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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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無奈
杭裕檸完全沒反應過來，搞不懂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無措地跟著杭曜走出去，躲避著來自秘書區那些員工炙熱的目光。
走在前面的杭曜，回過頭來看他一眼，扶著他的肩膀，帶他來到走廊另一頭的休息室。
杭曜讓他在沙發上坐會兒，還給他倒了杯檸檬水。
“你應該先聯系我。”杭曜說，“直接找阿公，有點冒失了。”
杭裕檸握著水杯，看起來還未回過神的樣子，“我不知道……阿公為什麽會這樣？”
杭曜輕輕嘆氣，“反正我也是現在才確定，阿公和霍家之間有些不愉快。”
“為什麽？”杭裕檸抿著嘴唇，只覺得腦袋裏有些混沌。
杭曜同情地看著他，說：“你想想，當初霍家發跡之前，還需要我們幫助，可現在反過來了，我們得看他們的臉色。阿公心裏本來就有氣，現在對方反而給阿公甩臉色，阿公當然不高興。”
在杭裕檸的心裏，他的祖父總是那樣意氣風發，誰敢惹他生氣？
然而那個霍家……
“但是……”杭裕檸不太明白，“霍家難道做了什麽？讓阿公那麽生氣？”
杭曜緩緩說道：“據我所知，無論是當初你和霍家的聯姻，還是後來給宸瑯的註資，霍家那邊都還沒有什麽反應。但在金融論壇後，他們的態度就變了。”
杭裕檸略略皺起眉頭，“不可能和阿公有關吧？！”
杭曜重重地嘆了聲氣：“唉！我跟你直說了！之前宸瑯出了點問題，需要霍家註資，他們發現我們的賬目有點問題。當然，我承認當時為了生存下去，是用了一點手段，我們是沒辦法！但那個霍家，覺得我們的做法不幹凈！”
他說著看了眼杭裕檸，也沒有給任何說話的機會，接著說道：“阿公說，早就感覺到他們有這個態度，所以先提出聯姻。沒想到，現在你們結了婚，集團也得到了註資，結果他們卻還 是要冷處理，想和我們徹底撇清關系！”
杭裕檸微微張唇，想問他們做了什麽，但終究沒有開口。
他知道阿公和堂兄有自己的想法，追問下去，只會鬧得不愉快。
杭曜見他一臉憂慮，說：“不是怪你，但阿公因為這件事心情很差，結果你又剛好撞木倉口上了。”
杭裕檸回過神來，說：“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
杭曜遺憾地拍了拍堂弟的肩膀，說：“不能全怪你，我也不好，要是我事先聯系你，問一下進度，或者我告訴你阿公最近的情況，你多做一點準備，而不是讓你直接去找阿公，結果會好一點，但我也沒想到這件事進展能那麽快。”
“抱歉……”杭裕檸輕聲嘆氣。
杭曜馬上說：“還有，現在宸瑯內部也有點問題，老員工離心離德，不服管理。加上霍家拒絕和我們來往，阿公心情很不好，很不好……”
“這些我不知道……”杭裕檸看起來頗為內疚。
之前他光顧著和霍鴻翊去爭項目，實在抽不出時間，來關心祖父和宸瑯集團的近況。
杭曜看著自己的堂弟，見他那張漂亮的臉上露出委屈的神情，他也實在有些心疼，說：“怪不到你身上。”
好一會兒，杭裕檸的心情似乎好了些，問：“我能為你們做點什麽？”
聽到這話，杭曜笑了，“你什麽都不用為我們做，你只要打理好你的公司，和霍少總處好關系，這就行了。現在我們杭家，唯一能和霍家有聯系的地方，就在你的身上了。”
杭裕檸看著手裏的文件，這項目是他剛從霍鴻翊手上爭取來的，接下來他們兩人的關系好不好，他也不知道。
但他不能再讓祖父家人擔心，便說：“現在我和霍鴻翊關系還不錯……”
“那就好。”杭曜點點頭，“霍家長輩那邊恐怕是沒轍了，不然阿公也不會那麽生氣，但希望他們能看在你倆的份上，能稍微緩和下兩家的關系。”
杭裕檸聽明白這話裏的意思，視線落在他的文件袋上，小聲問：“集團確定不會接手這個項目了，對嗎？”
杭曜輕輕拍了下堂弟的肩膀，“你也別放棄，阿公不是說霍家也接觸這個項目？你要不去找霍少總試試？”
杭裕檸雙唇翕動，才輕輕吐出一句話：“我知道了……”
杭曜又說：“集團的事你別太擔心，阿公那邊我也會去勸兩句，他不是真的跟你生氣，就是心情不好。”
“我知道。”杭裕檸善解人意地點了頭。
“心情好點了嗎？”杭曜笑道，“我們兄弟倆一起去吃個飯？”
還不等杭裕檸回答，杭曜的手機就響了，有合作方找他有事。
杭裕檸見狀，擺擺手，輕聲說：“沒關系，我先走了。”
與杭曜打了招呼，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坐在車上，杭裕檸抿著嘴唇，有些失魂落魄的。
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祖父“轟”出來。
他沒想到霍家會和杭家鬧成這樣，更沒想到，他的祖父會這樣對他。
杭裕檸的情緒低了好一陣，卻又不得不自己收拾好心情。
等他回到公司，臉上已經沒了此前的憂愁和失落，任誰看來，都覺得他和平日裏沒什麽區別。
杭裕檸回到辦公室，將手上那皺皺巴巴的文件袋放在桌上。
他當然不甘心，這項目怎麽可能會因為宸瑯不接手，就輕易放棄掉？
並不僅僅因為杭曜的話，他也要對公司負責，為努力了這麽久的團隊負責。
杭裕檸點開電腦裏的文檔，翻出上次和瑞恩瑪合作時，做的那些企劃案。
刪刪改改，整理出可以透露的信息，重新整合做了新的文檔。
他自信地想，無論誰拿到了這份企劃案，只要按照上面的指導方向來做，都能順利完成瑞恩瑪的項目。
他打印好了文件，重新裝在嶄新的文檔袋裏。
之前被祖父訓斥的畫面，又一次闖入腦海中。
他想著之前祖父將文件袋甩在他的身上，說著那些讓他離開的話，心裏就不由得冒出一股恐慌。
他從小到大都受到祖父的寵愛，每次祖父看到他，都會笑得很開心。
窗外夜色漸沈，身後的落地窗外亮起路燈，仿佛夜晚的寂靜透過窗戶闖進來。
杭裕檸逐漸冷靜下來，他知道阿公和堂兄都不想讓他太操心，但他確實應該為家裏做點什麽。
處好和霍鴻翊的關系……
要是他和霍鴻翊能合作完成項目……
是不是霍家就會看在霍鴻翊的面子上，至少願意和他們杭家緩和關系？
又或者讓外界覺得他們能合作，就代表杭、霍兩家的關系好？
那無論在什麽場合，霍家多少也會給杭家、給他的祖父多留點面子。
他也沒有想到，兜兜轉轉，這項目最終還是要送到霍鴻翊的手上。
杭裕檸本想將文件袋交給快遞寄送到炻祐國際，但又不太放心，於是決定親自開車送去。
這時候的炻祐國際總部大樓，依然燈火通明，就連前臺大廳，都有三兩個員工進進出出。
這不是他第一次來這裏，但杭裕檸並不打算去見霍鴻翊。
雖然他是霍鴻翊的愛人，可他不知道現在霍鴻翊在做什麽，他也不能讓別人發現，自己竟然對霍鴻翊一無所知，萬一露出馬腳，影響霍鴻翊爭奪掌權人之位，那可就麻煩了。
杭裕檸便交代前臺，說手裏剛好有一份文件需要交給霍鴻翊，讓秘書下來拿就行。
前臺聯系上秘書，不出半分鐘的時間，秘書就匆匆走來。
杭裕檸認出秘書，他第一次去見霍鴻翊的時候，來接他的就是這位。
“只要交給鴻翊……我是說霍總就行。”杭裕檸這才放心將文檔交給秘書。
秘書說：“杭總，請上樓稍作休息，霍總正在開會，預計還有十分鐘就結束了，不會讓您等太久。”
“不上去了，我……還有別的事。”杭裕檸笑著擺了擺手，“你記得交給霍總。”
秘書經驗豐富，想要留人並不難。
但站在他面前的是杭裕檸。
秘書見杭裕檸的次數並不多，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而沒有霍鴻翊在場的機會，更是罕見。
現在他能近距離地看到杭裕檸的臉，那張仿佛能讓深雪消融的笑容，和燈光下如同冷月流光一般的白皙臉頰，看得秘書一時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於是，秘書捏著那份文件袋，和前臺一起呆呆地站在那裏，目送杭裕檸離開。
秘書拿著文件回到總裁層，又忙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終於等到霍鴻翊結束了會議。
見到霍鴻翊從電梯間方向走來，秘書立即走上前遞去文件。
“這是什麽？”霍鴻翊面無表情地問道。
秘書說：“之前杭總送來的文件，說很重要。”
裕檸？霍鴻翊立即問道：“他人呢？”
秘書說：“說有事要忙，當時就走了。”
霍鴻翊見狀，一言不發地拿著文件回到辦公室。
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文件內容，又想去見杭裕檸。
他雖然知道杭裕檸住在哪裏，但不知道具體門牌號。
想見他，非常想見他。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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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裕檸完全沒反應過來，搞不懂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無措地跟著杭曜走出去，躲避著來自秘書區那些員工炙熱的目光。
走在前面的杭曜，回過頭來看他一眼，扶著他的肩膀，帶他來到走廊另一頭的休息室。
杭曜讓他在沙發上坐會兒，還給他倒了杯檸檬水。
“你應該先聯系我。”杭曜說，“直接找阿公，有點冒失了。”
杭裕檸握著水杯，看起來還未回過神的樣子，“我不知道……阿公為什麽會這樣？”
杭曜輕輕嘆氣，“反正我也是現在才確定，阿公和霍家之間有些不愉快。”
“為什麽？”杭裕檸抿著嘴唇，只覺得腦袋裏有些混沌。
杭曜同情地看著他，說：“你想想，當初霍家發跡之前，還需要我們幫助，可現在反過來了，我們得看他們的臉色。阿公心裏本來就有氣，現在對方反而給阿公甩臉色，阿公當然不高興。”
在杭裕檸的心裏，他的祖父總是那樣意氣風發，誰敢惹他生氣？
然而那個霍家……
“但是……”杭裕檸不太明白，“霍家難道做了什麽？讓阿公那麽生氣？”
杭曜緩緩說道：“據我所知，無論是當初你和霍家的聯姻，還是後來給宸瑯的註資，霍家那邊都還沒有什麽反應。但在金融論壇後，他們的態度就變了。”
杭裕檸略略皺起眉頭，“不可能和阿公有關吧？！”
杭曜重重地嘆了聲氣：“唉！我跟你直說了！之前宸瑯出了點問題，需要霍家註資，他們發現我們的賬目有點問題。當然，我承認當時為了生存下去，是用了一點手段，我們是沒辦法！但那個霍家，覺得我們的做法不幹凈！”
他說著看了眼杭裕檸，也沒有給任何說話的機會，接著說道：“阿公說，早就感覺到他們有這個態度，所以先提出聯姻。沒想到，現在你們結了婚，集團也得到了註資，結果他們卻還 是要冷處理，想和我們徹底撇清關系！”
杭裕檸微微張唇，想問他們做了什麽，但終究沒有開口。
他知道阿公和堂兄有自己的想法，追問下去，只會鬧得不愉快。
杭曜見他一臉憂慮，說：“不是怪你，但阿公因為這件事心情很差，結果你又剛好撞木倉口上了。”
杭裕檸回過神來，說：“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
杭曜遺憾地拍了拍堂弟的肩膀，說：“不能全怪你，我也不好，要是我事先聯系你，問一下進度，或者我告訴你阿公最近的情況，你多做一點準備，而不是讓你直接去找阿公，結果會好一點，但我也沒想到這件事進展能那麽快。”
“抱歉……”杭裕檸輕聲嘆氣。
杭曜馬上說：“還有，現在宸瑯內部也有點問題，老員工離心離德，不服管理。加上霍家拒絕和我們來往，阿公心情很不好，很不好……”
“這些我不知道……”杭裕檸看起來頗為內疚。
之前他光顧著和霍鴻翊去爭項目，實在抽不出時間，來關心祖父和宸瑯集團的近況。
杭曜看著自己的堂弟，見他那張漂亮的臉上露出委屈的神情，他也實在有些心疼，說：“怪不到你身上。”
好一會兒，杭裕檸的心情似乎好了些，問：“我能為你們做點什麽？”
聽到這話，杭曜笑了，“你什麽都不用為我們做，你只要打理好你的公司，和霍少總處好關系，這就行了。現在我們杭家，唯一能和霍家有聯系的地方，就在你的身上了。”
杭裕檸看著手裏的文件，這項目是他剛從霍鴻翊手上爭取來的，接下來他們兩人的關系好不好，他也不知道。
但他不能再讓祖父家人擔心，便說：“現在我和霍鴻翊關系還不錯……”
“那就好。”杭曜點點頭，“霍家長輩那邊恐怕是沒轍了，不然阿公也不會那麽生氣，但希望他們能看在你倆的份上，能稍微緩和下兩家的關系。”
杭裕檸聽明白這話裏的意思，視線落在他的文件袋上，小聲問：“集團確定不會接手這個項目了，對嗎？”
杭曜輕輕拍了下堂弟的肩膀，“你也別放棄，阿公不是說霍家也接觸這個項目？你要不去找霍少總試試？”
杭裕檸雙唇翕動，才輕輕吐出一句話：“我知道了……”
杭曜又說：“集團的事你別太擔心，阿公那邊我也會去勸兩句，他不是真的跟你生氣，就是心情不好。”
“我知道。”杭裕檸善解人意地點了頭。
“心情好點了嗎？”杭曜笑道，“我們兄弟倆一起去吃個飯？”
還不等杭裕檸回答，杭曜的手機就響了，有合作方找他有事。
杭裕檸見狀，擺擺手，輕聲說：“沒關系，我先走了。”
與杭曜打了招呼，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坐在車上，杭裕檸抿著嘴唇，有些失魂落魄的。
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祖父“轟”出來。
他沒想到霍家會和杭家鬧成這樣，更沒想到，他的祖父會這樣對他。
杭裕檸的情緒低了好一陣，卻又不得不自己收拾好心情。
等他回到公司，臉上已經沒了此前的憂愁和失落，任誰看來，都覺得他和平日裏沒什麽區別。
杭裕檸回到辦公室，將手上那皺皺巴巴的文件袋放在桌上。
他當然不甘心，這項目怎麽可能會因為宸瑯不接手，就輕易放棄掉？
並不僅僅因為杭曜的話，他也要對公司負責，為努力了這麽久的團隊負責。
杭裕檸點開電腦裏的文檔，翻出上次和瑞恩瑪合作時，做的那些企劃案。
刪刪改改，整理出可以透露的信息，重新整合做了新的文檔。
他自信地想，無論誰拿到了這份企劃案，只要按照上面的指導方向來做，都能順利完成瑞恩瑪的項目。
他打印好了文件，重新裝在嶄新的文檔袋裏。
之前被祖父訓斥的畫面，又一次闖入腦海中。
他想著之前祖父將文件袋甩在他的身上，說著那些讓他離開的話，心裏就不由得冒出一股恐慌。
他從小到大都受到祖父的寵愛，每次祖父看到他，都會笑得很開心。
窗外夜色漸沈，身後的落地窗外亮起路燈，仿佛夜晚的寂靜透過窗戶闖進來。
杭裕檸逐漸冷靜下來，他知道阿公和堂兄都不想讓他太操心，但他確實應該為家裏做點什麽。
處好和霍鴻翊的關系……
要是他和霍鴻翊能合作完成項目……
是不是霍家就會看在霍鴻翊的面子上，至少願意和他們杭家緩和關系？
又或者讓外界覺得他們能合作，就代表杭、霍兩家的關系好？
那無論在什麽場合，霍家多少也會給杭家、給他的祖父多留點面子。
他也沒有想到，兜兜轉轉，這項目最終還是要送到霍鴻翊的手上。
杭裕檸本想將文件袋交給快遞寄送到炻祐國際，但又不太放心，於是決定親自開車送去。
這時候的炻祐國際總部大樓，依然燈火通明，就連前臺大廳，都有三兩個員工進進出出。
這不是他第一次來這裏，但杭裕檸並不打算去見霍鴻翊。
雖然他是霍鴻翊的愛人，可他不知道現在霍鴻翊在做什麽，他也不能讓別人發現，自己竟然對霍鴻翊一無所知，萬一露出馬腳，影響霍鴻翊爭奪掌權人之位，那可就麻煩了。
杭裕檸便交代前臺，說手裏剛好有一份文件需要交給霍鴻翊，讓秘書下來拿就行。
前臺聯系上秘書，不出半分鐘的時間，秘書就匆匆走來。
杭裕檸認出秘書，他第一次去見霍鴻翊的時候，來接他的就是這位。
“只要交給鴻翊……我是說霍總就行。”杭裕檸這才放心將文檔交給秘書。
秘書說：“杭總，請上樓稍作休息，霍總正在開會，預計還有十分鐘就結束了，不會讓您等太久。”
“不上去了，我……還有別的事。”杭裕檸笑著擺了擺手，“你記得交給霍總。”
秘書經驗豐富，想要留人並不難。
但站在他面前的是杭裕檸。
秘書見杭裕檸的次數並不多，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而沒有霍鴻翊在場的機會，更是罕見。
現在他能近距離地看到杭裕檸的臉，那張仿佛能讓深雪消融的笑容，和燈光下如同冷月流光一般的白皙臉頰，看得秘書一時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於是，秘書捏著那份文件袋，和前臺一起呆呆地站在那裏，目送杭裕檸離開。
秘書拿著文件回到總裁層，又忙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終於等到霍鴻翊結束了會議。
見到霍鴻翊從電梯間方向走來，秘書立即走上前遞去文件。
“這是什麽？”霍鴻翊面無表情地問道。
秘書說：“之前杭總送來的文件，說很重要。”
裕檸？霍鴻翊立即問道：“他人呢？”
秘書說：“說有事要忙，當時就走了。”
霍鴻翊見狀，一言不發地拿著文件回到辦公室。
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文件內容，又想去見杭裕檸。
他雖然知道杭裕檸住在哪裏，但不知道具體門牌號。
想見他，非常想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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