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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情書[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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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情書[VIP]

大雨滂沱, 沖刷路面泥濘,各種異響被雨夜勾了出來,同樣被雨聲掩埋, 成為一捧誰都不在乎的土。

兩人馬甲早都掉了,紀書眼跟他聊這個話題不會覺得尷尬或無所適從, 他問道:“哥想跟我聊夢境儀的什麽呀?”

傅君岸雙腿繃緊,骨肉勻稱的手指貼著紀書言的腹,他輕吐:“書言,你是什麽時候知道那個人……是我的?”

他自認為掩藏的很好,紀書言怎麽能認得出他?

畢竟少年不像他有“場外援助”,可以通過現實的信息倒推夢境,如果沒有那封郵件,他或許直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天際被陰雨天蒙蔽, 成了片透著水汽的簾幕, 霧氣蒙蒙。

紀書言手掌貼向傅君岸的脊背, 在短暫的猶豫與羞赧間, 他說:“胎記……我看見哥的胎記了。”

“胎記……”傅君岸喃喃自語, 他知道自己背上有胎記,不過由於位置特殊,他並不清楚胎記具體長什麽樣, 能看到他後背的人寥寥無幾,嬰幼兒時期父母還能見到。

長大後, 幾乎只被紀書言一個人看過乃至撫摸過。

他大概能知道紀書言是在現實中的哪天看到他胎記的, 但夢境裏,傅君岸就不知道了。

傅君岸含著絲啞, 他迫切地追問:“你在夢裏是什麽時候看到的。”

從夢裏醒來後,為了保護使用者, 不讓其太過沈溺夢境,有關夢境的記憶都會被模糊化,就像隔著層毛玻璃去看桃花。

然而紀書言依然清楚記得那晚夢境所發生的事,畢竟從某種意義上那算他擺脫處男身份的第一次。

可是要讓他用語言說出那晚的細節,紀書言組織著語言,房間沒有燈光,暗色罩住他開始泛紅的耳朵。

他慶幸停了電,否則就沒有辦法在傅哥面前隱藏情緒了。

紀書言聲音小小的,他說:“就是在……哥騎我那晚發現的。”

由於害羞,他將“騎”這個字說的很輕。

如果不是察覺到夢中那個人是傅君岸,紀書言也不會任由他騎一整晚。

離得近,傅君岸耳力還不錯,倒是聽清楚了,他陷入了瞬間的沈默,口幹舌燥:“那晚……是你?”

他以為只是個單純的撫.慰娃娃,怎麽都沒想到還把紀書言牽扯了進來。

傅君岸擡手扶住額頭,深感歉意和心疼:“抱歉,我不該……”

早知紀書言附身進他的夢境裏面,傅君岸哪會那麽強來,實在是一塌糊塗。

紀書言搖搖頭:“沒關系的,我沒怪過哥。”

傅君岸趴在他肩頭,吐了幾圈沈重的氣:“所以從那天以後,你就知道是我了。”

難怪後來夢裏面那個NPC對他的態度,突然來了三百六十五度大旋轉,如果是因為住進了紀書言,那倒是很好解釋了。

想到自己在夢裏袒露本性的騷樣,傅君岸自暴自棄般垂下頭,連人帶臉埋進紀書言肩窩,早知如此,即使在夢中他也該表現的端莊一點。

但千金難買早知道,事情已然發生了,傅君岸再怎麽懊悔,都無法改變結局。

紀書言慢慢吞吞地點了點頭:“從那天開始我就知道是哥了。”

傅君岸感覺害臊,把臉埋在他肩頭遲遲沒擡頭,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便只能吐出些單調的音節:“嗯……”

緊接著,傅君岸悶聲問:“書言,我問了你這麽多,你有沒有想問我的。”

紀書眼楞了楞,他當然有問題要問,比如喜不喜歡他之類的,可他想問的不適合現在問出口,氛圍不太好。

外面雨聲瓢潑,雷聲轟隆隆,時不時還有幾道閃電劃過天際,慘白的斜線掛在天空,像極了不合時宜地劍痕,把天空分割成不規則的幾片。

他手撫上傅君岸的發,omega剛吹幹的發絲柔軟,纏上紀書言的手指。

紀書言眼含緊張,他問:“那我問哥一個問題,哥跟我相處會開心嗎?”

傅君岸回的毫不遲疑:“開心。”

聽出紀書言語氣中的澀然,傅君岸補充道:“如果不開心,我也不會答應跟你回家,不是嗎?”

紀書言眉眼彎彎:“那就好。”

只要傅君岸跟他在一起會開心,他的感情對傅哥來說,應該就不會成為負擔了吧,紀書言由衷松了口氣。

紀書言嘴角上揚,再一次加大了環在傅君岸腰身的力氣,他用心音感喟,太好了,哥喜歡跟他相處。

受到他動作間透出的情緒感染,傅君岸擡起頭,摸了摸後脖,他說:“書言,你標記了我,他們都會以為我是你的omega。”

紀書言伸出食指,想去摸傅君岸的腺體,反被懷裏人握住了手指,他眉眼低垂:“哥可以貼阻隔貼,這樣其他人就聞不到我的信息素了。”

傅君岸握緊他的手指,驀然綻開笑顏,笑聲在紀書言耳膜處鼓噪:“不貼,至少這樣不會有不長眼的湊上來惹我煩了。”

雖然自從他事業越來越大,敢追求他的alpha斷崖式下跌,近年來已經到了絕跡的程度。

紀書言唇瓣無意識抿緊,聲帶震動出的話語帶著些許潮悶,他眉眼愈發低了:“追哥的人很多嗎?”

他知道這是句廢話,從身世,能力,性格再到外貌,傅君岸樣樣都挑不出錯,沒有alpha追求他才奇怪。

不過是因為他沒有親眼見過,所以不知道哪些人是傅君岸的追求者。

然而光是想象,紀書言都感覺全身每個毛孔都泡了醋一樣,酸酸澀澀的,很不是滋味。

少年不擅長隱藏醋意,溢出的酸意,一旦流露便被經驗豐富的長者抓了個分明。

傅君岸笑瞇瞇的,抓著紀書言的手指把玩,瞳孔深處漾開笑意:“還好,不多。”

以防紀書言真醋太狠,傅君岸輕輕揉捏他的指肚,繼續道:“再者,他們連靠近我的機會都沒有,我連他們叫什麽名字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他這番話一說,紀書言跟著心情好了不少,把下巴擱在傅君岸脖頸,兩人面對面抱著對方,像冬日雨夜互相為對方取暖的小動物。

幾聲電閃雷鳴後,喧鬧天空歸於平靜,宛如座被澆了盆涼水的活火山。

滋滋——

陳舊天花板上垂掛著的燈泡閃了幾下白光,倏爾亮了起來。

晶亮光暈倒映進紀書言的眼眸裏,點亮了他眼中的驚喜,他下意識捂住了傅君岸的眼睛,防止他的眼睛不適應驟然閃起的燈光,惹來不適。

紀書言貼著傅君岸耳廓,驚道:“哥,來電了哎。”

傅君岸被他用手捂住了眼睛,視野範圍內全是暗色,連點輪廓都瞧不見,唯一能看見的,只有忽閃忽閃的光點。

約莫過了幾分鐘,紀書言松開手。

傅君岸睫毛輕顫,他笑著問:“既然來電了,書言你準備學習嗎?你有不懂的,我可以輔導你。”

紀書言深知,傅君岸不是每天都能夠無所事事陪伴他的,眼下機會難得,他連連點頭,眼中光芒透亮。

而後,紀書言視線落到傅君岸眼上,搖了搖頭,選擇了拒絕:“哥下午在電影院不是說累了嗎?既然累了,我陪哥休息就好。”

什麽時候都能學習,根本比不上陪伴傅君岸的時間。

傅君岸莞爾一笑:“累了我自然會休息,我又不是機器人。”

更何況教紀書言知識同樣別有一番風味,師生play不是挺好玩的……雖然他教的是正經知識。

紀書言不放心,叮囑道:“哥累了要跟我說,不要強撐著。”

傅君岸笑著回應:“放心,我會的,你別太擔心我。”

接著,傅君岸道:“那我們去書桌前學吧。”

紀書言開口應和:“好。”

既然要輔導紀書言課業,傅君岸自然不能在坐在少年大腿上了,不然真是不正經教學了。

傅君岸撐著紀書言雙肩,傅君岸從紀書言出來,站到了地面上,一下之間,兩人的懷抱都變得虛無空擋,都不太適應。

紀書言手腕輕擡,抓住傅君岸指尖:“哥,你等等,我去我媽房間給你重新拿把椅子。”

他坐的凳子沒有靠背,坐起來不舒服,他媽房間有一把有椅背的凳子,再鋪上抱枕,坐起來不受罪。

傅君岸沒感覺自己需要那麽小心翼翼地照顧,哭笑不得,開口制止:“不用,我隨便坐就行。”

紀書言堅持:“我很快的。”

見他執著,傅君岸便只能放棄阻止。

紀書言依依不舍地勾了勾傅君岸的手指,仿佛自己已經是和傅君岸處於熱戀期的戀人了。

他反覆強調:“哥,我真的很快回來。”

依依惜別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即將分開好幾年呢。

傅君岸勾唇輕笑:“嗯,我等你。”

紀書走出自己房間,搬椅子回去的路上,正好碰見紀書念出來覓食。

紀書念看見他,眼睛一亮,摘下耳機,臉上寫滿了八卦:“哥你和你那朋友相處得怎麽樣了。”

她刻意強調了“朋友”兩個字,以此來揶揄紀書言。

紀書言不願意說,把話題含糊過去:“我要回去了,你早點睡。”

紀書念嘆了口氣,重新戴上耳機,去吃剩菜剩飯,今天飯菜非常豐盛,即使冷了她也愛吃。

紀書言搬著椅子回到房間,第一時間把房門鎖緊。

傅君岸明知故問:“怎麽了?”

房門不隔音,他聽見了紀書言和他妹妹的對話。

紀書言繞開這個話題,拉著傅君岸坐在了桌前:“沒什麽啦,哥你坐吧。”

“我先把書拿出來。”

說著,紀書言拉開了櫃子,下一秒察覺到了不對勁,裏面放著情書……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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