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行不行的只能看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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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行不行的只能看天意了
這次審訊和以往不同的是, 除大隊部所有領導外，還多出了三位知青。
其中兩名女知青，鄒紅梅和另一位比較穩重的女知青作為女知青代表出席, 再就是接替楊知青的一名男知青代表。
關於首先審問的對象, 周紹東開了個五分鐘的簡短會議進行討論。
他提議，先審問周紹興。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周紹東和周紹興差不多年紀，打小一塊長大，可謂相當了解。
雖說中間周紹東去部隊當了快十年的兵，但回來這一年多和周紹興幾次接觸就知道, 他還是那副性子。
周紹興可不比他老子周滿金。
周滿金渾身的心眼比篩子孔都多, 還有個錢大妮豁得出去，兩口子都最疼兒子, 常常周紹興一個眼神一句話, 他爹娘就把東西送到他跟前。
結果就是，周紹興成了窩裏橫，在家裏多橫，在外頭多慫。
而且因為不管發生什麽都有他爹娘兜底，他做什麽都有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但這是事前，幹壞事前膽子多大, 幹完壞事他就有多慫。
值得一提的是, 周紹興曾多次犯在周紹東手上，也因此被狠狠教訓過多次, 導致他見了周紹東就兩腿打哆嗦。
大隊部的小領導們都唯周紹東馬首是瞻，他說啥就是啥。
三個知青對視一眼，小聲商量幾句, 最後也同意了周紹東的提議。
於是張志高帶民兵隊押送周紹興到會議室提審。
結果不出周紹東所料。
周紹興餓了一天一宿腦子早就餓糊塗了，被帶進來後又見到這麽大的排場這麽嚴肅的場面，膽子早就嚇沒了。
這時候張志高一聲高喝：“說！昨天的事情你都幹了什麽？！”
周紹興就徹底招架不住，渾身一顫，上頭鼻涕淚崩了下面尿也崩了，張嘴把事情全禿嚕了出來。
雖然說得語無倫次顛三倒四，每說一句都還夾雜著幾句‘不是我’‘我沒幹’‘都是我娘讓我做的’等推脫之語。
但聽完周紹興的供詞，大家屬實是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馮會計理清楚來龍去脈後，第一個做出總結：“周紹興的意思是，他二姨錢二妮和表弟葛有貴計劃在他妹子周白雪的酒席上算計葉知青，為了能成事，拉了他娘錢大妮幫忙。”
“錢大妮琢磨著有利可圖，也打上了葉知青的主意，想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打算到時候讓周紹興頂了葛有貴。”
眾人面面相覷。
事情竟然是這樣？
周紹興所說是真是假？
鄒紅梅心底比較相信周紹興說的是真的。
她清楚記得，昨天周家開席前，錢大妮帶著這個周紹興過來，當時周紹興看葉雪顏的眼神對葉雪顏說的話實在惡心。
包括後來發生的事情，她和劉英荷、楊協立一起送葉雪顏到大隊長家，接著被一個個叫出去敲暈。
鄒紅梅是第二個被喊出去的，她跟著錢大妮剛走出大門口就被敲暈，但她暈倒前看到了兇手的長相。
在她之前的楊協立，今一早被送去機械廠職工醫院。
在她之後，劉英荷也被錢大妮找理由騙出去，現在還躺在炕上不能下地。
而在三人都被騙出去後，獨自醉酒昏迷的葉雪顏會遭遇什麽可想而知。
所以，對於周紹興所說，錢大妮和他算計葉雪顏這一點，鄒紅梅深信不疑。
她旁邊，徐春芳面露猶豫，“按照我對錢大妮的了解，她真能幹出這事來。”
而且這也和她們昨天的猜測對上了，錢大妮想給周紹興算計個知青兒媳，目標就是葉雪顏葉知青。
但是吧，“這事錢大妮能做主？你爹不知道？”
徐春芳盯著周紹興問出這個問題。
周紹興眼神呆滯地癱在張志高腳邊，聽見這話，完全是下意識地點頭：“我娘說她跟我爹提過，但我爹不怎麽樂意。”
馮會計吃驚，“喲？這麽大的好事你爹還能不樂意？”
這個問題周紹興回答不了了，他要是能懂他爹想什麽，也不會蠢到剛才把一切都和盤托出。
周紹東倒是能猜到一點。
估計是因為，葉雪顏和鄭賀明被傳聞有過什麽。
而且周紹興這人腦子不靈光，找的媳婦兒就不能太出挑，不然指定被拿捏得死死的。
張志高想了想沒什麽要問的，便看向周紹東：“那大隊長，我換下一個人來？”
周紹東輕輕擡手示意稍等，然後問周紹興：“你娘在婚宴的前一天去找徐主任，堅持讓徐主任把孫慧婷帶到你家……”
徐春芳瞬間坐直身體，來勁頭了。
對啊！
差點兒忘了還有這回事呢！
結果下一秒就聽周紹東問道：“難道你娘不是替你看上了孫知青？”
“啥？”
徐春芳忍不住失聲喊道。
其他人也各有各的震驚——
馮會計：“啥玩意？”
張志高：“不能是孫知青吧？她和葉知青倆人可不是一回事兒啊！葉知青可沒偷過咱大隊的糧食！”
三個知青裏，男知青也小聲嘀咕：“那個錢大妮該不是還想讓兒子隨便挑吧？”
鄒紅梅和另一個女知青聞言：“……”
另一個女知青同樣小聲回：“那也太會想沒事了！”
鄒紅梅猶豫了片刻，決定還是先聽聽周紹興怎麽說。
雖然她懷疑孫慧婷參與了母子倆的算計，但萬一沒有呢？
任憑孫慧婷作惡多端名聲都臭了，卻始終改變不了她知青的身份。
何況，昨天的事本來是她們知青吃虧，知青是受害者，是大隊理虧。
可如果真相是孫慧婷確實參與其中，那、那知青的臉面都沒地兒放了。
鄒紅梅左右看看兩個知青同伴，見她們好似完全沒想到這一點，不禁有些羨慕。
她嘆氣，合著就她一個人在這裏提心吊膽。
前面，周紹興囫圇說了幾句什麽，聲音很小，含糊不清。
張志高彎下腰把耳朵湊上去仔細辨別，臉色變了幾變，才擡頭表情覆雜語氣一言難盡道：“他說，這事就是孫慧婷起得頭。”
聽見這話，鄒紅梅提到嗓子眼的大石頭怦然落地。
果然！
她猜得沒錯！
這裏面就不可能沒有孫慧婷的事！
但鄒紅梅也不是沒有驚訝。
她屬於是沒想到，孫慧婷竟然還是個罪魁禍首裏的禍首？！
她旁邊兩個知青瞠目結舌，已經完全驚呆了。
啥？
她們明明是以受害者的身份過來討公道來著？
怎麽、這、不是、有孫慧婷什麽事啊？
咋以前沒發現她這麽能鬧妖？
反觀大隊部幾個小領導，馮會計也很是吃驚，最淡定的是周紹東和徐春芳。
徐春芳聽到這個答案真是一點也不意外，她早就憑借自己的慧眼看穿了孫慧婷的本質。
孫慧婷先是自己屁股都沒擦幹凈就攀扯別人偷花生，後又惹了知青點眾怒卻跑到周家門口哭鬧，再是大半夜跑到大隊部鬧事。
跑到大隊部那回，雖說徐春芳私心裏認為孫慧婷偷糧的可能性很小，她估摸是盯上了周紹東。
但可不可否認，這個孫慧婷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她敢想敢做，還主打一個損人也不利己。
孫慧婷能做出合謀算計葉雪顏的事情來，徐春芳比鄒紅梅還覺得理所當然。
鄒紅梅好歹之前還和孫慧婷相處了快兩年，有點濾鏡太正常。
而徐春芳可是在孫慧婷手上吃過虧，跌了兩次大跟鬥，她跟孫慧婷的仇恨那不是一般般。
至於周紹東，他則是事先就被軍師葉雪顏提點過，孫慧婷在昨天的事情裏絕不可能無辜。
這還是在沒有任何證據下的保守猜測。
聽到起因是錢二妮和葛有貴算計葉雪顏，而後錢大妮和周紹興順勢盤算摘桃子，周紹東再聯系葉雪顏說過的，葛有貴和孫慧婷私下勾搭在一起，也就能肯定孫慧婷絕對是主謀之一。
否則光憑錢二妮和葛有貴母子倆，沒有那個腦子也沒有那個膽子敢算計知青。
周紹東驗證了心中的猜測，讓張志高把周紹興帶下去，等他回來，圍繞周紹興的供詞再次開了場簡短的會議。
鄒紅梅和另外兩個知青頻頻對視交換眼神，每個人心裏都跟吞了蒼蠅一樣難受惡心。
你說這叫什麽事兒啊？
本來她們知青是受害者來著，知青院一致認為，就是因為知青是受害者，所以大隊長周紹東才同意讓他們參與旁聽審訊。
從昨晚到今天，所有知青就此事展開激烈討論，都在琢磨或許可以趁機向大隊爭取點什麽。
這個‘什麽’不是實物，不是糧食不是金錢不是賠償，而是能讓她們像這次一樣參與進大隊管理中。
或許不到參與的地步，但至少在大隊管理方面擁有知情權吧？
結果審訊剛開始，周紹興的供詞就給了她們當頭一棒。
原來孫慧婷也是主謀之一？！！
而且搞不好算計葉雪顏的主意就是她最先提出來的，孫慧婷單方面仇視葉雪顏，整個知青點誰不知道？
這下還爭取什麽啊爭取？
哦，受害者全是知青，罪魁禍首也是知青。
不管是鄒紅梅還是另外兩個知青，反正都沒臉開口提爭取的事了。
簡短的會議結果，眾人一致認為周紹興的供詞可信，而下一個提審對象原本周紹東定了葛有貴，但他……
被孫慧婷踩了那一腳後，就不太方便了。
馮會計小聲跟周紹東匯報：“老林來看過，說那地方充血腫大消不下去，送醫院也不定能治好還得花老大錢了。他給撒了消炎的藥粉，行不行的只能看天意了。”
徐春芳嗤笑一聲，大大咧咧說：“不行就不行唄，反正他老葛家也早就斷子絕孫了。”
“活該！”
在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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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首先審問的對象, 周紹東開了個五分鐘的簡短會議進行討論。
他提議，先審問周紹興。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周紹東和周紹興差不多年紀，打小一塊長大，可謂相當了解。
雖說中間周紹東去部隊當了快十年的兵，但回來這一年多和周紹興幾次接觸就知道, 他還是那副性子。
周紹興可不比他老子周滿金。
周滿金渾身的心眼比篩子孔都多, 還有個錢大妮豁得出去，兩口子都最疼兒子, 常常周紹興一個眼神一句話, 他爹娘就把東西送到他跟前。
結果就是，周紹興成了窩裏橫，在家裏多橫，在外頭多慫。
而且因為不管發生什麽都有他爹娘兜底，他做什麽都有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但這是事前，幹壞事前膽子多大, 幹完壞事他就有多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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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部的小領導們都唯周紹東馬首是瞻，他說啥就是啥。
三個知青對視一眼，小聲商量幾句, 最後也同意了周紹東的提議。
於是張志高帶民兵隊押送周紹興到會議室提審。
結果不出周紹東所料。
周紹興餓了一天一宿腦子早就餓糊塗了，被帶進來後又見到這麽大的排場這麽嚴肅的場面，膽子早就嚇沒了。
這時候張志高一聲高喝：“說！昨天的事情你都幹了什麽？！”
周紹興就徹底招架不住，渾身一顫，上頭鼻涕淚崩了下面尿也崩了，張嘴把事情全禿嚕了出來。
雖然說得語無倫次顛三倒四，每說一句都還夾雜著幾句‘不是我’‘我沒幹’‘都是我娘讓我做的’等推脫之語。
但聽完周紹興的供詞，大家屬實是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馮會計理清楚來龍去脈後，第一個做出總結：“周紹興的意思是，他二姨錢二妮和表弟葛有貴計劃在他妹子周白雪的酒席上算計葉知青，為了能成事，拉了他娘錢大妮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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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紅梅心底比較相信周紹興說的是真的。
她清楚記得，昨天周家開席前，錢大妮帶著這個周紹興過來，當時周紹興看葉雪顏的眼神對葉雪顏說的話實在惡心。
包括後來發生的事情，她和劉英荷、楊協立一起送葉雪顏到大隊長家，接著被一個個叫出去敲暈。
鄒紅梅是第二個被喊出去的，她跟著錢大妮剛走出大門口就被敲暈，但她暈倒前看到了兇手的長相。
在她之前的楊協立，今一早被送去機械廠職工醫院。
在她之後，劉英荷也被錢大妮找理由騙出去，現在還躺在炕上不能下地。
而在三人都被騙出去後，獨自醉酒昏迷的葉雪顏會遭遇什麽可想而知。
所以，對於周紹興所說，錢大妮和他算計葉雪顏這一點，鄒紅梅深信不疑。
她旁邊，徐春芳面露猶豫，“按照我對錢大妮的了解，她真能幹出這事來。”
而且這也和她們昨天的猜測對上了，錢大妮想給周紹興算計個知青兒媳，目標就是葉雪顏葉知青。
但是吧，“這事錢大妮能做主？你爹不知道？”
徐春芳盯著周紹興問出這個問題。
周紹興眼神呆滯地癱在張志高腳邊，聽見這話，完全是下意識地點頭：“我娘說她跟我爹提過，但我爹不怎麽樂意。”
馮會計吃驚，“喲？這麽大的好事你爹還能不樂意？”
這個問題周紹興回答不了了，他要是能懂他爹想什麽，也不會蠢到剛才把一切都和盤托出。
周紹東倒是能猜到一點。
估計是因為，葉雪顏和鄭賀明被傳聞有過什麽。
而且周紹興這人腦子不靈光，找的媳婦兒就不能太出挑，不然指定被拿捏得死死的。
張志高想了想沒什麽要問的，便看向周紹東：“那大隊長，我換下一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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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春芳瞬間坐直身體，來勁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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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下一秒就聽周紹東問道：“難道你娘不是替你看上了孫知青？”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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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高：“不能是孫知青吧？她和葉知青倆人可不是一回事兒啊！葉知青可沒偷過咱大隊的糧食！”
三個知青裏，男知青也小聲嘀咕：“那個錢大妮該不是還想讓兒子隨便挑吧？”
鄒紅梅和另一個女知青聞言：“……”
另一個女知青同樣小聲回：“那也太會想沒事了！”
鄒紅梅猶豫了片刻，決定還是先聽聽周紹興怎麽說。
雖然她懷疑孫慧婷參與了母子倆的算計，但萬一沒有呢？
任憑孫慧婷作惡多端名聲都臭了，卻始終改變不了她知青的身份。
何況，昨天的事本來是她們知青吃虧，知青是受害者，是大隊理虧。
可如果真相是孫慧婷確實參與其中，那、那知青的臉面都沒地兒放了。
鄒紅梅左右看看兩個知青同伴，見她們好似完全沒想到這一點，不禁有些羨慕。
她嘆氣，合著就她一個人在這裏提心吊膽。
前面，周紹興囫圇說了幾句什麽，聲音很小，含糊不清。
張志高彎下腰把耳朵湊上去仔細辨別，臉色變了幾變，才擡頭表情覆雜語氣一言難盡道：“他說，這事就是孫慧婷起得頭。”
聽見這話，鄒紅梅提到嗓子眼的大石頭怦然落地。
果然！
她猜得沒錯！
這裏面就不可能沒有孫慧婷的事！
但鄒紅梅也不是沒有驚訝。
她屬於是沒想到，孫慧婷竟然還是個罪魁禍首裏的禍首？！
她旁邊兩個知青瞠目結舌，已經完全驚呆了。
啥？
她們明明是以受害者的身份過來討公道來著？
怎麽、這、不是、有孫慧婷什麽事啊？
咋以前沒發現她這麽能鬧妖？
反觀大隊部幾個小領導，馮會計也很是吃驚，最淡定的是周紹東和徐春芳。
徐春芳聽到這個答案真是一點也不意外，她早就憑借自己的慧眼看穿了孫慧婷的本質。
孫慧婷先是自己屁股都沒擦幹凈就攀扯別人偷花生，後又惹了知青點眾怒卻跑到周家門口哭鬧，再是大半夜跑到大隊部鬧事。
跑到大隊部那回，雖說徐春芳私心裏認為孫慧婷偷糧的可能性很小，她估摸是盯上了周紹東。
但可不可否認，這個孫慧婷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她敢想敢做，還主打一個損人也不利己。
孫慧婷能做出合謀算計葉雪顏的事情來，徐春芳比鄒紅梅還覺得理所當然。
鄒紅梅好歹之前還和孫慧婷相處了快兩年，有點濾鏡太正常。
而徐春芳可是在孫慧婷手上吃過虧，跌了兩次大跟鬥，她跟孫慧婷的仇恨那不是一般般。
至於周紹東，他則是事先就被軍師葉雪顏提點過，孫慧婷在昨天的事情裏絕不可能無辜。
這還是在沒有任何證據下的保守猜測。
聽到起因是錢二妮和葛有貴算計葉雪顏，而後錢大妮和周紹興順勢盤算摘桃子，周紹東再聯系葉雪顏說過的，葛有貴和孫慧婷私下勾搭在一起，也就能肯定孫慧婷絕對是主謀之一。
否則光憑錢二妮和葛有貴母子倆，沒有那個腦子也沒有那個膽子敢算計知青。
周紹東驗證了心中的猜測，讓張志高把周紹興帶下去，等他回來，圍繞周紹興的供詞再次開了場簡短的會議。
鄒紅梅和另外兩個知青頻頻對視交換眼神，每個人心裏都跟吞了蒼蠅一樣難受惡心。
你說這叫什麽事兒啊？
本來她們知青是受害者來著，知青院一致認為，就是因為知青是受害者，所以大隊長周紹東才同意讓他們參與旁聽審訊。
從昨晚到今天，所有知青就此事展開激烈討論，都在琢磨或許可以趁機向大隊爭取點什麽。
這個‘什麽’不是實物，不是糧食不是金錢不是賠償，而是能讓她們像這次一樣參與進大隊管理中。
或許不到參與的地步，但至少在大隊管理方面擁有知情權吧？
結果審訊剛開始，周紹興的供詞就給了她們當頭一棒。
原來孫慧婷也是主謀之一？！！
而且搞不好算計葉雪顏的主意就是她最先提出來的，孫慧婷單方面仇視葉雪顏，整個知青點誰不知道？
這下還爭取什麽啊爭取？
哦，受害者全是知青，罪魁禍首也是知青。
不管是鄒紅梅還是另外兩個知青，反正都沒臉開口提爭取的事了。
簡短的會議結果，眾人一致認為周紹興的供詞可信，而下一個提審對象原本周紹東定了葛有貴，但他……
被孫慧婷踩了那一腳後，就不太方便了。
馮會計小聲跟周紹東匯報：“老林來看過，說那地方充血腫大消不下去，送醫院也不定能治好還得花老大錢了。他給撒了消炎的藥粉，行不行的只能看天意了。”
徐春芳嗤笑一聲，大大咧咧說：“不行就不行唄，反正他老葛家也早就斷子絕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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