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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再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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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再扣不好

南書熠的突然出現讓江憶岑頭腦清楚許多。

在自家先生面前, 他可以肆意地放松自己,展露自己的醉意,但是在他人面前他還是個得體體面的江顧問。

王宇鑒就等著送江憶岑回酒店, 他覺得自己可以追求對方, 以他的明星身份, 應該能追求到對方吧,但江憶岑的下一句話卻給他潑了一大盆冷水。

江憶岑非常禮貌地說:“我便不麻煩王先生和鐘小姐了,剛遇到一個朋友, 待會和他一起離開。”

胡渺知道江憶岑是少爺, 估計有別的活動, 便說那就他麻煩了。

王宇鑒退而求其次:“江顧問, 可以加個微信嗎?我家也在臨城, 待我回去找你一起玩。”

“行的。”江憶岑不好拒絕,加了對方的微信。

王宇鑒覺得自己也不算沒有收獲, 後期還能繼續溝通,不急於一時。

一行人總算離開了。

江憶岑身後貼過來一道聲音:“江顧問, 今晚可能收留我嗎?”

江憶岑卸下剛才的板正的偽裝, 回頭微微一笑:“可以的, 先生。”

南書熠咽了下口水, 他完全無法抗拒從江憶岑說出來的“先生”,不過, 他也知道江憶岑是真的醉了, 否則不會在外頭這麽叫他。

他今天中午就從臨城坐飛機到撫城,他知道江憶岑下午要工作,便先到這邊查看情況,他知道這些是督導做的,但畢竟是他和江憶岑的產業, 某些事情也得親力親為。

本來是想跟店長交待完事情後就去酒店找江憶岑,沒想到發現了江憶岑和胡渺來這裏用餐。

回酒店的路上,江憶岑喝的酒多胃不是很舒服,便靠著南書熠休息,胃火辣辣的不太舒服,倒沒有睡著。

南書熠語氣酸酸地說:“人家問你要微信你就給?”

江憶岑腦子轉得慢:“什麽?”

南書熠故作生氣,板著臉說:“我說你的微信,你給那個姓王的了?”

江憶岑頭靠在他肩上,聲音變軟:“工作需要嘛。哥哥,我難受。”

南書熠也不跟他玩鬧了:“哪不舒服?”

江憶岑:“胃不舒服,今晚的酒好辣。”

南書熠:“喝的52度,不辣你辣誰,忍一會兒就到酒店了,待會讓酒店給你煮點粥。”

江憶岑嗯哼兩聲,靠在他肩上不想說話。

到酒店後,南書熠半抱著他回房。

南書熠心想幸好平時堅持鍛煉,不然連自家媳婦都抱不動。

他將江憶岑扶到沙發上,擰了瓶礦泉水給他喝。

江憶岑喝了一口,眉頭微皺,他推開南書熠去了洗手間。

頭一回喝這個世界的白酒,實在是難受,酒精度數不低,胃不停地翻滾。

他去洗手間吐了。

南書熠只能在一旁幹著急,只好輕撫他的後背。

“吐出來有沒有舒服一點,下次可不許喝酒了,你可真是來者不拒,人家敬你酒,你就喝。”

他嘴上說著,心裏卻心裏揪得生疼,平時都好生護著養著,第一次出差就喝成這樣。

南書熠給酒店餐廳那邊打電話,讓他們煮好粥送過來。

江憶岑吐完後,酒精在體內還未排出去,人更暈了,但他還堅持漱口。

南書熠哭笑不得,暈乎乎的時候還要漱口,是有點小潔癖。

“下次還喝不喝了?”

江憶岑吐掉最後一口水,嘴巴裏清清爽爽了才說話,他指尖戳著南書熠胸口。

“不許說我了。”

他自以為中氣十足,卻不知依舊是軟綿無力。

南書熠抓著他的手指,輕輕地咬了一口,扶著他回床上。

“喝醉就別洗澡了,我叫了酒店送白粥過來,喝了再睡。”

江憶岑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南書熠,衣服好臭,我想洗澡。”

南書熠:“喝這麽多酒不能洗澡,等散得差不多再洗。”

江憶岑眼睛迷迷瞪瞪地看著南書熠說:“那我要換衣服。”

南書熠從櫃子裏拿了他掛著的睡衣:“好了,自己換嗎?”

江憶岑朝他伸出兩只胳膊:“伺候我更衣。”

南書熠看他呆呆懵懵的,像個大少爺一樣讓自己伺候他,還真是個古董小少爺,也不知道怎麽養成的性子。

可愛又好玩。

南書熠給他解開外套扣子,再脫下襯衫,動作慢了點。

江少爺有點不滿意,他閉著眼睛說:“快點,我困了。”

南書熠笑道:“少爺,扣子太多了,我新來的,手生,解的慢。”

江少爺說:“那你不合格,明天讓管家換掉你。”

南書熠一點點將他的衣服換下,看到了他纖薄的身體,也不知道這單薄的身體怎麽有這麽多力量。

江憶岑皮膚白皙細膩,像個蛋糕上的奶油般誘惑著正在減肥數天的人類。

南書熠都不敢多瞅兩眼,他就是那個“減肥之人”,他感覺自己有點控制不住,便迅速給江憶岑穿上睡衣。

江憶岑提醒他:“褲子也要換。”

南書熠頓了頓,咬牙道:“好的,小少爺。” 這可真是折磨人。

他目不斜視地開始給江憶岑解開皮帶,讓他站起來,將西褲換下,又給他套上睡褲。

江小少爺躺下後閉著眼睛說:“伺候得不錯,下去跟管家領賞吧。”

他腦子已經完全不轉了,身體感覺舒服了一點,但不是最佳狀態,只好勉強躺著休息,實在是太難受了。

南書熠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下:“好的,少爺,您快歇息吧。”

江憶岑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本來想睡的,但手搭在胸口準備睡下時,他卻又不滿意了。

“睡衣扣子沒有扣好。”

南書熠心道小少爺事兒還挺多,便又單膝跪在床沿給他系扣子。

江憶岑似乎對他的伺候業務水平不太滿意,還睜開眼睛看他。

“再扣不好,扣你工錢。”

南書熠心道江憶岑還挺喜歡COS少爺和小廝這種劇情。

他雙手撐在江憶岑兩側:“少爺,扣好了,你看可滿意?可要小的再伺候你別的?”

江憶岑:“別的什麽?”

南書熠見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勾著自己,他也不想再忍了,低頭便咬住那雙被酒浸染過的加深了色澤的雙唇。

江憶岑順勢閉上了眼睛,沒有什麽好抗拒的。

今天的南書熠比任何時候親他都要用力,也將他壓得更深,江憶岑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麻麻的,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南書熠帶給他的那方面作用,身體變得滾燙起來。

他雙手無意識的搭在南書熠肩上,在即將缺氧時,南書熠剛好撤離。

刷過牙漱過口的江憶岑口中有淡淡的薄荷味,南書熠覺得自己耽溺在江憶岑的味道裏,他似乎也有些醉了。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退開,江憶岑的眼睛太無辜,太過勾人,南書熠到底是個正常男人,沒控制住本能的欲望低頭咬上他的脖頸。

江憶岑微微仰頭,他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麽樣,但這樣好像挺舒服的,他本來反應就鈍鈍的,這會兒更鈍了鈍,眼角還泛著水光。

剛被扣上的衣服又被一點點解開。

當南書熠再次擡頭問他時,卻發現呼吸平穩。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小聲 嘀咕,“就你最不老實。”

半個小時後,酒店送來剛煮好的粥水,南書熠讓江憶岑起來喝下,江憶岑迷迷糊糊地起來喝了,再次睡下。

江憶岑喝醉了也跟往常一樣,就是有點小少爺的脾氣。

南書熠倒是願意他發點小脾氣,沒想到他的小脾氣是這樣的。

這天夜裏,南書熠就待在酒店照顧江憶岑,怕他半夜又起來吐,時不時起來查看,直到天亮才睡下。

·

江憶岑被門外的敲門聲吵醒。

江憶岑頭沈沈的有些不適,他起身看手機,發現時間已經是早上十點了,從來沒有試過睡得這麽晚,看來以後真的不能喝太多酒,他以前的酒量不代表現在的酒量,而且現代酒的度數也有所不同。

他確定自己的睡衣穿得齊整才下床開門。

敲門的是胡渺。

胡渺酒量還不錯,現在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我發你信息沒回,就知道你還在睡,你打算幾點回臨城?”

江憶岑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還在睡的南書熠,說道:“我可能要晚一點回去,胡組長,可能要麻煩你先回了。”

胡渺也猜到了,他其實就是過來跟江憶岑說一聲。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晚上到家後告訴我一聲。”畢竟是他帶人出來,還是要擔心一下同事的安危。

“好。”

胡渺正準備離開,卻聽到他的房間內傳來一道低沈磁性的聲音:“誰啊?”

他無意見看到一個光裸著的男性結實背影,再看江憶岑,發現他的脖子上有個深色的印子,是個男的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哎喲,我的老天爺吶。

胡渺驚訝的神情一閃而過,一臉恍然。

他是萬萬沒想到江憶岑居然是個同性戀,昨天晚上到底是跟朋友一起還是約了人啊?

江憶岑長成這樣,性格又那麽溫柔,公司也不是沒有小GAY悄悄打聽他的聯系方式,這很正常。

只是他沒想到,江憶岑私底下這麽開放,這才出來一天就找到同床的人,還得是留過學的,生活作風就是不一樣。

胡渺選擇先行回臨城,江憶岑今天是必定不可能和他一起走了。

江憶岑關上了門,轉身就看見了南書熠正在套褲子,他自覺地扭開頭。

南書熠又問一遍:“是胡渺?”

江憶岑:“嗯,他問我是否和他一起回臨城,我說晚點再回。”

他只覺得自己身上和房間都是酒味,開了窗透氣。

昨晚酒後失態的事,他大多都不記得,自然面對南書熠的時候沒有多少害羞情緒。

南書熠:“嗯,我訂了晚上的機票,我們坐飛機回去。”

江憶岑還沒有坐過飛機,驚訝的表情沒有收住:“坐飛機?”

南書熠以為他不喜歡坐飛機:“不想坐飛機?改高鐵也行。”

江憶岑:“沒關系,坐飛機回去快一些。”

兩人洗漱後,南書熠幫著江憶岑收拾行李,江憶岑對著鏡子整理拉高了領子,看到脖子的痕跡,白皙的臉上瞬間染上了淺粉色。

他故作不經意地轉頭,問南書熠:“書熠哥,你怎麽也來撫城了?”

南書熠將他的電腦放進箱子,他仰著頭說:“怕你被人拐了唄。”

江憶岑可沒有那麽好糊弄過去:“你昨天怎麽知道我在翠竹?”

南書熠:“我本來就是來找你的,順便去了一趟翠竹轉轉,誰知道你們正好在翠竹用餐,本來是想晚上去酒店找你。”

江憶岑也沒想到他是真的大老遠來找自己:“這跑過來不是挺浪費時間的,我今天也是要回家的。”

南書熠牽住他的手說:“跟你說抱歉,那天早上不是故意朝你發脾氣,就是不知道怎麽解釋。”

“哪天……”江憶岑想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說是什麽,“這也可以等我回去再說。”

南書熠眼中有幾分埋怨:“但是你沒回家。”

他確實是沒回家,但他是有事出差。

江憶岑笑道:“你怎麽還倒打一耙?”

南書熠借著他的手站了起來:“現在正式向你道歉,那天真不是故意的,還請江顧問原諒。為了表達我的歉意,今天帶你在撫城轉轉?一定要原諒我。”

江憶岑視線往旁邊一撇,笑著看他:“哪有人求別人原諒還強買強賣的。”

南書熠這一刻知道了什麽叫眼波流轉,顧盼生輝。

他在江憶岑的手背上親了下:“我,你先生。”

江憶岑感受到手背上的溫熱,心想,早在昨晚見到他的那一刻就原諒他了。

·

南書熠說到做到,他提前做好了攻略,開車帶江憶岑在撫城轉了一圈。

雖然時間有限,但江憶岑還是拍到了不少照片,甚至他相機裏的照片,一大半都有南書熠的身影,而南書熠則更喜歡用手機給他拍照,每次拍照他都會不自然,有點小害羞,笑得十分靦腆,但是還是會乖乖讓南書熠拍。

後來,南書熠也不勉強他拍姿勢了,他改成在自然下抓拍。

他們還在撫城買了不少手信和一些當地特有的香料。

返程時,南書熠拎著大包小包登機,江憶岑這才有點抱歉。

江憶岑:“我好像買多了。”

南書熠:“下次少買點兒,或者郵寄回去就行。”

江憶岑:“郵寄會不會少了點誠意?”

南書熠:“不會,這很正常,萬一你買了上百斤的水果,你怎麽帶。”

江憶岑被他說服:“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讓你這麽辛苦。”

南書熠:“知道就好。”

江憶岑頭一次坐飛機,不敢表露出自己頭一次坐,南書熠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飛機起飛時,機艙內的燈全部關閉,他就一直透過飛機的小窗戶看著窗外。

飛機緩緩上升,他感受到地面的車子、房子、道路在一點點變小。

原來坐在飛機上看是這樣的。

在二哥出發的前一天,他和自己說過一些話。

“在飛機上往下看,你會發現人類真的很渺小很脆弱。”

“六弟,既然千千萬萬的人類這麽脆弱,那你們也同樣的脆弱,我要去保護你們。”

“無論我是死是活,你都要替我驕傲,替我開心。”

“你要照顧好家人,你是我們江家最後的那條防線。”

“我走了。”

他笑著離開,沒有說再見,因為可能沒有再見的機會。

南書熠側頭的時候就看到江憶岑臉緊緊地繃著。

他以為他有恐高癥,趕忙將人往自己懷裏拉。

江憶岑在他的肩上蹭了蹭,他知道南書熠誤會了,但他控制不住會想念他的家人。

他在心裏默默地說:你做到了,二哥。

作者有話說:

南書熠:這時候睡、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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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 50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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