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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混天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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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混天綾

混天綾纏得雙蓮眉頭微微皺起。她扭動身子,紅綾有生命般纏的更緊,陷入白皙的肌膚,勒出紅痕。

她喊疼,混天綾察覺到主人心意,松了力道。

雙蓮沒有蔽體的衣物,只能用混天綾和長發蓋住些許身體。哪咤玩她的發尾,摸她的臉,當他的手碰到她臉頰時,雙蓮剛掙脫混天綾束縛,紅色的綾條隨意蓋在她身上,像是束縛,又像是流動的紅色波浪。

因為他的觸碰,她受驚地想躲。但是小蚌精的蚌殼已經被哪咤撥到了水裏,雙蓮沒了容身之處,堪堪坐在他的懷裏。

往後退?意味著披著混天綾赤條條地在他面前。往前進……那豈非鉆進了哪咤的懷裏?

進退維谷之際,哪咤已然玩起了她的頭發,頭發又軟又涼,他摸著舒服,手上動作不停,戳戳她的臉頰。躲在他懷裏的人發出抗議,哪咤又戳了戳,力道重了些。

雙蓮苦著臉:“哪咤三太子,莫要欺負我了。”

哪咤:“誰欺負你,說給我聽聽?”

離得近,哪咤的睫毛長長的,漂亮得不似男孩的面容低垂,眼底藏著與天俱來的驕橫。

他心裏哪有什麽欺負的概念,就想把她研究清楚,想知道弱小的蚌精為何讓他口齒生津,叫他得了稀奇的怪病。

哪咤的手指捏捏雙蓮的臉頰,笑道:“小蚌精,你的臉真軟。”

他是笑著,手上力道不重,控制在恰好的範圍。她想別過臉掙紮就會感到細微的疼痛。

雙蓮莫名縮縮脖子。哪咤的眼底神情不似欺男霸女的惡霸,更像是他非要做到什麽事的小孩,如果不答應,他就要鬧得天翻地覆。

見她躲了,哪咤的眼眸眨了眨,他今日紮了雙髻,眼尾紅影斜飛入鬢,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成神後的哪咤褪去了許多屬於人的特征,瞳色比在陳塘關時冷,看什麽都如死物。現在盯著她看,眼眸裏倒是燃起星星點點的火焰:“躲什麽?”

雙蓮便不敢再動了,任由他捏捏臉頰的軟肉。

他碰到了雙蓮的臉和頭發,下一步就是想要其他。哪咤天性如此,想要就要得到。他的手掌在懷裏的人往外推了些許,冷空氣和他的目光灌到雙蓮裸/露的肌膚間,她鬧著往他懷裏鉆。

“哪咤三太子,我我沒有衣服……”

哪咤不管這些:“誰不是赤條條的生下來的?我平日裏不也是這樣和你同吃同睡?”

雙蓮:“那不一樣。”

哪咤露出不懂的表情:“哪裏不一樣?”

哪咤眼睛往下一瞧,她的身子本來是白的,被混天綾稀稀疏疏纏著,擋住了大部分。被他一說,她的脖頸和臉都泛起了粉紅色。

紅的,白的,還有粉的,加上她如瀑的墨發,哪咤覺得這些顏色湊起來分外好看。

哪咤:“是不一樣。”

好看,可愛。想一口吞進肚子裏。

哪咤戳戳長大了的蚌精,她“啊呀”一聲抱住自己,可憐兮兮的,看的他嗓子眼發幹。

哪咤別過臉,難得放過可憐的蚌精,他輕松地把懷裏的她抱起。

雙蓮突然騰空,她怕掉下去,只能用兩條腿纏住哪咤精瘦的腰肢。腿纏上去的瞬間,她就後悔了。

哪咤腰腹間纏著紅繩金環等叫不出名字的裝飾,又冷又硌人。他往榻上走,不規整的凸起表面磨得她發顫,把哪咤抱得更緊。

哪咤覺著奇怪,手往下一摸,問道:“你到底什麽毛病,怎麽老尿我身上?”

雙蓮上的粉紅色加深,她羞恥難堪,抿著唇抽泣。“不是,才不是……我沒有病。”

她看見哪咤先用鼻尖嗅嗅,他時常向下抿著的薄唇張開,含了下自己的指尖,隨即道:“蚌精鎖命的海水都嚇出來了。”

雙蓮:……嗚。

哪咤卻在想,蚌精真嬌氣,不過是抱著她走了兩步路,她就嚇得要死要活。“我真倒黴,被你賴上。”

可憐的小蚌精有苦說不出,只能認栽,屈服於三太子特權。

哪咤把蚌精放到榻上,她忙扯了被子蓋身上。那床被子本來是他從玉帝賞賜裏挑出來的,由鮫綃織成,哪咤想給蚌精做窩。

哪咤回頭看了看她留下的蚌殼,裏面沒有珍珠。他轉頭看向榻上的雙蓮,她蓋著鮫綃,混天綾搖搖晃晃地掛在纖細腳腕,沒地方藏那顆珠子。

“你珍珠呢?”哪咤問。

雙蓮眼神躲閃:“不見了。”

行。哪咤知道她敢撒謊一次,就敢撒謊二次。他暫時沒跟蚌精計較,等著秋後算賬。

雲樓宮裏沒有女子衣服,哪咤翻出來一件自己的褻衣,丟到榻上:“要麽這個,要麽混天綾。”

雙蓮抖抖腳腕,混天綾纏著她的小腿,不往下掉。她抓著他寬大的褻衣換上,因為衣服大,她的領口開了一片。

哪咤回過頭時,就看見雙蓮身穿白色寬大褻衣,領口顯露小片衣服,她正在挽袖子,露出小臂。

而混天綾只露出了一頭,另一頭引入被褥,可能是纏在她的腿上,也可能是鉆進了褻衣裏。

哪咤:“你怎麽生的,連我上天庭時的衣服也穿不上?”

雙蓮低著頭扣扣子,哪咤嘴上不饒人,目光如影隨形,看了她好久,看得她心裏發慌。

他什麽都沒說,一言不發地掀開被子上床,把蚌精撈進懷裏,腦袋埋入她的頸窩。

雙蓮不敢動:“哪咤三太子,男女有別。”

他吐出來的氣息暖熱,灑在雙蓮頸窩,壓根沒在聽:“嗯嗯。”

她化形後的身子更加涼快,哪咤抱得緊,一條腿壓著她的光腿。他今日穿著整齊,和她的身子隔了薄薄的布料。

雙蓮還想說什麽,哪咤已經沒了聲,呼吸平穩,好像睡著了。她心裏饞著他給的寶貝,慢慢地閉上眼。

等雙蓮睡熟,哪咤從她頸窩擡頭,他看了她一柱香的功夫,她眉毛細長,眼睛閉著的弧度流暢,淡色唇瓣微啟,呼吸平穩,緊貼著他的胸口輕輕起伏。

哪咤看夠了,張開嘴,含住她臉頰的軟肉。入口和手指的滋味不一樣,綿軟清涼,他用牙齒磨,沒用力。

***

雙蓮次日起床時,臉上有個紅印。她用手搓了搓,沒用。

她看向練功回來的哪咤:“三太子,天庭怎麽會有飛蟲?”

哪咤褪去上衣,露出少年精壯半身:“放肆,你一個小蚌精,竟敢說我是飛蟲?”

“?”雙蓮說,“什麽呀?”

哪咤:“是我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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