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無責任腦洞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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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是我我又回來啦!想不到吧真的有番外![驚不驚喜.jpg]

昨天晚上睡不著開腦洞,結果腦洞大量繁殖,興奮得更睡不著了……今天早起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這是第一個,源於我突然想疼愛少年荒的癡漢之心^q^希望小天使們也能喜歡~比心~

戰五渣清子:啊好煩躁好想殺人!可我不能打!靠!

惡妖·煙煙羅:喵喵喵???excuse me???

另,文案上有放自繪的清子,網頁版是可以點進去看的,APP好像不能看……啊就先這麽放著吧,看不到也影響不太大_(:з」∠)_

番外一·溯洄從之

“嗯?那些人不是說這個只有神才能解決嗎?為什麽走了?”

“這個跟我沒關系,不知道那些家夥為什麽打擾我,真是夠了。”

在跟著荒離開前的最後一秒,清子又好奇地看了一眼那一片扭曲成漩渦狀的景色。因為這個東西突然出現,所有人都拿它沒辦法,不知道誰想到了請神,然後又陰差陽錯地把荒給拉了過來。

荒自然是非常不高興,本來他這次被莫名奇妙拉過來就不太情願,來了一看根本不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心情一下惡劣到極致,沒現身便離開了。

清子跟他瞬移過來,沒站穩就又被他拉著又直接瞬移,也就看了幾眼那個東西,大概看清了它長什麽樣子。

感覺那個東西……一直隱隱約約地在吸引她過去?是錯覺嗎?

清子發現今天的夢有點不對勁。

她的夢一般都是破碎的場景,或者絕對不可能在現實中發生的奇怪事情。這一次卻不太一樣,腳下是實實在在的地面,能感受到迎面吹來的帶有微微鹹味的海風,天上的星星很亮,四周的聲音也很真實。

我不是在做夢嗎?即使清子這麽想了,也沒有醒過來。她四處走了一圈,狠下心掐了自己一把,疼的直抽氣。

怎麽還在這。

現在這個情況……感覺更像是“離魂”?

清子慌張起來,離魂的話,自己的魂魄在這裏,那麽身體那邊就成了空殼子,假如荒突然醒過來發現她的身體“死”了……不敢想象他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這可怎麽辦,她從來沒有過離魂的經歷,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回去啊。

清子原地轉了幾個圈,抓著自己的頭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亂了陣腳一點用都沒有,不如四處看看,既然出現在這裏,那回去的契機肯定也在這裏。所以這是個哪……

以魂體的狀態轉了一圈,清子判斷這裏是個一面臨山一面臨海的小漁村,目前是半夜,村子裏的人都在睡覺。

……這有個什麽用!東瀛這個地方,一面臨山一面臨海的漁村沒有一千個也有百十來個好嗎?!根本不是有效的線索啊?

清子超煩躁,一邊沒有一點頭緒,一邊又忍不住瞎想萬一她找不到回去的方法荒又突然醒來可怎麽辦,低著頭就往前沖,因為是魂體,連直接穿墻而過了都不知道。

當她回過神來時,已經在一間黑暗狹小的屋子裏了。

怎麽就突然進了別人家……?

剛想悄悄溜出去,清子卻聽到了屋子的角落裏傳來了微弱的喘息和呻.吟聲,憑著良好的夜視能力,清子看清了聲音的來源。

那是一個蜷縮成一團的人,他(應該是)躺在一塊破席子上,身上的衣服能勉強看出是和她當年穿過的神官服飾所類似,卻已經破爛的不成樣子,幾乎可以說就是幾塊掛在身體上的破布。而透過衣服破損的地方,能看見露//出的肌膚上是大片的淤青、交錯的猙獰鞭痕和火焰灼燒的痕跡。

這是……

“……那個時候,那些村民用棍棒、用鞭子抽打我,甚至有人舉來火把,用火燒我,然後把我丟進密閉的屋子裏,想讓我死……”

這是……

“……可第一天我沒有死,於是他們把我拉出來,繼續折磨我,就這樣來回重覆,我竟然都沒有死……”

曾經荒平靜到冷漠的講述突然在她的耳邊開始回蕩,清子一把捂住了嘴。

海邊的漁村、黑暗的小屋、被殘忍折磨的少年……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荒的過去?

她輕手輕腳地靠近,看見了那個人的臉。

是一個秀美的少年,此刻他的表情非常痛苦,但仍能從那張臉上看出和她所熟知的荒的容貌八.九分相似。清子定了定神,又註意到他的嘴唇蒼白幹裂,臉色卻是病態的嫣紅。

他在發燒,如果不及時處理傷口進行治療,還是人類的他會死的。

清子之前一直是妖,無論受多重的傷只要還有一口氣都能自己慢慢愈合,但面前的荒不一樣,他真的可能會死。

雖然早知道他一定會活下來,但對著面前這個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人類少年,清子只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為什麽,為什麽不相信我……”

“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聽見少年虛弱的呻.吟和嗚咽,清子一下急的眼淚都要下來,卻怎麽也想不起來該怎麽辦。

首先……首先是要處理傷口對吧?

清子沖出去找藥草,發現現在自己似乎可以觸碰到想碰的東西,來不及高興,她粗暴地扯了一把有止血功效的藥草火急火燎地又回到了少年身邊。

沒有工具,清子把藥草塞進嘴裏嚼碎,又擠出汁液滴在少年的傷口上。汁液剛接觸到傷口的時候,少年像是一條被扔到岸上的魚一樣彈了起來,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慘叫。

清子手忙腳亂地按住他防止他掙紮把傷口撕裂,卻又因為感受到手下駭人的熱度而眼睛發酸。

少年已經沒什麽力氣了,掙紮兩下就癱軟下來,只是身體還微微抽搐。他的眼睛也不再閉的那麽緊,微微張開,露出失焦的藍色雙瞳。

“……荒?”

清子試探性地問。

誰知到少年聽到之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本來快要平靜下來的身體又開始抖,而且抖得很歷害。然後,似乎是無意識地,他帶著哭腔開始求饒:“不……求你不要過來……求求你們……”

清子只覺得腦中“啪”的一聲,被瞬間上升的怒火沖垮了理智,她現在只想帶著荒走出這裏,然後有一個算一個,把這裏的人類全部殺光。

深呼吸了好幾次壓下怒火,清子告訴自己荒最終會親自完成他的覆仇,強迫自己把註意力放在面前的荒身上。

“不要怕,荒……我不會傷害你的。”

她壓低聲音安撫他。

少年被她安撫著迷迷糊糊睡著了,她又出去到村子的水井中用手舀了點水。

將手湊到少年的唇邊,即使在昏睡中,少年仍能感受到水的清涼。他就著清子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水,乖巧的樣子看的清子又是一陣心疼。

很是折騰了一通之後,少年痛苦的神情似乎減弱了很多,清子隱匿氣息躲到小屋的另一個角落,安靜地註視著少年的睡顏。期間她感覺到有一縷妖氣從小屋唯一的天窗鉆了進來,警惕了一陣卻發現不久妖氣又原路返回了。

怎麽回事……清子盯著那個窗口看了好一會沒發現什麽異常,想了想還是以防萬一地丟了一個有攔截功能的術法上去。

這是荒最虛弱的時候,要是被什麽惡妖吸收生命力或者吞噬了魂魄就完了。

在這裏照顧了荒好幾天,每天清子都是壓抑著想殺人想屠村的沖動,而這種沖動最終在某一天達到了頂峰。

“把他祭祀了海神!”

“對!”

“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那麽想為他說話把你也和他一起丟進海裏去怎麽樣?”

“餵!你!別磨蹭了!海神大人要發怒了!”

——這些人殺了算了。

眼睜睜看著那個少年被逼著嗚咽著一步一步走進海裏,然後轉眼被一個浪頭吞沒。周圍人們的歡呼聲成了引爆清子怒火的引線。

她向著荒被淹沒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回過頭來,人們看不到她,他們還在歡呼慶祝。

“荒只是要了你們今生的命,我要你們……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她冷笑一聲,閉上眼,眼前這些人的“命數”像網一樣在她眼前鋪開,怒氣使她力量漲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順著自己的感受和願望,清子猛一揮手,這張“網”瞬間被引向了別的方向。

“希望你們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能學會,什麽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雖然早已和“天道”強行達成某種共識,但一下改變這麽多人的命數還是給她造成了不小的麻煩,比如……她直接被排斥出了這裏。

清子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下意識地她看了一眼身邊的荒,她放下心來。荒仍在睡,但看樣子他明顯是又被噩夢糾纏住了。清子伸出一只手輕輕撫上他緊皺的眉頭。

荒突然睜開眼睛,他的眉頭還皺著,眼神放空,很明顯還陷在剛才的回憶裏。

“無論夢到什麽,都過去了呀。”清子柔聲說。

“……清子?”

荒的聲音有些幹澀,他轉過頭來,雙眼慢慢聚焦在她臉上。

“我又夢到……最不堪的那些記憶了,”他單手按住額角,艱難地組織語言,“好幾次我以為我要死了卻活下來的時候……那時候我以為是受傷太重出現幻覺,現在想想卻像是真的……我好像聽見了……你的聲音?”

哎呀。

清子驚奇地睜大眼睛,然後突然笑著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荒的雙唇。

“這個,荒認為是怎樣的,就是怎樣的,”她說,“有些事情……並不一定非要找到真相啊。”

=番外一·溯洄從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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