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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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藏的話就像卡在喉嚨裏的一根刺,咽不下去也拔不出來,而且深深刺痛著靈伊,甚至讓靈伊有些動搖。

“靈伊,把這些資料去給水門。”

“是。”

在三代身邊工作兩個星期了,每天無非是送送資料,通知消息,整理任務檔案等一些小事,沒有外出任務,倒也樂得自在。只是還是會想起帶土,而且那些亂七八糟的夢會常常困擾靈伊,說不擔心肯定是假的,只能強按下內心的不安,平靜的日子。

“靈伊。”

“玖辛奈前輩。”

“快進來坐吧!”

“不了,我是來給水門老師送資料的。”

“水門他出去了。你先進來吧好久不見你了。”玖辛奈熱情的請靈伊進了屋。

“抱歉前輩。本來應該我來拜訪您的。”

“真是的!說什麽客氣話呢!聽說你出村找到了綱手前輩,我很高興。你都好了嗎?”

“是,綱手前輩已經為我治好了。”

“欸?想不到呢,我還以為她不會答應。”

“為什麽這麽說?”

“你不知道啊。綱手前輩在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時候失去了弟弟和戀人。”

靈伊覺得好像聽誰說起過……是大蛇丸抓自己的時候說過的。

玖辛奈繼續說,“從那以後,綱手前輩大受打擊,離開了村子,她雖然醫術超群,也幾乎從未動手為他人治療過。”

“嗯……好像是的。我的治療也是靜音小姐在綱手前輩的指導下進行的。”

“那就是了。算了,不說這些了。你好就行。”

“嗯。聽大家說,水門老師這次戰功赫赫,為木葉立下了大功!”

“當然啦!我這麽厲害的人看人眼光當然不會差啦!哈哈哈哈哈哈~”說到水門,玖辛奈就忍不住激動。

“前輩的樣子好可愛,果然是非常愛水門老師啊~”靈伊心裏有的只有羨慕,看著有情人在一起,自己好像也被這種幸福感染了。

“咳咳……小靈伊說話真是……”玖辛奈臉上泛起可疑的紅暈。

“我回來啦!靈伊也在啊。”

“水門,靈伊來給你送資料。”

“是啊,順便看到那麽厲害的前輩羞紅了臉!”靈伊偷笑。“好啦,既然送到了,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欸?這麽快就走?”水門說道。

“是啊,再見。”

“好。歡迎下次來玩~”水門又問玖辛奈,“她說的厲害的前輩羞紅了臉,那是什麽?誰?怎麽了嗎?”

門外的靈伊突然聽到了玖辛奈一聲大喊:“啊-啊-啊-不許再問!給我工作去!!!”

接著就是水門老師溫柔的聲音:“嗨!嗨!我說,你也不用這麽大聲吧~”

……

想象著水門夫妻的日常,靈伊只能作為一個外人衷心祝福,“這樣的幸福……我會有嗎?帶土,你在哪裏?”

“靈伊!”這天靈伊正常來火影辦公室工作,卻不想看到了夜叉丸!

“夜叉丸哥哥!?是你!!”

“你回來後我就派人去砂隱通知了,他這次想來接你去沙隱待幾天。”一旁的三代說道。

“欸?可我是木葉的忍者,砂隱……這樣可以嗎?”靈伊也長大了,多多少少也明白一點國與國之間的利益關系。

“沒關系,你去吧。這次不是以木葉忍者的身份去。”三代倒是慈祥,靈伊知道他的意思,之前三代就說過希望自己盡量…………

靈伊又看看夜叉丸。

“我們那裏也沒問題!風影大人你也認識啊,我現在也不能叫他姐夫了。畢竟是風影了,他要顧及村子,你的身份確實有些敏感,稍有不慎會引起兩國高層的猜疑,所以這次來請你去砂隱的任務是秘密下達給我的。你還是用幾年前的身份,住在門羅家,他不是忍者,平時家裏有什麽人不會引起註意。”

“嗯……”靈伊心裏有絲絲難過,兩個國家雖然看起來相安無事,卻彼此提防到如此程度……

“不過靈伊,我要提前告訴你,水門已經是四代火影候選人了,一個月後是四代目的上任儀式,如果你想要參加的話,記得回來。”

“四代?水門老師?”想著自從自己六歲認識那個金發男子後,他總是像哥哥一樣保護自己,他的溫柔,他的睿智,他的強大無不讓人羨慕,終於,他要成為火影了,自己一定要見證這一刻。“好,我會回來。”

幾天後,風之國。

“好孩子,你回來啦!”靈伊的到來讓門羅夫婦心裏萬分激動,他們把靈伊當做自己的孩子,多年不見,甚是想念。

“叔叔,阿姨。”看著眼前的長輩比幾年前多了些蒼老,靈伊有些哽咽。

“靈伊,你先住在這裏,我去覆命,姐姐會來看你。”夜叉丸摸摸靈伊的頭,笑著說。

下午。

“靈伊!”加琉羅拉著兩個孩子,欣喜地來到門羅家。

“姐姐!”靈伊見到加琉羅,上前抱住她。

“真是好久不見,你還好嗎?”加琉羅輕輕松開兩個孩子的手,溫柔地回抱靈伊。

靈伊想著回到木葉後發生的一切,不覺地濕了眼,但剛剛見面,還是先不要說了,“嗯……”

“來,你看,這是我的孩子,這個女孩是姐姐手鞠,這是弟弟勘九郎。小鞠和小九郎快來跟小姨打招呼。”

“你就是媽媽常說的靈伊小姨啊,欸?看起來比媽媽和舅舅小很多啊。”小手鞠看著靈伊過於年輕的面孔,一副思考狀。

的確,由於藥劑靈伊這幾年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你好,手鞠,勘九郎。”看著兩個可愛的小孩子,靈伊覺得內心軟軟的。“姐姐,還好你是幸福的。”想著自己的遭遇,靈伊眼中泛著淚光

加琉羅微微皺了皺眉,痛苦的表情一閃而過,“是啊,有他們,我很幸福……”

兩人別後相逢,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兩個女孩一夜未眠。

加琉羅知道了靈伊離開後的一切,靈伊也知道了加琉羅的無奈:因為砂隱的終極武器——一尾守鶴需要人柱力,但人柱力的痛苦她又怎麽忍心讓自己的孩子去體會,可是沒有辦法,她是風影夫人,她的丈夫是風影,為了砂隱,為了風之國,她不得不讓孩子去做人柱力,可是她的心在滴血。而手鞠和勘九郎都不行,她不得不準備再生一個孩子。這些雖然是風之國的最高機密,但是這一刻,靈伊是她的家人,她相信靈伊。

“姐姐,原來你也過得這麽辛苦。”

“還好。你的帶土……你要去找他嗎?”

“我……我等他一年,一年後如果他再不回來,我就出去找他。”

“那你的身體……所以你體內的……就是你的模樣幾年如一日的原因?”

“嗯。爸爸不在了,帶土不見了,我的心臟……我不知道,不知道我要怎麽辦才好!”靈伊捂著臉。

加琉羅抱著她給她力量和勇氣,靜靜地聽著她發洩,此刻她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傾訴地,一個溫暖的懷抱,一份默默的支持。

在風之國的這些日子,靈伊拋棄了她在木葉的身份,這裏的她只是門羅的孩子,是加琉羅和夜叉丸的妹妹,是小手鞠和小九郎的小姨。

某日,加琉羅突然神情嚴肅地拉著靈伊說:“靈伊,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能不能跟夜叉丸幫我照顧孩子,最好你帶著他們離開風之國!對不起,這個要求也許有些為難你,可是我真的……真的只想保護我的孩子……”加琉羅哽咽。

“姐姐……你……為什麽說這些?什麽叫有一天你不在了?”

“我……”

“快告訴我!”

“前幾天剛得知的,我又懷孕了,這一次生下寶寶,我就強行自己去嘗試做人柱力,我知道那樣也許我會死,但我只願我的孩子平安,那種痛苦不應該屬於孩子,我是一個母親,我也有私心……我……我萬一失敗了,他們的父親為了國家,說不定又會拿我的孩子去嘗試,我愛羅砂,他為這個國家付出的我只能支持他,可我沒有辦法,我也愛我的孩子,只能拜托你,靈伊,姐姐請求你,夜叉丸他現在是風影的親衛,作為忍者,為了風之國,他很可能會聽羅砂的命令,如果羅砂要傷害我的孩子,他說不定會……請你……一定要幫幫我……”說著說著,聲淚俱下。

靈伊沈默良久,內心五味雜陳,難過於加琉羅的無奈選擇,震撼於母親為孩子的犧牲,痛苦於未來某日又要面臨失去親人,也悲痛於羅砂的做法和幾個孩子的遭遇。這個世界,為什麽是這樣的?!

第一次看見姐姐這麽難過,痛苦,她這麽請求自己,靈伊無法拒絕。“好……姐姐,我答應你……”天知道靈伊說出這句話需要多大的勇氣,因為這句話就代表著,她必須接受即將來臨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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