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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江憶岑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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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江憶岑自然

#南遠集團救護車#

#南安儒 ICU#

#南安儒去世#

#南書熠一臉沈重#

南安儒下午三點多被擡上了救護車, 南書熠和江憶岑陪同上了救護車,這一幕被正好在南遠蹲南書熠的無良自媒體拍了下來,娛樂媒體的八卦講究的就是時效, 不論真相, 只靠猜測。

人還在醫院裏急救, 而網上僅憑一個模糊的視頻和幾張模棱兩可的照片就有了不少推測,並被轉發至熱搜上。

江憶岑沒有盯著手機看的習慣,若是有也要與那普通民眾似的道一句“媒體實在晦氣”。

南安儒被送到醫院後, 半個小時後, 醫生告訴他們, 南安儒昏迷具體原因是腰椎間盤突出急性發作期, 腰椎神經受到嚴重的壓迫, 導致腦部供血不足。

經過急救,南安儒現在已經得到了緩解。

此時, 南書熠在公司時就給姚夢蕁打了電話,人從家裏趕來, 一臉著急, 估摸在準備晚飯, 頭發上還沾了些面粉, 能看出平日精心打扮的愛美女士也是著急了。

姚夢蕁:“書熠,憶岑, 你爸怎麽樣了?”

江憶岑替南書熠回答了:“醫生說沒事了, 是腰椎間盤急性發作。”

南書熠神色凝重:“他平日裏生活作息都挺正常的,怎麽會突然發作?”

姚夢蕁:“是不是和他昨日去釣魚久坐有關?昨天早上六點出發,晚上九點才回來。”

南書熠:“有這病,怎麽還去釣魚。”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姚夢蕁也是很懊惱:“我也沒勸住他,他說沒事, 誰知道今天就發作了。”

江憶岑拉了下南書熠的衣角:“人沒事就好。”

·

南安儒沒多久就醒了,他這次發作得還挺嚴重,但是還需要住院觀察兩天。

他看到寒著臉的南書熠時多少有點心虛。

南安儒:“你們怎麽都來了。”

姚夢蕁:“你突然昏倒把大家嚇壞了,幸好當時身邊有人,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南書熠冷哼一聲:“沒事,再多釣點魚,馬上給你安排個魚缸,邊住院邊釣魚。”

南安儒:“……”

江憶岑看南安儒吃癟,笑了下:“爸爸,您現在身體怎麽樣?”

南安儒心道還是他兒媳婦貼心:“好一點了。”

江憶岑:“您以後還是要多註意點兒,有興趣愛好是好,但也得看自己身體情況,適可而止。”

南安儒:“合著你們今天都是來教育我的,知道了,知道了,我沒事,我躺兩天就好了。”

江憶岑:“您沒事兒就行。”

南書熠:“你不該被教育嗎?”

南安儒:“……”

姚夢蕁全程不敢吱聲,只想笑,她是勸不動南安儒,但是他兒子幾句話就能讓他吃癟,兒媳婦看似溫柔,但也是句句不饒人,句句都在點他呢。

安助去辦理了入院手續,回來後,悄悄給南書熠和江憶岑一個眼神。

這一看就是有事。

他將熱搜的事提了一提。

安助:“南少,您想怎麽處理?”

南書熠問道:“先不急著澄清,我爸住院的事公司的其他高層知道嗎?”

安助:“有幾個董事在問,但是我沒跟他們提。”

南書熠:“反正我爸要在醫院裏住兩天,到時候先別讓人來探望,讓他們先急兩天。”

安助:“那南總的工作?”

南書熠:“你問他還能不能處理?”

安助還真進去問了南安儒,後者快速說道:“就讓南書熠接幾天吧,我這老腰現在坐都坐不了。”

南書熠叮囑南安儒:“這幾天,你誰也別聯系。”

南安儒一聽就知道他什麽意思:“行,我知道了。”

江憶岑也明白他們的意思,這麽一來,南書熠可能又要變得更加忙碌了。

·

雖然有護工,但南書熠作為兒子,晚上還是選擇留下來陪床,其實他今天也是嚇了一跳,臉色都白了許多。

江憶岑也沒有勸他無需太過操勞,若是他父親住院,無論家裏請多少個護工,他也會選擇陪床的,人老了,見一面便少一面。

他已經失去了所有親人,更能理解南書熠的感受。

當天晚上,他便自己獨自睡覺。

近段時間與南書熠到底是成了真正的夫夫,同進同出,同睡一張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突然間,一個人睡了還有點不習慣,按時上床休息,竟然毫無睡意。

他便起了床看手機屏幕亮了。

南書熠給他發了一張照片,那是一張極窄的折疊床。

【南書熠:我晚上就睡這兒。】

【江憶岑:這床略窄了些,晚上能睡著嗎?】

【南書熠:睡不著,想抱六少爺一起睡。】

江憶岑總是不能完全適應他露骨的話,耳根子微燙。

【江憶岑:好好睡覺,明天還要回公司呢,你明天還得當演員。】

但南書熠根本不聊上班的事,他還在食髓知味。

【南書熠:我有點想進去。】

江憶岑看著那四個字,他眼睛瞪大了,是他想的那樣?這是人能說得出來的話!

他實在是無法回覆,臉埋進枕頭裏,悶聲道:“南書熠這個色狼。”

而另一頭的南書熠卻是嘴角微揚,他是故意的,他知道江憶岑在擔心自己,可能一提到父親又會想到他的親人,不如找點讓他害羞的事轉移註意力,省得他天天憂思過度。

【南書熠:怎麽不回我?又害羞了?】

江憶岑拍了拍臉,他回想起在江宅那一晚,在床上的南書熠什麽話都敢說,做著親密的事,他越講越興奮,還越講越羞恥,就是個大流氓。

【江憶岑:我睡了,你在醫院還這麽浪,快休息!】

南書熠實在是覺得他很有趣,平日裏在公司那麽沈穩,一到這種話題又變成一只會藏起來的小蝸牛。

【南書熠:不逗你了,快睡吧,明天還得處理江達的事。】

江憶岑和南書熠聊了會兒後,反倒有了睡意,便和南書熠道了晚安。

醫院那邊的南書熠也收起了手機,準備入睡。

他聽到了嘖的一聲。

南安儒腰有點疼,睡不著,看到了他兒子在那張小破床上翻來覆去。

南安儒又嘖了一聲:“想媳婦兒就回家唄,我又不用你陪。”

南書熠嗆聲:“你這老頭兒怎麽越老越啰嗦,難得我想留在醫院,你就好好珍惜吧。”

南安儒:“我用得著你陪,你不在我還能睡覺不被手機屏幕的光晃著。”

南書熠:“人老覺少這話不假,睡不著別怪我的手機太亮。”

南安儒:“……”行吧,說不過說不過。

·

南安儒住院的事情第二天還在發酵,只不過這一次發酵的對象變成了江憶岑。

由於南家並沒有對外公開過江憶岑的任何身份信息,包括照片、視頻等等,有自媒體開始從刁鉆的角度出發。

【南少不是結婚了嗎?昨天跟去醫院的只有南少和他們家的助理,甚至南安儒現任妻子都出現了,為什麽遲遲不見南家傳聞中那位“兒媳婦”現身?】

南遠一直有一個部門是專門負責輿論,只要涉及南家人都會找平臺處理。

江憶岑昨天跟著上了救護車,但是視頻和照片裏他都只有一個背影,以至於被認成了工作人員。

公司的輿情部門直接負責人是安助,下面的員工都知道公司最近的紅人江憶岑就是南少的結婚對象,只是對方實在是低調,他們也只能深藏功與名,盡力保護好這位年輕有為的青年才幹。

這時候看到關於南少媳婦的評論超過一萬,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偷笑。

人明明在那裏,你看不見罷了。

還有私下討論的:

輿情部門員工A:“要不說情報很重要呢,人家對象就在車上。”

輿情部門員工B: “南少和江總瞞得可真夠深的,不只是他們,連天天一起上下班的同事都沒幾個知道。”

輿情部門員工A: “真想看到南少在社交公開江總就是他對象那一天。”

輿情部門員工B: “我也很期待,一定能把大夥兒嚇死。”

安助這時候走了進來:“嚇誰?”

員工A和員工B差點被神出鬼沒的老大嚇到,在說南少和少夫人的八卦被抓包,還怪嚇人的。

員工A:“老大,新的輿論,和江總相關。”

安助:“我看看。”他看了一眼之後,“先不管他,江總沒露臉,這會兒刪了反而讓對方覺得這張照片有問題。”

員工A:“明白。”

·

在成為別人的話題時,江憶岑卻已經在調整新品的推廣方案,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南書熠這個大孝子打從南安儒住院後就一直待在醫院,每天回家洗漱換衣裳後又回到醫院,做足了樣子。

公司裏的高層都不認識江憶岑,若是他們知曉,南書熠和南安儒的戲碼就演不下去了。

不過,江憶岑也不怕,他這兩天臉色也少了許多笑容。

他要應對江達的狙擊。

在南書熠繼續跑醫院的第三天。

小茶攤在上午十點準時上線,線下小茶攤全面鋪開。

江憶岑哪兒都沒去,全程在公司坐鎮,這是他第一次在現代跟完一個項目流程,完完全全由他的想法來定。

他不知道這仗打得好不好,但他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他看著工作群裏的信息,每一個組都在群裏匯報上線的情況。

南遠前段時間積累了不少人氣,一開始還沒有銷售數據,但慢慢的,線上和線下都開始需要補貨了。

江達想跟南遠打擂臺,他們的活動力度很大,甚至還跟線下的一些便利店做活動,比如滿多少減多少,或者是買一送一等等。

而江憶岑,並沒有跟江憶亭玩這一套,他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走。

同時,他之前從南書熠那裏學到了輿論打法,南遠依舊用回自己的廣告,但新品上線的同時將廣告公司告上法庭的律師函發到南遠的官號上。

江憶岑的社交號並沒有使用,只是註冊,偶爾上線看看需要看的娛樂新聞。

他委托南書熠在他的社交平臺上發一條博文,為此,他可是“割地賠款”地答應了南書熠好幾個奇奇怪怪的要求。

【南書熠:我們南遠不挑事,但也不怕事。】

南書熠的社交號粉絲數可不少,這兩日南家父子更是被推到風口浪尖,他本來就是相當有話題的人,突然發了這句話,更讓人浮想聯翩。

很快,關註各家公司的媒體人就找出了他發這句話的原因,結合南遠官網的公告,再一看提前三天上線的江達新品,兩家的廣告詞十分的相近。

此時的熱門話題排行榜上還有一條剛剛爬上來的熱搜。

#南遠廣告抄襲#

有營銷號將兩家廣告的視頻同時放一起比對,還有不少平時都沒幾個人點讚評論的人機號也在下面評論,甚至還有一些打著“正義”旗號的品牌官博也轉發了此條博文。

但也站中間的博主,對方將對方的廣告詞拿出來作比對。

【我的看法是,讓子彈飛一會兒。大家來看看,江達的廣告詞是“做東方最好的五果茶,喝的不是忙碌,而是每日好心情”,而南遠的廣告詞是“做最貼心的小茶攤,喝的不是風花雪月,而是生活的情懷”。對比兩者,你們覺得到底是誰抄襲誰的廣告詞呢?】

網友們也積極回覆:

-小茶攤對應的是生活,不是風花雪月,我覺得沒有毛病,反觀做東方好茶,和忙碌、心情有什麽關聯嗎?

-同意樓上。

-家人兩天前貪便宜買了兩瓶五果茶,給我膩的喲,齁甜齁甜,喝完後還喝了一大杯水。

-這一看就是其中一方抄襲了另一方,至於誰抄襲誰,見仁見智。

-我站南少!

-我覺得是南遠抄襲江達,南遠店大欺人!

·

不管網上鬧成什麽樣,網友也自有定奪,先發出公告的是南遠,那麽自然就是南遠占了上風,連躺在醫院的南安儒都覺得江憶岑很有頭腦,活學活用,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南安儒還驕傲地和南書熠說:“幸好你老子眼光好,給你找了個賢內助。”

南書熠給了他一個白眼說:“什麽賢內助,他現在是南遠的江總,等你出院我就給他升職加薪。”

南安儒:“……”

江憶岑是應該升職加薪,但從他兒子口中說出來怎麽這麽怪呢?要說具體哪裏怪,他又想不出來。

南安儒住院的第三天,南書熠依舊去醫院,但是等天一黑,他便從醫院跑回了家,實在是不想和他爸待在一起。

同時,他也有點擔心江憶岑,因為他今天晚上將要參加孟長陵辦的一個酒會。

這個酒會是孟長陵特意給他女兒辦的,表面上是跟年輕人交流,主要是邀請青年才俊,給他女兒相看人。

江憶岑當然是他邀請去玩的,但是南書熠不放心的是同時被邀請的江憶亭。

·

在南書熠擔心之時,江憶岑剛好抵達孟家別墅,並在門口下車,遇上了同樣剛從車上下來的江憶亭。

江憶亭看到了江憶岑時,眼中眸光微冷,但很快他臉上便堆起微笑。

江憶亭:“好久不見,憶岑。”

江憶岑朝他微微一笑:“好久不見。”

江憶亭打量著此刻站在他對面的江憶岑,對方目光坦然,不似以往那樣的怯懦,江憶岑以前是怕他這個大哥的,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江憶岑竟然一點也不怕他,這幾日,他還發現江憶岑學會了反擊。

他的新項目開始陷入了困境,負面消息一條接著一條,而這都拜江憶岑所賜。

這一次,江憶亭沒控制住,說道:“南遠的小茶攤好像銷量不錯。”

江憶岑自然也不落下風:“那還要感謝你的幫助。”他特意加重了“幫助”二字。

江憶亭捏緊拳頭,他現在非常討厭江憶岑這張得意的臉!

作者有話說:

南書熠:老婆,我來幫你打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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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50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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