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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你跪著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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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浩然一頓操作迅捷如虎,回頭一瞅,血魔人卻毫發無損眉飛色舞!

開始的時候,真的是把血魔人嚇呆了,怎知對方一套攻擊下來,自己竟然是毫發無傷,甚至一絲疼痛之感也沒有,不禁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這就是你的進攻嗎?怎麽感覺像是給大爺撓癢癢啊?哈哈……”血魔人笑著便欲起身。

“我勸你還是跪著不動比較好!”劉浩然背對著血魔人,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淡淡地說道……

“小子,我信了你的鬼!”血魔人哪裏會聽信這個,打半天都打不疼自己的故弄玄虛的小子,說著話便站起身來。

這一起身不要緊,身上的赤紅盔甲,如同被震碎的鋼化玻璃一般,瞬間寸寸斷裂,掉了下來。

要知道血魔人為了穿這身重金打造的赤金鎧甲,並保持靈活性,裏面除了褲頭可是什麽也沒穿。

如今只有兩只手臂的鎧甲沒有碎裂,再加上一個印有海綿寶寶的的大褲頭,身上便什麽也沒有了、

“嘩!”

“哈哈……”

臺下嘩然,哄堂大笑,尖叫聲,口哨聲,喝倒彩的聲音此起彼伏,當然肯定少不了驚嘆的聲音!

……

“這,這怎麽可能!難道這小子是用肉拳,將子彈都打不穿的赤金盔甲,打得粉碎不成?”

二樓貴賓室內一個略微發福的中年男人,站立在落地窗一角,難以置信地說道。

“這小子應該修有不俗的內力,加之先前那些大家看著感覺不痛不癢的小碎拳,其實都是有目的的去瓦解赤金盔甲,要麽就是此人心機太重,深不可測,要麽就是太過強大,扮豬吃虎,總之這小子不簡單……”

一個身著白衫身材修長消瘦,面容清秀,但卻面色有些蒼白虛弱,約二十六七的年輕男子,目不轉睛地盯著賽場,淡淡地回答道。

“少爺,您是說,這小子是內家高手?據我所知現今的華夏,就算是古武世家的那幾個老家夥,能修煉到徒手碎赤金護甲的,也是少之又少吧?慢說是這小子如此年輕了!”中年男子不住地搖頭,仍是覺得不可思議。

“震碎赤金護甲很稀奇嗎?”

被稱為少爺的年輕男子,隨手拾茶幾上鎢鋼材質的飛機模型,輕輕一抖,鎢鋼模型之上便附上了一層淡藍色的冰晶,緊接著飛機模型猶如被震碎的冰雕一般,粉碎在地……

鎢鋼,是現今官方已知的金屬中最為堅硬的合金之一,常用來制作模具,此人能單手輕易碎掉此等物件兒,可怕之處,可想而知……

見到了這一幕的中年男人,連忙出言制止:“少爺,範叔當然知道您的本事,您這又是何必,老爺交代過,讓您盡量少動用武功,對您的身體不好。”

果然,年輕男子施展功法之後,臉色越發慘白了,但是眼睛始終沒有從擂臺上離開過……

臺上的血魔人何時受過這種奇恥大辱,當下也顧不得自己不雅的裝束,掄拳便沖向了背對著自己的劉浩然。

而劉浩然仿佛後背長了眼睛一般,倒踩著滑步,竟然閃到了血魔人的身後,擡腳再次踹到了他的腿彎。

血魔人身上已沒有赤金盔甲的護佑,又一次應聲跪倒在地。

劉浩然哪裏還會給他翻身的機會,閃身湊上前去,掄圓了就是一記耳光,緊接著便一發不可收拾,嘴.巴子不要錢一樣,左右開弓,速度之快,肉眼幾乎跟不上!

“停停!你.媽.的!能不能別總打臉啊!”血魔人抓住一個空擋,嚎出來一嗓子,整個人的臉已經腫的不成樣子了。

“好,就依你!”

劉浩然已經不打算在其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運起“珠玉手”接連六拳快速地轟在了血魔人周身的要害之上!

有九龍神樽加持的玄功,在開啟第四條青龍之後,有了質的飛躍,如今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語,單單是這最為初級的“珠玉手”已經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更別提接連打出去六拳。

如果不是有所保留,即便血魔人鋼筋鐵骨,這幾拳打下去不死也是一個廢人了。

就在劉浩然準備打出第七拳,徹底廢掉血魔人的武功的時候,血魔人竟然跪伏在地,帶著哭腔開口求饒:“大俠饒命,大俠饒命,我給您磕頭了,求您放過我一馬……”

血魔人哭求著,磕頭如搗蒜,已經全然不顧及形象了,別人不知,但是他自己知道,這第七拳如果打下來,他這條命就算是交代了!

有的時候人為了求生,什麽尊嚴都是能放得下的。

臺下的觀眾一陣唏噓,尤其是買了血魔人勝的賭民,更是義憤填膺。

“天吶!我的全部身家啊!血魔人,你也太坑爹了!……”

往返了賭檔四次的黑框眼鏡男此時萬念俱灰,仰天懊悔,緊緊攥著手裏的票根,都快摳出了血,因為比賽到了這個程度早已封停了賭檔口。

“我靠,這血魔人真他媽窩囊,開始的時候裝.B讓人家給你磕頭,這會兒,他.媽.的自己在那磕頭不止了!”

臺下的觀眾不知道是誰吼了一嗓子,立刻引發了一系列的議論。

有的罵血魔人沒血性垃圾,有的痛恨自己眼瞎下錯了賭註,有的為金蛇郎君不住喝彩……

但是這一切根本影響不到劉浩然,因為這裏人的醜惡嘴臉,他已經司空見慣了。

“血魔人,我來問你,打碎你的盔甲,你服是不服?”劉浩然居高臨下,俯視著跪地求饒的血魔人。

“服,我服!”

“我抽你耳光,你服是不服?”

“服,我服,我服。”

“我廢掉你武功,將你打得跪地磕頭,你,服是不服?”

“服,小祖宗,你只要留我性命,我什麽都服,心服口服!”

血魔人不住地磕頭,像是一只被馴服的野獸,不管之前再怎麽兇狠殘暴,此時已然變成了溫順的羊羔。

“我碎你盔甲,是因你以此欺我傷不了你;我抽你耳光,是因你目中無人,口下無德;我重傷你六拳,令你武功減半,是報朋友陸仁之仇;至於你跪地磕頭,完全是你自己打自己的臉,咎由自取。我說的是也不是?”

劉浩然目光如炬,聲音冷厲,似乎不摻雜一絲個人情感,仿佛地獄裏審判小鬼的閻羅,渾身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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