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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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蓮即為葉姐姐高興，又氣大哥不爭氣，幹脆眼不見為凈，給大哥丟了封信後便不管了，帶著靈兒小丫頭玩去了。“阿榮，這南山寺的風景真不錯，雖然沒有看到梅林花開的盛世，但這樣瞧著也很好看。”坐在石凳上，葉蓁蓁笑瞇瞇的看著滿山梅樹說道。
明榮笑道：“蓁蓁若是喜歡，等你生下孩子後，我再陪你來看梅花開，嘗梅花暨。”
“好啊，那咱們可就說好了，你可不能反悔。阿榮，你會舞劍嗎？”
“小時候父親倒是請人教過我幾日，不過我大概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學了幾日就放棄了。蓁蓁為何問這個？”
葉蓁蓁笑道：“我是在想，若是你會舞劍的話，那等到這滿山都是梅花的時候，你在這樹下舞劍，天空中滿是花瓣為你伴舞。恩，我還可以在旁邊給你彈琴唱曲。你說這樣的畫面是不是會很美？”
說完葉蓁蓁還有點惋惜，以前看電視時每次看到男子在樹下舞劍，漫天的樹葉花瓣飛舞，她都會激動的不行，可惜她是無緣一見了。
“蓁蓁是在惋惜嗎？”明榮低低一笑，拾起落在葉蓁蓁發上的一片葉子笑道：“我雖然不會舞劍，但你若是要唱曲彈琴，我也可以給伴奏。”
葉子放到唇邊，一首悠揚好聽的曲子便溢了出來，曲調悠揚在葉蓁蓁耳畔回蕩。
葉蓁蓁心中一動，輕輕唱道：“手中雕刻生花，刀鋒千轉蜿蜒成畫；盛名功德塔，是橋畔某處人家；春風繞過發梢紅紗，刺繡贈他......”
明榮微微一笑，改換調子給葉蓁蓁伴奏，兩人配合的竟很是默契。
江雨蓮被歌聲吸引，拉著靈兒躲在一旁。看著唱曲奏樂的兩人，心中竟有些吃味。
這麽好聽的曲子她都沒有聽過，而且葉姐姐也從來沒有和大哥這樣相處過。
“不行，我要幫大哥把葉姐姐搶回來。”
這一刻，江雨蓮在心中下定決心，不論如何都要把葉蓁蓁給搶回來。
“蓮兒姐姐，葉姐姐是我大哥的。”靈兒耳尖聽到了江雨蓮的話，撅著小嘴不高興的說道。
“小丫頭你知道什麽，葉姐姐本來就是我嫂子，回頭我就讓大哥來接葉姐姐回家。至於你大哥嘛，恩，我讓大哥給他找個更好的媳婦兒。”江雨蓮笑道。
靈兒才不聽江雨蓮的話，撅著嘴說道：“才不要，我就要葉姐姐，我大哥也是。”
“你這小丫頭怎麽說不通呢，她是我嫂子。”
“不是不是，我才不聽你說。”
剛剛還一起玩的開心的兩個小姑娘，因為葉蓁蓁的歸屬瞬間就吵了起來，互不相讓。不過兩人也很有分寸，沒有讓葉蓁蓁和明榮發現，只是在背地裏暗自較勁。
......
......
京城，忠遠侯府。
一身風塵仆仆的江寒立在侯府門前看著鎏金的牌匾有些晃神，十幾年了，他終於回來了。
擡腳邁進侯府大門，早有小廝去壽安堂向老夫人送消息去了。
沿著曲折的游廊來到老夫人的壽安堂，二夫人馮氏扶著老夫人站在廊下翹首以盼，老夫人身後站著江雨熙、江雨婉，再後面是江顏黎的兩個妾室李姨娘、汪姨娘。
江寒濕了雙目，快步來到老夫人跟前，“娘，兒子不孝，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老夫人哽咽著拉住要跪下的江寒。
江寒扶著老夫人回了正堂，扶著老夫人在羅漢榻上坐下。
等老夫人坐好後，江寒一撩衣擺跪在老夫人面前磕了三個響頭：“娘，這些年兒子不孝，明知母親年事已高，卻沒有侍奉在母親左右，請母親責罰。”
“娘不怪你，你起來吧。”老夫人哽咽道。
江寒起身後沒有落座，走到二夫人馮氏跟前要給她行禮。
馮氏哪敢受他的禮，連忙就要避開，“大哥，你這是做什麽？”
“弟妹，這些年我一直在外，你大嫂又因為我而怨懟母親。母親的衣食起居全都是弟妹打理，這一禮你受的起。”江寒道。
“大哥言重了，我是侯府的媳婦兒，老夫人也是我的母親，伺候母親本就是我的分內事。”
“老二媳婦你坐下，這一禮你受的了。”
江寒堅持，老夫人也發話了，二夫人無奈只能坐下受了江寒一禮。
江寒落座後，江雨熙、江雨婉便上前給自己這個伯父見禮，江寒樂滋滋的將準備的禮物給了兩人。
兩人見禮後，江寒等了一會兒，卻不見自己的那一雙兒女，環顧四周也沒見到。以為他們是惱了自己這個父親，不願意來見他，神色間便有些黯淡。
老夫人知道他在想什麽，笑道：“黎兒奉了皇上命令去北邊治理水患，蓮姐兒跟著他一塊去了。他們要過些時候才能回來，那邊兩個是黎兒的兩個姨娘。”
李姨娘、汪姨娘連忙就要給侯爺行禮，江寒皺眉，道：“我和老夫人有話要說，你們下去吧。”
兩人還不等行禮就被侯爺給打發了，笑容不由僵在臉上，又不敢出言反對，只得依言出去了，只是轉身之際兩雙好看的眸子中都是滿滿的不甘和惱怒。
“母親，侯府家規雖說並未提及不能納妾，但祖父、父親、二弟都是只有一個正妻，黎兒怎可開此先例？”江寒有些不悅，對江顏黎也多了幾分失望。
“寒兒，這事兒不怨黎兒，這兩個姨娘是我給他安排的。”老夫人道。
江寒不解：“娘，您這是為何？”
老夫人瞪了江寒一眼，道：“還不都是你和夢瑤造的孽，你和沐府的恩怨雖然現在沒人提及，但我們自己都清楚。夢瑤讓沐家的丫頭給黎兒做正妻，你也不反對。你們不疼他，我這個做祖母的疼他。”
江寒神色一暗，眸底的憂傷一閃而過：“娘，沐氏呢，也和黎兒去北邊了？”
說起沐晨，老夫人不由嘆氣：“那丫頭和她爹不一樣，可惜她和黎兒有緣無分，已經被黎兒休了。”
被休了......
江寒一楞，也跟著嘆氣。
休了也好，她和黎兒總歸是不可能的。
“娘，夢瑤她，她怎麽樣了？”
“還是那樣，你去看看她吧。”
老夫人懨懨的揮揮手，讓江寒去了。
二夫人有些擔憂的問道：“母親，大哥他還好嗎？”
“別管他，這都是他的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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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榮笑道：“蓁蓁若是喜歡，等你生下孩子後，我再陪你來看梅花開，嘗梅花暨。”
“好啊，那咱們可就說好了，你可不能反悔。阿榮，你會舞劍嗎？”
“小時候父親倒是請人教過我幾日，不過我大概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學了幾日就放棄了。蓁蓁為何問這個？”
葉蓁蓁笑道：“我是在想，若是你會舞劍的話，那等到這滿山都是梅花的時候，你在這樹下舞劍，天空中滿是花瓣為你伴舞。恩，我還可以在旁邊給你彈琴唱曲。你說這樣的畫面是不是會很美？”
說完葉蓁蓁還有點惋惜，以前看電視時每次看到男子在樹下舞劍，漫天的樹葉花瓣飛舞，她都會激動的不行，可惜她是無緣一見了。
“蓁蓁是在惋惜嗎？”明榮低低一笑，拾起落在葉蓁蓁發上的一片葉子笑道：“我雖然不會舞劍，但你若是要唱曲彈琴，我也可以給伴奏。”
葉子放到唇邊，一首悠揚好聽的曲子便溢了出來，曲調悠揚在葉蓁蓁耳畔回蕩。
葉蓁蓁心中一動，輕輕唱道：“手中雕刻生花，刀鋒千轉蜿蜒成畫；盛名功德塔，是橋畔某處人家；春風繞過發梢紅紗，刺繡贈他......”
明榮微微一笑，改換調子給葉蓁蓁伴奏，兩人配合的竟很是默契。
江雨蓮被歌聲吸引，拉著靈兒躲在一旁。看著唱曲奏樂的兩人，心中竟有些吃味。
這麽好聽的曲子她都沒有聽過，而且葉姐姐也從來沒有和大哥這樣相處過。
“不行，我要幫大哥把葉姐姐搶回來。”
這一刻，江雨蓮在心中下定決心，不論如何都要把葉蓁蓁給搶回來。
“蓮兒姐姐，葉姐姐是我大哥的。”靈兒耳尖聽到了江雨蓮的話，撅著小嘴不高興的說道。
“小丫頭你知道什麽，葉姐姐本來就是我嫂子，回頭我就讓大哥來接葉姐姐回家。至於你大哥嘛，恩，我讓大哥給他找個更好的媳婦兒。”江雨蓮笑道。
靈兒才不聽江雨蓮的話，撅著嘴說道：“才不要，我就要葉姐姐，我大哥也是。”
“你這小丫頭怎麽說不通呢，她是我嫂子。”
“不是不是，我才不聽你說。”
剛剛還一起玩的開心的兩個小姑娘，因為葉蓁蓁的歸屬瞬間就吵了起來，互不相讓。不過兩人也很有分寸，沒有讓葉蓁蓁和明榮發現，只是在背地裏暗自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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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風塵仆仆的江寒立在侯府門前看著鎏金的牌匾有些晃神，十幾年了，他終於回來了。
擡腳邁進侯府大門，早有小廝去壽安堂向老夫人送消息去了。
沿著曲折的游廊來到老夫人的壽安堂，二夫人馮氏扶著老夫人站在廊下翹首以盼，老夫人身後站著江雨熙、江雨婉，再後面是江顏黎的兩個妾室李姨娘、汪姨娘。
江寒濕了雙目，快步來到老夫人跟前，“娘，兒子不孝，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老夫人哽咽著拉住要跪下的江寒。
江寒扶著老夫人回了正堂，扶著老夫人在羅漢榻上坐下。
等老夫人坐好後，江寒一撩衣擺跪在老夫人面前磕了三個響頭：“娘，這些年兒子不孝，明知母親年事已高，卻沒有侍奉在母親左右，請母親責罰。”
“娘不怪你，你起來吧。”老夫人哽咽道。
江寒起身後沒有落座，走到二夫人馮氏跟前要給她行禮。
馮氏哪敢受他的禮，連忙就要避開，“大哥，你這是做什麽？”
“弟妹，這些年我一直在外，你大嫂又因為我而怨懟母親。母親的衣食起居全都是弟妹打理，這一禮你受的起。”江寒道。
“大哥言重了，我是侯府的媳婦兒，老夫人也是我的母親，伺候母親本就是我的分內事。”
“老二媳婦你坐下，這一禮你受的了。”
江寒堅持，老夫人也發話了，二夫人無奈只能坐下受了江寒一禮。
江寒落座後，江雨熙、江雨婉便上前給自己這個伯父見禮，江寒樂滋滋的將準備的禮物給了兩人。
兩人見禮後，江寒等了一會兒，卻不見自己的那一雙兒女，環顧四周也沒見到。以為他們是惱了自己這個父親，不願意來見他，神色間便有些黯淡。
老夫人知道他在想什麽，笑道：“黎兒奉了皇上命令去北邊治理水患，蓮姐兒跟著他一塊去了。他們要過些時候才能回來，那邊兩個是黎兒的兩個姨娘。”
李姨娘、汪姨娘連忙就要給侯爺行禮，江寒皺眉，道：“我和老夫人有話要說，你們下去吧。”
兩人還不等行禮就被侯爺給打發了，笑容不由僵在臉上，又不敢出言反對，只得依言出去了，只是轉身之際兩雙好看的眸子中都是滿滿的不甘和惱怒。
“母親，侯府家規雖說並未提及不能納妾，但祖父、父親、二弟都是只有一個正妻，黎兒怎可開此先例？”江寒有些不悅，對江顏黎也多了幾分失望。
“寒兒，這事兒不怨黎兒，這兩個姨娘是我給他安排的。”老夫人道。
江寒不解：“娘，您這是為何？”
老夫人瞪了江寒一眼，道：“還不都是你和夢瑤造的孽，你和沐府的恩怨雖然現在沒人提及，但我們自己都清楚。夢瑤讓沐家的丫頭給黎兒做正妻，你也不反對。你們不疼他，我這個做祖母的疼他。”
江寒神色一暗，眸底的憂傷一閃而過：“娘，沐氏呢，也和黎兒去北邊了？”
說起沐晨，老夫人不由嘆氣：“那丫頭和她爹不一樣，可惜她和黎兒有緣無分，已經被黎兒休了。”
被休了......
江寒一楞，也跟著嘆氣。
休了也好，她和黎兒總歸是不可能的。
“娘，夢瑤她，她怎麽樣了？”
“還是那樣，你去看看她吧。”
老夫人懨懨的揮揮手，讓江寒去了。
二夫人有些擔憂的問道：“母親，大哥他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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