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 122 章 不想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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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不想離婚
葉雪顏睜開眼, 意識還未回籠，就聽到周紹東的聲音：“醒了？”
葉雪顏眼珠微動，尋著聲音, 視線從房頂挪到了某人身上。
葉雪顏看著周紹東。
周紹東看著葉雪顏。
沈默在兩人中蔓延。
許久後, 葉雪顏眼睛酸疼忍不住眨了眨，有些遲疑地開口：“剛才你一直在盯著我, 對不對？”
周紹東面無表情翻過一頁書，垂眸看上面的字，“你剛才不也一直盯著我？”
葉雪顏：“……”
跟她裝傻？
她坐起來，裹緊被子, 鼓起腮幽幽看著周紹東, “我說的是我睡覺的時候。”
周紹東又翻過一頁書，頭都沒擡, 反問：“你睡覺的時候還能知道別人在盯著你看？”
葉雪顏不知道, 但她能感覺到！而且她現在完全能確定！
周紹東顧左右而言他，不肯正面回答，越是狡辯越能證明，他就是看了！
葉雪顏氣呼呼奪過他手裏的書藏到被子下面，“別看了！”
就他看書的仔細勁，一段話能來回琢磨半小時，一本書十天半個月才看一半不到, 葉雪顏就不信他這麽會兒功夫看了那麽多頁！
“說, 你有什麽事？”
葉雪顏沒好氣道。
手裏空了，周紹東放下手調整坐姿, 吸氣剛要張口說話，臨到頭又咽了回去。
葉雪顏心下嘀咕，怎麽今天一個個都奇奇怪怪的, 對著她總是欲言又止，好似發生了什麽大事一樣。
葉雪顏對馮桂香有耐心，但對周紹東可沒有多少。
她穿衣服襪子起床，“你不說就算了。”
周紹東：“……”
馮桂香同志可不是這樣說的，她說葉雪顏同志不僅沒生氣，還安慰她。
怎麽到他這裏，他話還沒說出口呢葉雪顏就不耐煩了？
他顧不上猶豫了，開門見山問道：“聽說你想離婚？”
葉雪顏正在穿襪子，聽見這話，驚嚇之下沒對準襪子口踩空了，好懸額頭才沒有撞上膝蓋。
葉雪顏只好踩著襪子穿好，轉頭木著臉問道：“你聽誰說的？”
誰會傳這種瞎話啊？
周紹東：“馮桂香同志。”
葉雪顏：“……”
她眼神飄忽，那應該是娘誤會了？
說不定還是周紹東自己誤會了呢？
周紹東盯著她的表情，沒有錯過她眼裏的心虛，追問：“所以是真的？”
葉雪顏翻白眼，“不是，我沒說過，肯定是你自己聽錯了。”
周紹東垂眸不知想到什麽，擡眼看她，“真沒有？”
葉雪顏氣呼呼疊被子，怕被人聽到她壓低聲音：“沒有沒有沒有！我為什麽要騙你？”
“再說我們是假結婚，離婚不是早就說好的嗎？”
他再這樣，她不得不懷疑，周紹東根本就不想離婚，結婚前他說的那些話都是騙她的！
疊好被子，葉雪顏靠在上面，雙手抱胸，板著臉眼神狐疑地盯著周紹東。
但她實在很難從周紹東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些什麽來。
周紹東鎮定自若，解釋：“是說好了，但我們才結婚一個月，我怕你現在就提離婚。”
葉雪顏抿抿嘴角，姑且相信他的這副說辭。
“不會的，沒什麽意外的話，至少兩年內不會。”
其實是四年！
但四年有點太長了，而且到時恢覆高考也太巧合。
兩年，其實眨眼就過去了。
周紹東面上不顯，點頭道：“那就好。”
沒話說了，周紹東踢了踢蓋腳的被子，關心道：“腳不冷？”
葉雪顏現在最怕冷了，連忙把腳塞進被子裏。
被子挺大的，但兩個人腿也長，周紹東的腿尤其長，就顯得被子下面的空間狹窄擁擠。
葉雪顏稍微一動就能碰到周紹東。
一開始她還會在意這些，現在已經習慣了。
葉雪顏往後靠著被子，拿起從周紹東那裏搶來的書翻看，隨意把腳或貼或搭咋周紹東的小腿上。
啊，暖和！
啊，舒坦！
周紹東：“……”
舒服沒兩秒，外面馮桂香敲敲窗戶喊人了：“顏顏，紅梅她們來了！”
葉雪顏望向窗戶，看到鄒紅梅和劉英荷，欣喜地立馬翻身下炕，“馬上！”
周紹東見狀也跟著出去，怎麽也要露個面。
之前連下兩場大雪，中間夾著場小雪，葉雪顏有段日子沒去過知青點了。
難得見面，大家抱著一碗熱糖水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秦知青邀請：“咱們試著編了兩個故事，改天你一定過來給點意見！”
葉雪顏忙擺手，“不行不行，這個我是真不懂，你們也曉得我連詩都沒讀過幾首。”
白知青拿胳膊肘杵秦知青，半解圍半開玩笑，“你就別取笑葉知青了，回回咱們開詩會的時候她都找借口不參加，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這樣？”
秦知青仔細回想，好像確實如此。
她恍然大悟，但還有些不敢相信，追問葉雪顏：“不是謙虛啊？”
葉雪顏遲疑兩秒，點頭，“不是謙虛。”
雖說她確實看過許多小說電影電視劇，也確實有一定的品鑒能力，提點意見是沒問題的，但她實在不好把握那個度，幹脆就把話說絕對一點。
不過她短暫的猶豫沒有逃過周紹東和鄒紅梅的眼睛。
周紹東不用說，雖然人在竈臺邊上燒水添柴，但目光一直在葉雪顏身上打轉。
鄒紅梅是本來就對葉雪顏有所了解，當時葉雪顏提出可以辦舞臺劇的時候，就說過許多想法，而且說的頭頭是道。
葉雪顏不可能不懂，她不想參與的原因鄒紅梅大概也能猜到。
現在隊裏這個情況，大隊長被人舉報雖然最終無事但不能說沒有影響。
至於什麽影響鄒紅梅不清楚，但光看周紹東放話說不當大隊長就知道了。
基於此，鄒紅梅認為葉雪顏低調點事應當的。
說了會兒話，鄒紅梅就提出告辭了。
“掃盲班那邊還有一節課，上完課還得開個會，咱們改天再聊。”
“英荷你們先走，我跟顏顏還有點事兒要說。”
葉雪顏不明所以，等劉英荷她們離開，她問道：“紅梅姐，你要跟我說什麽啊？”
鄒紅梅的視線在屋裏轉一圈，燒水的周紹東不知道什麽時候出去了。
不一定非得他在，鄒紅梅就直說了，“昨天大隊長被舉報的事不是意外，是有人偷摸算計的。”
葉雪顏以為她在詢問自己，於是點頭，“是有人算計，就上一個大隊長和支書他們家。”
鄒紅梅卻搖頭，“不是他們。”
葉雪顏楞住，“啊？不是他們？那是誰？”
鄒紅梅小聲道：“是鄭賀明。”
葉雪顏大吃一驚，“鄭賀明？”
“不可能吧？”
她腦筋飛轉思考是鄭賀明的可能有多大，最後得出結論：“他應該沒這個本事吧？”
理由是：“那個王老四和他侄兒都被抓了，如果他們背後是鄭賀明攛掇的，應該早就供出來了。”
鄒紅梅搖頭，“他當然沒這個本事。”
“他找了周白雪，周白雪跟王老四的侄女關系很好。”
此時周紹東正好進來，他從窗戶裏看到劉英荷她們離開就過來找葉雪顏，沒想到鄒紅梅還沒走。
餘光瞥到他，葉雪顏連忙沖他招手，語氣隨意：“你堂妹跟你緋聞對象認識嗎？”
周紹東：“？？？”
他是不是不該進來？
鄒紅梅：“？！！”
她瞪大眼睛視線亂瞟，不斷在兩個人身上來回瞥。
那啥？
緋聞是啥意思？
對象她知道，緋聞對象又是啥意思？
鄒紅梅直覺自己不應該摻和小兩口的事，她飛速撂下餘下的話：“這些是朱勇壽告訴的，他說之前來敲門也是想告訴你這些，讓你和大隊長別誤會，他沒有壞心思。他還讓我代為轉告他的抱歉，之前的事情他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讓你小心鄭賀明和周白雪。”
說完鄒紅梅就匆匆走了。
葉雪顏：“……”
紅梅姐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周紹東走過來，搬了張新凳子坐下，遲疑地問道：“什麽是緋聞……對象？”
他和鄒紅梅有一樣的疑惑，對象他知道，緋聞對象是什麽？
葉雪顏收回視線，瞥了他一眼，端起水抿了一口，解釋道：“就是流言傳聞中的對象，錢大娘之前跟我講過她，說大隊裏在傳你跟王老四的侄女在處對象，因為兩家人反對才沒成。”
周紹東：“……”
他果斷否認：“的確是流言，我不認識王老四的侄女，他還有侄女嗎？”
葉雪顏無語。
他裝也要裝得像點啊！
“這個不是重點。”
葉雪顏說道。
周紹東在心裏回：這個才是重點。
葉雪顏：“重點是，紅梅姐告訴我，說朱勇壽告訴他，你被舉報是鄭賀明在背後攛掇的，他找了周白雪，周白雪找了王老四的侄女，然後你就被王老四舉報了。”
“你覺得，可信嗎？”
葉雪顏問。
她這樣問不是不相信鄒紅梅，她是不相信朱勇壽。
她記性好，還沒忘了當初朱勇壽是怎麽為孫慧婷說話為孫慧婷出頭呢。
還有上次敲門，絕不是像朱勇壽說的那樣，好心來告訴她鄭賀明的算計。
如果他真的好心，何必踹門呢？
又何必見了爹娘就跑呢？
之後周紹東找過去，後來據當時在場的秦知青說，朱勇壽都快嚇尿了，他根本是做賊心虛！
周紹東聽罷後陷入沈思，“我找機會試探試探。”
葉雪顏聞言便不再關心這件事。
她想的則是，無論朱勇壽關於他上次踹門的解釋是真是假，鄭賀明確實起了壞心思是真。
還有周白雪，明明之前還上門求爹娘幫她說親，扭頭就跟鄭賀明勾搭幹起了壞事。
剛聽說周白雪被親戚算計的時候葉雪顏還覺得同情，現在想起來就後悔。
也就是周紹東最終沒事，不然她作為‘受益者’豈不是也要被牽連？
果然人就不能對仇人心軟。
不僅不能心軟，還得以牙還牙報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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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雪顏睜開眼, 意識還未回籠，就聽到周紹東的聲音：“醒了？”
葉雪顏眼珠微動，尋著聲音, 視線從房頂挪到了某人身上。
葉雪顏看著周紹東。
周紹東看著葉雪顏。
沈默在兩人中蔓延。
許久後, 葉雪顏眼睛酸疼忍不住眨了眨，有些遲疑地開口：“剛才你一直在盯著我, 對不對？”
周紹東面無表情翻過一頁書，垂眸看上面的字，“你剛才不也一直盯著我？”
葉雪顏：“……”
跟她裝傻？
她坐起來，裹緊被子, 鼓起腮幽幽看著周紹東, “我說的是我睡覺的時候。”
周紹東又翻過一頁書，頭都沒擡, 反問：“你睡覺的時候還能知道別人在盯著你看？”
葉雪顏不知道, 但她能感覺到！而且她現在完全能確定！
周紹東顧左右而言他，不肯正面回答，越是狡辯越能證明，他就是看了！
葉雪顏氣呼呼奪過他手裏的書藏到被子下面，“別看了！”
就他看書的仔細勁，一段話能來回琢磨半小時，一本書十天半個月才看一半不到, 葉雪顏就不信他這麽會兒功夫看了那麽多頁！
“說, 你有什麽事？”
葉雪顏沒好氣道。
手裏空了，周紹東放下手調整坐姿, 吸氣剛要張口說話，臨到頭又咽了回去。
葉雪顏心下嘀咕，怎麽今天一個個都奇奇怪怪的, 對著她總是欲言又止，好似發生了什麽大事一樣。
葉雪顏對馮桂香有耐心，但對周紹東可沒有多少。
她穿衣服襪子起床，“你不說就算了。”
周紹東：“……”
馮桂香同志可不是這樣說的，她說葉雪顏同志不僅沒生氣，還安慰她。
怎麽到他這裏，他話還沒說出口呢葉雪顏就不耐煩了？
他顧不上猶豫了，開門見山問道：“聽說你想離婚？”
葉雪顏正在穿襪子，聽見這話，驚嚇之下沒對準襪子口踩空了，好懸額頭才沒有撞上膝蓋。
葉雪顏只好踩著襪子穿好，轉頭木著臉問道：“你聽誰說的？”
誰會傳這種瞎話啊？
周紹東：“馮桂香同志。”
葉雪顏：“……”
她眼神飄忽，那應該是娘誤會了？
說不定還是周紹東自己誤會了呢？
周紹東盯著她的表情，沒有錯過她眼裏的心虛，追問：“所以是真的？”
葉雪顏翻白眼，“不是，我沒說過，肯定是你自己聽錯了。”
周紹東垂眸不知想到什麽，擡眼看她，“真沒有？”
葉雪顏氣呼呼疊被子，怕被人聽到她壓低聲音：“沒有沒有沒有！我為什麽要騙你？”
“再說我們是假結婚，離婚不是早就說好的嗎？”
他再這樣，她不得不懷疑，周紹東根本就不想離婚，結婚前他說的那些話都是騙她的！
疊好被子，葉雪顏靠在上面，雙手抱胸，板著臉眼神狐疑地盯著周紹東。
但她實在很難從周紹東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些什麽來。
周紹東鎮定自若，解釋：“是說好了，但我們才結婚一個月，我怕你現在就提離婚。”
葉雪顏抿抿嘴角，姑且相信他的這副說辭。
“不會的，沒什麽意外的話，至少兩年內不會。”
其實是四年！
但四年有點太長了，而且到時恢覆高考也太巧合。
兩年，其實眨眼就過去了。
周紹東面上不顯，點頭道：“那就好。”
沒話說了，周紹東踢了踢蓋腳的被子，關心道：“腳不冷？”
葉雪顏現在最怕冷了，連忙把腳塞進被子裏。
被子挺大的，但兩個人腿也長，周紹東的腿尤其長，就顯得被子下面的空間狹窄擁擠。
葉雪顏稍微一動就能碰到周紹東。
一開始她還會在意這些，現在已經習慣了。
葉雪顏往後靠著被子，拿起從周紹東那裏搶來的書翻看，隨意把腳或貼或搭咋周紹東的小腿上。
啊，暖和！
啊，舒坦！
周紹東：“……”
舒服沒兩秒，外面馮桂香敲敲窗戶喊人了：“顏顏，紅梅她們來了！”
葉雪顏望向窗戶，看到鄒紅梅和劉英荷，欣喜地立馬翻身下炕，“馬上！”
周紹東見狀也跟著出去，怎麽也要露個面。
之前連下兩場大雪，中間夾著場小雪，葉雪顏有段日子沒去過知青點了。
難得見面，大家抱著一碗熱糖水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秦知青邀請：“咱們試著編了兩個故事，改天你一定過來給點意見！”
葉雪顏忙擺手，“不行不行，這個我是真不懂，你們也曉得我連詩都沒讀過幾首。”
白知青拿胳膊肘杵秦知青，半解圍半開玩笑，“你就別取笑葉知青了，回回咱們開詩會的時候她都找借口不參加，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這樣？”
秦知青仔細回想，好像確實如此。
她恍然大悟，但還有些不敢相信，追問葉雪顏：“不是謙虛啊？”
葉雪顏遲疑兩秒，點頭，“不是謙虛。”
雖說她確實看過許多小說電影電視劇，也確實有一定的品鑒能力，提點意見是沒問題的，但她實在不好把握那個度，幹脆就把話說絕對一點。
不過她短暫的猶豫沒有逃過周紹東和鄒紅梅的眼睛。
周紹東不用說，雖然人在竈臺邊上燒水添柴，但目光一直在葉雪顏身上打轉。
鄒紅梅是本來就對葉雪顏有所了解，當時葉雪顏提出可以辦舞臺劇的時候，就說過許多想法，而且說的頭頭是道。
葉雪顏不可能不懂，她不想參與的原因鄒紅梅大概也能猜到。
現在隊裏這個情況，大隊長被人舉報雖然最終無事但不能說沒有影響。
至於什麽影響鄒紅梅不清楚，但光看周紹東放話說不當大隊長就知道了。
基於此，鄒紅梅認為葉雪顏低調點事應當的。
說了會兒話，鄒紅梅就提出告辭了。
“掃盲班那邊還有一節課，上完課還得開個會，咱們改天再聊。”
“英荷你們先走，我跟顏顏還有點事兒要說。”
葉雪顏不明所以，等劉英荷她們離開，她問道：“紅梅姐，你要跟我說什麽啊？”
鄒紅梅的視線在屋裏轉一圈，燒水的周紹東不知道什麽時候出去了。
不一定非得他在，鄒紅梅就直說了，“昨天大隊長被舉報的事不是意外，是有人偷摸算計的。”
葉雪顏以為她在詢問自己，於是點頭，“是有人算計，就上一個大隊長和支書他們家。”
鄒紅梅卻搖頭，“不是他們。”
葉雪顏楞住，“啊？不是他們？那是誰？”
鄒紅梅小聲道：“是鄭賀明。”
葉雪顏大吃一驚，“鄭賀明？”
“不可能吧？”
她腦筋飛轉思考是鄭賀明的可能有多大，最後得出結論：“他應該沒這個本事吧？”
理由是：“那個王老四和他侄兒都被抓了，如果他們背後是鄭賀明攛掇的，應該早就供出來了。”
鄒紅梅搖頭，“他當然沒這個本事。”
“他找了周白雪，周白雪跟王老四的侄女關系很好。”
此時周紹東正好進來，他從窗戶裏看到劉英荷她們離開就過來找葉雪顏，沒想到鄒紅梅還沒走。
餘光瞥到他，葉雪顏連忙沖他招手，語氣隨意：“你堂妹跟你緋聞對象認識嗎？”
周紹東：“？？？”
他是不是不該進來？
鄒紅梅：“？！！”
她瞪大眼睛視線亂瞟，不斷在兩個人身上來回瞥。
那啥？
緋聞是啥意思？
對象她知道，緋聞對象又是啥意思？
鄒紅梅直覺自己不應該摻和小兩口的事，她飛速撂下餘下的話：“這些是朱勇壽告訴的，他說之前來敲門也是想告訴你這些，讓你和大隊長別誤會，他沒有壞心思。他還讓我代為轉告他的抱歉，之前的事情他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讓你小心鄭賀明和周白雪。”
說完鄒紅梅就匆匆走了。
葉雪顏：“……”
紅梅姐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周紹東走過來，搬了張新凳子坐下，遲疑地問道：“什麽是緋聞……對象？”
他和鄒紅梅有一樣的疑惑，對象他知道，緋聞對象是什麽？
葉雪顏收回視線，瞥了他一眼，端起水抿了一口，解釋道：“就是流言傳聞中的對象，錢大娘之前跟我講過她，說大隊裏在傳你跟王老四的侄女在處對象，因為兩家人反對才沒成。”
周紹東：“……”
他果斷否認：“的確是流言，我不認識王老四的侄女，他還有侄女嗎？”
葉雪顏無語。
他裝也要裝得像點啊！
“這個不是重點。”
葉雪顏說道。
周紹東在心裏回：這個才是重點。
葉雪顏：“重點是，紅梅姐告訴我，說朱勇壽告訴他，你被舉報是鄭賀明在背後攛掇的，他找了周白雪，周白雪找了王老四的侄女，然後你就被王老四舉報了。”
“你覺得，可信嗎？”
葉雪顏問。
她這樣問不是不相信鄒紅梅，她是不相信朱勇壽。
她記性好，還沒忘了當初朱勇壽是怎麽為孫慧婷說話為孫慧婷出頭呢。
還有上次敲門，絕不是像朱勇壽說的那樣，好心來告訴她鄭賀明的算計。
如果他真的好心，何必踹門呢？
又何必見了爹娘就跑呢？
之後周紹東找過去，後來據當時在場的秦知青說，朱勇壽都快嚇尿了，他根本是做賊心虛！
周紹東聽罷後陷入沈思，“我找機會試探試探。”
葉雪顏聞言便不再關心這件事。
她想的則是，無論朱勇壽關於他上次踹門的解釋是真是假，鄭賀明確實起了壞心思是真。
還有周白雪，明明之前還上門求爹娘幫她說親，扭頭就跟鄭賀明勾搭幹起了壞事。
剛聽說周白雪被親戚算計的時候葉雪顏還覺得同情，現在想起來就後悔。
也就是周紹東最終沒事，不然她作為‘受益者’豈不是也要被牽連？
果然人就不能對仇人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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