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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江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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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江總,你

#南書熠王宇鑒現身電影院#

#南書熠親密護人#

#南書熠牽著神秘男士#

毫不意外, 有南書熠這位南遠太子爺在,又有王宇鑒這個流量,詞條直接沖上熱搜。

江憶岑應對現代被拍經驗不足, 但南書熠卻反應迅速, 立即帶著江憶岑繞路走地下一層, 驅車離開了商場。

離開時,江憶岑這才想起一件事:“我們這樣把王宇鑒一個人留在上面,會不會不太好?”

南書熠:“無所謂, 他一個大明星, 被困在那裏, 很快就會有人來解救他的, 再說了, 一個大明星連幾個路人觀眾都應付不來,那他也太菜了。”

他先是解釋一下, 再不遺餘力地詆毀對方一番,以免江憶岑對所謂的流量明星產生濾鏡。

最重要的是, 他必須先離開, 他拍視頻拆盲盒都不讓網友看到江憶岑的臉, 現在更是不可能了。

江憶岑點了點頭:“確實, 而且這是他的私人行程,我們和他一起反而會造成對方困擾。”

南書熠:“沒事, 我會處理。”

他開車前先發了信息, 讓人將輿論引向王宇鑒,不要把熱度推給他和江憶岑。

事實上也是這樣,流量明星吃的就是流量,新劇導演見王宇鑒把自己弄上熱搜,快速將劇組的花絮擡了上來, 女主那邊團隊也蹭著劇組的熱度,暗地炒作起劇中CP,漸漸將網友的目光引開。

王宇鑒到底還是有個不錯的底子,也順利從商場離開,只不過,他到家後被經紀人披頭蓋臉罵了一通。

經紀人:“你說你,看電影就看電影,大半夜去也行啊,怎麽在人流最多的時候去電影院。”

“你是怎麽跟南書熠撞上的?”

“南書熠可是結了婚的,你是單身人設,要註意點自己的形象,幸好還有第三個人,不然這次跳進黃河也說不清。”

王宇鑒吃的是流量,也知道人設的重要性,但他也被“流量”、“單身人設”這些標簽架著。

王宇鑒嗤之以鼻:“什麽愛人?那不是他的愛人,那是江顧問。”

經紀人:“等等,你說他和江顧問也是朋友?”

王宇鑒悶聲說:“是啊,江顧問不是在南書熠所在的部門嗎?”他想著這兩人的關系,不願暴露江顧問的隱私。

經紀人沈默了三秒,腦子瘋狂轉動:“我的天,老王,你的事業運要來了!”

王宇鑒:“現在事業運還不夠好?”

經紀人知道王宇鑒要代言南遠的產品,而且太子爺最近進了公司,這是誰都知道的,她便打聽了一番。

經紀人:“你和南書熠上了熱搜,我去暗示一下媒體你倆關系不錯,不如借勢再提升一波?”

王宇鑒:“別搞我,我和人家關系沒那麽好。”

經紀人:“你和南書熠關系不好,但你可以和江顧問搞好關系啊,他和南書熠關系好,不就是間接的朋友嗎?”

王宇鑒心裏酸著,也不知道江顧問現在和南書熠在哪裏,嘖。

“對了,你知道南書熠結婚對象嗎?他們關系是不是不好?”

經紀人:“這我還真沒打聽,不過他結婚那天倒是上了熱搜的,他對象是江達的四公子,以前都沒聽過。”

王宇鑒:“就是說他倆的關系不好?”

王宇鑒之前看到江顧問抱著花束時,他心裏就涼了半截,現在更是氣悶。

江顧問這麽好的人,怎麽還願意跟南書熠搞地下戀情?

·

南書熠對於上熱搜一事見怪不怪,只要不曝光江憶岑就行,免得外面的騷擾讓他們的感情變得不純粹。

江憶岑對社交媒體興趣不大,沒有工作需要的時候,他不怎麽打開社交媒體軟件,熱搜於他而言也沒有影響。

到家後,江憶岑將剛買回家的花束,找了個花瓶插了起來。

南書熠收拾他們買的小掛件、毛絨玩偶,找地方放了起來,之前只放著藝術品的展示櫃,現在放的都是他們閑逛時拆的盲盒手辦,店裏買的玩偶。

他這間空曠到走路都有回聲的屋子逐漸變得有人氣,也更像一個家。

南書熠後退一步,看自己擺得好不好看。

東西不貴,但這是他和江憶岑一起買的,看著就是舒心。

他問江憶岑:“整齊嗎?”

江憶岑抱著花瓶:“還是你會擺。”

他們每次出門都會抽個盲盒,南書熠將不同系列擺在不同的格子,錯落有致。

“你的審美真好,很有藝術感,先生才華橫溢。”

誰被誇能不高興,南書熠很滿意,並接過江憶岑手中的花瓶擺好。

南書熠順勢攬住江憶岑的腰:“那是,謝謝江先生誇獎。”

江憶岑推了推他:“剛才在商場跑出汗了,我先去洗澡。”

南書熠:“去吧。”

江憶岑見他嘴上說著放人,但手還緊緊地箍在他腰上。

他轉頭又和南書熠重覆了一遍:“我想洗澡,南書熠?”

南書熠卻抿著唇說:“下次別和那個姓王的靠那麽近。”這姓氏一聽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江憶岑強忍笑意:“那是咱們公司的合作明星,這次是偶遇,我跟他也不太熟。”

南書熠的表情嚴肅得像是擔心他跟人跑了似的。

正好說著,江憶岑手機一直在兜裏,進門時沒放下,收到消息時會振動一下,便當著南書熠的面打開手機。

【王宇鑒:江顧問,今晚太匆忙了,忘記跟你約個時間,我想請你吃個飯報答上次的救命之恩,你看什麽時候有時間?】

南書熠眉頭一皺:“什麽救命之恩?你救過他的命?什麽意思?”

由於江憶岑上次救人事件,劇組並沒有拍到他的正臉,便沒有公開他是王宇鑒救命恩人的事。

他當晚又喝醉了酒,第二日覺得不是什麽重要的事便沒和南書熠提。

江憶岑給他解釋道:“就是當時出門喝了杯咖啡,然後碰上了劇組有人拿刀要刺向他,我便出手攔下那人,也就是一腳的事,小事而已。”

南書熠聽到的只有:“小事,那歹徒還有刀?”他箍在江憶岑腰上的手更加使勁,“他身邊有保鏢有那麽多劇組的人,怎麽就需要你沖鋒陷陣,你受傷了我怎麽辦?而且他還只是個陌生人,非常沒有必要,知道嗎?”

江憶岑只覺得南書熠越說越急,情緒有些不穩,轉身果斷摟上他的脖子,安撫他的情緒。

“你先聽我說,當時的情況我是確保自己不會受傷才出手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身手。”

南書熠越想越不舒服:“你的身手再好又如何,對方手裏持有武器。”

江憶岑:“我沒受傷,受傷的是王宇鑒。”

南書熠一聽不知道該氣誰:“我就說靠近他沒好事,不是遇到極端歹徒行刺,就是被路人發現,看個電影都不安生,離他遠一點。”他話鋒一轉,“能安撫一下你先生嗎?”

江憶岑從他眼中感覺到南書熠接下來要做什麽,他低低笑了下,主動在他的嘴上親了一下。

“可以了嗎?”

南書熠其實很滿意害羞的人會主動親他,但這還不夠,他得回吻,而回吻的結束是越吻越深,直接將人抵在展示櫃上。

江憶岑被南書熠吻到氣喘時,以為對方放開了他,結果卻被咬住了耳垂,只覺得好癢,微微一縮。

“南書熠,別咬耳朵,會很,癢。”

南書熠早就知道耳朵是他的敏感區域,他就是故意的,江憶岑越是拒絕,他越是上頭,越不肯放開,甚至想幹點更過分的事情,他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

江憶岑只覺得自己的腰上被他的手灼傷,人都開始燥熱了起來。

“既然要慶祝江總升職快樂,那就快樂一下好不好?”

江憶岑被身體微軟,想推開人,但又沒有那麽想,猶豫間便被南書熠趁虛而入,他不咬自己的耳朵了,便咬了更讓人羞恥的地方。

“南書熠,別、別這樣……”

南書熠口中含糊不清地問他:“不能這樣,還是不可以這樣?”

江憶岑只覺得身體不是自己,他閉著眼無法回答,也不敢看單膝跪在地上的南書熠。

他拽著南書熠的頭發,眼角溢出淚花,咬著下唇,話從齒間斷斷續續溢出:“你、太壞了。”

南書熠擡頭便能看到他動容的表情,可這個樣子讓他想使壞,想對他做更多的壞事。

江憶岑在南書熠的使壞下,體內灼熱得像是火山快要噴發,他身體微微發顫,用力地推開了南書熠。

南書熠只覺得被推開的右臉上一陣濕潤。

他手指在臉上刮了一下,起身對江憶岑,笑道:“祝江總榮升,願往後工作順心,前程似錦。”

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江憶岑會聽著很舒心,但他是怎麽能在這時候一本正經說這種話。

江憶岑一手提起自己的褲子,一手推開南書熠,眼角微紅,紅著臉咬唇看著他。

然後,一句話也不說轉身上樓。

南書熠抽了張紙邊擦臉邊在他身後說道:“江總,你這次有點快哦。”

江憶岑回頭瞪他一眼,聲音軟綿道:“我明天不想理你了,不,三天。”

南書熠看著人消失在樓梯轉角,拍了拍自己的嘴:“讓你嘴賤。”

可這也不能怪他,年輕氣盛,憋久了,看到喜歡的人想做更親密的事,也很正常吧?只不過進展快了一點點。

他笑了下也跟著回房,今晚不能再招惹江先生了。

·

接下來的兩天,江憶岑還真繞著南書熠走,在公司連視線都不跟他對視,有工作時,只交流工作,多一句親昵的話都不說,真的把“三天不理他”這個決心貫徹到底。

南書熠還真看到了他不理自己的決心,但他有解決的辦法。

不過,南安儒跟成家約好了晚飯,兩人還是得一起前往。

成家的晚飯安排在周六晚上,也是迎合了他們的工作時間。

有多少人想攀附成家,想從中撈點好處,但能入成家人眼的還真不多。

可誰能想到,成家這麽看中小輩的人際關系,這可能跟成家的傳承有點青黃不接有關,成家小輩從小到大都有老一輩兜底,年輕一輩有出息、上進的,寥寥無幾。

成辰一早便在大院的門口迎接他們,門口兩側各站一位筆挺的軍人,從軍帽到軍靴,一絲不茍,相當有精氣神。

江憶岑平日見到不少穿制服的,有交警,有路上執行任務的公安民警,有他們公司的保安,但最親切的還是軍服,他本來想著賣掉飯店後去參軍,他想,如果當時的自己順利離開臨城,應該也能穿上這樣一套制服。

警衛員給他們登記了身份信息後才放行。

成辰在前面開車帶他們進去。

這大院是真的大,倒不是北京那種七拐八拐的老房子,臨城地大,所謂的大院其實就在臨城最出名的一個景區湖旁邊,臨城的退役高級軍官、將領就住在這個區域。

今天算是兩家的“家宴”,南安儒帶上了姚夢蕁和南書棋,分了兩輛車,一前一後跟在成辰的車後面。

繞了幾分鐘後,他們才來到成家的樓房前。

其實這裏的房子屬於政府,以前分給高級將領頤養天年,這些房子並不在市面上流通,若是住在這兒的老前輩離世,後輩無權繼承,房子將會歸還政府。

可是,能住進這裏,也就證明了這家人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下車後,成辰領著他們一家人進成家。

南書熠問道:“我記得你爸媽不住這兒,不是到你家吃飯嗎?”

成辰清咳一聲:“這是我爺爺家,這不是讚助了雙子星被我爺爺知道了,家宴便安排在這裏。”

來這裏,也是給足了南家和江憶岑面子。

江憶岑一路都很沈默,南書熠以為他緊張,捏了捏他的手心:“待會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和我說。”

江憶岑點了點頭:“嗯。”

兩人之間的那點“不理你”的小情緒,早在南書熠厚著臉皮,將人堵在公司樓梯口親了十分鐘後宣告結束。

成辰正好看到這一幕。

這還是他認識的見誰都毒舌的南書熠嗎?

一個中年女子正好打開了大門,對方有一張溫和慈愛的臉。

成媽很有福態,笑道:“來了?都等著你們呢,快進來,快進來。”

南安儒跟成辰爸媽二人也熟悉,給他們介紹了江憶岑和南書熠,其實重點是介紹江憶岑,畢竟因為他才有今天有這個“家宴”。

江憶岑和南書熠各自拎了點禮品,成辰已經順手接過。

一進屋,裏面都是人,江憶岑便見屋裏有好幾個人穿著軍裝,男士女士都有。

成家真的是軍人之家,他立即就肅然起敬。

作者有話說:

南書熠:老婆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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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50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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