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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入虎穴[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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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入虎穴[VIP]

擂臺位於最中央, 占地不廣,相當於普通臥室的一半,整體呈現正方形, 為了方便觀看,四面鑲嵌著透明玻璃, 觀眾們圍著四面,坐在階梯式的椅子上。

從紀書言的位置,能完整地看完整場“表演。”

打架的兩位馬賽克有著鮮明特征區分他們,其中受方頭頂老虎耳朵,後面有條斑點狀的老虎尾巴,爪子極其鋒利,折射出銀光,看著很是兇狠, 而攻方則有狼耳狼尾, 也有利爪。

規則很簡單, 受方不讓攻方攻入就算勝利, 攻方則要想盡辦法入虎穴。

受方有利爪作為武器, 攻方也不逞多讓,揮舞著長滿了倒刺的狼牙棒,靈活地朝虎人沖去。

兩人身形差不多, 又都有利爪利齒,低聲吼叫恫嚇對方, 希望對方能知難而退。

然而戰鬥開始, 狼人虎人雙方都不是吃素的,豈能任由對方成為贏家, 鬥的很激烈,一時之間不好分出勝負。

互毆的拳拳到肉, 被對方爪子揮到免不得皮開肉綻,血噴濺而出,頃刻間,擂臺上就有了好幾道不規則的血痕。

分不清是狼的還是虎的,血跡交融,血腥味撲鼻而來。

臺上的觀眾看熱鬧不嫌事大,歡呼著為他們加油:“上啊,上!!!不入虎穴焉得勝利!!!”

有人嫌血噴的不夠,笑嘻嘻地道:“小狼你的狼牙棒能不能再給點力,讓小虎噴出來啊!!!”

眾多汙言穢語不堪入耳,光是一聽就讓人羞紅。

除了擂臺兩位,觀眾們外表都是根光滑的人形物體,宛如覆制粘貼一樣,紀書言本人現在和他們差別不大,除了多了根比狼人還大兩圈的狼牙棒武器。

紀書言低頭看了眼,渾身一激靈,比上次溫泉夢境還要兇,他可不覺得這是正常的,可能是那個變態故意給他的。

說不定……下一場在擂臺打架比武的就是他和那個變態了。

紀書言被這個猜測嚇到了,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彎著身體藏在眾多觀眾中間,極其不顯眼,想慢慢退出這個地方。

可惜,傅君岸是這個夢境的主宰,擁有絕對控制權,紀書言躲的方法再高明都沒用,更何況他的方式如此笨拙。

傅君岸一來就看到彎著膝蓋,把臉埋進腿間,偶爾睜開眼皮偷看,兩只耳朵通紅的NPC。

擂臺上的打鬥精彩,狼人的武器還沒毆進虎人,讓虎人輸呢,NPC就已經受不了的躲藏了起來。

有意思。

傅君岸踩著臺階朝紀書言走去,而他每走一步,身邊的NPC自動為他讓路。

噠,噠……

腳步聲沈悶低啞,舞著情動暧昧的流光,織起小片旖旎的網。

這場夢可不是隨便設置的,傅君岸想要教純情NPC知道怎麽打架,不然要是連武器怎麽用,該懟哪裏都不知道,那很麻煩。

這些知識遲早要教,傅君岸希望能盡快用上。

昨日,由於少年來了易感期,昨晚一整夜傅君岸都和紀書言待在一起,紀書言等級不比他差,就算註射了緩釋劑,還是會不自覺的分泌信息素。

宿舍其他地方還好,畢竟噴了檸檬味的抑制劑,味道不濃,但昨晚他們相當於同床共枕了。

傅君岸其實被紀書言影響到了,被勾出了興致,白天沒有alpha能陪,可以忍耐,晚上還忍,那他研發這款儀器做什麽?

他想做荒唐事了。

紀書言聽到了腳步聲,肩膀一抖,掩耳盜鈴似的,把自己埋進腿上,默背語文古詩,一首接一首,不知道背了多少首。

驟然,有人拍了下他的左肩,有人輕笑:“好久不見。”

紀書言悚然一驚。

——他被抓到了。

紀書言沒動,繼續假裝沒聽見,變態那只手始終搭在他左肩上,掌心的溫度,激起陣雞皮疙瘩。

擂臺上打的猛烈,肉與肉貼著摩擦,狼人牙齒兇狠咬住虎人的喉嚨,虎人喉管發出意味不明的響動,他想反擊,然而早已遲了。

紀書言旁邊的NPC興奮叫囔:“入死他!!!”

紀書言恨不得鏟出個坑,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去。

傅君岸瞇著眼看著擂臺,好心地講解:“那只狼實力不錯,另外那只老虎鬥不過他,你擡頭瞧瞧,老虎倒地上,手腕被束縛住了呢,兩條腿絞在了狼腰上。”

他笑了笑:“看來勝負要分了呢。”

果不其然,擂臺上,狼人掐著虎人的脖頸,一寸一寸地冒進虎人的領地。

狼人贏了。

觀眾們大為興奮,吼叫道:“看不夠,看不夠,還要!還要!”

這還算好的,其他人說的汙語能堆成一座垃圾山。

紀書言沈默不語,耳垂紅到能滴血。

這一切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瘋狂了,尤其是,他可能是下一場的表演者。

傅君岸愉悅地用指尖刮了刮紀書言的肩頭:“該我們了。”

紀書言身體緊繃,抓住座椅,狠狠搖頭:“不……我不想。”

傅君岸雖存了荒唐心思,但也不至於罔顧NPC的意願,上次在醫院,他就知道這位NPC有了自己的性格。

既然如此,手段要婉約一點。

他盯著NPC紅色的耳夾,拋出籌碼:“你贏了我,我就隨你願,但你若輸了,就要如我願。”

紀書言聽著他的話,他沒有學過成體系的武術,然而他體力強,爆發力高,不一定會輸。

可……被這麽多雙眼睛看著“打架”。

他小心翼翼擡起頭,看見熟悉的身影,依然看不清面容,穿著休閑的白色襯衣,衣角紮進黑長褲,顯得冷淡。

紀書言沈了沈心,握緊拳頭,小聲拒絕:“我不想打架。”

而且這架打的還不正經。

傅君岸耐心的詢問原因:“為什麽?”

能有為什麽,對紀書言來說,他喜歡安穩的生活,喜歡安安靜靜的看書,攢錢,不喜歡矚目,若他是個愛出風頭的,也不會自封容貌了。

雖然嚴格來說,夢境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觀眾們又是團馬賽克,算不上矚目。

但他們說的太浪蕩了,紀書言哪受的了。

紀書言並不是沒有主見的性格,他再次拒絕道:“我不想打架,更不想打這種架。”

傅君岸若有所思,一揮手,臺上的擂臺變成了大床,耐心道:“那你躺著,讓我來,我騎術學的還不錯。”

不打架可以,幹脆直接來好了。

紀書言頓了頓,還是搖頭,他不是這個意思。

傅君岸俯身,在紀書言耳中輕笑:“別連續拒絕我,我耐心可是有限的。”

說著,他手臂微動,抓住紀書言和其他NPC唯一不同之處,啞聲:“你要知道,我想吃它很久了。”

傅君岸脾氣本就不怎麽樣,不然也落不得“西裝暴徒”的罵名,他白日裏,對紀書言極具耐心,是因為紀書言不是他商場上的競爭對手,還幫了他,他也欣賞少年身上那股認真勁兒。

但對夢中的NPC,傅君岸的耐心就有限了。

紀書言紅著臉把變態握著他的手甩開,陷入了長久性的沈默:“不要床。”

這樣還不如上擂臺打架呢。

傅君岸手一擡,大床變回了擂臺。

紀書言知道自己大概是逃不過了,盯著腳尖糾結,半晌,他點點頭:“那你……要穿衣服。”

虎人的衣服很少,相當於沒穿,這才方便了狼人。

要是這變態也學虎人,直接坐上來,看似紀書言作為攻方贏了,實則他輸了。

既然他不一定會輸,那上擂臺好了。

再說了,他也有其他辦法脫離這個夢境。

傅君岸無所謂這小條件:“好。”

他本就沒打算穿什麽誘人的衣服,沒這個必要。

傅君岸大踏步往前走去。

紀書言看著他的背影,慢吞吞地挪上了擂臺,他是攻方,變態是受方。

擂臺旁依然有很多NPC觀眾,仔細看能看出他們肢體動作很僵硬,一看就知道是假人。

紀書言註意到這些人,洗腦自己不在意,反正這些人連眼睛都沒有,看不到。

他不會放水,但能不能贏,紀書言沒把握,他沒打過架。

紀書言凝重的想,下次遇到傅先生,他要不要問問夢境儀的事?

之前本來有機會問的,但他不想麻煩傅君岸,擔心給他增加工作量,本來傅先生工作就很累,紀書言才把這件事放在了一邊。

紀書言沒想到這變態越來越沒有廉恥了,已經影響到了他的生活。

他不能再忍了。

紀書言默不作聲地跟著走上了擂臺,虎人和狼人都不見了,倒是地面上還有他們存在過的痕跡,血水,騒水,噴濺的哪裏都是。

他之前沒怎麽看擂臺上打架的畫面,不過看到這些痕跡,也能從中窺出幾絲血腥的暧昧。

紀書言垂垂眼睛,不敢再多看,別扭的很,他在想,要是給自己一拳讓自己昏迷能從這夢中醒來嗎?

在夢中睡覺和在夢中昏迷應該都差不多,說不定可以。

紀書言看了看自己的手。

傅君岸很久沒打過架了,他入這種夢也不是為了打架,哪真會像拳擊手那樣和NPC在臺上分出勝負。

他選擇生成這個場景,單純是為了享受被註視的快感。

傅君岸打了個響指,下一秒,紀書言背後長出了數根扭曲、粗壯的觸手!

紀書言面色變了又變。

這個色魔瘋子!

傅君岸笑了笑:“觸手失序癥,真是個不錯的病癥,你覺得呢?”

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究竟能不能吃到。

擂臺上兩人互相註視,擂臺下,一個又一個NPC陸續出現,並且,傅君岸還惡劣地給他們生成了眼睛。

作者有話說:

言言:變態你等著,我要找傅先生告狀!

岸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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