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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他偏執的醋意[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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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他偏執的醋意[VIP]

氛圍形成桃色如灼花的漩渦, 紀書言暈乎的想,像昨天的夢。

如果那個人是他想的傅先生,想來傅先生定然也記得昨天他們幾乎快活了一整夜。

紀書言垂著臉, 脖頸都燒了起來,他怎麽大白天都在想那種事。

實在不像學生, 他憂愁又竊喜地想,可是傅先生總拉著他進入情潮翻湧的夢裏。

是傅先生把他教壞了,將他引入了一條神秘禁忌熾熱的道路裏,傅先生不能嫌棄他腦中的歪心思。

而且他們都成年了,早就算不上偷嘗禁果了。

紀書言眼睛中的光芒變幻,眨著諸多璀璨緋色的情光,將傅君岸看的心中發緊。

紀書言的眼神……好奇怪。

傅君岸想,就好像他有什麽不可見人的小秘密被發現了。

難道紀書言看出他內心對他的喜歡了嗎?

傅君岸的眼皮染上層薄薄的粉色, 心臟跳的毫無規律, 唯獨空氣如死去多時一樣寂靜。

他喉嚨焦灼發渴, 傅君岸急切地想否認骯臟不堪的心思, 可卻組織不出語言, 商場上他能做到運籌帷幄,冷靜果斷,怎麽一面對紀書言, 卻像剛出社會的毛頭小子,青澀慌張。

傅君岸西裝衣角被風吹起, 蕩起不起眼的漣漪, 暗暗卷翹成他被揉皺的心臟。

紀書言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能這控制這皺巴巴心形小團的形狀與褶皺。

紀書言不知傅君岸此刻的憂思, 他腦海中閃爍過好幾個片段,都和夢中那個熱情的迤邐男人有關。

他當然想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然而此時此刻並不是好時機,紀書言硬生生忍住了。

紀書言落足到現在,熏紅著耳廓,羞澀地張了張口:“傅先生是為了我來的嗎?”

他還是問了出來。

一問出口,紀書言便緊張了起來,小動作變多了很多,手指絞著不斷地揉著衣擺。

紀書言眼睛落下,盯著傅君岸的鞋尖,發旋落在傅君岸眼底,他這裏沒有被潑到水,柔軟的發頂翹著,盤旋成小漩渦。

雙方緊張,忐忑,羞赧,自知或不自知的情意連結成了無數根狹細的管道,紀書言與傅君岸都在四通八達的細管中,入口不斷有情浪湧入,卻尋找不到出口。

水音勾著傅君岸心頭的鎖鏈,碰撞出嘩啦啦的金屬聲,他聽到了少年胸腔中猛烈跳動的心聲。

有人被暧昧淹沒,羞臊熱烈,也有人思慮不斷。

呼之欲出的情愫在傅君岸眼底中濃郁得化不開,還有更深的苦澀與仿徨,他垂眸,喉結上下微微滾動:“嗯,有人跟我說你心情不好,我來看看。”

他坦然承認,換成了兩抹躍上紀書言臉上的羞紅。

傅君岸話音落下,便不再說話,他在暗自唾棄自己。

他以為紀書言去見年輕漂亮的omega,他抽了半根煙,傅君岸大腦中閃過紀書言與其他人甜蜜的畫面,他在窒息中便讓司機把他去的地方告訴了自己。

距離紀書言離開他家才過去了多久,他竟連這點時間都忍耐不了。

再者,以他與紀書言關系而言,他在乎這事顯然超出了單純的範圍,也不該向司機詢問紀書言的行蹤。

這不是正常人會做出的事情。

也通過這件事,傅君岸意識到自己的控制欲強烈到恐怖的程度。

哪有心理健康的人連對方在哪都隨時想知道的,不僅僅只是打探,他甚至直接跟了過來。

變態。

倘若他來時,所看見的畫面,並不是少年被欺負,而是羞紅著臉,用亮晶晶的眼神望著年輕omega,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

那他會做出什麽?

難道也會像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把紀書言帶走嗎?

還是會做出更多不堪的惡劣行為。

當他的喜歡演變成嫉妒與醋意,會變成傷害紀書言的一柄利刃嗎?

傅君岸表情有瞬間的迷茫,顯然他並不知道答案。

他陷入了難喻的漫長沈默中,傅君岸纖細濃密的睫毛,卷出幽暗蒼白的弧度。

幾乎是同時,紀書言註意到了傅君岸神態的不對勁,他從沒見過傅先生露出如此覆雜的酸楚表情。

很難形容這到底是什麽情緒,由多種負面情緒雜揉合成,不單一,正是這種覆雜,讓紀書言愈發擔心。

究竟是什麽才會讓無所不能,強大到所向披靡的傅先生這樣呢?

他不知道,更不清楚能不能幫上傅君岸的忙,大概不能,畢竟能讓傅先生煩惱的事,肯定是天塌地陷的事,絕不是他一個窮學生能解決的。

紀書言心臟跟著狠狠揉緊,澀然擔心到窒息。

不過至少他能安慰,陪伴在傅君岸左右。

紀書言身體彎下,撞進傅君岸雙眸中,瞳孔中的憂心牽掛滿到快溢了出來:“傅哥,你怎麽了?”

傅君岸不願讓紀書言知道他在為什麽事而煩心,他搖搖頭:“我沒事,只是想到了商業上的一些麻煩事。

他語氣雲淡風輕:“很快就解決了。”

他們相處也有段時間,紀書言眼睛都黏在傅君岸身上,已經很了解傅君岸的性格和喜好了。

他猜出事情絕沒有那麽簡單,紀書言不是很相信,然而他更知道,傅君岸搪塞過去,就是不想讓他知道,要是他一直追問,說不定還會讓傅先生心煩。

他可以偷偷跟周依歲打聽,小朋友的視角,有的時候反而出奇敏銳。

紀書言嘴唇閉緊,乖乖地沒有再問。

過了片刻,傅君岸說:“書言,既然到了商場,我們還是先去買衣服吧。”

他在逃避,傅君岸明白。

好在紀書言應該看不懂他隱藏何事,依然在看著他,眼珠如清透琉璃,比水還要更加幹凈幾分,清澈透明。

少年越是這樣,傅君岸心口反而堵塞慌張。

這不更能說明他的卑劣骯臟嗎?

話落,傅君岸先往前走,紀書言急忙跟上,跟之前不一樣,他沒有故意落後傅君岸半步,有意顯出他們之間的距離。

這次,紀書言直接走到了傅君岸的左肩,與他並肩走在一起,兩人晃動的袖口偶爾會碰撞,摩擦出隱蔽稀碎的小火花。

閃起灰色的烈火,沈悶地在張揚。

傅君岸感受到衣服之間的摩擦,心口裏的沈悶消散了些許。

至少,紀書言沒有躲他,還願意緊挨著他一起走。

兩人長相十分出眾,而且還走在一起,那就是雙倍的美色暴擊,尋常人哪見過如此養眼的畫面,回頭率百分百,不少人看著他們,甚至拿出手機偷拍。

傅君岸面色平靜,市面上絕大多數軟件他都有投資,沒有他的允許,這些軟件根本不會出現他的照片和名字。

即使僥幸發了出去,也會被及時刪除掉。

連帶著他身邊的紀書言,都不會出現在互聯網上。

紀書言一心撲在傅君岸身上,全然沒在意旁邊的目光。

傅先生在煩惱什麽呢?紀書言苦惱地耷拉下了眼睛。

兩個人到了賣衣服的店,導購見傅君岸氣度不凡,熱情地招待他們。

導購為他們介紹道:“先生,我們這裏有最大牌的衣服,都很適合穿,當然也可以選擇定制,用的是最好的料子,手藝最好的師傅……”

紀書言不擅長買東西,這個場合他插不上話。

對著其他人,傅君岸的話總顯得吝嗇,他道:“我自己選。”

導購察言觀色的本事練的爐火純青,當下便變成了木頭人。

傅君岸瀏覽了圈衣服,可惜不能全部買下來,紀書言心思重,買太多會給他造成心理負擔。

或許……他應該給少年灌輸一個觀念,可以無限制花他的錢,花的越多,他反而越高興。

紀書言身上的衣服還濕著,傅君岸沒有精挑細選,挑了套最合他眼緣的衣服,讓導購取下。

紀書言看見標簽後面跟著一長串的零,這是多少錢,他居然一下子數不清,讓紀書言震驚,甚至後悔。

明明衣服能穿就好,他從不在意身上穿的什麽,只要能保暖蔽體就行,他的皮膚又不是金子做的,哪需要這樣貴的衣物套上。

紀書言猶豫了,望向傅君岸,感受到他的眼神,傅君岸開口:“只買了一套,我可沒有出爾反爾。”

傅君岸擡起下巴,故意表現出生氣的表情:“書言,難道你覺得我這麽窮,連一套衣服的錢都沒有嗎?”

紀書言擺手,慌張解釋:“沒有,不是這樣的,我沒有這麽想。”

看到他慌亂的臉,傅君岸臉上表情緩和,露出了笑:“好了,先去換衣服,讓我看看這衣服適不適合你。””

紀書言拿上衣服,聽話地進入換衣間,換上這套衣服,傅君岸給他挑的是套黑色衛衣和條長褲,與平常的青春風格完全不一樣。

穿在他身上,是煥然一新的風格,看著是酷酷的大帥哥。

雖然沒有徹底勾勒出紀書言容貌上的優勢,但也勉強。

傅君岸點了點頭:“還不錯。”

他環視了圈衣服,現在當著紀書言的面,不方便買,等紀書言離開了,他要買很多寄給他。

除了衣服,正在讀書的大學生,肯定還有很多缺少的東西,他問問家裏有孩子的下屬,看看這年紀的小孩都喜歡什麽。

只要是花錢能買下的,他都會買給紀書言。

紀書言不喜歡逛街買衣服,卻喜歡和傅君岸相處,並貪戀和他待在同一空間的溫暖。

於是,他們默認接下來的行程就是聽彼此的呼吸,直到不得不分開的那剎那。

紀書言主動開口,眼神熱切:“傅哥,要是你有時間,可以和我繼續一起逛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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