要騙我。”
“你......你知道了？”明榮苦笑。
“阿榮，她們說什麽我都不信，我要聽你告訴我。”葉蓁蓁道。
“我......”明榮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葉蓁蓁也不催他，安靜的坐著，等著明榮給她的解釋。
“母親給我訂了一門親事，是我姨母家的表妹。”明榮閉眼，痛苦的說道。
葉蓁蓁隱在袖子中的雙手驟然抓緊，心中仿佛被撕裂了一個口子，她努力呼吸，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所以阿榮，你要娶她了是嗎？”
“蓁蓁，我知道我違背了對你的承諾，但我心裏只有你的，只要你願意，我就娶你進門，我會對你很好的，也會對孩子很好。青禾她天真爛漫，她也知道我鐘情與你，她不會與你爭寵的。”
“爭......寵......”葉蓁蓁喃喃道，多麽嘲諷的兩個字。
“明公子，你太欺負人了。我瞧你長的也算一表人才，怎麽行事卻無此下作。你違背了對主子的承諾，已經是背信棄義。你不說羞愧難當，怎麽還敢厚顏無恥的提出這等要求，你把我家主子當做什麽人了？”彩雲氣的胸腔起伏不定，一雙眸子中盡是熊熊燃燒的火苗。
“我......，蓁蓁......”明榮被彩雲罵的臉色一白。
“阿榮，你說要娶我和青禾姑娘兩人，是嗎？”
“蓁蓁，我一定會對你很好的。不，是會更好。”明榮希冀的看著葉蓁蓁。
葉蓁蓁淺淺一笑，點點頭，輕聲說道：“那麽，誰是妾呢？”
......
那麽，誰是妾呢？
......
葉蓁蓁的語氣明明如此輕柔，聽在明榮耳中卻如重錘敲擊。
“青禾是母親看著長大的，母親不會讓她做妾。但她性子很好的，她......”
“阿榮”葉蓁蓁打斷明榮的話，“所以，你是要讓我做妾嗎？”
“蓁蓁，我知道你生氣。我向你保證，除了沒有正妻的名分，其它都是與正妻一樣的。沒人敢小看你，也沒人敢給你立規矩。”
葉蓁蓁淺淺一笑，笑容溫柔似水：“也許在很多人眼中，我只是一個被人休棄又帶著孩子的婦人，你肯要我，我便該感恩戴德了，不應該再提要求。但是阿榮，我和你在一起這麽久了，我是什麽樣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嗎？”
“阿榮，在感情的世界裏是容不得第三個人的。我知道，對你們來說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所以陰謀算計、設計爭寵、互相陷害便成了後宅裏的家常便飯。因為一個深愛著你的女人是無法眼睜睜看著你把別人抱在懷裏的。”
“蓁蓁，不是所有的後宅都是這樣的。我父親也有幾個妾室，但母親對她們一向很好，從不讓她們晨昏定省，不讓她們立規矩，只要母親有的都會給她們一份。”
“也許在你看來，你母親這樣對妾室已經是很寬容大度了，但是阿榮，她們得到了錦衣玉食，但卻失去了作母親的權利。不過是無子傍身的妾室，你母親只要施舍她們一些衣服首飾，便換得她們感激涕零，多劃算呀。”葉蓁蓁諷刺的說道。
明榮臉色一變：“蓁蓁，我母親不是你說的這樣，你不了解她，她......”
“我是不了解你母親，但我了解女人，沒有女人會大度的把自己丈夫推到其她女子床上。阿榮，你們明家只有你和靈兒兩個孩子，而你們兩個都是明夫人所出，其她的幾個妾室都沒有子嗣。若是一個人不會生還說的過去，所有的妾室都不會生，那就有問題了。阿榮，你就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麽嗎？還是說你不敢想呢？”
“這些年，母親請了很多大夫給她們診治，也吃了很多藥。但孩子不是物件，不是說有就能有的。”明榮臉色陰沈，眸中有種葉蓁蓁看不懂的晦暗。
“秦老爺一家除了蘭姨娘和秦夫人有孩子之外，其她妾室也是沒有孩子的，你知道是為什麽嗎？因為秦夫人生下秦小姐後，秦老爺便給她喝了絕子藥，而秦夫人又給秦老爺的妾室們都喝了避子藥。”葉蓁蓁道。
“蓁蓁，我知道你有傲骨，不屑給人做妾，但你也不能這樣汙蔑我母親。”明榮沈聲說道。
“你若認為我是汙蔑，那就是汙蔑吧。”葉蓁蓁不在意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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