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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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 好像也是哈……”

被弟弟打斷了話頭, 秦子墨先是有些不悅,可隨後卻覺得對方說得也有道理,不禁尷尬的笑了兩聲。

他剛剛只想著跟弟弟炫耀一下自己的寶貝了, 一時間倒是忘了這茬,面子上頓時便有些掛不住了, 秦子墨悄悄的伸出手,便想把那藥包給拿回去。

“?g, 三哥, 你這都拿出來了,就別再拿回去了,留著做備用了, 興許什麽時候就能用上呢!”

眼見著對方想把這迷魂散再拿回去, 秦子軒眼珠一轉,頓時伸手一摁, 阻止了對方那正要往回縮的右手, 同時還不忘給自家三哥使了一個眼色。

雖然現在出了這麽一件大事,但秦子軒可沒有忘記過兩天他們還要進行的計劃,這迷魂散可是個好東西,到時候他偷溜出宮的時候,把它那麽一弄, 那可就要順利的多了。

“也是,那便先放在你那吧……”

挑了挑眉,秦子墨先是一楞, 而後瞬間便讀懂了弟弟的意思,回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之後,便打著哈哈松開了手。

昨天出了這麽大一件事,弄得他心慌意亂的,倒是快把出宮那事給忘了,這可不行,他這哥哥的,若是答應的事情沒有做到,那豈不是在弟弟的心中,就成不靠譜的存在了嘛。

這麽想著,秦子墨不禁暗自慶幸了起來,還好他剛剛把這迷魂散拿出來炫耀了一下,要不然,弟弟如果不提醒他,到時候他真的給忘了,那弟弟不得氣的把他給殺了啊。

“五皇子,三皇子,小六子帶著太醫過來了……”

秦子軒剛把這小藥包收起來,還沒來得及再跟自家三哥說兩句話,原本被他派去看著好通風報信的小太監,就小跑著回來了,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

“小順子,帶著三哥去另一間屋子歇息,別讓那些太醫發現了,還有,等他們進來,就把屋子關上,不能讓他們跑了!”

沒有任何的慌亂,秦子軒站在原地,很是有條不紊的在那指揮著,按照原本想好的計劃,把人員一一安排到位。

眼見著差不多了,自己才往屋子裏面走去,同時還不忘給小順子使了一個眼色,讓對方見機行事。

沒過多大一會,就在秦子軒進屋剛躺到床上的那一刻,小六子便帶著幾位太醫進來了,看著那空無一人的大殿,小六子微微楞了一下,撇了小順子一眼,收到對方的眼神示意,頓時了然的點了點頭。

“幾位太醫,先坐下喝口茶吧,五皇子在屋裏呢,奴才進去稟告一聲……”

把幾位太醫讓到椅子上坐下,小六子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幾杯茶,親自遞到了幾位太醫的手中,一臉和善的笑意。

“多謝公公了……”

這幾位太醫也沒有多想,眼見著面前的公公,這麽和善的還給他們倒茶,頓時很給面子的抿了一口,很是客氣的說道。

在宮內做太醫,也不是什麽太好的活計,平日裏提心吊膽生怕遇到什麽陰謀算計不說,像是現在這種坐下了,還給倒茶的待遇,那是很少的,難得遇到了,自然不能不給面子。

“幾位太醫客氣了!”

看著幾位太醫把茶水喝下,小六子臉上的笑意頓時更濃了一些,稍稍回了一句,便轉身往五皇子的寢室走去。

本來他還有些擔心,這些太醫不會喝呢,現在看來,純粹是想得有些多了,也是,這皇宮大內的,誰能夠想到,自家主子竟然要給太醫下迷藥,遍數大乾皇朝這麽多年的歷史,它也從來沒有過啊。

話說,自家主子以前雖然有些熊,但還是沒有熊到這個份上,可自從遇到了三皇子之後,好像整個人就跟升級了似得,越來越不好應付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想想三皇子這麽多年在皇宮裏留下的輝煌事跡,小六子頓時覺得自己真相了,果然,自家主子就是被三皇子給帶壞了。

“五皇子,喝下了……”

推開寢殿的門,小六子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裝虛弱的五皇子,頓時快走幾步上前,低聲說道。

要他說,這幾位太醫既然都已經把藥喝下了,那就幹脆一點,痛痛快快的,沒必要再弄別的了,可自家主子和三皇子偏不,非要來個先禮後兵,真是讓人搞不懂,難不成還能是戲文聽多了。

“讓他們進來吧!”

沒想到第一步進行的便這麽順利,秦子軒小臉上露出了一絲興奮,他定了定神,平息了下心中的情緒波動,揮了揮手便示意小六子出去。

幾位太醫進來以後,絲毫沒有耽擱,便開始為五皇子把脈,可幾個人輪流弄了半天,也沒弄出什麽頭緒來,彼此對視了一眼,都是一頭的霧水。

“五皇子,到底是哪裏不舒服?”

瞅了瞅躺在床上,面色發白的五皇子,趙銘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皇上與他們說過的那些話,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妙的預感。

“頭疼,昨天一晚上都沒睡好,今天起來,頭就跟要炸了似得!”

秦子軒揉著額角,面色很是有些憔悴,他這句話,倒還真不是騙人的,昨天因為自家父皇那神來之筆,他確實是想了一晚上,翻來覆去的也睡不著,可不是頭疼嘛。

一聽五皇子提到昨天晚上的事,幾位太醫頓時停下了正在忙活的雙手,心裏那是哇涼哇涼的,這哪是叫他們過來看病啊,這簡直就是叫他們過來受罪嘛。

“怎麽,幾位太醫就沒有什麽藥方,能治治本皇子這個病嗎?”

見幾位太醫你瞅著我,我望著你,都不吭聲了,秦子軒眼睛微瞇,頓時直入主題,不給這些人思考的時間和機會。

“五皇子,微臣這就出去給殿下開張方子,還請殿下稍等片刻……”

要說還是年輕一點的人機警,一聽五皇子這話,趙銘頓時連藥箱也不要了,直接起身便要往外面走去。

旁邊的章文和江明見了,心中暗罵了一聲,連忙也要起身跟著出去,可還沒等他們把身子站直,說句場面話,就被五皇子那淩厲的眼神給釘在了那裏,頓時就不敢動了。

“趙太醫,您這是想去哪啊,五皇子可還等著您給看病呢?”

收到五皇子的眼色示意,小六子頓時攔在了這寢殿的門口,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兩臂展開,把門擋得那叫一個嚴嚴實實。

“五皇子啊,您便饒了我們吧,這皇上有命,我們實在是不敢說啊!”

看著這突然沖出來的攔路虎,趙銘苦著一張臉,無奈的把頭轉了回去,瞅著五皇子那似笑非笑的模樣,頓時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訴說著自己的委屈和難處。

“幹嘛這麽死心眼啊,你不說,我不說,父皇他怎麽會知道呢……”

被趙銘的舉動嚇了一跳,看著對方那一臉的悲痛欲絕,秦子軒頓時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

這人怎麽搞得好像他要殺了對方似得,有那麽嚴重嘛,不過就是幾句話而已,竟然還讓他升起了一股好像在欺壓良善的錯覺,這皇宮,怎麽跟個戲臺都快差不多了。

“五皇子啊,皇上他老人家說了,這事它不能往外傳,那可是要掉腦袋的,求殿下您就別為難我們這些臣子了!”

趙銘唉聲嘆氣的跪坐在地上,只覺得從心裏開始往外冒苦水,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昨天晚上那麽多個太醫,怎麽就挑上他了呢。

“是啊,五皇子,您若是真的想知道,那便直接去問皇上吧,臣等實在是不敢透露半句啊!”

章文和江明也是苦著一張臉,暗嘆自己真是倒黴到家了,心裏面更是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怎麽就不知道今天請個假呢,昨天都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歇一歇該有多好,現在落到這個地步,也是活該,腦子實在是太不靈光啊。

“本皇子年紀小心善,一向是最好說話的,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那本皇子也不為難你們……”

唇角微勾,秦子軒背負著雙手,看著聽了自己的話後,眼睛都變亮了的幾位太醫,心裏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趙銘和章文兩人頓時互相對視了幾眼,都有些不敢相信,這麽幾句話就過關了,一開始的高興過後,心裏不僅沒有狂喜,反而升起了一絲警惕。

他們與五皇子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二天了,深知對方的難纏,這位主,那怎麽也不像是聽了他們幾句訴苦,就會大發善心的人物。

“小六子,去把三哥請過來吧,這些太醫執意不說,本皇子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輕輕的嘆了口氣,秦子軒做出了一幅無可奈何的模樣,瞅著那幾位太醫的目光中卻帶著一絲戲謔。

秦子軒這話一出,章文還有趙銘等人的臉色瞬間大變,臉上都透出了一縷驚慌之色,心中更是暗暗叫苦,他們就知道,五皇子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們,想不到那位小祖宗竟然也來了,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若說五皇子在他們心裏面那只是一個小惡魔,硬著頭皮還能對付過去,那三皇子可就是閻王殿裏的小鬼了,難纏的很,比皇上還要嚇人,起碼跟著皇上,還能說說道理,可對著三皇子,那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你啊。

小六子卻沒有管這些太醫的反應,秦子軒的話一出,他便轉身要去把三皇子找來,可剛剛邁開腿,就感覺腳下一沈,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上。

有些惱怒的低下去,小六子本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把自己給絆住了,卻沒想到趙銘正不顧形象的抱著自己的小腿,整個身子都半躺在地上。

那模樣哪像是個太醫啊,跟街上的地痞無賴都差不了多少了,小六子頓時楞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是好了,這趙太醫把他的腿給抱住了,他總不能一腳給踢開吧。

這麽想著,小六子的目光不禁朝著自家主子望了過去,這事還得五皇子做主才是,同時心裏面也難免有些感慨,這三皇子的威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竟然能把這趙太醫給嚇成這樣,也不知道這三皇子以前都對這些太醫們做過什麽。

“趙太醫,你攔可是攔不住的,我三哥就在隔壁,只要我喊一聲,他就進來了,你最好快點做出選擇,是說呢……還是不說呢?”

秦子軒也被趙銘這離譜的反應弄得一楞,不過他很快便回過神來,慢悠悠的上前了兩步,走到趙銘身前笑呵呵的說道。

他還真沒想到,自家三哥能有這樣的威懾力,不過這樣也好,還省得他費工夫了,他把這些太醫弄來,可不是為了搞惡作劇的,自然是越省力越好。

五皇子雖然一幅極其好說話的樣子,可在趙銘看來,那完全就是魔鬼的微笑,松開了抱住小六子大腿的雙手,趙銘有些狼狽的坐了起來,面上滿是苦澀。

剛剛那條件反射下的行為,實在不是他沒出息,被一個小皇子給嚇成了這樣,沒有嘗試過三皇子手段的人是真不知道啊,那豈止是小惡魔,簡直就是大惡魔,讓人恨不得這輩子都離得遠遠的。

想起上次在三皇子手上吃過的那些苦頭,趙銘垂頭喪氣的坐在地上,只能無奈的妥協了,沒辦法啊,他可不想再落到上次那樣的處境,他一個小小的太醫,既然惹不起,那除了低頭之外,還有其他的選擇嘛。

再者說了,皇上昨天不是也吩咐過了嘛,若是他們扛不住的話,除了三皇子的病情不能說之外,其他的可以適當的透露一些,連兩位皇子的父親都這麽說了,足以見得兩位皇子是怎樣的厲害,他們敗下陣來,那不也是很正常的嘛。

心裏這麽安慰著自己,趙銘頓時覺得好受多了,不是他太弱,實在是敵人太強,非戰之罪啊,就算是皇上知道了,應該也不會怪他的吧。

章文和江明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見到趙銘的反應,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般,原本的抵抗情緒瞬間消減了很多,本來悲痛莫名的表情,也恢覆了正常,只是在那低著頭也不說話,努力的把自己變成個隱形人。

秦子軒也不理會旁邊那兩位太醫了,他眼神緊緊的瞅著趙銘,對於對方這麽輕易就服了軟這件事,感到有些奇怪,他三哥就算是再有威懾力,可這皇上吩咐的事情,什麽都沒做,只是提個名字,就能讓他們都說出口,這未免也太過兒戲了吧。

“小六子,先把章太醫和江太醫帶出去,一會再帶進來!”

想了想,秦子軒頓時覺得有些不放心,索性讓小六子把其他兩位太醫都給帶了出去,這樣子分開審問的話,就不用擔心對方會說謊話騙他了。

反正外面的大廳裏邊,他三哥正在那閑著無聊呢,正好讓他三哥去審那兩個,他在屋裏問這個,這樣還能提高點效率,給他們節省點時間。

小六子應了一聲,這回沒有趙銘的阻礙,很快的便把章文和江明都給帶了出去,順便還把房門也給關上了,這樣子可以防止兩邊的聲音串聯在一起,再互相影響到。

看著其他的兩位同僚就這麽被帶了出去,趙銘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裏,並沒有什麽慌張意外的反應,他很清楚五皇子這麽做的意思,不過他本來也沒打算說謊話騙五皇子,心中無鬼,自然不慌嘛。

“說吧,昨天父皇大晚上叫你們去給本皇子診脈,結果怎麽樣,本皇子可有什麽事?”

施施然的坐在了椅子上,秦子軒看著面前的趙太醫,雖然面上不顯,但心中卻著實有些忐忑,生怕從對方的口中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

人之生死,乃是大事,尤其是經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歲月,秦子軒便更是珍惜自己這條小命,當然,有的時候,這並不是他自己可以做主的,若是上天一定要將其奪走,他也沒辦法,就像是現在。

但不管怎麽樣,是好是壞,他起碼要做到心裏有數才是,別的事情可以裝糊塗,得過且過,可在這件事情上,秦子軒卻永遠都不會放松。

“五皇子您沒什麽大礙,三皇子也同樣如此!”

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趙銘壓抑著自己的心虛,按照皇上的吩咐說道,他沒想到,五皇子一上來就問起了這事,不過好在,早就有所準備,倒是也沒有露餡。

“那昨日父皇的神色為何會那般沈重,若不是本皇子和三哥出了事,崇華殿內怎麽會是那般的情形?”

秦子軒有些狐疑的看著趙銘,雖然從對方的面上沒有看出什麽破綻,但心裏卻總覺得有些不對。

昨天晚上氣氛那麽沈重可不是假得,自家父皇一向是個沈穩能夠坐得住的人,輕易不會發那麽大的火,若不是發生了什麽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怎麽可能滿宮的太監宮女禦醫,都被嚇成了那副德性。

“這……”

眼見著五皇子質疑,趙銘面色有些遲疑,猶豫了兩下,偷偷的瞅了瞅五皇子的神色,又把話咽了回去,似乎很不想說出口一般。

有句話說得好,輕易得來的東西是不會知道珍惜的,換成現在也是一樣,他要是說得太快了,五皇子難免會懷疑,猶豫一下,被逼著問出來,反而容易取信與人。

“說吧,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麽不能說得,或者你想去與三皇子說?”

瞅著趙銘那吞吞吐吐的模樣,秦子軒撐著下巴,頓時有些不耐的說道,話語中還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不弄明白了昨天自家父皇為什麽會是那副樣子,秦子軒是怎麽都不能夠放心的,就算是趙銘說得再多,那也消不了他心中的擔憂,疑點疑點,若是在那裏放著不管,遲早是個事。

“別,別,別,五皇子,臣說還不行嘛,這皇上會那般惱火,完全是因為知道了有人暗害兩位皇子,所以才會如此……”

聽見五皇子這話,趙銘連連擺了擺手,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臉上還帶著一絲懼意,可見三皇子在他心裏的地位,那真是著實不輕啊。

“是誰要害我和三哥,難道是雲妃?”

秦子軒心裏一驚,連忙問道,昨天在崇華殿知道三哥跟自己一樣之後,他便有所猜測了,現在正好可以驗證一下。

宮裏一共就只有三位皇子,他和三哥生母位份都比較低,沒有撫養皇子的權力,他是一出生母親就難產而死,三哥的生母是後來不知道怎麽沒的,反正是都不在了。

倒是二皇子的生母還在,而且位份比較高,還是妃位,他和三哥一起中了暗算,那如果成功了,最大的既得利益者,除了二皇子便沒有別人了,照這麽推算,雲妃自然是最有嫌疑下手的人。

“不是雲妃,是……是蘭嬪!”

沒有想到五皇子竟然會猜想到雲妃的頭上,趙銘心裏一驚,連忙解釋道,這樣的大事,那可不是能夠隨便誤會的。

不過也難怪五皇子會想到雲妃那裏,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五皇子和三皇子都相繼被害,只有二皇子那裏沒有動靜,不管是從形勢上講,還是從道理上講,都是雲妃最有可能,誰又能想到,這事情有的時候它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呢。

“蘭嬪,趙太醫,你確定不是在騙本皇子,這蘭嬪可是三哥的養母,她對付本皇子也就算了,怎麽可能還對著三哥下手呢,這也未免太過荒唐了吧?”

秦子軒頓時又驚又怒,他站起身來,在地上轉了兩圈,回過頭死死的盯著趙銘的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

昨天晚上,他想過了很多人,可怎麽也沒有想到蘭嬪的頭上,無它,三哥與他一起中了招,那下手的應該便是一個人。

蘭嬪雖然與他有仇,但卻是三哥的養母,不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可起碼這麽多年下來,怎麽也應該有感情了吧,怎麽連著對方一起害,更何況,也沒有這個理由啊。

“不只是兩位皇子,就連二皇子那裏,蘭嬪也下手了,只是雲妃娘娘那裏防的嚴,蘭嬪沒有得手罷了……”

見五皇子一臉自己說謊了的樣子,趙銘頓時有些無奈的解釋道,他也知道,他說得這些有點離譜,讓人很難相信,可它就是事實啊,他總不能為了讓五皇子相信,再去撒個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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