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中看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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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中看不中用
提到這個問題, 大家都眼神亂飄，不由自主壓低了聲音。
“我以前也懷疑來著，但你們看, 紹東不是跟葉知青好上了？會不會都是亂傳的？”
“我也聽說, 馮嫂子還托人給紹東相看呢，紹東真有問題, 她這不是造孽嗎？”
周紹東並不知道，自己和葉雪顏假裝談對象還有給自己名聲澄清的作用。
但關於這個問題，又衍生出很多問題呢。
譬如，周紹東如果身體真有問題, 他跟葉雪顏好, 是不是在騙人家？
再譬如，周紹東如果沒有問題, 倆人是不是該做的都做了？
再再譬如, 如果是前者，葉雪顏圖周紹東啥啊？
“依我看，估計葉知青是叫周紹東那身板給騙了，瞅著人高馬大的，實際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我看啊，倆人長不了！”
“我也覺得長不了, 紹東那樣的, 不中用就算了，他就打架狠, 不會疼人，葉知青嬌嬌氣氣的，跟他過不到一塊去！”
一時間, 關於周紹東到底行不行以及他和葉知青到底滾沒滾炕頭，和倆人什麽時候分開的討論甚囂塵上。
飯後出來溜達的馮桂香和周滿糧指揮大孫子四處偷聽，聽完各處八卦點今天討論的主題，都沈默了。
她們忙活一下午，都想著先怎麽糊弄外面人，讓外面相信紹東和葉知青早就在談對象，合著人家根本不懷疑這點？
都直接奔著那檔子事關註了？
馮桂香有點著急，“他爹你帶高粱繼續去打探消息，我去找徐主任。”
可不能讓流言傳下去了，不然到了明天，指不定葉知青揣上紹東娃的離譜猜測都能出來！
葉雪顏和周紹東還不知道流言已經完全變質，兩人順利來到知青點。
葉雪顏一出現就受到了熱烈歡迎，被所有知青團團圍住。
出乎意料，這些人沒問今天發生了什麽，好奇的全是她和周紹東的關系是真是假。
“雪顏，你和大隊長真的在處對象？那你打算結婚嗎？你不回城了？”
“雪顏，你什麽時候和大隊長在一塊的？怎麽沒聽你說起過？”
“雪顏，你現在是大隊長對象，那你能不能問問，今年咱大隊有沒有工農兵大學的推薦名額？”
“雪顏，那你跟大隊長結婚，是不是就不用下地了？”
耳邊就跟幾十只鴨子嘎嘎叫喚一樣，葉雪顏恍恍惚惚。
怎麽全是在問她的？
大家都不關心紅梅姐她們嗎？
還有今天發生了什麽，大家也不好奇嗎？
回來之前葉雪顏打了一肚子腹稿，現在都毫無用武之地了。
周紹東等在門外，聽到院裏吵嚷嚷的，那些問題更是亂糟糟的，而葉雪顏被包圍在人群中央可憐又慘兮兮。
周紹東便開口道：“葉知青，動作快點，還要去衛生所看楊知青！”
剛剛還鬧哄哄的知青院霎時安靜下來，針落可聞。
葉雪顏回神，連忙點頭擠出人群，“對，我還得去看楊知青，麻煩大家讓讓！”
不知是不是周紹東的存在起了作用，這人站在那兒，不說話冷著臉，誰看了都心裏發怵。
葉雪顏飛快溜出包圍進了宿舍，身後房門剛關上緊接著就被打開。
葉雪顏回頭，同宿舍的女知青齊齊沖上來，再次把她圍在中央。
葉雪顏：“……”
她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心中欲哭無淚，這次可沒有周紹東幫忙了！
“雪顏，村裏現在都在說，你和大隊長滾了炕頭，是真的嗎？”
滾、滾炕頭？！
唰一下，葉雪顏臉上熱極了，漂亮的臉蛋比剛煮熟的蝦子還紅。
她是想到外面可能會傳她和周紹東如何如何，但怎麽也沒有想到直接跳過拉手接吻，然後還是用‘滾炕頭’這麽樸實又露骨的形容？
有女知青輕輕推了她一把，“快說快說！是不是真的？周紹東怎麽樣？”
葉雪顏：“？！！”
她卡巴卡巴轉頭，看向這個滿臉激動好奇的女知青，什麽叫‘周紹東怎麽樣’？
“你、你們都不關心紅梅姐她們嗎？”
葉雪顏語氣弱弱地轉移話題。
女知青們面面相覷，點點頭，一個女知青先開口：“我們都去看過了，剛回來沒多久，紅梅姐和英荷沒多大問題，就是頭暈惡心，大夫說休息幾天就能恢覆。”
“不過我聽男知青那邊說，楊知青傷得很嚴重，暈得厲害吐得也厲害，完全吃不下東西，喝口水都想吐。”
葉雪顏驚了，“這麽嚴重？那要不要去大醫院啊？”
女知青擺手，“嗐！林大夫的醫術算不錯了，公社衛生所的大夫比不上林大夫，市醫院也就那樣，最好的大夫在廠裏的職工醫院。”
立馬有人接話：“咱們沒關系，去了也找不到好大夫。”
說到這裏，話題又轉回來了。
“雪顏，你跟周紹東在處對象，你知道他弟弟在機械廠工作吧？可以的話，能不能讓他幫個忙，給楊知青在機械廠的職工醫院找個好大夫？”
葉雪顏楞了下，神情凝重起來。
可她和周紹東只是假裝處對象啊！
“我、我盡力。”
但不管怎麽說，楊知青對每個知青都很照顧，而且也是因為自己才遭無妄之災，葉雪顏自認有不可推辭的責任。
答應歸答應，葉雪顏為難該怎麽請周紹東幫忙。
請人幫忙得付出讓對方滿意的報酬，葉雪顏想了想自己有的，又想了想周紹東缺什麽，然後沈默了。
完了啊！
她只有錢，還不是自己的錢，是傅伯庭給的那些錢。
而周紹東看起來也不像缺錢的樣子……
聽到她答應，大家都高興起來，篤定這件事一定能辦成。
葉雪顏開口哎，周紹東不得使勁表現？
葉雪顏沒有這種自信，她收拾好東西，跟大家說這兩天照顧紅梅姐和英荷，心情沈重地去找外面等她的周紹東。
看到人，她張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麽說。
周紹東見她好似欲言又止，想了想問道：“有事？”
葉雪顏猶豫著點了點頭，涉及到救命的事不容耽誤，她硬著頭皮說道：“大夫說楊知青傷得很嚴重，需要去大醫院醫治。”
“聽說你弟弟在機械廠工作，能不能請你幫忙，讓楊知青去機械廠的職工醫院接受治療？”
怕他不答應，葉雪顏補充道：“醫藥費我來出！”
“我們也能湊一點！”
“對對，我們也出錢！”
身後突然響起爭先恐後的話聲，嚇葉雪顏一跳。她連忙轉身，卻因為驚慌好險絆倒，趔趄了一下，旁邊出現一條結實的手臂，扶住她站穩。
葉雪顏站好，不敢置信地看著簇擁著院門的知青們，你們怎麽都在？
她緊張地在心裏回想，剛才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
周紹東見她站穩就撤走了手，說道：“醫院我會去聯系，我是大隊長，這些是我應該做的。”
接著他轉頭看向知青們，“至於醫藥費不用大家分擔，打傷楊知青的兇手會負全責。”
“另外，今天發生的事想必各位知青同志都有所耳聞，這其中涉及到楊知青、鄒知青和劉知青，加害者則是上林大隊的隊員，手段殘忍性質惡劣。”
知青們對視，表情沈重。
今天的事情他們當然聽說了，受害者全部是知青，剛才她們還群情激奮地去了大隊部，這都剛回來沒多久。
知青們背井離鄉來自五湖四海，勢單力薄所以不得不抱團，長久的相處下來雖說摩擦不斷，但不論在外人還是知青自己看來，知青就是一個整體。
現在被人欺負算計到頭上了，再好性的人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但他們又能怎麽辦？
在本地老百姓看來知青是外人，對知青嚴防死守已經是常態。
就算受害者全部是知青，就算這件事是大隊理虧，知青也很難參與進去，討回公道更不要想。
當然這是在以前。
現在麽，大家期待的目光來回在周紹東和葉雪顏身上轉動。
周紹東當大隊長這一年來，處事公允，對知青也一視同仁，甚至在某些事情上多有照顧。
加上她們知青點的葉雪顏，這位新鮮出爐的周紹東的對象，想來今天的事情怎麽也不可能糊弄過去。
“大隊長，不知道你打算怎麽處理那幾個人？”
有知青忍不住問。
因為孫慧婷逃跑，當時婦女主任徐春芳發動全大隊的隊員找人，是以許多隊員都目睹錢二妮和葛有貴拖著昏倒不省人事的知青欲行不軌。
‘欲行不軌’這個詞是大家猜測並加上去的。
錢二妮和葛有貴母子倆名聲稀爛，想也知道不會幹什麽好事。
這不，後來給知青送到衛生所，不就檢查出知青頭上有被敲過的痕跡嗎？
好懸兩個女知青傷勢不嚴重，清白也保住了。
楊協立就慘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
當時看到的人多，只要有一個人證願意站出來，定罪就不是難事。
但問題是該定多重的罪？
要知道這母子倆拐著彎跟大隊長沾親帶故，周紹東再是公正，也難保不會因為是親戚就網開一面。
周紹東神情鄭重，說道：“這也是我想要說的。”
“審訊放在明天，鄒知青和楊知青受傷臥床不便出席，希望知青點盡快選出兩個代表，明天去大隊部參與審問。”
知青們唰唰唰擡頭，一雙雙眼睛就跟探照燈似的亮起來，每個人的表情都寫滿了不敢置信。
有知青還懵著，“真、真的讓我們參與？”
反應快的已經迫不及待答應下來，生怕周紹東反悔一樣，“大隊長你放心！明天我們一定派代表去大隊部！男女知青代表各一個！絕不讓大隊長失望！”
有這麽一樁事，知青們都沒心思關註葉雪顏和周紹東倆人了，目送她們離開，興奮地關門回屋開會！
天色不知不覺黑了。
彎月低懸，月光穿雲灑落繁星。
叫夜裏的冷風一吹，葉雪顏打了個冷顫，腦子暈乎乎的。
她追上周紹東問道：“明天我能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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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紹東並不知道，自己和葉雪顏假裝談對象還有給自己名聲澄清的作用。
但關於這個問題，又衍生出很多問題呢。
譬如，周紹東如果身體真有問題, 他跟葉雪顏好, 是不是在騙人家？
再譬如，周紹東如果沒有問題, 倆人是不是該做的都做了？
再再譬如, 如果是前者，葉雪顏圖周紹東啥啊？
“依我看，估計葉知青是叫周紹東那身板給騙了，瞅著人高馬大的，實際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我看啊，倆人長不了！”
“我也覺得長不了, 紹東那樣的, 不中用就算了，他就打架狠, 不會疼人，葉知青嬌嬌氣氣的，跟他過不到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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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忙活一下午，都想著先怎麽糊弄外面人，讓外面相信紹東和葉知青早就在談對象，合著人家根本不懷疑這點？
都直接奔著那檔子事關註了？
馮桂香有點著急，“他爹你帶高粱繼續去打探消息，我去找徐主任。”
可不能讓流言傳下去了，不然到了明天，指不定葉知青揣上紹東娃的離譜猜測都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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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顏，你和大隊長真的在處對象？那你打算結婚嗎？你不回城了？”
“雪顏，你什麽時候和大隊長在一塊的？怎麽沒聽你說起過？”
“雪顏，你現在是大隊長對象，那你能不能問問，今年咱大隊有沒有工農兵大學的推薦名額？”
“雪顏，那你跟大隊長結婚，是不是就不用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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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紹東便開口道：“葉知青，動作快點，還要去衛生所看楊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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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周紹東的存在起了作用，這人站在那兒，不說話冷著臉，誰看了都心裏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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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雪顏回頭，同宿舍的女知青齊齊沖上來，再次把她圍在中央。
葉雪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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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顏，村裏現在都在說，你和大隊長滾了炕頭，是真的嗎？”
滾、滾炕頭？！
唰一下，葉雪顏臉上熱極了，漂亮的臉蛋比剛煮熟的蝦子還紅。
她是想到外面可能會傳她和周紹東如何如何，但怎麽也沒有想到直接跳過拉手接吻，然後還是用‘滾炕頭’這麽樸實又露骨的形容？
有女知青輕輕推了她一把，“快說快說！是不是真的？周紹東怎麽樣？”
葉雪顏：“？！！”
她卡巴卡巴轉頭，看向這個滿臉激動好奇的女知青，什麽叫‘周紹東怎麽樣’？
“你、你們都不關心紅梅姐她們嗎？”
葉雪顏語氣弱弱地轉移話題。
女知青們面面相覷，點點頭，一個女知青先開口：“我們都去看過了，剛回來沒多久，紅梅姐和英荷沒多大問題，就是頭暈惡心，大夫說休息幾天就能恢覆。”
“不過我聽男知青那邊說，楊知青傷得很嚴重，暈得厲害吐得也厲害，完全吃不下東西，喝口水都想吐。”
葉雪顏驚了，“這麽嚴重？那要不要去大醫院啊？”
女知青擺手，“嗐！林大夫的醫術算不錯了，公社衛生所的大夫比不上林大夫，市醫院也就那樣，最好的大夫在廠裏的職工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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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話題又轉回來了。
“雪顏，你跟周紹東在處對象，你知道他弟弟在機械廠工作吧？可以的話，能不能讓他幫個忙，給楊知青在機械廠的職工醫院找個好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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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雪顏開口哎，周紹東不得使勁表現？
葉雪顏沒有這種自信，她收拾好東西，跟大家說這兩天照顧紅梅姐和英荷，心情沈重地去找外面等她的周紹東。
看到人，她張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麽說。
周紹東見她好似欲言又止，想了想問道：“有事？”
葉雪顏猶豫著點了點頭，涉及到救命的事不容耽誤，她硬著頭皮說道：“大夫說楊知青傷得很嚴重，需要去大醫院醫治。”
“聽說你弟弟在機械廠工作，能不能請你幫忙，讓楊知青去機械廠的職工醫院接受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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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能湊一點！”
“對對，我們也出錢！”
身後突然響起爭先恐後的話聲，嚇葉雪顏一跳。她連忙轉身，卻因為驚慌好險絆倒，趔趄了一下，旁邊出現一條結實的手臂，扶住她站穩。
葉雪顏站好，不敢置信地看著簇擁著院門的知青們，你們怎麽都在？
她緊張地在心裏回想，剛才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
周紹東見她站穩就撤走了手，說道：“醫院我會去聯系，我是大隊長，這些是我應該做的。”
接著他轉頭看向知青們，“至於醫藥費不用大家分擔，打傷楊知青的兇手會負全責。”
“另外，今天發生的事想必各位知青同志都有所耳聞，這其中涉及到楊知青、鄒知青和劉知青，加害者則是上林大隊的隊員，手段殘忍性質惡劣。”
知青們對視，表情沈重。
今天的事情他們當然聽說了，受害者全部是知青，剛才她們還群情激奮地去了大隊部，這都剛回來沒多久。
知青們背井離鄉來自五湖四海，勢單力薄所以不得不抱團，長久的相處下來雖說摩擦不斷，但不論在外人還是知青自己看來，知青就是一個整體。
現在被人欺負算計到頭上了，再好性的人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但他們又能怎麽辦？
在本地老百姓看來知青是外人，對知青嚴防死守已經是常態。
就算受害者全部是知青，就算這件事是大隊理虧，知青也很難參與進去，討回公道更不要想。
當然這是在以前。
現在麽，大家期待的目光來回在周紹東和葉雪顏身上轉動。
周紹東當大隊長這一年來，處事公允，對知青也一視同仁，甚至在某些事情上多有照顧。
加上她們知青點的葉雪顏，這位新鮮出爐的周紹東的對象，想來今天的事情怎麽也不可能糊弄過去。
“大隊長，不知道你打算怎麽處理那幾個人？”
有知青忍不住問。
因為孫慧婷逃跑，當時婦女主任徐春芳發動全大隊的隊員找人，是以許多隊員都目睹錢二妮和葛有貴拖著昏倒不省人事的知青欲行不軌。
‘欲行不軌’這個詞是大家猜測並加上去的。
錢二妮和葛有貴母子倆名聲稀爛，想也知道不會幹什麽好事。
這不，後來給知青送到衛生所，不就檢查出知青頭上有被敲過的痕跡嗎？
好懸兩個女知青傷勢不嚴重，清白也保住了。
楊協立就慘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
當時看到的人多，只要有一個人證願意站出來，定罪就不是難事。
但問題是該定多重的罪？
要知道這母子倆拐著彎跟大隊長沾親帶故，周紹東再是公正，也難保不會因為是親戚就網開一面。
周紹東神情鄭重，說道：“這也是我想要說的。”
“審訊放在明天，鄒知青和楊知青受傷臥床不便出席，希望知青點盡快選出兩個代表，明天去大隊部參與審問。”
知青們唰唰唰擡頭，一雙雙眼睛就跟探照燈似的亮起來，每個人的表情都寫滿了不敢置信。
有知青還懵著，“真、真的讓我們參與？”
反應快的已經迫不及待答應下來，生怕周紹東反悔一樣，“大隊長你放心！明天我們一定派代表去大隊部！男女知青代表各一個！絕不讓大隊長失望！”
有這麽一樁事，知青們都沒心思關註葉雪顏和周紹東倆人了，目送她們離開，興奮地關門回屋開會！
天色不知不覺黑了。
彎月低懸，月光穿雲灑落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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