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杉睨著她，瞳孔縮緊：“我想要的也是你想要的，卻同時是我害怕到來的……清河，我們都想讓他活過來，現在有這個方法，如果真的有——你會怎麽樣？”

剛剛還掛在臉上的，吊兒郎當的笑容，不見了。

清河沒有擡頭，只是卷發下的瞳孔一瞬間慘白，血腥的紅色從她的眼神裏面褪去，留下的是冰冷的蒼白和孤獨的一片大霧——“你有辦法？”

她的聲音以一種奇異的顫抖發出……像是想要知道，卻害怕知道一樣。

“你最在乎的，果然是松陽老師。”

高杉笑了笑，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清河，他轉過身，擡起清河的頭，一字一句的說——

“是的，我有辦法……春雨有辦法——你敢嗎？”

“你敢嗎？奉獻出你全部的力量，從此成為一個不會戰鬥的廢人……”

“你、……敢嗎？”

大概是想要聽見她說敢的。

但是，又不希望聽見。

高杉想起來當年在攘夷戰場上，那個時候松陽老師已經被幕府抓走，奮鬥在戰場上的只有他們這些後輩，按個時候銀時和桂在搭檔，他和清河在搭檔——其實清河完全不需要搭檔，任何人都會成為她的累贅，他們一起戰鬥，晚上的時候一起吃飯，住在一個帳篷裏面，雖然是兩張床。

那個時候銀時他們晚上經常來一起打牌互相吐槽，他都在一旁靜靜的聽，老實說他並不是不會吐槽，只是不想說出來——他腦子裏面想的，和他們想的大概不是同一件事情，他在想的，有自己的松陽老師，還有吉田清河，他在想的，是屬於他的道路和未來。

後來有一天，他知道了清河的秘密。

後來有一天，他埋葬了他自己。

那是什麽時候呢？是為了什麽呢？

這麽多年後，他還是會在夢裏夢見那一天，想起來那一天。

那種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身體上。

再也無法抹殺掉。

那天晚上，他們一起喝了酒，然後早早就去睡了，清河坐在自己的床上，皺著眉頭喊著松陽老師的名字，然後不知道為什麽，喊著喊著就變成了他的名字。

他一開始以為是因為清河認為他是不同的，後來知道，那是因為，當時她眼睛裏面看見的人有他，只有他一個人，也許在半空中，還有一個叫做吉田松陽的人。

那個人，是他們的神，是他們所有的信仰。

後來一切是怎麽發生的呢？

不記得了呢……

只是記得的是少女柔軟的皮膚和冰冷的嘴唇，滑嫩的肩頭和姣好的面容，那一天是幾號他也不記得了，什麽感覺亦是不記得，記得的只是那天晚上的月亮，透過帳篷的縫隙，冰冷冰冷的血紅。

她一直喊著的是松陽老師的名字——原來她，喜歡的一直是松陽老師。

那又怎麽樣呢？

第二天，她和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他亦是。

這樣殘忍的默契，這樣殘忍的他們兩人。

那天晚上，他以一個情人的方式，抱著他愛的少女。

很難想象，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紅修羅，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傷痕，近乎透明的身體，一碰就碎一樣的觸感，那種玻璃或者是水晶一樣易碎品的感覺，如此不和諧，如此理所應當。

“我……”

他說什麽，卻沒說下去，那三個字太沈重，他不敢說出口。

因為常年握著刀柄而長滿了繭子的手順著肩頭一路向下，劃過背脊，劃過腰部，一直向下……

他吻著她的臉頰，側臉的時候看見她的眼神，紅色的瞳孔，澄澈透明，裏面卻是一片近乎冷寂的淡然，沒有緊張，沒有膽怯，看著帳篷的頂端，面無表情。

吉田清河，你真的是一個冷血動物……

即便是進入的時候，也只是很低很低的一聲悶哼，隨著他的動作，配合，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被汗水濡濕的身體和緊致，天堂一般的快感中，被她所說的話徹底澆成了一盆冷水。

那又有什麽關系呢？

他抱著她，把頭埋在她濃密的白色卷發中。

第二天早上他醒了的時候，她還沒起來，躺在床上，閉著的眼睛上白色的睫毛一顫一顫，他看著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做的夢，他夢見自己走在一條筆直筆直的道路上，路上沒有其他人，只有他，他一個人孤獨地往前走，明明廣闊無際卻壓抑無比，他想後退，不知道要退到哪裏，他想向前，不知道通往何方。

然後，她出現了。

有了她的道路不再是一個人，他們走在那條道路上，一直一直。

路很長，通向很遠的地方，是哪裏他不知道，只是，有了人一起前進的路，在摔倒的時候攙扶一把，在失落的時候鼓舞一句，那樣的路，不再孤獨和寂寞。

回憶起自己曾經發生過的事情，高杉晉助啞然。

是的，他的眼前依舊有著一條路，只是，能夠和他一起走下去的那個人親手埋葬了所有的一切，她走的毅然決然，沒有給任何人留下任何的痕跡，只是走了，再次見面的時候，他們已經是敵人。

“我的眼前有一條路，倒下的，是朋友還是敵人，都和我無關。”

如果是你呢？

他問自己。

就算是……那又如何？

她再也不會回來，就如同死去的松陽老師。

如果松陽老師死了，她永遠都是一個傀儡。

如果松陽老師活了，她將永不可能屬於他。

那要如何選擇呢？

他想了很久，最後，來到了真選組的屯所。

他想要聽見的答案。

他所害怕聽見的答案。

“……你、敢嗎？”

他問。

他看見她擡起頭，銀白色的卷發順著肩頭滑落，澄澈透明一片冷寂淡然的眼神——和那個時候一樣的眼神，嘴唇動了動：

“那種東西，你要的話，盡管拿去。”

DOC.044

巨大的電影屏幕上，隨著‘全劇終’這三個大字的落下——

整個劇院都沸騰了！

神樂（挖鼻孔）：“阿銀，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銀魂的姊妹篇就這麽完結了？怎麽會呢？不是剛剛和高杉JQ上正要去救你們的老師嗎？怎麽突然就完結了呢！”

新八（嘆氣）：“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什麽沒有小劇場了，結果突然完結了讀者會哭的哦！”

銀時：“其實吧，是因為熊貓說就是要突然完結才有銀他媽的風格……”

新八：“這已經不是銀他媽的風格了吧？銀他媽是瀕臨完結無數次欺詐但是不會真的完結的哦！這是真的完結了啊！連【已完成】的字符都紅了啊！這明明就是樹袋熊貓的風格吧！？開坑的時候說是萬年大坑，但是哪天心情不好就突然完結了！說起來她心情不好嗎？不是沒有期末考試心情正高興的嗎！”

神樂：“其實……我聽說她今天出去買教參的時候因為學校選的教材出版社不對所以都沒有賣的……熊貓說她找了一條書店街卻連一本歷史都沒找到想哭哦！而且還有被數學的拋物線折磨的想要跳樓了啊餵！”

新八：“……就因為這種可笑的理由就完結了嗎？……會被人罵的絕對會的！”

銀時：“但是你們要認清現實，那就是真的完結了。”

新八：“搞不好會和亞紫少女一樣冒出來一個什麽番外之類的吧……”

神樂：“絕對不會的哦！熊貓不是亞紫少女！熊貓是坑王的哦！她巴不得挖無數的坑呢！所以她會跑回來填的幾率無限趨近於零啊餵！要認清現實啊餵！”

新八：“那好歹也透漏一下接下來的劇情吧……”

神樂：“根據我剛剛接到的劇本，接下來的話清河會跟著高杉去找春雨，春雨用一種特別的儀器把她的特殊能力給提取了出來，於是清河成了一個不會打架的廢人，這個時候神威來挑戰，高杉為了保護清河和神威打了起來，春雨也幹了起來，於是清河為了保護地球的和平，點了自己的死亡穴位，滅掉了春雨之後也死了……嗯，死的時候是松陽老師來接她的！是HE哦！”

新八：“……這哪裏HE了啊？我看根本就是因為樹袋熊貓寫不下去這麽陰翳的劇情了所以才直接完結的吧？我們都知道的哦！地球人都知道的！”

萬事屋三人：“總之！全文完結！敬請關註樹袋熊貓的其他文章！高杉派的和哥哥派的都要冷靜！你們可以自行在腦中YY接下來的情節……”

以及——

“請支持樹袋熊貓新文——天未白夜未央，謝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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