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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親個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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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親個嘴而已

江憶岑是在周五中午接到警局那邊的電話, 對方告訴他這兩個人就是見財起意,想從他身上搶點錢花花,堅持強調他們並沒有什麽老板, 那都是嚇江憶岑的, 可江憶岑並不覺得是這樣, 他們背後肯定是有一個老板,至於這個老板是做什麽,為什麽要找他, 卻不得而知。

他轉頭就將警方調查的結果告訴了南書熠, 對方回他知道了, 表示以後出門都必須由司機接送, 最近一段時間盡量不要自己單獨行動, 他不放心。

江憶岑想了想便答應了。

南書熠的擔憂他知道,他自己也想知道還會不會繼續有人跟蹤自己, 想來昨天早上跟在他後面的那輛車也是有問題的,他當時記下了車牌號。只是, 那個車牌號跟昨天晚上那輛車的車牌號並不一樣。

難不成是兩撥人?不可能這麽巧吧。

“江憶岑”幾乎常年生活在國外, 他在國內還能樹敵?

江憶岑開始在意起“江憶岑”的身份, 當然, 也有可能是他近段時間得罪了某些人,被報覆也有可能, 比如江憶亭的朋友曹懇。

他發信息問南書熠有沒有可能是曹懇, 南書熠告訴他不是曹懇,因為曹懇屢次丟家裏的臉,被他安排去了其他城市的分公司,從基層做起,免得繼續在臨城給他丟臉, 曹懇人品不行,但是他倒是有個頭腦清醒的爹。

江憶岑江四少的名聲也因曹懇在這個圈子小範圍內傳了開來。

他剛跟南書熠聊完這件事,就聽見佳佳和大冰在嘀嘀咕咕小聲說話,見他來之後還朝他招手。

平時難得見一面的金環新,今天意外的一直待在辦公室裏,見誰都和藹可親,甚至還將他們一個個叫去辦公室裏談話,除了剛來不久的江憶岑,其他跟他一起共事半年以上的員工都被叫進去了。

佳佳問江憶岑:“哎,憶岑,你沒被金總進去談話吧?”

江憶岑搖了搖頭,不在意似的微笑道:“沒有,他和你們談什麽?”

他其實有註意到今天一上午,金環新的辦公室就一直有人進出。

如果是其他部門的負責人過來商量事情,開個簡短小會什麽的,江憶岑也不會註意到,但是他叫進去的全是部門的同事。

大冰:“就挺奇怪的,問我們滿不滿意現在薪資待遇。”

她倆和江憶岑倒是什麽都有得聊,對江憶岑一直不設防備,畢竟這位新同事經常給她們帶許多昂貴的零食,市面上根本吃不到,投桃報李,公司有什麽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和他分享,已經是一個非常穩固的三角形工作兼聊八卦的好搭子。

之前在譚憑還在的時候,全部門都知道江憶岑是走關系進的公司,但知道他談下《微笑的人生》聯名後,這些風言風語便少了許多。

別的同事不知道,走在八卦最前沿的佳佳和大冰不可能不知道。

佳佳猜測:“公司是不是要給咱們漲薪水了?憶岑,你有沒有門路,給咱們打聽打聽唄?”

江憶岑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公司不是每年都有調薪嗎?”

大冰來公司三年:“但也不是這個時間點啊,一般是在每年的七月份,現在才四月。”

江憶岑點了點頭,結合昨天晚上南書熠跟他說過金環新已經在接觸新公司的事,他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金環新應該是想帶著部門的員工一起跳槽去別的公司。

如果他帶著團隊走,那麽,新來的營銷總監可能會面臨無人可用的情況,營銷部的工作可能完全會被打亂。

江憶岑便將消息同步給了南書熠,感覺自己像個商業間諜,想著自己都想笑,這事兒他熟。

南書熠中午回公司,想約江憶岑一塊兒吃午飯,但是江憶岑拒絕了。

被拒絕的南書熠跑去了南安儒的辦公室。

南安儒看他一臉死人樣:“你別在我這裏擺著一張臭臉,跟我吃飯這麽難受你還跑來幹什麽?找憶岑去。”

南書熠難得在他面前說實話:“他跟同事吃飯。”

南安儒樂道:“嘖嘖,人家不理你啊,真沒用,連自己的人都搞不定。”

南書熠一聽就不爽了:“你這老頭兒怎麽說話的,不是你讓我結婚的,我搞定什麽。”

南安儒:“要不我給你支兩招?”

南書熠:“不需要。”

南安儒:“不識好人心。”

南書熠不可能在南安儒面前承認他介紹的對象自己很滿意。

當然,他也不可能跟別人提自己親了個人,對方每天願意跟他在手機上聊天,就是避著他。

今天是江憶岑避著他的第三天了!

以前他忙,不沒見面也沒覺得見不著人會怎麽樣,該怎麽相處就怎麽相處。

上周是沖動了一點,他也意識到自己對江憶岑有占有欲,會擔心,會害怕,就有一點點喜歡。

這孩子怎麽回事,平時敢往他跟前湊,親個嘴而已,就躲了他三天。

今天難得空閑了一點,食益那邊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明天就開始上新產品,做新 活動。

這一周已經盯著所有分店進行衛生自查,並且還得對員工進行相應的培訓,周一將會線上線下同時進行優惠或者是門店打卡活動。

南書熠吃了兩口味同嚼蠟,沒有什麽油鹽的飯菜,便放下了筷子。

南書熠:“營銷部的金環新要走了吧?”

南安儒:“聽安助理說最近他在跟其他公司的人事接觸過,但人家沒提離職,這不好說。”

南書熠:“他都開始準備帶團隊離開了。”

南安儒其實是個特別戀舊的人,金環新並不是跟他打拼起來的那批人,但這個人也算是得力的,如今卻弄成這樣,也讓他感到十分唏噓。

南安儒還挺感慨:“我記得他以前是個挺踏實的小夥子,怎麽就變了呢。”

南書熠:“亂花漸欲迷人眼唄。”

南安儒:“我還想著他再幹兩年能再往上升一升,看來也是沒經受住考驗。”

南書熠:“我想要到營銷部待一段時間歷練,你們也要找稽查部調查一下他的問題,不能讓他就這麽走了。”

南安儒:“真有必要這樣?”

南書熠:“他向對家公司洩露公司的計劃,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您還想護著他呢?”

南安儒也沒想到他是這種人,而且他的兒子他自己了解,南書熠就算跟人有矛盾,也不會隨便給人羅織罪名。

南安儒:“行,我讓稽查部調查一下,營銷部暫時由你負責吧。”

他還能不知道,南書熠積極幫他處理金環新的問題,不過就是想投石問路,想跟人江憶岑待在一起。

作為父親,他自然是樂見其成,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大好事,他的這個男兒媳可真沒白娶。

南安儒心情一好,便給江憶岑打了一筆零花錢。

正值午休時間,江憶岑正準備放下手機,靠著椅子瞇一會兒,便收到了轉賬通知。

原來是每個月會定期給打零花錢,以前家裏每個月也會給他零花錢,倒是有一點在自家被長輩關心的感覺,他好像越來越習慣生活在這個時代了。

上午的金環新找同事談心,可臨下班時,金環新的辦公室卻來了三個面容嚴肅的男人,直到江憶岑都要收拾東西準備回家都沒見金環新從辦公室裏出來,甚至期間裏面還能聽見金環新高聲說話,像是在辯解著什麽。

而這些事情都與江憶岑無關了,他知道,金環新應該很快就會離開南遠,整個營銷部門應該都會更新換代,至於今天被叫進去談話的同事,有沒有跟著他離開也不確定了。

江憶岑這一周都是由司機接送,李叔也是掛在南遠的司機,他在公司申請了個停車位,江憶岑每天到停車位找車就行。

在他靠近停車位時,發現今天這輛車顏色不對,不是他平時坐的那兩輛商務車,李叔怎麽突然換車了?

江憶岑拉後座的門,卻發現根本打不開,他往敲了敲車窗示意李叔開門鎖,卻見車窗一點點下拉,露出了南書熠那張英俊的臉,對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江少爺,見您一面真不容易。”

江憶岑有一段時間沒聽到過南書熠的陰陽怪氣跟他說話了,有點親切,也有點懷念,這是他最初認識的南書熠。

他笑了笑:“咱們今天早上才見過。”

南書熠被他氣笑了。

是的,見是見了,每天就打個照面,三天加起來都不到三分鐘的照面。

他剛起床下樓,江少爺就已經坐在餐桌上開始吃早飯,等開始用早餐,他就已經吃完了背著他的包去上班,這三天每天見面交談的次數不超過五個指頭,有事會在微信裏聊,江憶岑就是不和他面對面交談。

別以為他察覺不出來,江憶岑就是故意躲他。

南書熠不跟他爭辯:“上車。”

江憶岑自知理虧,只好上車了。

他確實是在躲著南書熠,確實不排斥南書熠,只是他一想到南書熠捏著他下巴用力親他,就會臉紅,沒辦法直接面對。

他做好了聯姻的心理準備,做好了有個先生的準備,但沒做好有親密行為時會害羞的準備,這是他的知識盲區,沒人教過他怎麽應對,所以,他罕見的當起了鴕鳥,先避開南書熠兩天。

江憶岑上車後,系好了安全帶,但南書熠卻沒有開車。

他疑惑道:“咱們不回家嗎?”

南書熠從旁邊取出一個文件袋遞給他:“你的。”

江憶岑抱著文件袋:“是什麽?”

南書熠:“自己看看。”

江憶岑疑惑地拆開文件,然後看到了四本紅皮本子,翻開後發現裏面寫著的地址非常眼熟,再看房產所有人,寫的是他的名字。

他念著本子上的名字:“不動產產權證?”

南書熠:“嗯,你要的,買好了。”

自從跟江憶岑撞了禮物後,南書熠覺得自己送支鋼筆出去沒有了驚喜感,索性先找人幫他把那兩套商鋪先買下來,大的那套比預想中買的要便宜很多,小一點那套就是市場價,兩天便將所有的過戶手續辦了下來。

江憶岑只記得有一天早上,南書熠問他要了身份證辦個證件,他也不知道要做什麽,選擇相信對方,便給了,當天晚上,南書熠便將身份證放在了桌面,第二天早上他上班就帶上了,原來是用來辦房產證嗎?

江憶岑將兩個本子十分珍惜地捂在胸口,他們江家的產業買回來了,即便只是千分之一,也算有一份江家家業。

他眼眶微紅,有點哽咽,但還是很感謝南書熠替他買下來。

“謝謝書熠哥,不知道怎麽感謝你……”

南書熠看他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自己讓他受了天大的委屈,擡手按在他的腦門上。

“年紀輕輕記憶力就這麽差,我們之間不需要客氣,這是婚後財產,有我的一半,這是我們的共有財產。”

江憶岑收回了即將要憋出來的眼淚:“……”

南書熠看他變化多彩的表情,笑道:“你不會不知道國內婚姻法,婚後財產每人各一半吧。”

江憶岑搖頭:“我不知道。”

不過沒關系,有一半是他的就行。

南書熠見他一會兒感動一會兒又矛盾,這兩天悶著的心情也不郁悶了,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哄著道:“江少爺,今天是不是得請我吃飯?”

江憶岑:“好,你想吃什麽?”

南書熠:“今天你請客,你說了算。”

江憶岑緊緊地抱著兩本房產證想了三十秒:“唔,西餐吃嗎?我知道有一家紅房子西餐館,到現在應該有一百多年的歷史,”

他報了個名字,南書熠在導航上輸入名字,還挺遠的,距離剛買下的兩套房產並不太遠。

南書熠:“我應該沒去過,聽起來歷史感很濃。”

他發現江憶岑無論是吃的,還是看的,都特別有品味,他做什麽事情背後都存在故事和一定的意義,故事感很濃厚,他像一本厚實故事籍,無論翻到哪一篇故事,內容都很精彩有趣。

他對西餐沒有什麽喜好,他的朋友們都喜歡更重口味的菜品,想吃更好的都會去各種高檔餐廳。

江憶岑也是上次出來尋找江家產業時才發現的,在他那會兒,那家餐廳也剛開業不到兩年,去那兒的吃的都是身份感、體驗感、新鮮感,每天都得預約排隊,他只去過一次,真正讓他記得這家西餐館不是因為它有多好吃,有什麽特色菜,而是他那對相敬如賓的父母,每個月都會來這裏“約會”。

紅房子餐館的房屋外表,和江家的產業一樣,都變得老舊,以前需要排隊的西餐館,現在沒幾桌客人。

不過,走進這家餐館後,還是那個門牌,那個門鈴,還有那份沒有變化的經典菜牌。

他們坐下之後,江憶岑都不用看菜牌便說道:“炸豬排、羅宋湯是他們家的特色,炸豬排是現點現炸,炸至金黃酥脆,口感不會油膩,搭配的是特調的酸甜果味醬,也可以蘸著海鹽。”

南書熠見他十分了解:“你以前來過?”

江憶岑:“來過一次。”

南書熠:“怎麽記得這麽清楚?”

江憶岑說道:“因為以前見過一對夫妻,他們每個月都會來這裏約會,你想聽嗎?”

南書熠托著腮,姿態肆意慵懶,眼睛卻緊盯著江憶岑:“嗯,想聽。”

江憶岑在講起覺得有趣的事情時,雙眼很靈動,會閃光。

他好像開始享受這份獨屬於江憶岑的含蓄,經得起推敲、回味,像香水的後調一樣,緩慢綿長。

作者有話說:

南書熠: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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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50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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