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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末世中期 怎麽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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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末世中期 怎麽辦,我

在異能者出現之前, 齊彬榮是最強的那一批人之一,安全區的人非常尊敬他,每次出任務, 他帶的小隊存活率都是最高的,因此他的地位也隨著各種打臉裝逼情節水漲船高。

可情況很快發生改變,他沒能夠覺醒異能。

甚至連他曾經教訓過的一個只會欺男霸女的紈絝都獲得了土系異能, 他卻半點覺醒的跡象都沒有。

紈絝小人得志,使用不正當手段將齊彬榮安排去各種危險的任務, 侵占齊彬榮小隊的資源, 最後甚至還向齊彬榮索要一名容貌姣好的女成員, 極盡言語羞辱。

齊彬榮忍無可忍,打斷那紈絝雙腿,帶著小隊離開這座幸存者基地。

外面的世界危險重重,就當他們被喪屍群包圍無計可施時, 他們遇到一夥學生, 那夥學生幾乎每個都擁有異能,說要去擊敗孟致和拯救世界。

齊彬榮加入了他們的行動,只是在他們找到孟致和藏身之地前,各大基地先通報了孟致和的死訊。

學生們陷入迷茫, 齊彬榮為大家指出新的方向, 找到病毒的源頭和特效藥, 或許可以輔助制造出真正的特效藥。

他們闖入孟致和的地盤, 發現那裏已經被智慧體喪屍當作巢穴, 不僅設置了各種殺傷力極強的機關, 還遍布著高級變異喪屍。

除他們以外,各大基地都派出不少人來此偷取特效藥,齊彬榮聯系上那些人, 結成聯盟,互相配合著深入巢穴。

但由於他們無人了解這裏的地形,對智慧體喪屍故意洩露給他們的地圖信以為真,被引入巢穴深處,就在高級變異喪屍一擁而上,試圖將他們趕盡殺絕時,齊彬榮覺醒了。

他的異能是範圍消滅,一定距離內的喪屍會在瞬息之間化為灰燼。

這是個開掛一般,足以恢覆人類文明的異能。

只不過根據目前的線索,齊彬榮並沒有推測出異能覺醒的契機是什麽,如果說是瀕死的危機感,他們在進入喪屍巢穴前就經歷過數次,齊彬榮也都不曾覺醒。

或許順應小說內容是最好的選擇,這本小說感情戲不多,情節也不覆雜,理論上不會出現很多意外。

李行舟捋清楚思路,回到人群之中,發覺氣氛十分古怪。

李之渺撲上來,摟住他的腰:“哥。”

李行舟一下子便將這古怪的氛圍丟到腦後,下面情況緊急,上來他也只顧著和齊彬榮互換情報,都還沒來得及好好和妹妹說過話。

他心疼地摸了摸李之渺的發尾:“剛接種完疫苗,你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李之渺搖頭:“沒有。”

“嗯,等我們到安全區,你就可以好好睡一覺了,哥在這裏,已經沒事了。”

李之渺松開他:“你才是,躺下好好休息吧,我會保護好你的。”

她這樣講著,視線掃過那一圈心思各異的人,目光中有探究、有警告。

眾人瞧見李行舟裹著紗布的手和蒼白的臉色,到底沒人當著他的面 問出什麽。

直到第二天,李行舟來到華本芝莊園餐飲樓的頂層吃飯,他才知道寧時硯幹的好事。

華本芝莊園原先是溫家的產業,占地二百多畝,工人正在往外擴建防護墻,擴建速度卻不是很理想,直到後期異能者的出現,足以容納近萬人的幸存者基地終於成形。

餐飲樓共有五層,頂層一般作為宴會廳使用,如今提供給主人和貴客日常用餐。

李行舟來的時候比較晚,已經過了自助早點供應時間,需要點菜現做,等菜間隙,他面前忽然站了一人。

溫竹神情覆雜:“隊長,你真的讓他吻了你嗎?”

李行舟:“……?”

自從上次慈善晚宴他誤會溫竹給他下毒後,他就很少見到溫竹了,他猜測溫竹可能在避著他,卻不知曉原因。

溫竹的聲音變得有些艱澀:“看來是真的,難道你也喜歡他?”

李行舟沈默了,傭人給他端上來一碗面,面中央臥著個愛心形狀的荷包蛋,周邊圍了一圈補血的食材。

他黑著臉:“這又是誰幹的?”

寧時硯從後廚走出,他淡淡地掃了一眼溫竹,而後垂眸道:“是我做的,隊長,你這兩天失血過多,不要挑食。”

李行舟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你們兩個,全部滾回去面壁思過,尤其是你,寧時硯,什麽時候學會管住嘴巴,什麽時候再出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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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逃至華本芝莊園的人增多,內部的情況也變得逐漸混亂起來。

帝國南部像華本芝莊園這樣易守難攻的地形並不常見,不少家族都選擇將安全區遷移到莊園附近,包括季家和王室。

之前承諾的疫苗已經批量生產,幸存者基地的規則初具雛形,每隔幾日基地都會發布一些官方任務,報酬是新發行的金屬貨幣,其中一半的任務都是攜帶去其他幸存者基地置換物資。

天氣越來越暖和,距離小說中第一個異能者出現的日期也越來越近。

李行舟打開窗,外面陰沈沈的,空氣中彌漫著泥土氣息,淅淅瀝瀝的雨水飄蕩著,很快打濕他的發梢。

這樣大的雨,很多人都選擇放棄出任務,只有部分為生活所迫的人不得不收拾護具冒險離開。

資源有限,上層人控制著任務的報酬,確保總有一批人能夠為他們出生入死,受盡壓迫的底層人不滿,在異能者出現後推動權力更疊,捧出新的上層人,周而覆始。

李行舟撐起傘,走入雨中,李之渺在新改造的實驗樓工作,給研究員們打下手,只有他整日無所事事,齊彬榮不讓他出任務,有肖傑希等人的交代,各種工作也不肯接受他,他只能呆在房間裏養手上那早就結痂的傷疤。

不是不能用速愈劑,但一方面是速愈劑價格昂貴、效果極佳,在末世屬於稀缺的頂級藥劑,使用在這裏實在浪費,一方面是上次使用時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再打開這個反人類產品。

在經過花園時,他忽然聽見掙紮撕扯的聲音,還有幾人壓低的警告。

“老實點,能被我們少爺看中是你的榮幸!”

“再動就打斷你的腿!”

“跟著我們少爺,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天天端茶送水要強?”

末世下,出現這種場景再正常不過。

李行舟擡腳朝那個方向走去。

“你們在做什麽?”

“滾!別多管閑事!”背對著他的壯漢怒喝一聲,“否則我弄死你!”

另一個紮著小辮的壯漢卻呆了呆,說:“大哥,你說我們要是把這個也帶回去,少爺會不會提拔我們?”

他喚的那個大哥不耐煩地轉過頭,心臟忽地停滯一瞬。

李行舟已經走至他們面前,看清他們壓在身下那人的模樣。

是一個長相有些陰柔的青年,臉頰貼著潮濕的地面,大睜的雙眼中似乎湧動著淚水,嘴裏綁著一塊布,難怪沒有聽見他呼救的聲音。

雨下得很大,眾人的視線都很模糊,即便如此,壯漢們也都能感覺出面前人絕對是個極品。

被喚作大哥的壯漢回過神:“怎麽?小白臉,看你這身衣服,是有主的吧?不過沒關系,我們少爺來者不拒,你想要跟我們回去也不是不行,我敢說你這身段少爺給你的不會比給這娘炮的差。”

李行舟:“你們少爺是誰?”

壯漢:“自然是謝家三少爺謝乘霄。”

這個名字李行舟倒是聽說過,是謝家人口中不務正業只知道舞刀弄槍玩男人的小兒子,末世反而讓他更為囂張了。

李行舟身形一閃,幾個壯漢眨眼間摔了一地,在地上狼狽地翻滾起來。

他朝那青年伸出手:“你還能走吧?我要去接我妹妹了。”

青年哆哆嗦嗦地握住他的手,借著他的力艱難起身,然後弱弱地點了點頭。

李行舟沒再管他,徑自到達實驗樓,尋了個衛生間吹身上的衣服。

誰料他剛吹幹走出門,迎面又遇上那青年。

青年哆嗦得沒那麽厲害了,說話聲音很細:“你叫什麽名字?我會報答你的。”

李行舟:“……不必。”

他轉身欲走,手卻被那青年握住:“我說真的,我叫鹿羽,你想要我身體的話,也可以……”

“啪嗒”

寧時硯的手機掉到地上。

李行舟抽回手,眸色深了些許:“我說不用,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鹿羽身子一顫,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寧時硯撿起手機,跟到李行舟身後,一路跟到樓梯拐角。

李行舟再也忍不下去,停住腳步問道:“你沒有自己的事了嗎?”

寧時硯站在他下面一層,嘴唇緊抿著,眼皮可憐巴巴地擡起來。

即使李行舟內心不想承認,可他偏偏就吃這一套,否則不會一次又一次容忍寧時硯越界的行為。

他別過頭,細白的脖頸上粘著濕漉漉的黑發:“你不過是一個數字人,要我和一個代碼生成的人談戀愛,我……”

寧時硯楞住,心臟忽然間跳得飛快,他一步跨到李行舟身旁,比起上學期,他又長高幾公分,原先同李行舟相差不了多少,如今靠很近時需要微微垂眸。

因為心情大落大起,他的聲音聽著有些激動,還帶了點沙啞:“我不是數字人!”

他抓住李行舟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你明明能感受到我的心跳,我的身體是熱的,你憑什麽說我是數字人?如果我是數字人,我會違背小說情節喜歡上你嗎?我會不顧你的意願親你嗎?李行舟,你又憑什麽覺得你自己不是一個代碼生成的數字人?憑什麽覺得只有你是有靈魂的?”

李行舟的手心被他的胸膛沖撞著,忍不住蜷起來一點手指。

寧時硯:“你也對我有喜歡的,對不對?你敢說你從來都沒有對我心動過嗎?為什麽不能嘗試一下呢?我一直在努力,努力能夠配得上你……”

李行舟喉結滾動了下。

他無法否認,就算他並不清楚男人和男人具體要怎麽樣在一起,他也對寧時硯產生了不少好感。

寧時硯身上有讓他喜愛憐惜的品質,有吸引他親近的容貌,有令他動容的行為。

為什麽不能嘗試一下?李行舟在戰場上從來都那麽果斷,為什麽在感情上瞻前顧後?以他的身手,難道還能有人讓他吃虧不成?

如果他們都是數字人,他的戰友因為他跟數字人談戀愛就笑話他,那他醒後就痛揍笑他的人一頓;如果寧時硯變心出軌,那他就廢了奸夫淫夫。

李行舟轉回頭,琥珀似的瞳孔盯著寧時硯。

沒等人反應過來,他猝然按住寧時硯的後腦勺,柔軟的唇瓣貼了上去。

這是一個兇狠的吻,李行舟能夠感受到對方急促的呼吸砸到自己臉頰上,燙得驚人,他已經分不清是他更用力一些,還是寧時硯更用力一些。

外面下著雨,盡管李行舟用吹風機吹過,他的襯衫卻好像還是潮濕的、黏膩的,寧時硯修長滾熱的手指按在他的腰上,仿佛穿透薄薄的襯衫,要把他嵌進自己的身體。

李行舟染上他的溫度,皮膚不一會兒就紅了,尤其是眼尾、耳根,還有鎖骨上那顆紅痣,薄薄的濕潤的襯衫已經遮不住紅痣的顏色,妖異地映到寧時硯眸中……

李行舟驀地松了手。

“怎麽辦,我又戳到你了……”寧時硯鼻尖抵著他的鼻尖,沙啞的嗓音中含著笑意。

李行舟喘了兩口氣,理智地推開他:“我要去接渺渺,你自己解決。”

寧時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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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研究促進入類身體進化的藥劑,寧時硯每天都要在實驗樓呆到很晚,無愧於他父母給他取的這個名字。

李行舟送李之渺回到房間後,先去了隔壁住宿樓找齊彬榮。

他打開從肖傑希那要來的鹿羽的照片和身份信息,將電腦放到齊彬榮面前的桌上:“營長,小說中有提到這個人嗎?我今天撞見謝家小兒子謝乘霄的人欺負他,然後救了他。”

齊彬榮彎下腰仔細端詳了片刻,眉頭慢慢皺起:“你怎麽想到要來問我的?”

李行舟頓了頓,說:“他看我的眼神讓我很不爽,有點惡心。”

齊彬榮嘆了口氣:“這是一條毒蛇,最喜歡勾引別人上床,用藥玩死那人,後來他覺醒了植物系異能,手可以變成藤蔓,普通喪屍和子彈完全無法穿破他的手,但他並不參與任何任務,游蕩在各個基地間,欺騙別人物資,再用藤蔓將那些人折磨致死。”

李行舟楞怔片刻:“那我豈不是……”

齊彬榮:“謝乘霄最重要的戲份是被我打臉,已經走完了,死不死沒那麽重要。”

李行舟:“我之前也覺得沒走的那些情節不重要。”

齊彬榮:“行舟,你總是給自己太大壓力,其實你心裏清楚,這個世界並不會完全按照小說裏的情節發展,歲安發給我們的故事不過是個參考罷了。”

李行舟低頭不語。

齊彬榮拍了拍他的肩:“盡人事,聽天命,別人在你這個年紀,都還跟父母撒嬌呢,行舟,你比那些孩子也年長不了幾歲,在我眼裏,你也不過是個孩子。”

李行舟艱難開口:“但我害死了很多人……”

“是你主動殺了他們嗎?還是失手殺了他們?”

李行舟搖頭。

“那不是你害死的,是戰爭害死的。”齊彬榮停頓片刻,“可以給我講講,你是怎麽受的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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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舟回到自己的房間,趴在桌子上睡了會兒,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他還以為是寧時硯,打開門,卻發現是季淩昀。

“這麽晚,你來做什麽?”

季淩昀微笑:“想你了,就來看看。”

李行舟剛和原本屬於他的老婆確定關系,此刻難免有些心虛:“沒有正事,不要打擾我休息。”

說罷,他就要關門。

季淩昀撐住門,暗暗和他較著勁,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不見:“你不是說,喜歡我,要和我在一起的嗎?為什麽可以這麽花心?第二次了,是你主動親的他,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行舟冷聲打斷:“你監視他?”

季淩昀:“?”

如果李行舟質問的是“你監視我?”,他可以有一百種方式回答並且不破壞氛圍,但他萬萬沒想到李行舟居然這樣問,他總不能沖著人喊“我他**監視的人是你”。

正無語著,右邊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花心男,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這裏幹什麽呢?”祝月融晃蕩著身上的飾品,叮叮當當地朝他們走來。

華本芝莊園共有兩棟臥室樓,一棟是李行舟住的主樓,一棟是齊彬榮他們住的副樓,幸存者基地建成後,這兩棟樓便被稱為高級樓,除此之外,還建造了數棟提供給強大隊伍的中級樓和提供給普通人的廉租樓。

目前,作為主要貢獻者的他們都有主樓可以住,異能者出現後是否會重新洗牌就不得而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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