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真相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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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真相就在眼前
徐春芳長得膀大腰圓。
她家祖上是屠戶, 殺豬的，她爹還有她兄弟幾個都在公社肉聯廠工作，打小家裏夥食就好, 體格比男人都壯。
她結婚嫁進來的這家也不一般, 她男人是個木匠，十裏八鄉打櫃子打桌子都來找她男人, 可想而知家底厚實，因此夥食也好。
徐春芳就沒吃過一天苦，在娘家是被寵大，在婆家更是說一不二, 當上婦女主任以後氣焰越發囂張。
她發起火來就跟母獅子似的, 膽小的能當場嚇尿。
會議室裏霎時安靜得針落可聞。
張志高縮頭縮腦縮肩膀，大氣不敢出一聲。
馮會計默默握上搪瓷缸子的把兒, 咽下到嘴邊的話。
見這倆人老實了, 徐春芳才接著說：“當時我們都在一桌，鄒知青過來說葉知青喝醉了，那我肯定得過去看啊！”
“我，錢大妮還有紹東他娘馮嫂子我們一起過去，我跟馮嫂子打算把葉知青背回知青院，錢大妮說想留葉知青晚上一起吃席，算是給周白雪賠罪了。”
張志高動了動嘴想說什麽, 在徐春芳威脅的眼神中到底沒說。
馮會計卻沒憋住, 一拍桌語氣無比篤定：“沒錯了！葉知青喝的糖水裏一定兌了酒！”
徐春芳：“……”
她斜眼睨著馮會計，“要不你來講？”
馮會計訕笑, “你講，你講，我保證不打斷。”
徐春芳深吸氣深呼氣, 心說，這倆人咋就不能跟紹東學學？
看看紹東多尊重她？一次也沒打斷過！
徐春芳：“我就尋思，她家晚上的席面有肉，留下來也行。”
“錢大妮這時候就說，能不能把葉知青安置在馮嫂子家，反正他家沒人。”
周紹東第一次打斷：“徐主任，我有個疑問，當時你們商量的具體是哪裏？是婚宴後面的房子，還是紹南結婚的房子。”
周紹東的房子最一開始並不是他的，是家裏給他弟弟周紹南蓋的，用來娶媳婦兒。
後來周紹南娶了個城裏媳婦兒，自己也爭氣，想辦法進了機械廠，隊裏的房子就給了周紹東。
徐春芳倒沒有惱，她猶豫了兩秒，遲疑道：“應該是你們現在住的房子，就周滿金家後面。”
“但結果……”
結果葉雪顏卻出現在他的房子裏他的房間裏。
周紹東記得清清楚楚，他帶周高粱走之前，他娘叮囑他，說葉雪顏就在後面休息，所以讓他去自己的房子休息。
為了避嫌，結果避到一塊兒去了……
徐春芳當然也清楚這一點，她對此一臉憤怒地發表意見：“八成就是葛有貴那個小癟三撬的你家大門的鎖！”
馮會計和張志高卻聽得一頭霧水。
啥啥啥？
怎麽跳到這裏來了？
跟葛有貴有啥關系？
周紹東沒有解釋，“徐主任繼續說。”
馮會計和張志高只能作罷，憋著一肚子話和一肚子疑問繼續聽。
之後的事徐春芳三言兩語就說完了：“錢大妮帶楊知青、鄒知青和劉知青送葉知青去休息，然後沒多久錢二妮突然鬧事，抓著男知青讓賠錢，我一下就給制伏了。”
馮會計和張志高聽見這話頻頻點頭，對徐主任的實力他們是非常認可的。
自從徐主任當上婦女主任，他們上林大隊的家庭關系都和諧了很多。
同時兩人也曉得了，原來楊知青、鄒知青和劉知青是這麽摻和進來的！
徐春芳：“然後錢二妮指著關押孫慧婷的房間，說孫慧婷剛才跑了，我就帶人去追。”
“在這裏我要檢討，我把孫慧婷帶出去卻沒有看好她，是我失職。”
馮會計為她說話：“不是你的責任，是錢二妮她們有心算無心，你都給上鎖了，誰能想到她們還能把鎖給撬了？錢二妮還鬧事轉移你的註意力！”
徐春芳搖搖頭，一次兩次還能推到別人頭上，可她在孫慧婷身上已經出過太多次問題了。
“我不該因為錢大妮苦苦哀求就抹不開面子，不該因為大家一起勸我就耳根子軟，同意把孫慧婷帶到周家酒席上去。”
聽到這話，其餘人登時坐直。
周紹東敲敲桌子，確認道：“錢大妮主動請徐主任去吃酒，還讓徐主任帶上孫慧婷？”
徐春芳皺著眉回想，“是錢大妮來請我，我說我有任務在身，得看押孫慧婷走不開，她非說我不給她面子，還讓我帶上孫慧婷。”
“我不確定這是不是她的目的之一，還是話趕話說出來的。”
張志高看看周紹東，再看看徐春芳，真誠發問：“那我現在能發表意見了不？”
徐春芳沒好氣道：“你只要不打斷我，誰管你發不發表意見？”
張志高立馬激動地拍桌，“肯定是錢大妮故意的啊！”
“她肯定和錢二妮串通好了，幫錢二妮把孫慧婷從你手下弄走！酒席上人多眼雜，你還得幫忙，那顧得上孫慧婷？你被事情絆住肯定有疏忽，就正好給了她們可趁之機！”
周紹東點點頭，並且總結道：“錢二妮鬧事應該是為了轉移大家的註意力，給孫慧婷創造逃跑的機會。”
“另外，徐主任當時給關押孫慧婷的房間上了鎖，撬鎖的人不出意外也是葛有貴。”
在場幾人都認可這個猜測。
但張志高不理解，“放走孫慧婷對錢二妮和葛有貴來說有啥好處？她們圖啥啊？”
“再說孫慧婷能跑到哪裏去？她跑不遠還得被抓回來，到時候錢二妮和葛有貴做的好事瞞不住，不得挨處分啊？”
“真是的！”
張志高表情嫌惡，直拍大腿，“這些人辦事之前就不能多想想後果？”
馮會計開動腦筋，大膽設想：“說不定她們母子是想放走孫慧婷，然後偷摸收留，讓孫慧婷給葛有貴當媳婦兒呢？葛有貴不也沒對象？”
周紹興沒對象那是因為他和他爹娘都眼光高，要求也高。
他之前也不是沒有相過親，一到年紀就開始找，但都是奔著城裏姑娘去的，不僅要求人家有工作還要陪嫁縫紉機自行車和收音機。
就這還不滿足呢？
還要求對方嫁過來以後把工作轉給周紹興，還要求對方帶二百塊錢到婆家來。
除了這些，還有雜七雜八的規矩，什麽頭胎要生兒子，進了家門要勤快之類的。
嗬！
這條件一出來，周紹興徹底無人問津，周家成了全公社的笑柄，周紹興也一直光棍到現在。
他們家可真是臉大，提這些條件前也不先照照鏡子看自己配不配？
好家夥，周紹興一個泥腿子，周家一家的泥腿子，胃口這麽大不怕把自己撐死？
然而都這樣了，周紹興還有他爹娘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葛有貴沒對象也很好理解，這人打小就小偷小摸，他娘仗著是個寡婦三不五時就在隊裏訛人。
對，沒錯，就是‘仗著’是個寡婦，跟隊裏許多男同志不清不楚，被女同志找上門後一面撒潑一面裝可憐。
別的寡婦都小心翼翼，恨不得隊裏人忘了自己，錢二妮不一樣，她就是個刺頭。
這對母子的奇葩程度十裏八鄉都知道，就是賣女兒的人家都看不上她家，又窮又沒有志氣，還窮橫窮橫的。
周紹興娶不上理想中的媳婦兒，把主意打到葉雪顏身上。
葛有貴娶不上媳婦兒，想白撿個孫慧婷。
這兩人以及兩家的動機都有了，許多事情似乎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馮會計的猜測提供了新的思路。
“嘶——”張志高到此一口冷氣，順著馮會計的思路分析下去：“這麽說，錢大妮和錢二妮姐妹是互相幫助！”
“錢大妮幫錢二妮把孫慧婷弄走，錢二妮和葛有貴幫錢大妮算計葉知青——”
張志高的語氣越來越激動，說到最後幾乎破了聲
這句話宛如平地一聲雷，眼前的迷霧散開，似乎真相就在眼前。
周紹東：“……”
那麽他呢？
他純屬被波及無妄之災了是吧？
但除此之外，周紹東也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馮會計看了一圈，詢問：“那咱們接下來輪流審問？先審問誰？”
徐春芳擼起袖子：“我來！誰敢不說實話我捶死他！”
張志高忙攔她，“嫂子嫂子別激動，聽聽紹東咋說。不過我認為，女同志交給徐主任你，男同志交給我們民兵隊更合適。”
周紹東卻搖搖頭，“暫時先不審問。”
他不確定那兩顆藥能撐多久，而且現在也不是審問的好時機。
眾人面面相覷。
徐春芳直腸子，有啥問啥：“為啥現在不審問？”
張志高猜測：“紹東是想先晾一晾她們，讓他們自己著急，到時候審問就容易了？”
“這叫啥來著？”張志高拍著腦門靈光一閃，“心理戰術！”
聽著還怪有文化，徐春芳點頭讚同：“那就晾晾他們！”
馮會計說道：“那今晚就得麻煩張隊長了，帶民兵隊看押這些人，而且絕對不能出錯！”
張志高把胸口怕得啪啪響，“放心吧馮會計！”
徐春芳也道：“孫慧婷交給我，我拉一隊人看住她！”
她表情兇狠咬牙切齒：“這次要是再出問題，我提頭謝罪！”
提頭就不必了……
周紹東點點頭，“孫慧婷還是交給徐主任，希望徐主任這次不要再出意外。”
徐春芳表情一凜，打定主意這次豁出去了，她不睡覺也得看死了孫慧婷，不然真說不過去。
周紹東：“另外，把所有人分開關押，嘴堵上，不允許任何人探望，看管的人禁止跟他們交流，防止他們串供。”
“明早之前不提供水和食物，明天一整天只提供水不提供食物。”
“如果有可能，晚上弄出聲音來，不讓他們睡覺。”
饑餓和困乏讓人腦子不清楚，突破防線後再審問就會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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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春芳長得膀大腰圓。
她家祖上是屠戶, 殺豬的，她爹還有她兄弟幾個都在公社肉聯廠工作，打小家裏夥食就好, 體格比男人都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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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春芳就沒吃過一天苦，在娘家是被寵大，在婆家更是說一不二, 當上婦女主任以後氣焰越發囂張。
她發起火來就跟母獅子似的, 膽小的能當場嚇尿。
會議室裏霎時安靜得針落可聞。
張志高縮頭縮腦縮肩膀，大氣不敢出一聲。
馮會計默默握上搪瓷缸子的把兒, 咽下到嘴邊的話。
見這倆人老實了, 徐春芳才接著說：“當時我們都在一桌，鄒知青過來說葉知青喝醉了，那我肯定得過去看啊！”
“我，錢大妮還有紹東他娘馮嫂子我們一起過去，我跟馮嫂子打算把葉知青背回知青院，錢大妮說想留葉知青晚上一起吃席，算是給周白雪賠罪了。”
張志高動了動嘴想說什麽, 在徐春芳威脅的眼神中到底沒說。
馮會計卻沒憋住, 一拍桌語氣無比篤定：“沒錯了！葉知青喝的糖水裏一定兌了酒！”
徐春芳：“……”
她斜眼睨著馮會計，“要不你來講？”
馮會計訕笑, “你講，你講，我保證不打斷。”
徐春芳深吸氣深呼氣, 心說，這倆人咋就不能跟紹東學學？
看看紹東多尊重她？一次也沒打斷過！
徐春芳：“我就尋思，她家晚上的席面有肉，留下來也行。”
“錢大妮這時候就說，能不能把葉知青安置在馮嫂子家，反正他家沒人。”
周紹東第一次打斷：“徐主任，我有個疑問，當時你們商量的具體是哪裏？是婚宴後面的房子，還是紹南結婚的房子。”
周紹東的房子最一開始並不是他的，是家裏給他弟弟周紹南蓋的，用來娶媳婦兒。
後來周紹南娶了個城裏媳婦兒，自己也爭氣，想辦法進了機械廠，隊裏的房子就給了周紹東。
徐春芳倒沒有惱，她猶豫了兩秒，遲疑道：“應該是你們現在住的房子，就周滿金家後面。”
“但結果……”
結果葉雪顏卻出現在他的房子裏他的房間裏。
周紹東記得清清楚楚，他帶周高粱走之前，他娘叮囑他，說葉雪顏就在後面休息，所以讓他去自己的房子休息。
為了避嫌，結果避到一塊兒去了……
徐春芳當然也清楚這一點，她對此一臉憤怒地發表意見：“八成就是葛有貴那個小癟三撬的你家大門的鎖！”
馮會計和張志高卻聽得一頭霧水。
啥啥啥？
怎麽跳到這裏來了？
跟葛有貴有啥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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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會計和張志高只能作罷，憋著一肚子話和一肚子疑問繼續聽。
之後的事徐春芳三言兩語就說完了：“錢大妮帶楊知青、鄒知青和劉知青送葉知青去休息，然後沒多久錢二妮突然鬧事，抓著男知青讓賠錢，我一下就給制伏了。”
馮會計和張志高聽見這話頻頻點頭，對徐主任的實力他們是非常認可的。
自從徐主任當上婦女主任，他們上林大隊的家庭關系都和諧了很多。
同時兩人也曉得了，原來楊知青、鄒知青和劉知青是這麽摻和進來的！
徐春芳：“然後錢二妮指著關押孫慧婷的房間，說孫慧婷剛才跑了，我就帶人去追。”
“在這裏我要檢討，我把孫慧婷帶出去卻沒有看好她，是我失職。”
馮會計為她說話：“不是你的責任，是錢二妮她們有心算無心，你都給上鎖了，誰能想到她們還能把鎖給撬了？錢二妮還鬧事轉移你的註意力！”
徐春芳搖搖頭，一次兩次還能推到別人頭上，可她在孫慧婷身上已經出過太多次問題了。
“我不該因為錢大妮苦苦哀求就抹不開面子，不該因為大家一起勸我就耳根子軟，同意把孫慧婷帶到周家酒席上去。”
聽到這話，其餘人登時坐直。
周紹東敲敲桌子，確認道：“錢大妮主動請徐主任去吃酒，還讓徐主任帶上孫慧婷？”
徐春芳皺著眉回想，“是錢大妮來請我，我說我有任務在身，得看押孫慧婷走不開，她非說我不給她面子，還讓我帶上孫慧婷。”
“我不確定這是不是她的目的之一，還是話趕話說出來的。”
張志高看看周紹東，再看看徐春芳，真誠發問：“那我現在能發表意見了不？”
徐春芳沒好氣道：“你只要不打斷我，誰管你發不發表意見？”
張志高立馬激動地拍桌，“肯定是錢大妮故意的啊！”
“她肯定和錢二妮串通好了，幫錢二妮把孫慧婷從你手下弄走！酒席上人多眼雜，你還得幫忙，那顧得上孫慧婷？你被事情絆住肯定有疏忽，就正好給了她們可趁之機！”
周紹東點點頭，並且總結道：“錢二妮鬧事應該是為了轉移大家的註意力，給孫慧婷創造逃跑的機會。”
“另外，徐主任當時給關押孫慧婷的房間上了鎖，撬鎖的人不出意外也是葛有貴。”
在場幾人都認可這個猜測。
但張志高不理解，“放走孫慧婷對錢二妮和葛有貴來說有啥好處？她們圖啥啊？”
“再說孫慧婷能跑到哪裏去？她跑不遠還得被抓回來，到時候錢二妮和葛有貴做的好事瞞不住，不得挨處分啊？”
“真是的！”
張志高表情嫌惡，直拍大腿，“這些人辦事之前就不能多想想後果？”
馮會計開動腦筋，大膽設想：“說不定她們母子是想放走孫慧婷，然後偷摸收留，讓孫慧婷給葛有貴當媳婦兒呢？葛有貴不也沒對象？”
周紹興沒對象那是因為他和他爹娘都眼光高，要求也高。
他之前也不是沒有相過親，一到年紀就開始找，但都是奔著城裏姑娘去的，不僅要求人家有工作還要陪嫁縫紉機自行車和收音機。
就這還不滿足呢？
還要求對方嫁過來以後把工作轉給周紹興，還要求對方帶二百塊錢到婆家來。
除了這些，還有雜七雜八的規矩，什麽頭胎要生兒子，進了家門要勤快之類的。
嗬！
這條件一出來，周紹興徹底無人問津，周家成了全公社的笑柄，周紹興也一直光棍到現在。
他們家可真是臉大，提這些條件前也不先照照鏡子看自己配不配？
好家夥，周紹興一個泥腿子，周家一家的泥腿子，胃口這麽大不怕把自己撐死？
然而都這樣了，周紹興還有他爹娘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葛有貴沒對象也很好理解，這人打小就小偷小摸，他娘仗著是個寡婦三不五時就在隊裏訛人。
對，沒錯，就是‘仗著’是個寡婦，跟隊裏許多男同志不清不楚，被女同志找上門後一面撒潑一面裝可憐。
別的寡婦都小心翼翼，恨不得隊裏人忘了自己，錢二妮不一樣，她就是個刺頭。
這對母子的奇葩程度十裏八鄉都知道，就是賣女兒的人家都看不上她家，又窮又沒有志氣，還窮橫窮橫的。
周紹興娶不上理想中的媳婦兒，把主意打到葉雪顏身上。
葛有貴娶不上媳婦兒，想白撿個孫慧婷。
這兩人以及兩家的動機都有了，許多事情似乎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馮會計的猜測提供了新的思路。
“嘶——”張志高到此一口冷氣，順著馮會計的思路分析下去：“這麽說，錢大妮和錢二妮姐妹是互相幫助！”
“錢大妮幫錢二妮把孫慧婷弄走，錢二妮和葛有貴幫錢大妮算計葉知青——”
張志高的語氣越來越激動，說到最後幾乎破了聲
這句話宛如平地一聲雷，眼前的迷霧散開，似乎真相就在眼前。
周紹東：“……”
那麽他呢？
他純屬被波及無妄之災了是吧？
但除此之外，周紹東也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馮會計看了一圈，詢問：“那咱們接下來輪流審問？先審問誰？”
徐春芳擼起袖子：“我來！誰敢不說實話我捶死他！”
張志高忙攔她，“嫂子嫂子別激動，聽聽紹東咋說。不過我認為，女同志交給徐主任你，男同志交給我們民兵隊更合適。”
周紹東卻搖搖頭，“暫時先不審問。”
他不確定那兩顆藥能撐多久，而且現在也不是審問的好時機。
眾人面面相覷。
徐春芳直腸子，有啥問啥：“為啥現在不審問？”
張志高猜測：“紹東是想先晾一晾她們，讓他們自己著急，到時候審問就容易了？”
“這叫啥來著？”張志高拍著腦門靈光一閃，“心理戰術！”
聽著還怪有文化，徐春芳點頭讚同：“那就晾晾他們！”
馮會計說道：“那今晚就得麻煩張隊長了，帶民兵隊看押這些人，而且絕對不能出錯！”
張志高把胸口怕得啪啪響，“放心吧馮會計！”
徐春芳也道：“孫慧婷交給我，我拉一隊人看住她！”
她表情兇狠咬牙切齒：“這次要是再出問題，我提頭謝罪！”
提頭就不必了……
周紹東點點頭，“孫慧婷還是交給徐主任，希望徐主任這次不要再出意外。”
徐春芳表情一凜，打定主意這次豁出去了，她不睡覺也得看死了孫慧婷，不然真說不過去。
周紹東：“另外，把所有人分開關押，嘴堵上，不允許任何人探望，看管的人禁止跟他們交流，防止他們串供。”
“明早之前不提供水和食物，明天一整天只提供水不提供食物。”
“如果有可能，晚上弄出聲音來，不讓他們睡覺。”
饑餓和困乏讓人腦子不清楚，突破防線後再審問就會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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