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打起來了【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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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打起來了【二更】
“還有, 鄭賀明說周白雪想蓋房搬出去，其實那不是周白雪的意思，是鄭賀明自己的想法？”
葉雪顏大膽猜測。
周滿倉含笑點頭, 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
該說不說, 這個猜測聽起來就很有道理。
鄭賀明和周白雪因為錢反目成仇，哪有這種陰謀論有意思？
周紹東靜靜聽著她們討論, 和葉雪顏一樣，腦海中也想起了那天晚上看到的人影。
周滿金夜裏進山，難不成是為了藏錢？
前後腳的功夫，葉雪顏等人到周滿金家附近的時候, 裏外裏已經圍了三層人。
看在周紹東大隊長的面子上, 人群才給他讓了條路，葉雪顏等人‘護送’他來到現場, 順便沾光擠了個最佳觀看席位。
周紹東上前和公安同志打招呼, 雙方是老熟人，二十出頭的那個年輕公安還是他弟周紹南的小學同學。
“周大隊長，好久不見啊，聽說剛打獵下山。”
領頭的趙公安語氣熟絡。
周紹東頷首，“具體情況我只知一二，勞幾位稍等，我讓人去請隊裏其他幾位領導。”
趙公安頷首, “那就麻煩周大隊長了。”
雖然其實也不用怎麽了解情況。
這位鄭知青突然找過來, 說他的錢被偷了，懷疑對象是他媳婦兒和他岳父, 明擺著就是家務事。
說到家務事，剛才鄭知青回來家裏沒人，丟下他們自己不知道跑去哪裏找人了。
趙公安幾個也是無語, 還知青呢，知青辦事就這樣？
不用周紹東點名，圍觀群眾就主動去大隊部報信了。
其餘人也不幹看著，嗷嗷地大聲互相交流，還跟周紹東搭話。
“紹東你剛回來還不曉得，你堂叔家的女婿鄭知青，前兩天丟錢了，聽說不老少呢，八成是被他媳婦兒拿給你堂叔了！”
趙公安接話：“竟然是這樣？可我咋聽鄭知青說，他媳婦兒拿他的錢是想蓋房？”
剛才跟周紹東說話的大娘點頭，“嗯吶！”
“他是這麽說的，但我們估摸著不是。”
趙公安順著她的話問：“為啥不是？”
圍觀的隊員七嘴八舌發表看法。
“還能為啥？鄭知青他大伯哥還擱裏頭蹲著呢，周滿金四處走動想給兒子救出來，他家正是使錢的時候，白雪那丫頭手頭有錢不給她爹，你看她爹饒不饒得了她？”
就跟林大夫原先猜測的理由一樣，周白雪要是敢在救她大哥這事上藏著掖著，無異於明目張膽跟周滿金過不去。
到時候周白雪就不是主動蓋房搬出去住，而是被趕出去了。
顯然，相比於清清靜靜帶孫子過日子的林大夫，隊裏這些人知道的更多。
“周滿金個靠媳婦兒養的男人，光曉得吃喝不知道幹活，他家連給姑娘結婚辦的酒席都快寒磣到北邊大毛子都知道了，他手裏能有幾個錢？”
說實在的，不只周滿金，她們這些人家也一樣，一年到頭手上壓根就攢不下多少錢來。
“別說周滿金沒錢，就是他有錢，碰到這樣的事也得去兄弟親戚跟前哭窮，非得撈一把才行。”
“你說得太對了！我家就在他堂兄家附近，這回他家紹興被抓，我尋思他堂兄家這回得破財了，他堂兄家都因為可能被周滿金要錢吵了一架，結果等到現在都沒見周滿金上門！”
“你說咋可能沒貓膩？”
葉雪顏轉著腦袋，聽聽這邊的大娘說，聽聽那邊的嬸子說，遠遠的聽聽跟周滿倉白話的老伯說，就像一只陷入瓜田裏的猹，大眼睛汪亮。
周紹東：“……”
這是真喜歡聽八卦。
八卦這詞，還是葉雪顏教他的。
聽隊員們七嘴八舌地嚷嚷，趙公安把各種消息組合起來，對這家的情況有了大致的了解。
趙公安問周紹東，“方才鄉親們說，這家的兒子被抓了，是怎麽回事？”
周紹東言簡意賅道明來龍去脈，趙公安震驚地咂舌，“這、這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咋什麽事都敢做？”
趙公安雖然是公社的公安，但不巧的是，那天審訊他沒來。
因為涉及到知青，且事件性質及其惡劣，加上當時公社書記正在縣裏開會，就把這事告訴了縣領導，後續負責案件的公安也來自縣城。
趙公安對這件事有所耳聞，不過周紹興並不是事件的主角，他甚至在各種傳播的版本中連姓名都沒有。
趙公安小聲問周紹東：“咋回事？我聽鄉親們的意思，鄭知青的岳父在給他這兒子走動，把他撈出來？他兒子的罪名嚴不嚴重？”
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趙公安就是公安，自然對此司空見慣。
但習慣了是一回事，事情明晃晃撞到手裏，他管還是不管也挺棘手的。
周紹東其實也吃不準，周紹興的罪名說重可以重，說輕也可以輕，端看判的時候那個度在哪裏。
往重了說，周紹興耍流氓未遂，就算不吃槍子，也得判個大幾十年的勞改。
往輕了說，在周滿金四處走動且錢大妮幫忙頂罪的前提下，周紹興能無罪釋放。
“他，不好說。”
周紹東暗示。
趙公安會意，這就是可輕可重的意思，要是能找到靠譜的人活動活動，無罪釋放也是可以的。
“那我就不管了。”
趙公安小聲對周紹東說道。
他也是真不太想管。
聽說這家就一個兒子，屬於是砸鍋賣鐵都得撈人的情況，他橫插一腳搞被記恨上是肯定的，萬一弄個什麽魚死網破他多冤？
這時，人群後方傳來陣騷動，中間緩緩讓開一條路，徐主任擦著汗緊趕慢趕走過來。
“公安同志，周滿金家啥事問我就成，我是咱們上林大隊的婦女主任，我叫徐春芳！”
徐春芳上來挨個跟幾個公安握手，自來熟道：“咱大隊還有馮會計和張隊長，馮會計還在大隊部門口分肉呢，張隊長送收購站的同志們離開，就我有空過來。”
趙公安笑著道：“那就麻煩徐同志給咱說說情況了，鄭知青今天中午去派出所報案，說他的錢丟了，是被人偷的，懷疑對象是他媳婦兒和他岳父。”
老實說，除非鬧出人命來，他們一般不管這種家務事，尤其報案人還來自鄉下大隊，公安也管不著。
但話又說回來，報案人鄭賀明還有個身份是知青，他丟的錢也不是小數目，百十來塊足以讓他們走一趟了。
徐春芳事無巨細地跟趙公安等人交代情況，圍觀群眾們不時補充幾句自己知道的信息。
葉雪顏吃瓜吃到開心得冒泡泡。
周紹東站在一旁，跟趙公安等人一起了解情況。
他微微皺眉，本以為周滿金沒錢會鬧著向親戚們要，有周滿金鬧著籌錢的功夫，那邊案子也該結了。
沒想到周滿金竟然把主意打到了鄭賀明身上，偷了他的錢？
是的，在聽鄉親們說了這麽多以後，不管葉雪顏和周紹東，還是先前陰謀論的周滿倉，都認定鄭賀明丟的錢到了周滿金手上。
至於是誰偷的不重要，反正錢在周滿金手裏。
葉雪顏擡頭看了眼天色，看了這麽久熱鬧，鄭賀明和周白雪都沒出現，這是去哪兒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不知誰喊了一聲：“周滿金他姑娘跟鄭知青打起來了——”
人群寂靜一瞬，下一秒呼啦啦就往某個方向移動。
“為啥打起來啊？”
“謔！我記得這兩口子結婚前好得要穿一條褲子了，這才結婚幾天兒啊，打了多少架了這是？”
“要不說這家裏得有個兒子呢，我瞧著啊，鄭知青是看白雪她哥進去了，這就抖起來了！”
“嘖！不是我說，就算紹興沒被抓，遇到這種事也不一定會給妹子出頭，他啊，慫包一個！”
眼瞅著大家要轉場了，葉雪顏也躍躍欲試，但轉念一想，想到了獨自在家的馮大娘。
她說道：“要不我們先回家吧？”
周滿倉也惦記著媳婦兒呢，多好的熱鬧啊，他媳婦兒沒趕上。
幾人也沒管周紹東，轉身就往回走。
周紹東正在趙公安說話，一扭頭就只瞧見她們遠去的身影。
周紹東：“……”
那句‘你們先回家吃飯不用等我’就在嘴邊，不管說沒說出來都像句廢話。
對於遠去的葉雪顏來說，沒看到鄭賀明和周白雪大打出手的場面，她表示萬分遺憾。
但讓人驚喜、不，驚嚇的是，葉雪顏一行剛走出不遠，就聽周高梁童聲清脆：“那個是不是堂叔爺跟堂叔？”
幾人順著周高梁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頓時就驚呆了。
葉雪顏看著遠處並不陌生的輪廓和身影，雖然還辨不清五官面容，但那份熟悉感，肯定沒錯，就是孫慧婷無疑！
她、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周滿倉遲疑道：“那個女同志，我咋看著像孫知青？”
林大夫語氣帶著不確定，“我看著，也像。”
等三人走近了，葉雪顏也確定了，不是像，就是孫慧婷本人！
周滿倉倒吸冷氣，周滿金可真敢啊，把他兒子弄出來不說，連孫慧婷都敢弄出來？
不是，周滿倉想不通，周滿金幹啥要把孫慧婷弄出來啊？
孫慧婷此時也看到了葉雪顏，目光閃過憤恨。
周滿金回頭警告她，“出來了就給我老實點，葉知青現在是周紹東對象，你惹她就是在惹周紹東，到時候我也救不了你。”
孫慧婷當然清楚他說得對，但她要是能聽進去，也不會淪落到如今這副樣子。
周滿金低吼：“要麽現在滾，要麽按我說的做！”
孫慧婷不甘心地垂下腦袋，掩飾住眼底濃濃的恨意。
但孫慧婷剛才帶著惡意的眼神很難不讓人註意到，葉雪顏就不明白了，孫慧婷憑什麽恨她？
不過恨就恨吧，沒能親手送孫慧婷進監獄一直是葉雪顏的遺憾，現在機會不就送到手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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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鄭賀明說周白雪想蓋房搬出去，其實那不是周白雪的意思，是鄭賀明自己的想法？”
葉雪顏大膽猜測。
周滿倉含笑點頭, 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
該說不說, 這個猜測聽起來就很有道理。
鄭賀明和周白雪因為錢反目成仇，哪有這種陰謀論有意思？
周紹東靜靜聽著她們討論, 和葉雪顏一樣，腦海中也想起了那天晚上看到的人影。
周滿金夜裏進山，難不成是為了藏錢？
前後腳的功夫，葉雪顏等人到周滿金家附近的時候, 裏外裏已經圍了三層人。
看在周紹東大隊長的面子上, 人群才給他讓了條路，葉雪顏等人‘護送’他來到現場, 順便沾光擠了個最佳觀看席位。
周紹東上前和公安同志打招呼, 雙方是老熟人，二十出頭的那個年輕公安還是他弟周紹南的小學同學。
“周大隊長，好久不見啊，聽說剛打獵下山。”
領頭的趙公安語氣熟絡。
周紹東頷首，“具體情況我只知一二，勞幾位稍等，我讓人去請隊裏其他幾位領導。”
趙公安頷首, “那就麻煩周大隊長了。”
雖然其實也不用怎麽了解情況。
這位鄭知青突然找過來, 說他的錢被偷了，懷疑對象是他媳婦兒和他岳父, 明擺著就是家務事。
說到家務事，剛才鄭知青回來家裏沒人，丟下他們自己不知道跑去哪裏找人了。
趙公安幾個也是無語, 還知青呢，知青辦事就這樣？
不用周紹東點名，圍觀群眾就主動去大隊部報信了。
其餘人也不幹看著，嗷嗷地大聲互相交流，還跟周紹東搭話。
“紹東你剛回來還不曉得，你堂叔家的女婿鄭知青，前兩天丟錢了，聽說不老少呢，八成是被他媳婦兒拿給你堂叔了！”
趙公安接話：“竟然是這樣？可我咋聽鄭知青說，他媳婦兒拿他的錢是想蓋房？”
剛才跟周紹東說話的大娘點頭，“嗯吶！”
“他是這麽說的，但我們估摸著不是。”
趙公安順著她的話問：“為啥不是？”
圍觀的隊員七嘴八舌發表看法。
“還能為啥？鄭知青他大伯哥還擱裏頭蹲著呢，周滿金四處走動想給兒子救出來，他家正是使錢的時候，白雪那丫頭手頭有錢不給她爹，你看她爹饒不饒得了她？”
就跟林大夫原先猜測的理由一樣，周白雪要是敢在救她大哥這事上藏著掖著，無異於明目張膽跟周滿金過不去。
到時候周白雪就不是主動蓋房搬出去住，而是被趕出去了。
顯然，相比於清清靜靜帶孫子過日子的林大夫，隊裏這些人知道的更多。
“周滿金個靠媳婦兒養的男人，光曉得吃喝不知道幹活，他家連給姑娘結婚辦的酒席都快寒磣到北邊大毛子都知道了，他手裏能有幾個錢？”
說實在的，不只周滿金，她們這些人家也一樣，一年到頭手上壓根就攢不下多少錢來。
“別說周滿金沒錢，就是他有錢，碰到這樣的事也得去兄弟親戚跟前哭窮，非得撈一把才行。”
“你說得太對了！我家就在他堂兄家附近，這回他家紹興被抓，我尋思他堂兄家這回得破財了，他堂兄家都因為可能被周滿金要錢吵了一架，結果等到現在都沒見周滿金上門！”
“你說咋可能沒貓膩？”
葉雪顏轉著腦袋，聽聽這邊的大娘說，聽聽那邊的嬸子說，遠遠的聽聽跟周滿倉白話的老伯說，就像一只陷入瓜田裏的猹，大眼睛汪亮。
周紹東：“……”
這是真喜歡聽八卦。
八卦這詞，還是葉雪顏教他的。
聽隊員們七嘴八舌地嚷嚷，趙公安把各種消息組合起來，對這家的情況有了大致的了解。
趙公安問周紹東，“方才鄉親們說，這家的兒子被抓了，是怎麽回事？”
周紹東言簡意賅道明來龍去脈，趙公安震驚地咂舌，“這、這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咋什麽事都敢做？”
趙公安雖然是公社的公安，但不巧的是，那天審訊他沒來。
因為涉及到知青，且事件性質及其惡劣，加上當時公社書記正在縣裏開會，就把這事告訴了縣領導，後續負責案件的公安也來自縣城。
趙公安對這件事有所耳聞，不過周紹興並不是事件的主角，他甚至在各種傳播的版本中連姓名都沒有。
趙公安小聲問周紹東：“咋回事？我聽鄉親們的意思，鄭知青的岳父在給他這兒子走動，把他撈出來？他兒子的罪名嚴不嚴重？”
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趙公安就是公安，自然對此司空見慣。
但習慣了是一回事，事情明晃晃撞到手裏，他管還是不管也挺棘手的。
周紹東其實也吃不準，周紹興的罪名說重可以重，說輕也可以輕，端看判的時候那個度在哪裏。
往重了說，周紹興耍流氓未遂，就算不吃槍子，也得判個大幾十年的勞改。
往輕了說，在周滿金四處走動且錢大妮幫忙頂罪的前提下，周紹興能無罪釋放。
“他，不好說。”
周紹東暗示。
趙公安會意，這就是可輕可重的意思，要是能找到靠譜的人活動活動，無罪釋放也是可以的。
“那我就不管了。”
趙公安小聲對周紹東說道。
他也是真不太想管。
聽說這家就一個兒子，屬於是砸鍋賣鐵都得撈人的情況，他橫插一腳搞被記恨上是肯定的，萬一弄個什麽魚死網破他多冤？
這時，人群後方傳來陣騷動，中間緩緩讓開一條路，徐主任擦著汗緊趕慢趕走過來。
“公安同志，周滿金家啥事問我就成，我是咱們上林大隊的婦女主任，我叫徐春芳！”
徐春芳上來挨個跟幾個公安握手，自來熟道：“咱大隊還有馮會計和張隊長，馮會計還在大隊部門口分肉呢，張隊長送收購站的同志們離開，就我有空過來。”
趙公安笑著道：“那就麻煩徐同志給咱說說情況了，鄭知青今天中午去派出所報案，說他的錢丟了，是被人偷的，懷疑對象是他媳婦兒和他岳父。”
老實說，除非鬧出人命來，他們一般不管這種家務事，尤其報案人還來自鄉下大隊，公安也管不著。
但話又說回來，報案人鄭賀明還有個身份是知青，他丟的錢也不是小數目，百十來塊足以讓他們走一趟了。
徐春芳事無巨細地跟趙公安等人交代情況，圍觀群眾們不時補充幾句自己知道的信息。
葉雪顏吃瓜吃到開心得冒泡泡。
周紹東站在一旁，跟趙公安等人一起了解情況。
他微微皺眉，本以為周滿金沒錢會鬧著向親戚們要，有周滿金鬧著籌錢的功夫，那邊案子也該結了。
沒想到周滿金竟然把主意打到了鄭賀明身上，偷了他的錢？
是的，在聽鄉親們說了這麽多以後，不管葉雪顏和周紹東，還是先前陰謀論的周滿倉，都認定鄭賀明丟的錢到了周滿金手上。
至於是誰偷的不重要，反正錢在周滿金手裏。
葉雪顏擡頭看了眼天色，看了這麽久熱鬧，鄭賀明和周白雪都沒出現，這是去哪兒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不知誰喊了一聲：“周滿金他姑娘跟鄭知青打起來了——”
人群寂靜一瞬，下一秒呼啦啦就往某個方向移動。
“為啥打起來啊？”
“謔！我記得這兩口子結婚前好得要穿一條褲子了，這才結婚幾天兒啊，打了多少架了這是？”
“要不說這家裏得有個兒子呢，我瞧著啊，鄭知青是看白雪她哥進去了，這就抖起來了！”
“嘖！不是我說，就算紹興沒被抓，遇到這種事也不一定會給妹子出頭，他啊，慫包一個！”
眼瞅著大家要轉場了，葉雪顏也躍躍欲試，但轉念一想，想到了獨自在家的馮大娘。
她說道：“要不我們先回家吧？”
周滿倉也惦記著媳婦兒呢，多好的熱鬧啊，他媳婦兒沒趕上。
幾人也沒管周紹東，轉身就往回走。
周紹東正在趙公安說話，一扭頭就只瞧見她們遠去的身影。
周紹東：“……”
那句‘你們先回家吃飯不用等我’就在嘴邊，不管說沒說出來都像句廢話。
對於遠去的葉雪顏來說，沒看到鄭賀明和周白雪大打出手的場面，她表示萬分遺憾。
但讓人驚喜、不，驚嚇的是，葉雪顏一行剛走出不遠，就聽周高梁童聲清脆：“那個是不是堂叔爺跟堂叔？”
幾人順著周高梁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頓時就驚呆了。
葉雪顏看著遠處並不陌生的輪廓和身影，雖然還辨不清五官面容，但那份熟悉感，肯定沒錯，就是孫慧婷無疑！
她、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周滿倉遲疑道：“那個女同志，我咋看著像孫知青？”
林大夫語氣帶著不確定，“我看著，也像。”
等三人走近了，葉雪顏也確定了，不是像，就是孫慧婷本人！
周滿倉倒吸冷氣，周滿金可真敢啊，把他兒子弄出來不說，連孫慧婷都敢弄出來？
不是，周滿倉想不通，周滿金幹啥要把孫慧婷弄出來啊？
孫慧婷此時也看到了葉雪顏，目光閃過憤恨。
周滿金回頭警告她，“出來了就給我老實點，葉知青現在是周紹東對象，你惹她就是在惹周紹東，到時候我也救不了你。”
孫慧婷當然清楚他說得對，但她要是能聽進去，也不會淪落到如今這副樣子。
周滿金低吼：“要麽現在滾，要麽按我說的做！”
孫慧婷不甘心地垂下腦袋，掩飾住眼底濃濃的恨意。
但孫慧婷剛才帶著惡意的眼神很難不讓人註意到，葉雪顏就不明白了，孫慧婷憑什麽恨她？
不過恨就恨吧，沒能親手送孫慧婷進監獄一直是葉雪顏的遺憾，現在機會不就送到手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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