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章 番外二(顧安然×白冉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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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窮姑娘喜歡上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騎士閣下的故事。

白冉冉是因為隔壁家的姐姐明白自己異於常人的性向, 她們家在首都旁的小縣城裏, 所以即便僅僅是小縣城, 也沾著首都的光有著別的縣城比不上的發達的信息網。

同性戀對大家並不是一個多麽陌生的詞語。

那時白冉冉偶爾也會聽父母用一種很鄙視的態度談論隔壁的姐姐, 讓她離那種腦子有病的人遠一點,小姑娘還喜歡小姑娘, 真臟。

白冉冉那時還是初中生,青春期的萌動讓她已經可以用事實檢驗究竟誰說的是真的, 誰說的是假的, 只是她在父母的洗腦下將所有煩惱都埋進了心裏。

隔壁的姐姐比白冉冉大三歲, 白冉冉中考結束,隔壁的姐姐已經在準備去國外的行李。那時胡同裏幾乎所有大人都在誇這位姐姐, 真給家裏爭氣, 考上了那麽牛的學校,還是全額獎學金。

隔壁的姐姐離開的前一晚,把白冉冉帶到了她的床上。白冉冉知道隔壁的姐姐和自己是一樣的性向, 去的時候很緊張,因為她知道隔壁的姐姐喜歡她, 可是她卻不喜歡。

那天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 電風扇對著兩人咿咿呀呀轉了一晚上, 兩個人都沒有睡著。直到清晨該偷偷溜回家的時候,隔壁的姐姐才開了口。

“冉冉,我們並不臟,你記住,不論是喜歡男生還是女生, 只要是真心喜歡,就一點也不臟。”

白冉冉靜靜看著隔壁的姐姐邊哭邊輕聲和她說,然後給了這個姐姐一個擁抱,結束了這個一直待自己很好的姐姐的初戀。

隔壁的姐姐離開後,白冉冉才真正開始勇於面對自己的性向。挺胸擡頭和別人交流,父母說她長大了終於變開朗了,然而她只不過是終於想明白一些很簡單的事情而已。

白冉冉的高考並沒有完全發揮出水準,但分數線也達到了國內最出名的師範學校的分數線。那年跑出租車的父親不小心剮蹭到了一輛寶馬車,不僅賠幹凈了家裏全部積蓄並且一夜之間變得負債累累,幸好白冉冉也和學姐一樣拿到了全額獎學金。

只是自此白冉冉的所有假期便開始被各種兼職占滿,恩師很心疼白冉冉,於是向顧家推薦了白冉冉給顧向北補課。

白冉冉去的當天就明白了,顧向北哪裏需要補課,不過是個閑的無聊的富家大小姐瞞著家長找人幫自己寫作業而已。有錢拿白冉冉也不會在乎這些,只是沒想到和顧向北聊得還挺投機,幾次補課下來才知道顧向北是因為覺得上學太浪費時間所以日常逃課,誰知道被老師告到了家長那裏,於是就遭了懲罰。

顧向北那時剛進入顧氏工作,被大伯和二伯丟去公司最底層當實習生。沒人知道她是顧家人,二伯不僅給顧向北改名叫“項北”,並且把年齡虛報到為22歲。

“幹脆叫我項羽算了,簡直有病!你說對吧冉冉姐?”彼時十六歲的顧向北還是任性的小孩,因為逃課被禁止和朋友聯系,只剩白冉冉這個年齡相仿的朋友在身邊,關系很快就親近起來。

白冉冉一邊給顧向北寫著作業一邊聽顧向北的抱怨,偶爾出套卷子盡盡家教的責任。無論哪一科,顧向北幾乎都可以拿滿分,白冉冉將卷子交給顧向北的家長,那邊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兩人合作愉快當真成了朋友,直到顧向北上了大學,一有作業依舊丟給白冉冉,實打實的良心雇主。偶爾兩人也會聚聚,那時白家的債已經被白冉冉還的差不多,白冉冉鼓起勇氣和家裏出了櫃,果不其然被瘋了一樣的父母趕出家門,說不變好就不準回家。

同年,白冉冉遇見了顧安然,見的第一面白冉冉就感受到了穿心奪命般的心悸。

顧向北把商業間諜顧安然揪出來後放在了身邊,顧安然對顧向北心服口服,頓時成為顧向北小迷妹般的存在,連帶對白冉冉也很尊敬。然而顧安然卻從未有所覺,白冉冉是喜歡自己的。

但尊敬歸尊敬,那時的顧安然對誰都是又硬又冷,臉上無驚無喜常年都是面無表情,連對著顧向北也不例外。

白冉冉還完了家裏的負債卻仍然是窮學生一個,偶爾有機會見到顧安然一面,聽到對方像冰雹一樣對她砸過來的話,也甘之如飴,笑靨溫柔若水。

後來好不容易,白冉冉才從顧向北那裏要來了顧安然的手機號。

在企鵝與微信互毆搶用戶的年代,顧安然發現她總是能收到一類莫名其妙的短信。降溫了,會提醒她加衣服,今天降雨率高,會在提醒她帶傘的同時擔心她上班會堵車。顧安然拉黑過對方,可是第二天對方換了個手機號繼續給她發天氣預報,並配上了一個哭唧唧的委屈表情。

那天是顧安然的假期,她用了兩天時間去追蹤這個號碼,可除了查到號碼和她同城外,再查不出其他。於是顧安然換了手機號,周一上班出門前,她又接到了短信。

【抱歉我不是想故意打擾了你,但可不可以不要拉黑我,就算把我當免費的天氣預報也好啊!】

顧安然果斷刪除了這條短信,為此事頗為抑郁過一陣子,但她並沒有可以商量此事的人。短信仍然每天會準時收到,顧安然第一次感到這麽沈重的無力感,也只有任由對方隨意。

就像對方說的,當天氣預報算了。

久而久之,顧安然養成了出門前檢查短信的習慣,她也知道了對方是一名女性,顧安然給對方寫了備註——天氣預報小姐。盡管那時天氣預報小姐發過來的短信,早就不僅僅只是天氣預報了。

天氣預報小姐也會出現失誤,有時候預報錯誤,對方當天一定會道歉,即便是情感匱乏的顧安然也能從那大段大段道歉的話裏看出對方的難過。

出於禮貌,顧安然第一次回覆了短信。

【沒關系。】

可是顧安然的短信當天並沒有收到回覆,這點讓顧安然有點生氣,她很禮貌地給對方回了消息,可對方卻沒有理她,害得她不僅那天因為等短信等的睡晚了,而且並沒有睡好。

然而顧安然那晚僅僅是沒有睡好,白冉冉卻是興奮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登機去國外讀研前,白冉冉才想清楚該給顧安然回覆什麽。

【謝謝。】

顧安然看到這條短信,總覺得奇怪,開會時也在想這件事,這並不是天氣預報小姐的風格,她每次給她發的短信都很長,有時候甚至因為字數超過限制還要分成兩條發送。

“啊。”

顧向北正在看投影上的當季報表,顧安然坐在她身邊突然小聲地驚嘆了一下。大家都以為顧安然發現了錯誤,全部偏頭看向顧安然,那是顧安然第一次在工作上出錯。顧向北沒有怪顧安然,顧安然卻去找財務扣掉了自己一個季度工資以示懲戒。

因為那時忽然想到有沒有可能天氣預報小姐的手機被偷了,是撿到手機的人給她發的短信,這是與工作無關的事情,但是她卻在開季報會的時候胡思亂想,所以顧安然自己懲罰了自己。

晚上顧向北頗為好奇給白冉冉打了電話,先是詢問學校的事情已經整理好了嗎,然後下一句就繞到了顧安然身上。白冉冉立刻想到了顧安然破天荒回覆她短信的事情,可是她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顧向北。

顧向北扣了然然三個月工資,還想讓她滿足顧向北的好奇心,做夢呢!於是掛了電話,白冉冉立刻用新換的國外手機號給顧安然發了條報平安的短信,解釋一下她現在的情況,以及拍了張國外的月亮給顧安然。

這條短信的最後一句話是——今晚的月色真美。

是的,從那時開始白冉冉已經開始叫顧安然“然然”,因為兩人名字上的重音,讓白冉冉有一種她們天生一對、命運般的隱秘的幸福感。

顧安然看過這條短信也平靜了下來,關了正在查白冉冉手機號ID的黑客軟件。顧安然想了想回覆了短信。

【很美,謝謝。】

這條回覆讓白冉冉又困擾了很久,白冉冉不知道顧安然知不知道夏目漱石說出這句話的含義,也想不明白顧安然說的那句謝謝是否是婉拒。

總而言之,白冉冉人生的第一次告白,無疾而終了。

當然,天氣預報小姐的工作仍在繼續,即便顧安然的白天是她的黑夜,天氣預報小姐也從未消極怠工,寒來暑往從未缺勤過一天。

……

白冉冉一直在思考打破這個僵持關系的契機,她已經從留學生變成了高中老師,學校就在顧氏的不遠處。白冉冉站在學校天臺就可以看見顧氏大樓,用望遠鏡的話還可以看見顧安然的辦公室。

這也是為什麽那次郁朝南和陳夏在天臺喝酒會被白冉冉抓住的原因,一般巡查的老師很少會往天臺走。只有白冉冉每天下班都會去天臺溜達一圈,用望遠鏡確認一下顧安然是否還在公司,然後根據需要改變她發給顧安然的短信的內容。

哦,提起郁朝南,白冉冉真的很感謝郁朝南的出現,因為打破她和顧安然這份僵持關系的人就是郁朝南。

白冉冉身為教師一直秉持著公平對待每位學生的信念,在她眼裏教師是很神聖的一份職業。所以當顧向北找到她,希望她多關照一下郁朝南的時候,她也和顧向北說了實話,如果顧向北想知道郁朝南在學校的情況,她會告訴顧向北,但是她也會一視同仁。

可是當天她就打臉了,因為顧安然第一次主動給天氣預報小姐發短信了。

【天氣預報小姐,我現在遇到了很討厭的女生,她看起來很柔弱,又愛哭又愛撒嬌,而且總喜歡在我上司面前裝作一副很乖巧的樣子,請問我討厭她的理由充足嗎?】

那天顧安然很煩悶,她再次和顧向北分析了一遍選郁朝南當未婚妻是件多麽不明智的決定,狼王的妻子應該是強大的,不應該是郁朝南那樣軟糯的像個糯米團子似的孩子。

然後顧安然立刻被顧向北很嚴肅地訓斥了一頓,不準再提。

顧安然覺得她全心全意為了顧向北考慮可是卻換來這個下場,心裏悶悶的,很煩躁,以至於工作都讓她提不起精神,所以她終於忍不住向天氣預報小姐說出了自己的煩惱。

白冉冉從那時起便開始對郁朝南這個同學特別關心,她想了解一下為什麽郁朝南會讓顧安然那麽“討厭”。

了解之後白冉冉對此心疼不已,她在國外主攻的是教育心理學。她現在已經通過各種手段了解了很多顧安然的事情,有時候人們第一反應抵觸的事物往往可能是最想擁有的。

顧安然不懂她被顧向北訓斥了之後那種煩躁叫委屈,也不明白下意識去找天氣預報小姐商量是在撒嬌。畢竟商業間諜不需要明白這種多餘的情感,顧安然從小被賣進那個組織裏,學習到的只有利益糾葛。

於是天氣預報小姐自此又多了一個學生,開始教顧安然人類的七情六欲有多麽正常,這不是難以啟齒的事情。

顧安然和郁朝南的矛盾在白冉冉的開解下緩和不少,隨著郁朝南和顧安然相處時間的增加,很多誤會幾乎是迎刃而解。顧安然很感謝她的天氣預報小姐,每天給天氣預報小姐發的短信也越來越多。

有次顧安然在發短信的時候不小心被顧向北撞見,顧安然有些害羞地像顧向北介紹這是她的朋友,是位當天氣預報員的小姐姐。

天知道顧向北從顧安然的嘴裏聽到“小姐姐”這三個字的時候有多麽驚訝,“驚”得顧向北對冉冉和然然的愛情故事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安然啊,你知不知道現在這位天氣預報小姐姐快要轉行當客服了呢。”顧向北開了個玩笑揚長而去,顧安然沒聽懂顧向北這話的隱藏含義,立刻給白冉冉發了短信詢問,都沒有思考為什麽顧向北會用認識天氣預報小姐的口吻和她說這些話。

短信發出的那一刻顧安然覺得自己的心裏空落落的,如果以後天氣預報小姐不會給她發天氣預報了,那她們之間是不是就不會再聯系了?

那天白冉冉正在監考,校內模擬高考,全部按照高考的要求來,所以白冉冉將手機放在了辦公室,直到兩個半小時的考試結束,她才看到顧安然的短信。而顧安然已經等天氣預報小姐的信息等到因為雙拳緊握的時間太久,手指發麻至抽筋。

甚至在白冉冉的消息發過來前,顧安然做出了她人生中到目前為止最大膽的決定。

如果天氣預報小姐要轉行的話,她就主動給天氣預報小姐發短信吧!

而白冉冉看到短信的時候,卻只是參悟了顧向北的玩笑,顧向北這是在嘲笑她追人追的像當客服,陪聊多年卻連情人都沒混上。

白冉冉對此也很抑郁,她曾經鼓起勇氣和顧安然表白了一次,但那時顧安然如果是婉拒,只是想和她當朋友的話,她再告白一次,顧安然就不會和她聯系了吧。

顧向北和白冉冉開了這個玩笑嚇壞了顧安然,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看不過眼了(開個玩笑),郁朝南法力暴走傷了顧向北。顧向北被族人接回家靜養,並且趁著顧向北昏迷強行切斷了顧向北和郁朝南的聯系。顧安然也留在了顧家照顧顧向北,可是接到郁朝南的電話什麽信息都沒辦法告訴郁朝南。

這讓顧安然很難過,她的朋友不多,她也不願意讓郁朝南難過。於是顧安然再次找天氣預報小姐傾述,盡管顧安然無法說出她因為什麽傷心,但是天氣預報小姐不會逼問她,只會用大段大段溫柔的文字安慰她。

過了幾天,白冉冉聯系顧安然來學校幫郁朝南把書本帶回去,有些書本郁朝南漏在了學校。那天天氣預報小姐沒有給顧安然發短信,從天而降的暴雨把顧安然幾乎要淋透。白冉冉語氣強硬地將顧安然勸到了她的家裏,給顧安然拿了自己的睡衣後把顧安然推進了浴室。

沒錯,白冉冉是故意的,她知道顧安然現在已經沒有看天氣預報的習慣,完全依賴她。所以她知道今天有暴雨,故意沒有提醒顧安然帶傘。白冉冉想,至少一個晚上,可以讓顧安然放松一下也好,不去想那些傷心的事情,她會好好安慰顧安然。

顧安然比白冉冉的身高稍微矮一點,穿著白冉冉的睡衣松松垮垮的,特別是胸前的部分。身上穿著別人的衣服讓顧安然很不習慣,她最近因為顧向北和郁朝南的事情難過的腦袋已經混亂了吧,不然她怎麽可能和一個不熟的人回家?

沒錯,顧安然對白冉冉是尊敬的,但也是不熟悉的。

所以坐立不安地顧安然站在浴室門口抓著手機求助天氣預報小姐這種情況該怎麽辦。獸人的聽覺都很靈敏,她剛把短信發出去,臥室裏就響起一陣輕微的震動。

“轟隆隆!”

一道怖人的白光閃現隨後驚雷驟響,顧安然被自己一瞬間的假設給驚在原地。

“安然,洗好了嗎?飯做好了。”白冉冉推門進來,頗為不解地看著顧安然傻站在浴室門口,還捏著手機。

“你站那別動。”顧安然捂著胸口好像壓抑著什麽,對白冉冉說,然後看向發出震動的音源地。

白冉冉順著顧安然的視線看過去,床頭櫃上放著她的舊手機,裏面裝著的手機卡可不就是“天氣預報小姐”的手機卡嗎?!

一瞬間白冉冉的臉色比閃電還要慘白,顧安然從通訊錄找到了天氣預報小姐的手機號,然後打了過去。床頭櫃上的手機立刻盡職地響了起來,手機鈴聲是蘇打綠的小情歌,天氣預報小姐曾經安利給顧安然的歌曲。

“你,唔!”顧安然剛說了一個字就被堵住了嘴,至於堵住自己嘴的是什麽,顧安然都不敢睜開眼睛看。

那夜B市的暴雨下了一整晚,第二天甚至造成了城市內澇。白冉冉與顧安然糾纏了一整夜,用行動證明了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我會給你懷抱……

顧安然則是整晚都在理智崩潰的邊緣,所有事情都讓她措手不及,無論是白冉冉突如其來的吻,還是被天氣預報小姐緊緊抱著一整夜。顧安然在這種事情上的經驗當真是一張白紙,什麽都沒有經歷過,她並不是不想反抗白冉冉突然爆發的強勢,而是因為太過震驚,單純地忘了。

誰知道這一忘,就忘了一輩子。

自此白冉冉說什麽顧安然都會聽,要她多笑笑她就努力學習微笑,要她答應求婚她也笑著接受了白冉冉給她買的戒指。

婚後某天郁朝南挺著大肚子來顧安然家串門,顧向北出差了不放心郁朝南一個人在家,於是顧安然主動來接郁朝南去她家玩。反正她們家離的很近,步行就可以到達,郁朝南也需要多運動。

郁朝南突然興起八卦自己老師和顧安然的情史,顧安然抱著自己的膝蓋縮在沙發的一角盯著地板和郁朝南說完了。郁朝南聽完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這年頭用短信談戀愛也能談的如此“浪漫”,不愧是老師啊。

“所以你現在知道‘今晚的月色真美’是什麽意思了嗎?”郁朝南抓住了重點,笑得賊兮兮地問顧安然。只是這時郁朝南因為懷孕整個人有些浮腫,臉上居然再次出現了“嬰兒肥”,配上此刻的表情就像正在做壞事的小孩一樣可笑又可愛。

“白老師說那是她在誇我漂亮的意思。”顧安然說完自己也挺不好意思的,腦袋埋進抱枕裏不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白老師,您這樣騙人真的好嗎?雖然我也感覺到您的無奈了。”郁朝南笑得不行,要不是肚子太大她都想在沙發上滾幾圈了。

不等白冉冉回答,顧安然立刻坐直了身體,很認真地反駁:“朝南,白老師說的都是對的,你也是白老師的學生,應該聽老師的話。”

郁朝南的笑聲戛然而止,努力爬去顧安然的身邊,拍著顧安然的肩膀極其欣慰地說,“可以啊顧安然,冰山面癱都會秀恩愛了啊!這糖我磕了!”

正在廚房做飯的白冉冉聽到郁朝南這話,回答馬上傳到了客廳,“朝南同學,再瞎說今晚沒飯吃!”

郁朝南:……

顧安然(豎起食指放在嘴邊):噓,別惹白老師生氣,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郁朝南(摸著肚子大聲嚎哭):顧向北你個天殺幹嘛又出差了!嗷嗚,我被人欺負了你也不管我!!!

遠在國外的顧向北莫名打了個噴嚏,優雅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後指著展示櫃,”從這列到那列全部包起來,明信片上寫‘送給我最愛的小兔子’。”

作者有話要說: 冉冉和然然的故事不知道大家喜歡嗎?寫的時候我是炒雞激動的,想著兩人每天用短信談戀愛就好有愛,希望大家也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天氣預報小姐呀~(來自單身狗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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