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 “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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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49 “確定嗎，
把周靳予扶上樓的過程有些難, 男人很重，比起曾經少年，他的體格肩背完全是成熟男人的體型, 她的手扶住他腰側，能感覺到肌肉的緊繃。
他腦袋挨在她的頭上, 呼出的熱燙氣息灼燒著她的皮膚。
“確定嗎, 要我進去？”他突然說，“我可能會不太理智。”
“你現在也不像很理智的樣子。”她忍不住吐槽。
“我討厭見到多餘的人。”
姜稚夏眼神茫然，“什麽多餘的人, 只有我們倆啊。”
周靳予靜了一會兒，接著身體更加沈重地壓向她, 姜稚夏只能雙手用力地摟住他，很懷疑他是不是真的醉了。
艱難地打開門, 把人放到床上，她去找杯子, 手腕又被抓住, “不要走。”
姜稚夏：“我要去拿東西。”
他不肯放開她。
更不可能放開。
“姜稚夏，為什麽在我的夢裏你也這麽不聽話。”
“你總是這樣，找各種理由要離開，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為什麽就不願意多陪陪我。”
他拉著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 皮膚下的心臟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的掌心。
他這幅樣子……
她難捱地轉開眼。
他幽深的眼眸一動不動地盯著她，漸漸流露出一股哀傷的情緒。
“你為什麽不看我？是討厭我了嗎？”
她只好看回去, “不是的。”
“那是你討厭我了？不然為什麽總想離開我？”
姜稚夏低聲哄著, “這樣, 我不走，就在旁邊陪你，你好好睡覺好嗎？”
周靳予：“不行, 我睡著了你就會消失了。”
“不會的我保證。”
“我不會相信你的，姜稚夏你這個騙子。”
她在他這裏的信用完全透支了。
他拉著她的手貼在他的臉頰上，感受著她手心的溫度和香氣，“你一直在騙我，我不愛你了，我沒有在等你。”
這樣一邊說著，他的臉埋在她的手裏，淚水和氣息灼燙著她的掌心。
姜稚夏：“你別哭啊。”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在乎嗎，反正你又不喜歡我。”
姜稚夏忍不了了，“周靳予，就算你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你自己啊，你這麽好，誰會不喜歡你！”
他瞪大眼睛，漆黑的眼眸裏顯現出一股懵懂怔楞的樣子，看得姜稚夏心頭又憐又軟。
她伸出手蓋住他的眼睛，從前每次是他這樣做，這次換做是她。
“睡吧，我不會消失的，這一次我保證不會騙你了。”她傾身上前，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
“晚安，周小魚。”
久違的稱呼讓他心跳加快，感受著她唇瓣的柔軟，聞著她手心裏傳來的香氣，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讓疲憊包裹了他，他眼睫顫了幾下，抓著她的手腕緩緩合上眼。
確定他睡著以後，姜稚夏才慢慢起身去找被子，給他蓋上之後，她低頭看著他。
窗外的雨還在下，周靳予就在她身邊，好神奇啊。
她忍不住又看了眼手機屏保的照片，低聲喃喃：“笨蛋。”
雨點打著窗戶，姜稚夏之後沒再做夢了，只是半夢半醒間，感覺到身邊有人在摸她的臉，她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好像看到了周靳予。
他坐在她身邊，低頭看著她，不知道保持這個姿勢有多久了。
“姜稚夏，我是不是很可笑？”他低聲問她，“我不是你爸爸再婚對象的兒子，沒有利用價值，你才離開我的對嗎？”
“你說喜歡我，非我不可的那些話全是假的嗎？”
“可你明明知道搞錯了，為什麽還要和我在一起？”
好多問題啊。
“明天再說好不好，我好困啊。”姜稚夏嘟囔著。
他很想知道：“你為什麽要一走了之，甚至和所有人斷了聯系，就這麽怕我追過去？”
我對你算什麽？
一個可以隨時被丟掉的人嗎？
為什麽你要丟下我？
姜稚夏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拉了他一下，輕輕松松地就把人拽到她身上，他的腦袋靠在她的胸前，姜稚夏摟住他的腦袋，低頭胡亂地親了一下，揉著他柔軟濃密的頭發，“小魚，不要吵，乖乖睡覺。”
周靳予一下子安靜下來，過會兒很淡地嗯了一聲，“晚安。”
我的姜小貓。
******
醒來時天光大亮，姜稚夏睜開眼，緩了幾秒才大腦清晰，雨停了，對了，周靳予。
她撐起身子打開門，以為會只剩自己的房間裏，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了人。
男人穿著白襯衫黑色西褲，身材修長，他直直地看過來，目光清朗，他看起來是徹底清醒了。
突然有點尷尬，姜稚夏清了清幹澀的嗓子，“早。”
“不早了。”他說。
姜稚夏看了眼時間，確實不早了，“你怎麽樣，昨天喝了酒現在難受嗎？”
周靳予頓了下，“還好。”
“你先喝點東西，我做些吃的。”
周靳予點點頭，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飲料。
姜稚夏攔住，“這個不行，這是我昨天做的菠蘿奶。”
他動作一僵，沒再出聲。
姜稚夏轉身給他倒了一杯溫水，周靳予靜靜地喝著，現在的他倒是沒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又恢覆從前安靜內斂的樣子。
她轉身去廚房，這裏是鹿婉婉借住給她的屋子，東西不多，她只翻出幾包泡面。
好在她做這個最拿手，過了會兒兩碗熱騰騰的面盛出來。
“先吃點東西墊一下。”
周靳予低頭盯著那碗面沒動。
姜稚夏玩笑一句：“放心，沒下毒。”
過了會兒他才吃了一口。
姜稚夏已經迫不及待：“好吃嗎？”
“嗯。”
看他慢慢吃著，姜稚夏心底有些開心，她以前答應過給他煮生日面吃，遲了很多年，今天讓他嘗到了。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她語氣喜悅。
他擡頭看過來。
周靳予應該是洗過澡了，頭發帶了點自然卷，引得她不禁看了好幾眼。
有點想摸摸。
她咬咬唇，開始悶頭吃面。
周靳予心情微微沈著。
面很好吃，煮的時候正好，軟彈勁道，湯汁量剛剛好。
什麽時候她已經學會了做飯，又是為了誰呢。
兩個人各懷心思地吃完了面。
姜稚夏糾結了好半天，問出口：“那個，我看到你手機的照片了。”
周靳予沈默了幾秒，“嗯。”
看不出他的態度，她支支吾吾，“你為什麽還留著照片呢？”
他卻說：“你不想我留著？”
姜稚夏：“不準用反問回答問題。”
她剛說完就心臟猛地跳了下，她的語氣不知不覺竟然變得輕松而親昵。
她清了清嗓子，沈著聲音：“我是說這樣不好。”
周靳予身體往椅背上靠，微擡起線條流暢的下頜，仿佛沒有註意到她語氣裏的變化，“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好。”
她給他一個標準的回答模板。
“昨晚的事你都記得嗎？”
“……”
她僵住了。
有人給她打來電話，姜稚夏有點獲救般地接起來，是景秋打來的。
“小夏，我正好路過，你下樓我送你去上班吧。”
周靳予聽不清內容，可聽得出來是個年輕男性在說話，是她的那個男朋友嗎。
有周靳予在，姜稚夏的註意力很難分心到電話那邊，她註意到周靳予的表情冷得嚇人，不知是不是看錯，一瞬間他的臉上劃過一絲痛楚之色，令她感到無措的心慌。
她趕緊回絕了景秋：“真不用啦，你忙你的就好，我自己可以的。”
“姜稚夏，我穿好衣服了，一起走嗎。”
周靳予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話筒那頭的景秋聽到，他瞬間沒了聲音。
姜稚夏幹笑了兩聲，“我這邊有事，等下次見面再說。”
“好。”
掛了電話，姜稚夏盯了周靳予幾秒，他神情自若，“走不走，我送你上班。”
周靳予開車送她去公司，一路沈默，車內氣氛有點僵冷。
車子在公司樓下停下。
姜稚夏：“那我走了，謝謝。”
“等等，”周靳予拿出手機，“你的微信。”
姜稚夏頓了幾秒，掃碼添加好友。
姜稚夏偏過頭，今天陽光很好，溫暖的光線從車窗的一側投進來，他半邊臉沐浴在陽光裏，還有眼下的小痣。
視線突然撞上，姜稚夏說：“你開車小心。”
走近公司裏，手機響起提示音，好友通過，坐電梯上層的時候，姜稚夏看著手機屏幕。
周靳予的微信頭像不再是從前的小狗耳朵，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品牌圖，是她親手畫的那只踩著彩虹的小貓。
她的頭像還是捧著鮮花的小貓。
一樣的畫風、筆觸，出自同一個人，就像是情侶頭像一樣。
姜稚夏心情不能平靜。
今天又一整天她感覺精神有些疲累，可能是剛到陌生的工作環境不太習慣吧，同樣她總是會想起昨晚的種種，中午吃飯時她沒什麽胃口，這樣持續到了晚上。
手機微信消息提醒，是周靳予。
y：【幾點下班？】
姜稚夏：【？】
y：【我在你公司樓下。】
姜稚夏：【我這就下來。】
姜稚夏下樓很快找到了他的車，她慢慢走過去，車窗降下，露出周靳予英俊的側臉，“上車。”
“……哦。”
姜稚夏坐上車，還是那種沈默的氣氛，想了下她主動開口，“你晚上吃飯了嗎？”
“還沒有。”
“你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墊一下。”姜稚夏從包裏拿出一個餅幹零食遞過去，“這個很好吃的。”
周靳予低眸看了眼，視線掃過包裝。
姜稚夏：“是在保質期內的，不是臨期的。”
她答應過他的，不會再吃臨期的東西，之前過得再苦，她都沒有為了節省去吃臨期的東西了。
周靳予楞了一下，在對視的目光中，姜稚夏意識到，他記起來了。
“你什麽意思？”他問。
“啊？我就是想請你吃個飯，如果你方便的話。”
他雙眸瞇起，“吃飯，是去外面，還是又想把我帶回你家？”
他好像另有所指，姜稚夏說不清，只是說：“都行，看你想法，我都可以……”
她又卡住。
周靳予看著她，緩慢地說：“姜稚夏，你把我帶回家，親了我，記得我的過敏原，給我做吃的，還一直提以前的事，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姜稚夏斷片了，思緒跟不上他。
周靳予：“或者你是想讓我給你做地下情人？”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啊。
他的話沖擊地她大腦發昏，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周靳予看了她一會兒，突然伸手過來，姜稚夏沒動沒避開，就讓他碰。
她以為他又要蓋住她的眼睛，像以前那樣。
他的掌心貼住的是她的額頭。
“姜稚夏，你在發燒。”他說。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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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嗎, 要我進去？”他突然說，“我可能會不太理智。”
“你現在也不像很理智的樣子。”她忍不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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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夏眼神茫然，“什麽多餘的人, 只有我們倆啊。”
周靳予靜了一會兒，接著身體更加沈重地壓向她, 姜稚夏只能雙手用力地摟住他，很懷疑他是不是真的醉了。
艱難地打開門, 把人放到床上，她去找杯子, 手腕又被抓住, “不要走。”
姜稚夏：“我要去拿東西。”
他不肯放開她。
更不可能放開。
“姜稚夏，為什麽在我的夢裏你也這麽不聽話。”
“你總是這樣，找各種理由要離開，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為什麽就不願意多陪陪我。”
他拉著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 皮膚下的心臟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的掌心。
他這幅樣子……
她難捱地轉開眼。
他幽深的眼眸一動不動地盯著她，漸漸流露出一股哀傷的情緒。
“你為什麽不看我？是討厭我了嗎？”
她只好看回去, “不是的。”
“那是你討厭我了？不然為什麽總想離開我？”
姜稚夏低聲哄著, “這樣, 我不走，就在旁邊陪你，你好好睡覺好嗎？”
周靳予：“不行, 我睡著了你就會消失了。”
“不會的我保證。”
“我不會相信你的，姜稚夏你這個騙子。”
她在他這裏的信用完全透支了。
他拉著她的手貼在他的臉頰上，感受著她手心的溫度和香氣，“你一直在騙我，我不愛你了，我沒有在等你。”
這樣一邊說著，他的臉埋在她的手裏，淚水和氣息灼燙著她的掌心。
姜稚夏：“你別哭啊。”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在乎嗎，反正你又不喜歡我。”
姜稚夏忍不了了，“周靳予，就算你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你自己啊，你這麽好，誰會不喜歡你！”
他瞪大眼睛，漆黑的眼眸裏顯現出一股懵懂怔楞的樣子，看得姜稚夏心頭又憐又軟。
她伸出手蓋住他的眼睛，從前每次是他這樣做，這次換做是她。
“睡吧，我不會消失的，這一次我保證不會騙你了。”她傾身上前，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
“晚安，周小魚。”
久違的稱呼讓他心跳加快，感受著她唇瓣的柔軟，聞著她手心裏傳來的香氣，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讓疲憊包裹了他，他眼睫顫了幾下，抓著她的手腕緩緩合上眼。
確定他睡著以後，姜稚夏才慢慢起身去找被子，給他蓋上之後，她低頭看著他。
窗外的雨還在下，周靳予就在她身邊，好神奇啊。
她忍不住又看了眼手機屏保的照片，低聲喃喃：“笨蛋。”
雨點打著窗戶，姜稚夏之後沒再做夢了，只是半夢半醒間，感覺到身邊有人在摸她的臉，她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好像看到了周靳予。
他坐在她身邊，低頭看著她，不知道保持這個姿勢有多久了。
“姜稚夏，我是不是很可笑？”他低聲問她，“我不是你爸爸再婚對象的兒子，沒有利用價值，你才離開我的對嗎？”
“你說喜歡我，非我不可的那些話全是假的嗎？”
“可你明明知道搞錯了，為什麽還要和我在一起？”
好多問題啊。
“明天再說好不好，我好困啊。”姜稚夏嘟囔著。
他很想知道：“你為什麽要一走了之，甚至和所有人斷了聯系，就這麽怕我追過去？”
我對你算什麽？
一個可以隨時被丟掉的人嗎？
為什麽你要丟下我？
姜稚夏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拉了他一下，輕輕松松地就把人拽到她身上，他的腦袋靠在她的胸前，姜稚夏摟住他的腦袋，低頭胡亂地親了一下，揉著他柔軟濃密的頭發，“小魚，不要吵，乖乖睡覺。”
周靳予一下子安靜下來，過會兒很淡地嗯了一聲，“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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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天光大亮，姜稚夏睜開眼，緩了幾秒才大腦清晰，雨停了，對了，周靳予。
她撐起身子打開門，以為會只剩自己的房間裏，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了人。
男人穿著白襯衫黑色西褲，身材修長，他直直地看過來，目光清朗，他看起來是徹底清醒了。
突然有點尷尬，姜稚夏清了清幹澀的嗓子，“早。”
“不早了。”他說。
姜稚夏看了眼時間，確實不早了，“你怎麽樣，昨天喝了酒現在難受嗎？”
周靳予頓了下，“還好。”
“你先喝點東西，我做些吃的。”
周靳予點點頭，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飲料。
姜稚夏攔住，“這個不行，這是我昨天做的菠蘿奶。”
他動作一僵，沒再出聲。
姜稚夏轉身給他倒了一杯溫水，周靳予靜靜地喝著，現在的他倒是沒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又恢覆從前安靜內斂的樣子。
她轉身去廚房，這裏是鹿婉婉借住給她的屋子，東西不多，她只翻出幾包泡面。
好在她做這個最拿手，過了會兒兩碗熱騰騰的面盛出來。
“先吃點東西墊一下。”
周靳予低頭盯著那碗面沒動。
姜稚夏玩笑一句：“放心，沒下毒。”
過了會兒他才吃了一口。
姜稚夏已經迫不及待：“好吃嗎？”
“嗯。”
看他慢慢吃著，姜稚夏心底有些開心，她以前答應過給他煮生日面吃，遲了很多年，今天讓他嘗到了。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她語氣喜悅。
他擡頭看過來。
周靳予應該是洗過澡了，頭發帶了點自然卷，引得她不禁看了好幾眼。
有點想摸摸。
她咬咬唇，開始悶頭吃面。
周靳予心情微微沈著。
面很好吃，煮的時候正好，軟彈勁道，湯汁量剛剛好。
什麽時候她已經學會了做飯，又是為了誰呢。
兩個人各懷心思地吃完了面。
姜稚夏糾結了好半天，問出口：“那個，我看到你手機的照片了。”
周靳予沈默了幾秒，“嗯。”
看不出他的態度，她支支吾吾，“你為什麽還留著照片呢？”
他卻說：“你不想我留著？”
姜稚夏：“不準用反問回答問題。”
她剛說完就心臟猛地跳了下，她的語氣不知不覺竟然變得輕松而親昵。
她清了清嗓子，沈著聲音：“我是說這樣不好。”
周靳予身體往椅背上靠，微擡起線條流暢的下頜，仿佛沒有註意到她語氣裏的變化，“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好。”
她給他一個標準的回答模板。
“昨晚的事你都記得嗎？”
“……”
她僵住了。
有人給她打來電話，姜稚夏有點獲救般地接起來，是景秋打來的。
“小夏，我正好路過，你下樓我送你去上班吧。”
周靳予聽不清內容，可聽得出來是個年輕男性在說話，是她的那個男朋友嗎。
有周靳予在，姜稚夏的註意力很難分心到電話那邊，她註意到周靳予的表情冷得嚇人，不知是不是看錯，一瞬間他的臉上劃過一絲痛楚之色，令她感到無措的心慌。
她趕緊回絕了景秋：“真不用啦，你忙你的就好，我自己可以的。”
“姜稚夏，我穿好衣服了，一起走嗎。”
周靳予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話筒那頭的景秋聽到，他瞬間沒了聲音。
姜稚夏幹笑了兩聲，“我這邊有事，等下次見面再說。”
“好。”
掛了電話，姜稚夏盯了周靳予幾秒，他神情自若，“走不走，我送你上班。”
周靳予開車送她去公司，一路沈默，車內氣氛有點僵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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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夏：“那我走了，謝謝。”
“等等，”周靳予拿出手機，“你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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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夏偏過頭，今天陽光很好，溫暖的光線從車窗的一側投進來，他半邊臉沐浴在陽光裏，還有眼下的小痣。
視線突然撞上，姜稚夏說：“你開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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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靳予的微信頭像不再是從前的小狗耳朵，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品牌圖，是她親手畫的那只踩著彩虹的小貓。
她的頭像還是捧著鮮花的小貓。
一樣的畫風、筆觸，出自同一個人，就像是情侶頭像一樣。
姜稚夏心情不能平靜。
今天又一整天她感覺精神有些疲累，可能是剛到陌生的工作環境不太習慣吧，同樣她總是會想起昨晚的種種，中午吃飯時她沒什麽胃口，這樣持續到了晚上。
手機微信消息提醒，是周靳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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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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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夏：【我這就下來。】
姜稚夏下樓很快找到了他的車，她慢慢走過去，車窗降下，露出周靳予英俊的側臉，“上車。”
“……哦。”
姜稚夏坐上車，還是那種沈默的氣氛，想了下她主動開口，“你晚上吃飯了嗎？”
“還沒有。”
“你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墊一下。”姜稚夏從包裏拿出一個餅幹零食遞過去，“這個很好吃的。”
周靳予低眸看了眼，視線掃過包裝。
姜稚夏：“是在保質期內的，不是臨期的。”
她答應過他的，不會再吃臨期的東西，之前過得再苦，她都沒有為了節省去吃臨期的東西了。
周靳予楞了一下，在對視的目光中，姜稚夏意識到，他記起來了。
“你什麽意思？”他問。
“啊？我就是想請你吃個飯，如果你方便的話。”
他雙眸瞇起，“吃飯，是去外面，還是又想把我帶回你家？”
他好像另有所指，姜稚夏說不清，只是說：“都行，看你想法，我都可以……”
她又卡住。
周靳予看著她，緩慢地說：“姜稚夏，你把我帶回家，親了我，記得我的過敏原，給我做吃的，還一直提以前的事，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姜稚夏斷片了，思緒跟不上他。
周靳予：“或者你是想讓我給你做地下情人？”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啊。
他的話沖擊地她大腦發昏，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周靳予看了她一會兒，突然伸手過來，姜稚夏沒動沒避開，就讓他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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