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 152 章 你個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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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 152 章 你個渣男
葉雪顏盯著周紹東。
雖然她的話聽起來很像天方夜譚, 但這個人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這些話這一連串的反應，是他一個追求者應該有的嗎？
“我心存希望怎麽了？”
“我想讀大學怎麽了？”
“你憑什麽認為我在白日做夢？”
葉雪顏張口就是三連問，怒視周紹東, 大方地給他狡辯的機會。
周紹東：“……”
風水輪流轉, 剛才還是葉雪顏同志低聲下氣哄他，現在就該著他哄回去了。
“沒怎麽, 有希望是好事。”
“就像當初取消高考很突然，說不定什麽時候也會突然恢覆高考。”
周紹東想到了剛才葉雪顏說過的四年五年七年八年，看來還真不是隨便說說的。
葉雪顏冷哼，“這話你自己信不信？”
周紹東無言以對。
因為他剛才說了什麽完全沒過腦子。
他識趣地轉移話題, “你想參加高考讀大學, 恢覆高考不是沒有可能，但萬一七年八年也不等, 要等十年二十年呢？”
葉雪顏瞥了他一眼, 心下冷笑。
傻了吧？
不知道還有穿越一說吧？
“你別管多少年，只要恢覆高考，我七老八十、我老掉牙了我都去考，我就是要讀大學！”
葉雪顏鄭重說完，斜睨著周紹東，放狠話：“誰敢攔我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周紹東：“……”
他張了張嘴，停頓兩秒又閉上, 屬實是不知道該怎麽回覆才好。
周紹東認真打量葉雪顏, 一時間很是疑惑，她態度之堅定, 好似是真的在考慮恢覆高考讀大學這件事，但誰又說得準高考會不會恢覆，恢覆又要等多少年呢？
他看著葉雪顏, 葉雪顏也看著他。
放完狠話，葉雪顏就等著他的回答，可等了好半天也不見他吭聲，不由有些生氣。
逼她說出心裏話，真說了他又楞那兒了，氣人！
“你怎麽不說話了？”
“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我說我要高考，我不是想進城，也不是想回老家，我只想高考讀大學，就算希望渺茫我也不會放棄。”
說完，葉雪顏直勾勾看著周紹東。
周紹東輕輕皺了皺眉，“你拒絕我是因為這個原因？”
葉雪顏：“……不然呢？”
周紹東：“……”
怎麽聽怎麽像在做夢。
“如果拋開這個顧慮，你也不會拒絕我了？”
葉雪顏聽見周紹東這樣回覆。
她等了半天，結果就等來這樣的問題？
這是重點嗎？
重點難道不是，要麽周紹東就此知難而退，要麽周紹東打算跟她一起高考嗎？
頂著葉雪顏要吃人的視線，周紹東不緊不慢補充了後半句：“如果有恢覆高考的那一天，我不僅不會攔你，還會跟你一起參加高考，前提是有那個資格。”
但真的聽見這段話，葉雪顏第一反應就是疑心病作祟。
唱的比說的好聽，現在說一起參加高考，“你怎麽肯定你一定能考上？”
“萬一你考不上，看到我考上嫉妒心作祟，把我錄取通知書藏起來不讓我去讀大學怎麽辦？”
葉雪顏唰唰甩出去兩支淬了毒的冷箭。
周紹東：“……”
咱們倆是假結婚，不是反目成仇人了吧？
聽見這話，周紹東都氣笑了，氣不過，他還上手，捏了把葉雪顏的腮幫子。
“啊——”
葉雪顏發出短促尖叫，擡手拍向周紹東，兩眼冒火大喊：“周紹東！”
周紹東沒躲，結結實實讓她拍中，結果就是葉雪顏手也疼。
要說很疼嗎？
也沒有。
但肯定是疼的啊！
周紹東連忙捉住她的手腕，翻過手掌來一看，確實紅了一片。
再往旁邊一瞅，臉頰上也還有一塊紅印沒有消散。
雖然感覺並沒有怎麽用力，但心虛不由自主就湧上了心頭。
周紹東一邊給葉雪顏揉手心，一邊解釋：“咳，其實我當年學習還不錯，考上大學的機會很高。”
葉雪顏木著臉，冷哼，撇嘴：“不信。”
“你弟弟周紹南都能考上大專，你比他還早兩年，你能考上大學為什麽去當兵？”
周紹東在她身邊躺下，扯了她半截兒毛毯蓋上，娓娓道來：“我高中畢業那年，正好取消高考，不是我不想考，而是沒機會。”
葉雪顏震驚地轉過臉看著他，“真的？你運氣這麽差？”
周紹東：“……”
“也沒有那麽差，我進部隊以後，因為高中學歷升的比別人快。”
葉雪顏一臉認真，“那如果讀過大學，是不是升得更快？”
這個周紹東沒辦法回答，他又不是大學生，部隊裏的大學生更是鳳毛麟角。
而且該說不說，考上大學就代表前途一片光明，各個單位都搶著要，部隊反而是最艱苦的地方。
周紹東：“可能吧。”
葉雪顏在一旁鼓動，“等恢覆高考，我覺得到時候你必須要參加，不然等新的大學生一年一年畢業，很快高中學歷就會喪失競爭力。”
“你想想，到時候無論你在什麽單位，都只能眼睜睜看著比你年輕比你學歷高的大學生跟做了火箭似的超過你，做你的頂頭上司，做你上司的上司。”
“就你，因為只有高中學歷，不管工作做得再出色都只能一動不動，你甘心嗎？”
周紹東：“……”
不甘心是肯定的，但他不會傻到分不清現實和假設，葉雪顏同志這些話就是在危言聳聽。
他轉移話題：“你就不好奇周紹南為什麽能讀大專嗎？”
這個問題恰好切中了葉雪顏的好奇心，“為什麽？不是已經取消高考了嗎？難道你弟弟是工農兵大學生？”
“他得到了他老師的推薦，讀的也不是普通的大專，是取消高考後，機械廠辦的一期臨時大專班。”
周紹東解釋。
葉雪顏摸著下巴思考。
臨時大專班，聽起來很像後世的蘿蔔坑，譬如某個大學某一年只在某個省或者某個市有一項對口招生政策，完了還只招一個或兩個學生。
“臨時大專班有多少人？現在還在辦嗎？”
葉雪顏好奇。
“二三十人吧，我也不是很清楚，辦了兩期，中間停了兩年，每一期持續兩年，據說近期在計劃重新招生。”
周紹東當時在部隊，接到家裏的信，被告知暫時挪用了他寄回來的工資給弟弟走關系，還找了爺奶留下來的人脈，才保證周紹南留在了大專班。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所謂大專班的前途有多光明，就算進不了機械廠，等畢業後也是被市裏各大廠子搶著要。
葉雪顏聽完若有所思，半天後信誓旦旦說道：“你看，連堂堂市機械廠都這麽缺人才，缺到要自己辦大專班培養人才，可想而知現在國家更缺人才，而且還是高文化的人才。”
“所以恢覆高考可能不遠了！”
周紹東目光微頓。
本來還沒怎麽覺著，但聽葉雪顏這樣說起來，似乎恢覆高考真的不遠了。
“所以我不是考不上，我是沒機會。”
“如果恢覆高考，且你我也能報名，我不僅不會阻攔你，還會跟你一起參加。”
周紹東往葉雪顏的方向靠近，“葉雪顏同志，你願意跟我組成家庭，今後一起努力生活嗎？”
葉雪顏回望他的眼睛，十分認真地回答：“如果有恢覆高考的那一天，在我真正拿到錄取通知書真正去學校報道那一刻之前，我所有的話都可能反悔。”
周紹東沈默。
答應了，但沒完全答應。
可他也清楚，在葉雪顏口中那一刻之前，所有的語言都蒼白無力。
至於說如果真有那麽一天，葉雪顏去讀大學，然後就再也沒有了音訊怎麽辦？
就像此時的他之於葉雪顏，不到那一刻真正來臨，他們兩個又怎麽會相信對方空口無憑的話？
但好在不是一點進展也沒有。
至少周紹東此時肯定自己可以做到，如果真有恢覆高考那一天，他會和葉雪顏一起參加高考，且如果自己落榜，也絕不會阻攔葉雪顏奔向自己的力量。
“那就截止到恢覆高考那一天。”
周紹東鄭重說道。
葉雪顏還是不樂意。
雖然她也是這麽想的，但這話她能說，她卻不想周紹東能輕易說出來。
周紹東說了，感覺就像他沒那麽重視跟自己的感情。
對，她可以不重視，但周紹東不可以。
雖然自己吝嗇自私，但要求對方慷慨地捧上一顆真心，否則葉雪顏才不稀罕。
葉雪顏坐起來，雙手抱胸，轉過臉表情嚴肅，居高臨下看著周紹東。
“我覺得你對我們兩個人的感情很敷衍。”
周紹東：“？”
誰？
誰敷衍？
“你怎麽能輕易說出截止到恢覆高考為止這種話？”
“你這麽果斷，說明根本沒有認真考慮過。”
“還沒開始你就想要結束，你個渣男！”
周紹東：“？？”
周紹東：“……”
他那不是順著你的話說，為了讓你安心嗎？
周紹東也緩緩坐起來，緩緩開口請教：“依你之見，我應該怎麽做？”
葉雪顏別過頭去高昂著下巴，可能她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有點不要臉。
“我可以截止到恢覆高考那天，但你不行。”
周紹東：“……”
很可以，是他了解的那個葉雪顏同志。
“而且我也不是現在就答應你，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如果我不滿意，那一切免談。”
說著，葉雪顏微微偏頭，眼尾上挑斜睨了這個男人一眼。
接收到眼神裏傳達的信息，周紹東在腦海中理解一番，發現好像不太能理解，於是決定開口請教。
覷了眼葉雪顏冷淡的側臉，周紹東湊過去，剛要開口，葉雪顏這時候轉過頭，看到近在咫尺的周紹東，整個人僵住。
這麽近的距離，這麽方便的姿勢，周紹東想也不想就親下去。
晌午林厚樸帶著兩個小孫子回來吃飯，到了竈房一瞅，冷鍋冷竈的。
唉！
想白吃口熱乎飯咋這麽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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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雪顏盯著周紹東。
雖然她的話聽起來很像天方夜譚, 但這個人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這些話這一連串的反應，是他一個追求者應該有的嗎？
“我心存希望怎麽了？”
“我想讀大學怎麽了？”
“你憑什麽認為我在白日做夢？”
葉雪顏張口就是三連問，怒視周紹東, 大方地給他狡辯的機會。
周紹東：“……”
風水輪流轉, 剛才還是葉雪顏同志低聲下氣哄他，現在就該著他哄回去了。
“沒怎麽, 有希望是好事。”
“就像當初取消高考很突然，說不定什麽時候也會突然恢覆高考。”
周紹東想到了剛才葉雪顏說過的四年五年七年八年，看來還真不是隨便說說的。
葉雪顏冷哼，“這話你自己信不信？”
周紹東無言以對。
因為他剛才說了什麽完全沒過腦子。
他識趣地轉移話題, “你想參加高考讀大學, 恢覆高考不是沒有可能，但萬一七年八年也不等, 要等十年二十年呢？”
葉雪顏瞥了他一眼, 心下冷笑。
傻了吧？
不知道還有穿越一說吧？
“你別管多少年，只要恢覆高考，我七老八十、我老掉牙了我都去考，我就是要讀大學！”
葉雪顏鄭重說完，斜睨著周紹東，放狠話：“誰敢攔我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周紹東：“……”
他張了張嘴，停頓兩秒又閉上, 屬實是不知道該怎麽回覆才好。
周紹東認真打量葉雪顏, 一時間很是疑惑，她態度之堅定, 好似是真的在考慮恢覆高考讀大學這件事，但誰又說得準高考會不會恢覆，恢覆又要等多少年呢？
他看著葉雪顏, 葉雪顏也看著他。
放完狠話，葉雪顏就等著他的回答，可等了好半天也不見他吭聲，不由有些生氣。
逼她說出心裏話，真說了他又楞那兒了，氣人！
“你怎麽不說話了？”
“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我說我要高考，我不是想進城，也不是想回老家，我只想高考讀大學，就算希望渺茫我也不會放棄。”
說完，葉雪顏直勾勾看著周紹東。
周紹東輕輕皺了皺眉，“你拒絕我是因為這個原因？”
葉雪顏：“……不然呢？”
周紹東：“……”
怎麽聽怎麽像在做夢。
“如果拋開這個顧慮，你也不會拒絕我了？”
葉雪顏聽見周紹東這樣回覆。
她等了半天，結果就等來這樣的問題？
這是重點嗎？
重點難道不是，要麽周紹東就此知難而退，要麽周紹東打算跟她一起高考嗎？
頂著葉雪顏要吃人的視線，周紹東不緊不慢補充了後半句：“如果有恢覆高考的那一天，我不僅不會攔你，還會跟你一起參加高考，前提是有那個資格。”
但真的聽見這段話，葉雪顏第一反應就是疑心病作祟。
唱的比說的好聽，現在說一起參加高考，“你怎麽肯定你一定能考上？”
“萬一你考不上，看到我考上嫉妒心作祟，把我錄取通知書藏起來不讓我去讀大學怎麽辦？”
葉雪顏唰唰甩出去兩支淬了毒的冷箭。
周紹東：“……”
咱們倆是假結婚，不是反目成仇人了吧？
聽見這話，周紹東都氣笑了，氣不過，他還上手，捏了把葉雪顏的腮幫子。
“啊——”
葉雪顏發出短促尖叫，擡手拍向周紹東，兩眼冒火大喊：“周紹東！”
周紹東沒躲，結結實實讓她拍中，結果就是葉雪顏手也疼。
要說很疼嗎？
也沒有。
但肯定是疼的啊！
周紹東連忙捉住她的手腕，翻過手掌來一看，確實紅了一片。
再往旁邊一瞅，臉頰上也還有一塊紅印沒有消散。
雖然感覺並沒有怎麽用力，但心虛不由自主就湧上了心頭。
周紹東一邊給葉雪顏揉手心，一邊解釋：“咳，其實我當年學習還不錯，考上大學的機會很高。”
葉雪顏木著臉，冷哼，撇嘴：“不信。”
“你弟弟周紹南都能考上大專，你比他還早兩年，你能考上大學為什麽去當兵？”
周紹東在她身邊躺下，扯了她半截兒毛毯蓋上，娓娓道來：“我高中畢業那年，正好取消高考，不是我不想考，而是沒機會。”
葉雪顏震驚地轉過臉看著他，“真的？你運氣這麽差？”
周紹東：“……”
“也沒有那麽差，我進部隊以後，因為高中學歷升的比別人快。”
葉雪顏一臉認真，“那如果讀過大學，是不是升得更快？”
這個周紹東沒辦法回答，他又不是大學生，部隊裏的大學生更是鳳毛麟角。
而且該說不說，考上大學就代表前途一片光明，各個單位都搶著要，部隊反而是最艱苦的地方。
周紹東：“可能吧。”
葉雪顏在一旁鼓動，“等恢覆高考，我覺得到時候你必須要參加，不然等新的大學生一年一年畢業，很快高中學歷就會喪失競爭力。”
“你想想，到時候無論你在什麽單位，都只能眼睜睜看著比你年輕比你學歷高的大學生跟做了火箭似的超過你，做你的頂頭上司，做你上司的上司。”
“就你，因為只有高中學歷，不管工作做得再出色都只能一動不動，你甘心嗎？”
周紹東：“……”
不甘心是肯定的，但他不會傻到分不清現實和假設，葉雪顏同志這些話就是在危言聳聽。
他轉移話題：“你就不好奇周紹南為什麽能讀大專嗎？”
這個問題恰好切中了葉雪顏的好奇心，“為什麽？不是已經取消高考了嗎？難道你弟弟是工農兵大學生？”
“他得到了他老師的推薦，讀的也不是普通的大專，是取消高考後，機械廠辦的一期臨時大專班。”
周紹東解釋。
葉雪顏摸著下巴思考。
臨時大專班，聽起來很像後世的蘿蔔坑，譬如某個大學某一年只在某個省或者某個市有一項對口招生政策，完了還只招一個或兩個學生。
“臨時大專班有多少人？現在還在辦嗎？”
葉雪顏好奇。
“二三十人吧，我也不是很清楚，辦了兩期，中間停了兩年，每一期持續兩年，據說近期在計劃重新招生。”
周紹東當時在部隊，接到家裏的信，被告知暫時挪用了他寄回來的工資給弟弟走關系，還找了爺奶留下來的人脈，才保證周紹南留在了大專班。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所謂大專班的前途有多光明，就算進不了機械廠，等畢業後也是被市裏各大廠子搶著要。
葉雪顏聽完若有所思，半天後信誓旦旦說道：“你看，連堂堂市機械廠都這麽缺人才，缺到要自己辦大專班培養人才，可想而知現在國家更缺人才，而且還是高文化的人才。”
“所以恢覆高考可能不遠了！”
周紹東目光微頓。
本來還沒怎麽覺著，但聽葉雪顏這樣說起來，似乎恢覆高考真的不遠了。
“所以我不是考不上，我是沒機會。”
“如果恢覆高考，且你我也能報名，我不僅不會阻攔你，還會跟你一起參加。”
周紹東往葉雪顏的方向靠近，“葉雪顏同志，你願意跟我組成家庭，今後一起努力生活嗎？”
葉雪顏回望他的眼睛，十分認真地回答：“如果有恢覆高考的那一天，在我真正拿到錄取通知書真正去學校報道那一刻之前，我所有的話都可能反悔。”
周紹東沈默。
答應了，但沒完全答應。
可他也清楚，在葉雪顏口中那一刻之前，所有的語言都蒼白無力。
至於說如果真有那麽一天，葉雪顏去讀大學，然後就再也沒有了音訊怎麽辦？
就像此時的他之於葉雪顏，不到那一刻真正來臨，他們兩個又怎麽會相信對方空口無憑的話？
但好在不是一點進展也沒有。
至少周紹東此時肯定自己可以做到，如果真有恢覆高考那一天，他會和葉雪顏一起參加高考，且如果自己落榜，也絕不會阻攔葉雪顏奔向自己的力量。
“那就截止到恢覆高考那一天。”
周紹東鄭重說道。
葉雪顏還是不樂意。
雖然她也是這麽想的，但這話她能說，她卻不想周紹東能輕易說出來。
周紹東說了，感覺就像他沒那麽重視跟自己的感情。
對，她可以不重視，但周紹東不可以。
雖然自己吝嗇自私，但要求對方慷慨地捧上一顆真心，否則葉雪顏才不稀罕。
葉雪顏坐起來，雙手抱胸，轉過臉表情嚴肅，居高臨下看著周紹東。
“我覺得你對我們兩個人的感情很敷衍。”
周紹東：“？”
誰？
誰敷衍？
“你怎麽能輕易說出截止到恢覆高考為止這種話？”
“你這麽果斷，說明根本沒有認真考慮過。”
“還沒開始你就想要結束，你個渣男！”
周紹東：“？？”
周紹東：“……”
他那不是順著你的話說，為了讓你安心嗎？
周紹東也緩緩坐起來，緩緩開口請教：“依你之見，我應該怎麽做？”
葉雪顏別過頭去高昂著下巴，可能她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有點不要臉。
“我可以截止到恢覆高考那天，但你不行。”
周紹東：“……”
很可以，是他了解的那個葉雪顏同志。
“而且我也不是現在就答應你，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如果我不滿意，那一切免談。”
說著，葉雪顏微微偏頭，眼尾上挑斜睨了這個男人一眼。
接收到眼神裏傳達的信息，周紹東在腦海中理解一番，發現好像不太能理解，於是決定開口請教。
覷了眼葉雪顏冷淡的側臉，周紹東湊過去，剛要開口，葉雪顏這時候轉過頭，看到近在咫尺的周紹東，整個人僵住。
這麽近的距離，這麽方便的姿勢，周紹東想也不想就親下去。
晌午林厚樸帶著兩個小孫子回來吃飯，到了竈房一瞅，冷鍋冷竈的。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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