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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不願意叫哥哥 “克拉克,你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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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不願意叫哥哥 “克拉克,你現……

“克拉克,你現在很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小老鼠。”

奧莉亞穿著一身淡色的公主裙,站在倉庫的角落,裙邊的蕾絲若有若無接觸著克拉克抱著雙腿的手。

“奧莉亞!!!”克拉克肯特漲紅了臉,猛地擡頭,眼角的淚珠滑落,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你應該叫我哥哥。”

克拉克被奧莉亞的話打擊到了,腦子中想不起來今天上課發生的事情了。

克拉克吸收了太陽的輻射,他的能力陷入覺醒,他控制不住地被地球的大氣層環境折磨,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

克拉克看向的妹妹,她面無表情,像是一個小大人。

奧莉亞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和克拉克同歲,對外宣傳是龍鳳胎。

可是兩人長得根本都不一樣,奧莉亞是圓溜溜的眼睛,他的眼睛形狀和奧莉亞不一樣。

奧莉亞擁有一頭漂亮的金發,而他是黑色的。

克拉克控制不住地陷入痛苦的情緒,他也許不是親生的,妹妹才是親生的,她和母親的發色一模一樣。

眼見著克拉克再次陷入奇怪的情緒,奧莉亞上前一步揪住他頭上的小卷發。

倉庫的灰塵讓克拉克也變得臟兮兮,只有小卷發似乎是幹凈的。

克拉克吃痛叫出聲,卻不敢掙脫奧莉亞,他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

“克拉克,去吃飯,媽媽做了蘋果派。”

克拉克擡頭看向奧莉亞,他竭力平靜自己的心情,想努力集中註意力在奧莉亞的話語中。

奧莉亞很少說話,她沈默著,喜歡一個人看書。

克拉克只能去聽奧莉亞的心跳,他也聽到了瑪莎把蘋果派端上餐桌的聲音以及喬納森對他能力的擔憂的話語。

克拉克今天能力又失控了,他上著課控制不住地耳邊響起來嘈雜的聲音,他可以聽見非洲大草原上獅子狩獵的聲音,也聽見了陌生人不同語言的交談,也聽見了燈紅酒綠的汙穢……

他看向周圍,老師和同學只剩下骷髏架子,克拉克看見了所有人的內臟……

才剛剛十歲的克拉克陷入了恐慌,他是怪物嗎?還是老師們同學們變成了怪物。

瑪莎接到消息安撫他並把他帶回家。

克拉克知道自己會再次轉校。

奧莉亞不滿克拉克的發呆,捏住他的臉頰,用命令的語氣,“吃飯,我要吃蘋果派,你的那一份是我的了。”

克拉克想抗議,陽光折射進來,奧莉亞逆著光,發絲也被打上了聖光。

奧莉亞是天使嗎?是上帝派來的嗎?

天使要吃蘋果派嗎?克拉克胡思亂想,他控制力氣抱住了奧莉亞,他可以把自己的那一份分給她。

同歲的兒童之間,女孩會比男孩高一點。

克拉克膝蓋順利地接觸冰冷的泥土,手摟住奧莉亞的腰部。

奧莉亞被嚇住了,臉上波瀾不驚的表情破裂,她推了推克拉克的頭,手接觸額頭的一瞬間微微停滯。

好燙,克拉克發燒了!

“奧莉亞像個天使。”

他小聲喃喃自語,他看不見奧莉亞的內臟和骨骼。

克拉克迷迷糊糊中看見了奧莉亞對他笑。

接下來他失去了意識。

“砰”的一聲,克拉克向後仰倒陷入昏迷。

奧莉亞沒扶,這種程度根本不會傷害到人類。

不過,克拉克似乎發燒燒壞了腦子。

奧莉亞為難地一把扛起來克拉克,這點重量對她來說不是問題,問題是克拉克身上臟兮兮地,像是一只剛從角落鉆過來的小老鼠。

奧莉亞曾經把喬納森正在工作意外毀壞的收割麥子的機器拖回家,雖然被喬納森懲罰一星期不能吃蘋果派。

不過,沒關系,克拉克那一份很好搶。

肯特農場裏面的屋子裏面充斥著溫馨的裝飾以及甜甜的味道,奧莉亞喜歡各種派,瑪莎每天都要做很多派。

派的香甜氣息浸泡了這個房子。

瑪莎正在擺放餐具,她嘆了一口氣,盤子差點從手裏面滑下去。

“奧莉亞真的可以勸克拉克嗎?那孩子一直很固執,每次這樣他都會……”

失落很長一段時間,尤其是第一次不能和奧莉亞一起上學。

喬納森對奧莉亞抱有十足的信心,克拉克和奧莉亞來自相同的地方,他和她才是彼此最親近的人,擁有最親近的血緣。

在那個奇怪機器裏面撿到的兩個嬰兒一晃眼都這麽大了。

喬納森一把搶過瑪莎手裏面的餐具,強硬讓她坐下休息。

“放心吧,奧莉亞才會真正理解他,他們擁有最親近的關系。”

“扣扣扣”門口敲門聲引起了瑪莎和喬納森的目光。

“媽媽,喬納森,他暈倒了。”

瑪莎一下子拖著椅子站起來,她幾乎站不穩,雙手扶著桌子。

喬納森把剩下的餐具一把扔在桌子上,發出來劈裏啪啦的碰撞聲。

門被打開,奧莉亞一只手就輕而易舉地把克拉克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喬納森被這一幕嚇壞了。

他顫抖著接過克拉克,摸了摸他滾燙的額頭,通紅的臉蛋冒出來細密的汗珠。

克拉克嘴裏面還在呢喃著天使類似的話。

“上帝保佑,瑪莎快找藥,他發燒了。”

瑪莎走上樓。

奧莉亞跟在自己養父的後面,喬納森把克拉克平放在沙發上。

“兒子,別睡,一會就好了。”

他真被這種狀況嚇壞了,奧莉亞一個小女孩一定也被嚇壞了。

喬納森想要低頭安慰奧莉亞,結果看見奧莉亞看向餐桌上的蘋果派渴望的目光。

他不知道是慶幸還是什麽,“去吃吧,克拉克這裏有我和瑪莎。”

瑪莎已經找過來藥,順便揉了揉奧莉亞漂亮的金發。

“媽媽,克拉克腦子壞了。”

奧莉亞同情地說,克拉克本身成績就差,現在更是可憐,他要變成傻瓜了,不過沒關系,她會照顧這個傻瓜一輩子。

瑪莎剛把藥塞進克拉克的嗓子眼,克拉克苦得皺眉頭。

她聽見這話又好氣又好笑。

“別這麽說你哥哥。”

奧莉亞撅著嘴,她說的是實話。

克拉克的特殊體質和藥共同作用的結果,不到五分鐘他體溫就恢覆正常了。

如果不是知道克拉克的特殊情況,喬納森很想帶著他去醫院找醫生。

奧莉亞啪嗒啪嗒跑到餐桌旁吃蘋果派,一共四份,她要吃兩份,克拉克的那一份也屬於她。

奧莉亞吃完兩份派已經吃飽了,她跑上樓進入克拉克的房間。

克拉克體溫降下來後,就被喬納森送回自己的房間。

克拉克躺在床上,臉色恢覆如常,看起來沒有生病過。

他身上的臟汙也被瑪莎仔細清洗幹凈。

此時的他看起來很乖巧,克拉克也確實乖巧可憐。

奧莉亞爬上了克拉克的床,毫不客氣地掀開被子,搶了克拉克一半的被子。

她要看著克拉克,萬一他腦子真的壞了怎麽辦?

奧莉亞憂愁地看向克拉克,小卷毛都無精打采地。

天藍色的床單被奧莉亞的手弄出了更多的褶皺。

她憐憫地看向克拉克,她能感知到克拉克的痛苦。

奧莉亞親了親克拉克的側臉,快點好起來呀,她可以少搶他的蘋果派。

如果她有治愈的能力就好了,就像老師描述的大城市的醫生,可以治愈很多病人。

躺久了……

奧莉亞無聊地開始數克拉克的睫毛。

渴望從心底湧出來,力量也因此展現……

奧莉亞感覺自己手心正在發熱,綠色的能量正在雀躍,仿佛她可以治愈一切。

克拉克突然睜開眼,看見眼前的奧莉亞,大叫,“你怎麽在這裏?”

奧莉亞手心的綠光消失,理直氣壯,“我來陪你,你在倉庫裏叫我天使,天使陪你睡覺不好嗎?”

克拉克這次耳朵都染上了紅暈,“別說了。”

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他怎麽會認為這個小惡魔是天使的。

他簡直就是鬼迷心竅。

克拉克抱著自己,驚恐地看向奧莉亞,“你不會給我換的衣服吧?我怎麽在床上的?”

“你發燒了,衣服?應該是喬納森換的。”

“可是我現在不難受。”

“那只能說我是真的天使,我救了你。”

“才不是,我知道自己吃藥了,你是不是已經把我的蘋果派吃了。”

“那是報酬,天使出手很貴的。”

瑪莎聽見動靜,笑著站在門口,看兩兄妹拌嘴。

“媽媽,快把這個小壞蛋帶走,她都不肯叫我哥哥。”

克拉克看見瑪莎的笑臉,急忙求救。

克拉克氣憤地看向胡攪蠻纏的奧莉亞,連剛睜眼看見她掌心的綠光都忘記問了。

“好了好了,奧莉亞乖乖回自己房間,明天早起寫作業。”

瑪莎把奧莉亞從克拉克的被窩裏面抓出來,把她輕輕放在地上。

“喬納森。”她大聲喊自己的另一半。

“再拿過來一份飯,克拉克醒了,他需要進食。”

“上帝保佑,他好得真快,醒的也真快。”

喬納森甚至不敢保證克拉克發燒有沒有一小時?

“是我的功勞。”

奧莉亞默默舉手,被喬納森悄悄塞了一個糖果。

她眼睛瞬間放亮,她喜歡糖果,可惜瑪莎不願意讓她吃太多。

奧莉亞悄悄溜走,回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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